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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只鸡劫持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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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泽哑声,吸了吸鼻子,看眼神却还是明显的在不满。
  黎榷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帮着池泽顺了顺他的长发,最后在他的耳垂上亲昵地碰了碰:“在这儿等我。”
  池泽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
  “乖。”黎榷最后拍拍池泽的手掌,语气全然不复和其他人说话时的冷清,反而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宠溺。
  另一边的池泽也没了往日张扬的模样,低眉顺眼得宛如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儿。
  看得老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我和你们一起。”池泽被那声乖酥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低着头放开了黎榷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看着你。”
  “不用。”黎榷摇了摇头,再次说道,“在这儿等我。”
  因为融内丹并不是个舒服的过程。
  尤其是他这种情况。
  和老君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中间放盛着他内丹的木盒。精致的雕花木盒浸染了凤凰的气息,此时最中间的一颗红宝已经隐隐泛着赤金色的光芒。
  老君的丹药虽说都是上品,但对于现在早已经被侵染损毁了的内丹来说却也是只能治标不治本。
  天界现在不少神仙已经是连法力都使不出的状态。
  那股力量一寸一寸地蚕食着他们的修为,让他们也没了仁义和善的神性,开始嗜血嗜杀,在人界失控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不少自制力强一些的神仙在清醒的时候,都直接用锁链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住所里。
  而人界在经历了黎朔那一次的四个人类在街心公园莫名死亡的新闻后,不少地方都不断地在爆出游猛兽伤人的事件。
  一次次的矛头都志向非自然的力量。
  听说人类的政府已经开始着手阻止对于这件事的猜测言论传播了。
  影响可以说是非常大。
  天界来找黎榷也是情有可原。
  黎榷有上万年的修为在,自身带着的凤凰的涅槃之火辅以老君的丹药,能力巨大,有一线机会可以试上一试。
  可吞入内丹后再被自己的力量驱动,一缕一缕将内丹撕扯成碎片之后重组,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毅力做到的。
  黎榷却半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在老君有几分关心的问话之后清清淡淡地点了头:“老君把丹药给我就是。”
  “那凤君…保重。”老君把丹药递给了黎榷,自己隐匿去了身形。
  一室寂静。
  黎榷沉默地盘坐在窗边,闭上眼睛。
  桌上的盒子慢慢打开,里头原本沉寂着的内丹在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气息之后缓缓飞出。
  向黎榷缓缓靠近的过程中,黎榷的一头长发在空中小幅度地飘散着。
  赤金色的衣袍扬起,黎榷玉白的双手合拢,在半空中动作缓慢却极其坚定地打出繁复的结印。
  一时间金色的光芒大涨,古老的文字在黎榷的手心转动,形成一个轮回。
  内丹万年的修为在片刻间被打开封印,一股暴风般的能量冲出,处于中心的黎榷闭着眼睛,皮肤在金色的光芒里几近透明。
  他身后木制的桌椅不断颤抖着,上头的瓷器早已在呼吸间碎成了粉末,继而被燃成灰烬。
  门窗间脆弱的连接处坚持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也被里头势不可挡的力量一气全部冲破,整一幢独楼仿佛在经历着海啸一般,在风雨飘摇中显得单薄而摇摇欲坠。
  原本听话坐在桌边等着黎榷的池泽坐不住了
  他之前并未见识过凤凰的力量,有过猜想,却从未想过全盛时期的凤凰能有如此磅礴的修为。
  黎榷所处的位置宛如一个风暴中心,别说靠近,光是往外延伸出的波动就已经让他生出本能的防备。
  早已经在宅子变匀蠢蠢欲动的能量和池泽用龙气铸下的结界相互抵抗着,边缘刺啦刺啦着像是列车划过铁轨般,激出一路的小火花。
  站起身来撑住桌子,池泽神情严肃地看着那个方向。
  和内丹相关的任何事宜半分都马虎不得,池泽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着。
  不会出事的。池泽默念着。
  黎榷能有什么事啊。
  不会的…
  他的手指掐在桌子的边缘,指腹依然青紫。
  如同在锅里煮沸的水一样,池泽只觉得周身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四周无形的压迫感甚至让池泽都感觉到了片刻的晕眩。
  脚底下像是不断在溢出一丝一缕的能量,缠绕上所有的物体。
  能接触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所有的地方无不满溢着属于凤凰的力量。
  连天空中高悬着的太阳都沾染上了艳丽雍容的火红色。
  最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结束了所有。
  周围原本充斥着的能量在瞬间都往原本的风暴中心退回。
  退潮之后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腐蚀的气息。
  池泽在感到黎榷的力量逐步趋于稳定后,片刻没有耽误,直接飞向了他所在的小楼。
  黎榷要是有半点差错,池泽想,老子掀了天庭那帮公务员。
  可等到靠近了之后,池泽的脚步却又不自觉放缓,最后停在了那之前。
  他记得自家老三给他读诗,说爱伦坡一直痴迷于美人之死,说那是最接近美的时间。
  池泽想,那他势必是从未见过没凤凰的重生。
  他面前的这幅画面,就是美本身。
  空中体积巨大的凤凰绕着那一轮如血的太阳。
  凤凰色彩夺目的尾羽在身后,巨大的翅展如同能够揽盖整个天空,它身后带着一片连绵着的火烧云,像是下一秒就要坠入滚烫的太阳中。
  空气安静平和,隐隐的似乎都能听见西方世界的梵音。
  片刻后,一声悠长的凤鸣响起,浑凝肃穆,仿佛能涤净世间所有的污秽不堪。
  池泽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在那片血色消散过后,一步一步从天边走来的长发男子。
  高贵雍容,带着任何人都不容侵犯的傲然姿态。
  他浴火而来,黑发垂在腰间,随着他的走动扬起小小的弧度。
  凡走过的每一步,都朝着池泽心底的方向。
  池泽就这样看着他慢慢走近。
  看着他浅色的唇角勾起。
  他说:“不是让你乖乖等我的么。”
  池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了。”修为暴涨之后的黎榷其实并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不同只是眼底的最深处,像是凝着一抹怎么都挥不去的浅浅愁思。
  他抬起手在池泽前头挥了挥。
  池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圈在自己的手掌心。
  两个人本就站的不远,黎榷被池泽这样一拉,往前凑了凑,近到池泽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
  “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池泽另一只手抚上黎榷的下颌,拇指的指腹点在黎榷的眼睛下方。
  池泽虽说养尊处优多年,但自己一直是喜欢折腾的性子,手上虽不粗粝,却也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的手划过黎榷眼下细致的皮肤,刺得黎榷手缩了缩,继而又被池泽握紧。
  两个人中间隔着距离早就根本不足以让两人分清中间的交缠着的呼吸到底哪一缕才属于自己。
  黎榷笑笑,眨了眨眼睛:“费了点儿功夫,但很顺利。”
  “有没有伤着哪儿?”池泽问他,两个人交握的手指处,一缕温润的龙气调皮地爬上黎榷的指尖。
  黎榷摇头。
  “那就好…刚才我可真是担心坏了。”池泽的额头与黎榷的相抵,长出了口气,声音低低的,钻进耳里听得黎榷有些痒,“那你…都想起来了?”“嗯。”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确定,黎榷点了点头,一手揽住池泽的腰,抬着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语气宠溺,“都想起来了。”
  想起在法场上见,你站在高台上俯视着我,当时亲信和我说,这是最放肆风流的池泽大人。
  他们都说那日你像是对我有意。
  我再凤凰的大殿里等啊等,可却一直没有等来你。
  想起各自下界日后在秦淮河边相遇,你倚在船上喝酒时恣意的笑容,身边红烛罗帐,美人环绕。
  想起曾在江南见过你,你带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打着油纸伞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也想起涅槃前,路过你地界时的片刻踌躇和松懈。
  多么令人开心。
  记忆里没有丝毫能让我离开你的理由。
  “你猜…我想到些什么。”黎榷抱着池泽,在他耳说。
  “不管想到什么,总之你是走不了的。”池泽晃着他的手指,蹭了蹭他的侧脸。
  “当时融着内丹…我就想啊。”黎榷轻叹了口气。
  在巨大的冲击和仿佛被凌迟般的疼痛面前,他睁着血红的眼睛,同往常一样,盯着虚空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可是这次,在眼前却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脸。
  终于,没有那么难熬了。
  “你说人的寿数那么短,命格那么薄,生死不过是我们的眨眼之间。但我见过的每一个人类,都有着那么真实的喜怒哀乐,有那么浓烈的爱和恨。可我有万年的寿命,死生不知几个来回,不必管天地人伦,没有君亲宗师,明明该是最肆意的,却永远孑然一身。活着还是死了,连个念想都没有。”
  池泽像是预感到了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在黎榷再开口之前,池泽就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想我吧。”
  池泽稍稍偏转了头,使得两个人的鼻尖错开。
  他双手捧着黎榷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
  黎榷的身上是一如往常的滚烫。池泽的手指和嘴唇带着清淡的凉意,让黎榷只感觉到莫名的舒服。
  片刻之后,池泽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手指,碰在黎榷的唇珠处:“以后不管是开心了还是气恼了,是要去碧落还是将抵黄泉,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就想我吧。”
  池泽的眼睛深邃如浩瀚星海,里头倒着现在他的模样。
  傻愣愣的。
  仿佛一个等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等到属于自己的糖果的小孩儿。
  他稍抬头,牙齿划过池泽柔软的嘴唇。
  池泽笑着咬住他的唇珠。
  两个人的呼吸终于如愿地交缠在一起。
  “眼睛闭上。”池泽笑着在黎榷的手心里掐了一下。
  “角落里有人,他们好像回来了。”黎榷闭着眼睛轻声说。
  “不管。”
  长针眼那也是他们事儿。
  老子好不容易谈上个恋爱,谁还有空管他们闲杂人等的。
  “哇,我要瞎了。”老三站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摇头,“麒麟叔,怎么办啊,我爸这铁树真开花了。”
  “什什什什什么怎么办啊。”原本还站在他俩身边的老处男麒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去了角落,这会儿脸都已经成了猪肝色,一副非礼我不视的样子。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点落寞。”老三转过头去看左寒霜,抽了抽鼻子,“我安慰我自己现在还单身的理由就是为了陪我爹来着的。”
  左寒霜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看开就好。您要是缺女朋友,我今晚带你去蹦迪。”
  “爸左叔今晚带我去蹦迪!”老三站在原地,扯着嗓子试图引起自家爹的关注。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池泽的怒吼:“老三你给我滚过来!”
  “左叔你看我爹还是爱我的!”老三梗着脖子自豪。
  左寒霜点了点头,笑得和蔼又慈祥:“是啊,你从今以后享受的男子单打都能升级为世界冠军级双人表演赛了。”
  老三瞬间呆在原地,惊恐地指着左寒霜,捂着嘴:“我能不支持我爹再婚吗。”
  “反对怕是无效的。”左寒霜双手揣在长袖短袖子里,耸了耸肩。
  “老三!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一个半月就要高考了!你给我滚过来!”池泽的怒吼持续传来。
  老三左看右看,站在原地紧张得直抖腿,片刻之后像是发现了救星一般。
  “爸,房子塌了我没法复习!”
  是哦。
  房子塌了。
  池泽突然意识到黎榷这回的美少女变身动静有点大。
  他回过头看身后基本已经塌了个彻底的房子,戏谑地挑眉看向黎榷。
  黎榷的手指点了点鼻尖,另一只还和池泽牵着的手晃了晃,抬头看着他。
  池泽干咳了一声。
  眼睛真是和块儿糖似的。
  算了,谁叫你长得好看。
  除了宠你还有什么办法。
  “没事儿,谁让你老公房多。”
  “咱搬私宅度蜜月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以及之前和大家提过周六的那个榜【千字收那个。。。
之前还算比较轻松。。。这次是真的真的要很努力攒数据了,所以明天不更
我攒个长的给大家

  ☆、甜一整章!

  私宅因为之前闹得大,池泽又怕麻烦,在送走客人之后就把管家和地精送回家去探亲去了,在所有平台上也都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之后也就一直没有差人收拾过。
  一行人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捎带,但骤然挪去了私宅,总归还是要些时间才能安置下来。
  池泽打电话让阿大阿二接走了其他的小狐狸,再把抱着他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老三送去了学校的宿舍。
  最后只剩下四位老人家,在夕阳下萧瑟地推开了荒凉的私宅的大门。
  “说你是黑心商吧你还不承认。”一直没有在私宅好好转过几圈的麒麟可算得了空,手里拎着一大兜买来的菜,飞身穿梭在各个房间中间,东推一扇窗西开一扇门,对着里面精致的布置啧啧称叹。
  “我当年逛集市看见的。”池泽根本没管其他两人,拉着黎榷就进了自己的书房,翻翻找找拖出一个大箱子,里头全是些看起来就非常贵重的物事。
  他打开手上的一个锦盒。
  黎榷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向下,只见那个质地上好的金丝楠乌木的盒子里头,安静地躺着一块红艳如锦的赤琼。
  黎榷倒是知道,池泽手里能拿出来的东西,没有一样品相不是上上好的。
  但令他惊讶的是,这块南红。
  被雕成了凤凰的样子。
  “之前…”池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之前一起下界那次,我见你会在头发上挂坠饰。之后就…留意了留意。”
  黎榷有几分惊讶地笑了,继而转身,把自己的后背连着一头长发留给了池泽。
  “当时还有人和我抢呢。”池泽带着他坐在窗前,凭空在桌上变出一面铜镜来,“我和他们说,今儿我要是拿不到,谁都别想走出去。”
  想到池泽单手持着折扇,一身的风流纨绔样子和人争一块玛瑙,黎榷不由得笑了。
  原本清冷五官在瞬间舒展开来,像是春雪初融,清澈的雪水覆上新生的枝杈。
  万物欣荣。
  池泽站在他身后,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铜镜里头,他的手指拢过黎榷如绸缎般的长发,动作略有些生疏地将绳子穿在中间,小心翼翼地绕着。
  池泽其实连自己的头发都很少打理,一般就由它垂着或是随便找个发冠束起来了事,小狐狸们的辫子也从小就是阿大负责打的。
  现在小狐狸们每一只都玉树临风,跟他这个不修边幅的爹反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但池泽很喜欢黎榷的头发。
  最后用绳子将三千青丝松松在尾端缠了几圈绑住,池泽拨弄了两下,由缀着的南红垂在乌黑的发丝中。
  一只手搭着黎榷的肩膀,池泽的思绪不由得飘散开来。
  他记得这块南红是他一眼看上的。
  摊主是个乡下来的农妇,摊子上摆着的大多是些原石,标的价格也都不高,唯独这一块南红是上上品,要价也十分不菲。
  正当池泽想拿起来的时候,却别旁边的人按住了手。
  池泽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感觉有些眼熟。
  后来才想起来。
  啊,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尚书大人家的小公子。
  “爷我看上了。”那位体型不小的小公子指着他手下的东西说,“你放下。”
  池泽翻了个白眼:“松手。”
  “滚开。”说着那人就要上来推池泽。
  他身后的人也一拥上前想来推搡池泽:“对啊,你谁啊。”
  “这是我们公子要送给花魁秦姑娘的。”
  “好马配好鞍懂不懂!你这穷酸小子,拿着这石头也怕是松了什么村妇野姑子,不识货的东西。”
  小公子被他们簇拥在中间,扬着下巴弯着手上的白玉扳指,倨傲得很,伸手就想来拿池泽手上的东西。
  池泽脸一黑,单手拿起石头,另一只手用一把折扇之住了面前人的动作。那动作看似轻巧,可却只有正在经历的小公子知道那是何等不能反抗的桎梏的力量。
  “今天我要是拿不到。”池泽的声音很轻,气势却是如雷霆万钧般向那已经两股战战的小公子扫去,“谁都别想走出去。”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没什么悬念的,那公子把手一松,呸了他一声说着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带着人跑开了。
  池泽冷着脸转身,拿出银票给那摊主。
  “公子是有缘人。”那村妇结果银票小心收好,“我家中孩子恶疾缠身,我不得意才将这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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