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修总在背黑锅-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论,是以……应当不曾沾染什么。
    不能再想,楚南泽抿紧唇,发现炎祈连脸上都带出极浅的薄红来,于是到底转过去不提什么,只决定过会儿叙完话,沐浴更衣就把法衣还回去。
    别的东西尚可当作徒弟对师父的孝敬,而天生皮毛所化法宝就太过了,这是要随着本人修为上涨而不断进阶的。
    炎祈倒没觉得原先是兽皮裙有什么不对,不要指望一个在奔放的兽世成长了几十年的人还有多拘礼,会处处防备华羽占楚南泽的便宜,也是因为华羽过早暴露了对楚南泽的“野心”——至少在炎祈看来是野心。
    他会脸红,主要是觉得自己皮毛紧贴在师父身上,有种别样的亲昵感。这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思维代沟所在了——于楚南泽而言法衣就是法衣,而对炎祈来说,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的皮毛成了衣裳,那变作兽形,会不会……”楚南泽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不是他真的对妖修化形一无所知,若真的炼出件宝衣来,离了衣服就会秃毛,华羽怎么肯让人瞧见他的羽衣?
    但是,炎祈不是一般的妖修啊,只要想想徒弟那不合常理的兽皮裙,楚南泽忍不住就要担心。
    秃毛狼会是什么样子的?果然衣服应该早早还给徒弟,顺便让徒弟和华羽多学习一下妖修的常识。
    楚南泽想到了便说,细细叮嘱炎祈,“为师近日要闭关,你别忘了练剑,剩余时间去栖梧峰找华羽指导你修炼。”
    “……是,师父。”炎祈不是很甘愿,他觉得华羽师伯挺古怪,而且自己又不是正宗的妖修,贸然与据说博识至极的师伯近距离接触得久了,谁知会不会被看出破绽来。
    楚南泽是华羽的师弟,又惯是熟识,他可以同华羽言笑无忌,炎祈不行。
    修为差的太多,华羽要碾死炎祈太容易。在岁寒峰华羽给面子,到了栖梧峰,楚南泽不看着,他倔性子的小徒弟惹了人吃苦头怎么办?
    “不是不要你,也没想把你丢给华羽当徒弟。你怎么就同华羽师兄过不去呢?”
    旁人看不穿一张冰山脸,楚南泽从炎祈拜入他门下起,猜小冰山的心思就少有猜错,如何不知徒弟对华羽并不待见。
    说起容貌来,楚南泽真不能厚脸皮表示他比华羽长得好。华羽的美不女气,却美得超越了性别的界限,楚南泽则偏向于硬挺的俊朗,剑眉星目,薄唇皓齿。
    一样生的凤目,楚南泽的眼睛清冽仿佛能看透人心,华羽的眼睛却含着魔魅,动人心神。
    所以为什么颜控的徒弟不待见华羽?
    因为颜控也分人的啊,炎祈最控他师父那种,华羽还属于同性相斥的范围。
    如若炎祈知道楚南泽的疑问一定会这样说,可惜他不知道,就中规中矩地表示,“我们族里都不喜欢,不是很喜欢羽族的啊。”
    嗯,的确说的亦是原因之一。
    “羽族心眼儿多……师父。”炎祈偷瞄一眼楚南泽,发现似乎不生气,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师父,我不想再要一个师父,你不要和华羽师伯在一起。”
    唉,还是怕被抛弃啊。
    楚南泽懂的嘛,徒弟一心向着他肯定是好的,不过未免忒没安全感。
    等等!楚南泽捏紧拳头,徒弟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和华羽在一起?字面上听了都像挑拨离间。然而加上前面的话以及徒弟之前的举止看——小狼崽子分明怀疑他和华羽有一腿!
    师父的道侣,又是男人,也是可以被喊一句师父的。楚南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华羽明明是来抢徒弟的,结果被抢的当事人都在想些什么啊?
    “被华羽知道你拿他当女人看,扒了你的皮都算轻的。”楚南泽叹了口气,华羽素喜红衣艳色,虽不阴柔,但站在他旁边,难免被衬得羸弱?想想也挺解气呢。
    炎祈再被兽世的性别观洗脑,都不会以为这时候他可以对自家师父大喊一声——师父你们性别不同甚至我们性别都不同的,身为一个非兽人师父你别等吃亏生娃了才注意啊!
    嗯,他是担心师父受惊才不说的,才不是怕师父恼羞成怒揍他呢!
    ☆、第二十三口锅
    楚南泽看着不像生气了,毕竟在他以为,华羽才是吃亏的那一个,被当作了追他的女修。他冲徒弟招手,“你先化作兽形我瞧一瞧。”
    炎祈有点心塞,难道师父真的还在怀疑他会秃毛吗?他头发说白了也是皮毛啊,都没有秃头,哪里会秃毛?
    他似乎是掌握了一点所谓妖修的技巧,皮毛化衣,怎么说呢,其实不能真的算他把身上的皮毛做成了衣服,与其说那是皮毛,不如说是从皮毛上掠夺去的灵气与天赋的凝聚体。炎祈把法衣给别人,那他本身的防御力大概会差一点,毛色要黯淡一点罢了。
    小白狼在原地转悠两圈,明明白白地展示给楚南泽看,全身的毛都是好好的,连一点都没缺,只没有之前看上去那样眩目了,依旧白如冰雪,却无那月华流光。漫天的月华都汇聚到楚南泽身上去了,那毛领子又软又暖,楚南泽都忍不住放下心中思绪,侧脸正好擦过那细软的白毛。
    如果毛领子意味着自己颈上的那圈毛……炎祈脑补一下师父躺在巨狼怀中,蹭上那脖颈处,白毛遮掩下的狼脸红个彻底,几十年的老处男恍惚间觉得又回到了青春期,嗯,最萌动的那个时候。
    师父百岁成婴,按年纪来说,也和自己差不多呢。何况清修之人,怎么也不会如他这般经历许多,心理年龄上来看,说不准还是他要照顾师父?
    脑补之所以被叫做脑补,是因为那纯粹就是脑洞大了,白日做梦,现实可是很残酷的。
    现实的残酷,早在兽世之时不就领受过了么?然而炎祈万万没想到,现实会残酷到这个地步。
    首先,压根没有什么巨狼,活了几十年的炎祈兽形是很大的,但现在,他骨龄十二,就是只狼崽子。其次,楚南泽躺在狼身上?怎么看也是小白狼被揪到了膝上。
    看着不像生气了,那也不是没生气啊。徒弟胆子辣么大,他又要闭关,再不在闭关之前让徒弟吃个教训乖一点,被华羽逮着真扒皮了咋办?被别人依仗修为揍了咋办?要揍也只能他这个当师父的揍!
    于是楚南泽就揍徒弟了,按膝盖上揍了一顿屁股。
    炎祈整只狼都不好了:“……”
    楚南泽没理徒弟的挣扎,一只手就按得炎小狼动弹不得,另一只手高高地抬起落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连着打了二三十下,被松开的炎祈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骨碌骨碌地好似白毛团子一般滚到墙角,整只狼都透着生无可恋的气质。
    明明他心理年龄比师父大!未来会长成气场二米八比师父高比师父壮的汉子!
    然并卵,铁打的汉子在面对高武力值暴脾气师父的时候,该揍的时候就被揍了。
    揍完之后,楚南泽还记得哄徒弟,“为师还教训不得你了?这不是让你化兽了才揍的,凡间当爹的揍儿子,脱了裤子拿扳子打的。难道很疼?疼也好,你记得教训。师父马上闭关,你惹了事,一时也无法帮你找场子回来啊,不打你你能老实么?”
    “我不惹事。”炎祈简直委屈极了。
    楚南泽斜他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华羽。”
    哦,一个练气期敢编排元婴大能,还不叫惹事啊?徒弟是一般不惹事,一惹就不是一般的事。
    缩成个球的白团子默默换回人形,白皙的脊背整个暴露在楚南泽眼皮底下,后腰浅浅的两个腰窝显得有些可爱。
    炎祈站起身来了!炎祈转过身来了!
    不想看徒弟遛鸟的楚南泽赶紧偏了一下头,结果他徒弟不立刻穿衣服就算了,还一点一点蹭过来,蹭过来的时候还摆张冰山脸,差评!不过徒弟还是没有全光着的,没错,顽固的兽皮裙还留在徒弟腰间,再诟病徒弟这样的打扮,楚南泽也松了口气,不是**就好。
    然而,兽皮裙的色泽是不是同毛皮一样有变化呢?楚南泽盯着那一块有点儿走神。
    炎祈:“……”
    师父比他还放得开,怎么办,有点小激动。但是年龄不够,发育不完全,师父怎么看也看不到激凸啊,他身为男人的成本可是很大的……未来就会长大的!
    楚南泽:“……”
    相顾无言,楚南泽开始还觉得别扭,后来就认为都是男人——或许他的小徒弟还是个男孩,坦诚相见也没什么,何况只是小徒弟光着半身站在面前。不过徒弟捂着屁股,面上绯红,活脱脱和受了**的小可怜一样,得亏没有外人在。
    “真的疼?你过来,我给你上……上好的伤药。”楚南泽的心不软,他是个剑修,没练成个心如铁石的模样,心性也算极坚定了,偏偏对炎祈几次三番不能下狠手。揍了一次居然还得担心徒弟在想什么,哪个师父当得这么憋屈?
    可是,哪个徒弟,能像是炎祈这样合他的意?人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做出的事,往往最能体现内心想法,而他的徒弟偶尔莽撞,有些事考虑不周,不都是为了他吗?
    炎祈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挨到楚南泽近前,眼睛往下撇,不看人,“原型的时候,会更敏/感的啊。”
    兽人的兽形比人形更重要,成年兽人的兽态可是不会让人乱摸的,而他们的背上,更只会背着自己的伴侣。炎祈至少心理上成熟很多年了。
    楚南泽恍然,怕自己真把徒弟打坏了,又是连个招呼都不打,一把揪住徒弟往膝上一放,扒了短裙。
    这回炎祈可不是小白狼的模样,但几乎立刻他就要变回去。
    楚南泽轻笑一声,“你变成幼狼了,我给你上药岂不得先剃毛?”
    炎祈僵着身体,没了遮掩的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抖了一抖,又有点火辣辣的疼。
    原先是心血来潮,真瞧见徒弟雪白的臀肉上一片红肿,楚南泽倒把戏谑的心思去了两分,拿了莫问给他治伤的药膏子在掌心化开,按揉下去。
    “别动,上药要紧。”楚南泽发现炎祈还要挣动,往熊孩子后腰拍了一巴掌,差点把人拍软了。
    炎祈浑身卸了力,真个让楚南泽用骨节分明的手给他揉来揉去,都能感受到掌心的薄茧,似乎就不疼了。
    不是似乎,莫问给楚南泽的是能生肌续骨的好药,用来治淤血红肿未免小材大用。
    “师父,师父我好了,你快去闭关吧。”炎祈眼尖,瞧见楚南泽的伤口在动作几下之后又有血渗出在衣服上,硬是把条件反射的反抗压制住了,趴在楚南泽膝头往上瞧。
    楚南泽失笑道:“这下不害羞了?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啊。你我师徒,有何见不得的?”
    炎祈:“……”
    嗯,师父这样认为……也不错啊~
    放下炎祈,自己往浴池走去。楚南泽没有洗多久,涤尘咒足以清洁周身,洗浴换衣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感觉更舒服一点而已。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楚南泽穿着惯常的便服,想着领子上也该有圈茸毛才舒服。
    再次走出来的楚南泽发已束好,玉冠乌发,白衣卓然,领口直收到喉间,看着再严谨不过,熟悉的人则知道,他不是爱拘俗礼的人。
    把早先披着的外衣交还给炎祈,还没见到法衣的主人穿起这一套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会把一张脸陷在绒毛里十分可爱,便发现法衣犹如一道流光,融入炎祈体内不见,炎祈的装束还是之前的半身**。
    “不是,师父我什么也没做。”炎祈自己也不知生何变化,他的化形终究是没个结果。
    然而等他向楚南泽伸手时,法衣又是完好无损地出现,他哭笑不得道:“难道是认准了师父?师父你收下也好,待我得成元婴之日,它一定就能保护到师父了。”
    楚南泽深深地看了炎祈一眼,英俊的面容也多出许多触动,“去向华羽讨教,为师闭关要清净。出来再考验你的进步。”
    他顿了顿,“待你元婴,为师又是何等境界了?顾好自己为先。”
    岁寒峰的峰主渡劫成婴后闭关了,毫无疑问,楚南泽出关后就会办成婴大典。身为新晋元婴楚南泽的唯一弟子,炎祈可谓炙手可热。
    “赵师兄,他就是运气好,才拜了师,他师父就成婴了,不如我们……”
    赵家势大,赵承智身边不缺奉承的人。奉承话好听,可他也不是傻子,楚南泽迟早会进阶元婴,如今不过稍早些,当初多少人都盯着楚南泽徒弟的位置,连他也是,却是炎祈得了去,并不只是运气。
    炎祈把他当对手了,他难道反要怯战耍小手段?赵承智也有世家的骄傲,他想让楚南泽看看究竟谁更厉害,看看收了炎祈当徒弟楚南泽后不后悔。
    输了的话,输了的话再怎样也该服气了。
    赵家的小少爷依旧倨傲又刻薄,他冷笑一声,截断那人的话,“不如什么?你可知炎祈现在何处?”
    “他待在岁寒峰能不出来拿份例吗?岁寒峰主闭关了,可顾及不到他。”想收拾炎祈的人不仅是为了讨好赵承智,自己心里也嫉妒不已。
    赵承智的消息灵通得多,“他早下了岁寒峰,现在……”
    现在是在栖梧峰,峰主华羽给开小灶。
    楚南泽不能惹,华羽就可以招惹了?华羽或许不会护炎祈的短,可他出了名的喜怒不定。
    驱散众人,独自一个且行且走,压不住心中愤懑,赵承智突然停下来,恭恭敬敬行礼,口称师父。
    陈长老对他很和气,笑着问:“还在想岁寒峰的事?”
    曾想拜入楚南泽门下,可现在赵承智毕竟已拜师了,不能不顾虑他师父的感受。陈长老与赵家有交情,可再深的交情都会被一次次的不识好歹磨灭,赵承智不会做那种人。
    “我只是有些不服气。”赵承智咬着牙,他露出骄傲的神色,“师父的徒弟,赵家的嫡子,不会比炎祈差。我一定会赢!”
    陈长老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有不服不是坏事,只要不成执念,有竞争才有进步。然而,多次挑衅失败,他的弟子仅是最爱意气之争的少年,真的不会生就执念?
    罢了,他堂堂长老,莫不是会护不住徒弟?楚南泽的弟子又如何,那也不能做的太过。
    炎祈和秦邵弦并列走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第二十四口锅
    炎祈的身体素质有多好,从秦邵弦亲眼见他迎着岁寒峰上猎猎寒风,悬着绳索飞荡而下,且面色不改的时候就知道了。
    现在,身体健壮无比的炎祈走在林间小路上都打起喷嚏来了,岂不是很令人惊奇?
    “一定是有人在念叨你。”秦邵弦肯定地说道。他宁肯相信那样不靠谱的理由,都不认为能仅凭手臂力量在寒潭扼死巨蟒的炎祈会受风寒。
    炎祈手上拨兽皮的动作不停,并不介意被开玩笑的样子,“是我师父?”
    事实上,楚南泽潜心闭关,心无外物,最不可能的就是他了,倒是近来许多同门都对岁寒峰关注颇多,提到炎祈也是常有。
    兽皮是炎祈要的,兽肉却可以和秦邵弦分享。秦邵弦盯准的就是兽肉,打从和炎祈聚过一次,一起狩猎烤肉过之后,他就十分热衷于当炎祈狩猎的搭档。
    炎祈擅捕猎,秦邵弦生于此界长于见识,也好互补。
    次数多了,炎祈待秦邵弦的态度就不再有什么别扭了,越是相处,他就越觉得秦邵弦是生错了性别,有点二兮兮脑子偶尔缺根弦的样子,倒与一些兽人相类。
    秦邵弦看炎祈动作利索,自己帮不上忙,干脆蹲在一旁和他闲聊,“你师父惦不惦记你我不知道,你是总念叨你师父。我觉得楚师叔看着有点凶啊。”
    对秦邵弦的话,炎祈往往是听听便罢,只感兴趣的才应答,但秦邵弦就是爱说说话,有人听就成了,不指望别人赞同。
    然而这回他一开口,炎祈可认真地停下手上的活计,紧接着反问,“旁人看我太孤高自傲,不好相处,你怎么看?”
    还用看啊,但凡和炎祈一届考进来的,见过炎祈早先模样的人,都不会觉得他高冷。别逗了,不好相处就算了,一副野人打扮清高得到哪去?
    当然,现在再看炎祈,就有人把他当作岭上霜雪了,甚至于一些见过他豹皮上衣兽皮裙的都开始动摇——人靠衣装马靠鞍呐。
    秦邵弦作恍然状,“所以楚师叔只是看起来凶?”
    炎祈摇头,“师父凶不凶我不知道,反正对我不凶。”
    秦邵弦:“……”
    噎他很好玩么?秦邵弦愤愤地抱怨,“你猜执法长老凶不凶?”
    执法的秦长老,是秦邵弦的小爷爷,也是他的师父。
    炎祈不说话,秦邵弦自己接下去道:“我师父凶不凶我是知道的,他对我就特别凶。”
    有一种师父,叫做别人家的师父。
    换是不乐意给换的,但是嘴上却总念着,秦邵弦就是这样,秦长老对他严格,可对他的疼爱也丝毫不少。
    “肉要烤好了,你吃完记得喝药茶,驱火气。”炎祈淡淡地出声,可把秦邵弦感动得不行。
    秦邵弦边啃烤肉边含糊地赞叹,“好兄弟!不过你怎么想到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