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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方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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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我也没那个胆去惹云清道观的道长嘛。”
  “我也只是看你可怜,出去还要被那些人追着跑,整日里心慌兮兮的,虽说这里是个风流之地,但也可以遮风挡雨,还有个庇护。”
  月娘嘴上像是抹了蜜一般,说出的话句句直击文初瑾,也让他看清了现在的情况。
  文家垮了,虽然他被赎身了,可现在那些官兵满大街在找他,出去也就死路一条,在这里总算不用违心去接受那些龌龊肮脏的东西了,只要在这里打打杂。。。。。。
  文初瑾被这花言巧语迷得昏头转向,心里反反复复想了许久,得出的结论竟是:也不妨一试。
  “好。”下定决心一般,他重重点点头,全然没看见月娘一脸得逞的奸诈。
  他也忘了还有一个能寻着出路的方法,也知道后来才知道。
  自然,这也是后话了。
  “这些是你的衣服,快换上!”
  文初瑾刚被下人引到厨房一块地方,还没提手,一件粗布衣就扔到了他怀里。
  “公子好好干。”椿芷看到后,轻飘飘就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文初瑾倒是利索换上了那一身满是补丁的陋装。
  衣服有些小,穿在身上硌得慌,稍有些短的裤脚露出了一截白净细长的小腿。
  他舒了一口气,用发带把自己的长发绑起,自认为麻利些了。
  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三天就这么匆忙的过去了,寅时还未到,他就摸索着下床,提着比他还庞大的木桶去打水了。
  月娘像是知道他不会乱跑,也没有人跟着,他就这么走到了河边,接了一桶水,吃力地拖着回去。
  河边的清晨白雾未消散,朦胧的把那些凡花俗景都掩去,令人心旷神怡,他放慢脚步,睁着大眼睛在张望。
  是多久没有注意过这些了,他也不知道。
  虽说这里的景物定比不上那以前文家后院的一片繁花似锦,但单单只凭静这一点,就让人舒服了。
  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回阁中。
  “提个桶还这么慢!”刚把桶放下,迎面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痛的他两眼汪汪。
  王四股打完后,粗糙大掌一提,便把木桶提了起来,再加上满身彪肉的样子,文初瑾实在不敢招惹,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怎么跟别人比较?
  忙完了这边,他又被硬生生拖着去干其他的事了,大家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之前他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心里都清楚,所以暗地里没几个说他好话的,干活的时候也是把最重的活交给他,再赠上一个大白眼。
  这里面带头起哄的也就是一个精精瘦瘦男的,长相刻薄,尖嘴猴腮,在蓬乱的头发下,藏着一双耳朵,只是左耳残缺不齐,活生生的从耳垂向上横切一刀,削掉了一半,模样有些惊悚。
  因为这个样子,所有人都叫他缺耳,又听说他的姓是马,索性就直接“马缺耳”“马缺耳”这么叫了。
  这个人以前是个地痞流氓,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地方来干活了,所有人都说:八成是睡了女人没钱只好再这里打工。
  马缺耳大概是看不惯比自己长得周正的少年,特别喜欢戏弄他们,就仗着自己的年龄大,先前在这里打杂的少年也没多少,知道文初瑾来了后,他就开始为非作歹了。
  由于文初瑾的小臂在逃跑时摔伤,简单处理包扎后就耷拉在胸前,动不了太重的东西,所以也就只能做端端茶之类的东西,可马缺耳没这个同情心,拎来一个木桶就命令他去打水,说的还头头是道,周围的人早就看不惯文初瑾了,也闹着起哄让他去打水。
  寡不敌众,他咬着牙就忍住了,他不想让那群人看到他无可奈何的表情,骨子中还是涌动着高贵骄傲的血脉,绝不会轻易就放弃,忍着即将脱臼的痛楚,把一桶水拖了回来。
  “不干净,重新打!”马缺耳看都不看,飞起一脚,就把那水桶一脚踢翻,水花四溅,晕染开了图案,“再拎五桶热水,给楼上那个客人送上去。”
  文初瑾就这么默默看着桶内水流完,马缺耳又是一脚,木桶便轱辘轱辘滚到他脚边才停下。
  自始至终,一个人都没有来帮他,权当没看见,各忙各的。
  “哑巴啦!”马缺耳那长着长指甲的手戳着他的额头,惹得他眉间一阵不耐烦。
  文初瑾什么都没说,只想离这个人远一点,就转身,拎着木桶走了。
  “切——”马缺耳啐了一口,感觉没意思,暗地里也就骂了几声,去干活了。
  等到忙到了午日高照,他才把那几桶水给送上去,等到了事情忙完,他也就整个人都虚脱了,有气无力靠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休息。
  都过了吃饭的时间,那些人吃完早就把碗筷收走,就连那剩菜剩饭也没给他留一点。
  要忍。
  竭力逼回自己眼角的泪,他深吸一口气,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要好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报仇。
  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吧。他这么想,就阖上眼假寐。
  与此同时,他所不知道,一间屋内,香气缭绕,上好的檀木桌上,摆放着各色的糕点,皆是小巧玲珑,精致可口,一个女人,斜着眼,独自从袖中拿出一小包粉末,细细撒在上面,几乎不留一丝痕迹。
  “给他送去。”月娘撒完后,拍拍手,冲屋外的椿芷道。
  “是。”
  月娘越发觉得开心了,摇着流苏团扇。
  文初瑾,你觉得你还逃得过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赶稿。。。。。。

  ☆、第二十六章。绝路。

  “这小厮倒是细皮嫩肉的。”
  文初瑾垂着头,站在一桌边,眼前的两个男人不让他走,命令他就站着。
  文初瑾手拿着抹布,正要擦桌子,却被刚跨进门槛的两个逛|窑|子的男的看见,以为他就是在这里打杂的,紧抓着他不让他走。
  “喂,问你话呢!”
  文初瑾低着头避开那打量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古怪的眼神,内心涌起一股恶心。
  “多少钱啊?”
  “什么?”文初瑾没听懂。
  “一晚多少?”
  “让我们快活快活呗!”
  猛然才反应过来他们所指的意思,本来就险恶着男女之事,如今被两个男的抓着不放,更是由心里涌生出厌恶,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
  “抱歉,告辞。”他懒得再去跟他们说话,如今只想快些脱身,冷声说到。从那大手中抽离袖子,端起茶盏就要走。
  “有脾气,我喜欢。” 其中的一个男子看着那白花花的手臂就心痒痒,瞧那精致的小脸,婀娜的身姿,就算是个男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句内心独白如果被文初瑾听到了,他保不证会直接一个茶盏砸下来。
  “都在这里了,还装什么清高。”
  “是不是害羞了,过来嘛。”
  “让哥哥好好来疼疼你,保证你快活。”
  见文初瑾默不作声,两人的胆子也大起来了,逐渐开始浪|言|浪|语了,污|秽不堪的词语从口中讲出时,文初瑾真的忍不住了,只觉得耳根子疼,不假思索拿起端茶的板子,顺势就想举高砸下来。
  “瑾玉!”
  就在下一秒场面即将控制不住时,一道女声脆生生响起,喝止住他即将的动作。
  从月娘房间刚出来的椿芷看见了此景,绷脸走过来。
  “柴扛了吗?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文初瑾别过头,脸上也是没有表情的,把板子收回,负在身后。
  见一个身子更加曼妙的年轻女子过来,那故作娇嗔看了他俩一眼,那两个客人更是酥得身子半边都软了,眼神也越发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了。
  从未被被人这样盯过的文初瑾早就厌恶得差点动手,见椿芷来了,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就走了。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这两个人几乎从未看见过如此的人,不满道。
  “消消气,客官。”
  椿芷收回心思,踏着步子,过去。
  见这人面若绽放的桃花,两颊娇俏,眉目清秀可人,他们哪受得了,一把就环住她的腰欲调戏。
  “嘘——”一只玉指抵在了那人的唇上,椿芷不着痕迹地推开他靠上来的胸膛,“客官觉得我美不美?”
  “美,很美!”男人哪受得了这欲擒故纵的样子,只觉得小腹涌起一阵热潮,有些止不住。
  “那他呢?”椿芷指了指离去的文初瑾,娇声道。
  “不及你。”男人看着文初瑾的身影,那单薄的旧衣,露出一截宛若藕般嫩白的修长的小腿,跨着大步,单单是看着身影,就是绝色了,不过佳人在怀,他也不好意思说,只是内心早把他□□压在身下千百回了。
  “讨厌。”椿芷感觉到了身下的人的反应,内心嗤笑,面色还是羞涩娇嫩的,“不如我去劝他同来,享受享受?”
  “我一个女子,也侍奉不过来两位。”说着,抛了个媚眼过去。
  “好好好!”他俩正有此意,见她这么说,立马乐得直点头。
  “官人先上楼上休息休息,等会儿我俩就上来,如何?”
  “好的好的,我等你。”那人说着,手还不安分,大手在她那翘|臀上一扭,揩了一把油。
  椿芷脊椎骨上窜起一阵麻意,暗骂了一声,脸上还是一副含笑的表情,款款起身。
  走了数步后,保持很好的笑脸立马垮下去,手一挥,让在一旁等待的人行动。
  “去把这盘点心给他送去。”
  “是。”
  。。。
  文初瑾回到小厮休息的地方,也不顾什么坐姿了,随意一扔托盘,就瘫倒在椅子上,手上的酸痛不减还重了几分,原本嫩白的指尖也微微磨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现在没力气也不想去看自己拿垂在胸前的断手,索性就这么闭上眼睛,在椅子上就这么休息了。
  “瑾玉!瑾玉!”他还没休息多少时,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脑子清醒过来,才起身,叫得是他啊。。。。。。
  到了这里,总是要有个姓名的,但因为他的名字连他都不敢随意说出来,所以不能这么原名叫,谁知那个月娘笔尖一勾,从花名册里随便勾出来一个,安在他身上了。
  “何事?”他开门。
  “喏,这是月娘给的。”门外的小厮端着一旁面积可观,琳琅满目又精致小巧的糕点。
  他本不想接的,可是那个饭盒都塞带了他的怀中,看着那个人立马转身下楼,只好收着。
  看着这些糕点,他的肚子也就随即发出了抱怨的□□。
  捻起一块白兔状的,轻轻一咬,里面的豆沙酱争先恐后涌了出来,糯糯的糯米糍加上豆沙,这是他最爱的味道。
  可是吃着吃着,便涌生出一身怪异,虽说嘴中是冰冰凉凉的甜点,但内心没由来的一阵燥热,胡搅蛮缠横冲直撞在体内游动,最终汇聚在腹中。
  “好热——”他扯了扯衣领,雪白的脖颈上是汗涔涔的了。
  药效的催化下,他已两颊绯红,那大眼里一片水汽,看得不真切,整个人看起来。。。。。。极其不端庄。。。。。。
  “我吃了什么?!”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的他脸上顿时红白交错,恼怒把食盒摔在地上,用脚碾碎那些糕点。
  奈何现在他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一点力量都没有,脚底一个不稳,瘫倒在地上。
  情|药的催化让他越发崩溃,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又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羞辱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好渴。”他觉得嗓子干极了,急于喝水,撑着身子站起来,用着仅剩不多的意志四处寻找。
  偏偏就不如他的意,房间里面除了一些粗布衣服就是板凳或休息的床塌。
  “你去看看有没有效果。”这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声,文初瑾猛的一咬下嘴唇,咬破了嘴巴,带着淡淡的血腥,他也清醒了不少。
  卑鄙!他们就是想让他去接客!!!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视线忽然停止在了一处地方,那是一根簪子。
  静静就躺在一个角落,蒙了一层的灰。
  内心像是受了蛊惑,伸出手拿起了那根簪子,擦了擦。
  门外的脚步愈来愈进,他的心像是跳到了嗓子眼一般,只感觉屋内是他剧烈的心跳。
  可越到这时候,他脑袋就越清楚。
  只要他毁了这张脸。。。。。。只要毁了这张脸。。。。他们就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虽然内心还是涌起一阵悲凉,不舍与悲奋交织,可这时的果断坚决促使他举起簪子。
  没事的,不会死的,毁了这张脸就不会有麻烦了。
  终于,下定决心,不给自己留想的余地,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面一般,他赴死一般高举簪子,银光四射,戳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来啦~
知道暑假还要上学的我很痛苦。。。。。。

  ☆、第二十七章。逢生。

  椿芷派了一个小厮进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月娘说了,要完好无损地送到那些人的床上。
  “要怪就要怪你的命不好。”椿芷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还在想时,那小厮走进屋内,立马发出了一阵惊恐变了音的响声。
  “啊!——”
  内心咯噔了一下,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脑袋里立马跳出来这个想法,夺步跑进屋内。
  还没走进去时,她的绣花鞋就像沾到了什么一样,踩在上面还有水声。
  什么东西?
  她皱着眉头,低头就去看,瞳孔却瞬间缩小。
  是血,一片的暗红。
  粘稠的血液缓缓流动在木质的地板上,暗红鲜红,鲜亮的颜色灼伤了她的眼,触目惊心。
  “人。。。。。。人怎么了?”她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却通过半掩的门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椿芷跑进去,那个小厮呆站站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
  怎么就中了个药就成这样子了?
  那鲜血是从文初瑾的小腹流出来的,潺潺汇成了小溪一般。
  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眼睛紧闭,表情还残留着痛苦,沾满血迹的手上紧紧握着一根,不,是半根破损的簪子。
  还有半根,正牢牢钉在小腹里。
  “快,快去叫人!”椿芷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慌了,蹲下去,去查看伤口。
  叫她更加惊讶的是,他的脸。
  血痕交错,在这俊秀的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她本以为是不小心沾到了,拿着帕子准备给他擦,结果凑近了才一愣。
  这哪是什么血迹?分明就是一条条深入肉中的划痕!!!
  鲜血未干,汩汩还往外流着血迹,染得整张脸都是,仔细看还能看见皮下的肉,可见这个人在毁了自己的容貌时下手是有多重。
  这张脸,怕是废了。
  “何必呢?”她喃喃道。
  为了不接客,他竟想出这样的方法,自毁其容。
  “你以为这样月娘就会饶了你吗?”椿芷垂着眼,说着仿佛是给自己听的。
  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顽固执着,扒着门就算饿肚子也不愿意去践踏自己,不愿梳妆不愿打扮,大吵大闹说要回家。
  而那个女人,笑眯眯地过来,她还记得,当时的月娘很温柔地坐在她旁边。
  “很累吧?”
  她不回答,冷冷撇开视线,不愿去看这肮脏的地方。
  “你想回家吗?”
  这句话如同天籁一般,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使劲点点头。
  “秋月,送她回家。”
  她欣喜若狂,十分感谢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开心的满脸泪水,不停的谢谢她。
  但是就在他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屋里时,她站在门外听到了这么一段。
  “你卖了多少钱?”
  “晦气,这年头女的也真不值钱,还不够吃上几个月!”
  “总比出嫁好吧,还要准备彩礼,我可没那么多钱,这姑娘是我养大的,她的命还不是我的?”
  听到了这里,她就已经接受不了,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呼吸。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看着她,道“还想回去吗?”
  她摇摇头,站起来了。
  “请把我带走吧。”
  “好姑娘,跟我回去,保证你一辈子不用愁。”月娘拍拍她的手,适当收起眼里无尽的贪婪,柔声道。“看你长得这么娇俏可人,给你想个名,叫椿芷如何?”
  “一切都听妈妈的。”
  ……
  椿芷回神的时候,月娘已经站在了房门面前,保养的很好的皮肤绷得很紧,虽然面无表情,但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愤怒,安静的空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就当她走进是看到他的脸时,椿芷分明听到了一声冷哼。
  抬起头看到却是满脸的心疼。
  “怎么搞的啊?”月娘皱着眉,轻声问到,这样的语气却让在场的都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椿芷抿着唇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
  “看着样子也怪可怜的。”月娘环顾了一圈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提议道“不如我们给他个解脱?”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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