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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妖王一见钟情怎么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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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洗衣机便发出呼呼呼的注水声。
他喜欢现代的家具,简单方便。
洗衣机后面是两扇重叠的雕花玻璃门,他走进去抬开混水阀。冷水从上方落下,先是浸润了他乌黑的发,沿着曲线流入脖颈中。
他仰头闭眼,一动不动。
异族的气味,伴随着泥土和木材的气息,总令他有些反感和不适。
洗完后,他套上长裤,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迎来了新的微信消息。
他走到桌边,低着头,用还略微存有湿气的手指滑动了一下手机屏幕。
陆苗给他发了一个回复:“谢谢你!”
隔了整整十六分钟。
同时,他还换了新头像,他点开看,是一只斜眼的长耳兔。
——真可爱。
下班后一同走出办公室,陆苗下午查了查路线,差不多需要三个小时,他觉得很抱歉:“让你大老远跟我过去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
陆苗提早用滴滴叫的车到了。
他让姜冬泽坐后坐,自己坐在司机边。
司机是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青年,一见他们就说:“这里离那边很远,起码要两百。”
“行。”
银灰色的大众融入下班后的车流中,他们下班比较早,还没到高峰期,路上很顺畅。
晚风徐徐吹着,令人感觉到美好。
“姜哥,待会儿咱下车后先吃饭吧,路上这么长,到了也该肚子饿了。我请你。”
“嗯。”
姜冬泽的话很少,不过看起来状态很轻松。
陆苗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他。
他颜值很高,起码按陆苗的标准是如此,至少九分。
短发利落,眉目英挺,轮廓深邃,有极为吸引人的阳刚之气,虽然他的气质是很沉静的。
唯一可惜的是他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八,不过身上结实有肉,两条手臂在黑衬衫里流出如同古铜,健美极了。
陆苗看得自己脸红,他在脑海中极力提醒自己,不要花痴,不要露出垂涎的目光,不要过多贪看,不要让人发现自己是个彻底的颜控。
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被另一道目光打量着。
“小哥你哪里人?”司机大哥斜眼问。
“C城的。”
“刚毕业吧,看起来很年轻。”
“嗯。”
“长得真俏。”
陆苗觉得有点怪异,一般不会用俏来形容男生。
红灯时,司机大哥转头冲他一笑,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飞快从后视镜里睃了姜冬泽一眼,怕他注意到。
司机大哥又从车内储物盒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陆苗,“我经常在这里跑运输,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陆苗接过,颇有些尴尬。
陆苗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虽然他性格很柔和,但不算娘气,而且从来没有交往过,也没什么流言蜚语,加上他一直都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克制得很,从不涉圈子或者约丨炮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眼被别人看穿的。
难道是他刚刚看姜冬泽的目光?
要是这个司机跟姜冬泽说就不好了,他蓦然紧张起来。
捏着名片宛如捏着火炭,陆苗苗正张了张口,就在此时,他听到了急速的刹车声,一辆大卡车的尾部从前面一块窗户的大小,瞬间放大到他只能看到蓝铁皮车门,仿佛有一层白光炸破,万物俱寂。
嘭!
出事故了。
车身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停下,陆苗抬起头时,大众的车前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它撞到了一辆蓝色大卡车的尾部,就像压变形的积木一般完全嵌到了底下,玻璃窗轻微裂开,掉了两块玻璃。
陆苗反应过来,立刻回头:“姜哥,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陆苗轻舒了一口气,别把他叫出来还惹上交通事故。
姜冬泽在后座轻微地笑了一下。
但陆苗没注意到,因为后面响声成了一片,司机大哥下车跟大卡车师傅已经吵起来了。
“你他妈突然刹车干什么?!”
卡车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吼道:“我哪刹了车,是你他妈撞上来了!”
“谁他妈撞了,明明就是你突然停下来!”
“我停下来?你看看这痕迹!”
“看就看!”
陆苗和姜冬泽也一起下车。
司机大哥跟火车司机吵得脸红耳热,很快交警过来处理,司机大哥转头看他们还在,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我送不了你们了,找别的车吧,钱也不收了。”
陆苗说了声谢谢。
两人走到路边,陆苗用手机地图看位置。
司机大哥载了他们大概一半的路程,另外一小半也还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而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
陆苗伸手招车,这地方很偏,而唐修住的地方更偏,很少有合适的司机正好顺路,刚刚那个司机大哥都是他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的。
果然,没有计程车肯去,滴滴也没人接单。
等了十五分钟,陆苗说:“咱们先吃饭吧,之后再叫车。”
“嗯。”
远远一望,马路对面就有好几家菜馆,火锅烧烤龙虾炒菜应有尽有。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烤鱼吧。”
“好。”陆苗掏出手机查询了一下,“咱最前面的妙香烤鱼评价不错。”
“行。”
两个人穿过马路走进店内,找了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下。这时候天已经变为蓝黑色,仿佛有雾气一般的在天空移动着,陆苗让姜冬泽点菜,他撑着下巴看外面,远山如黛,城市霓虹渐升。
“你想吃什么?”姜冬泽问。
“给我加份豆芽就行。”
姜冬泽点完,小妹放上碗筷和热水。
陆苗说:“真抱歉,要耽误你一晚上了。
“不必客气。”
一丛灰绿色急速从眼角坠落,“啪嗒”一声,身侧传来剧烈声响,左前方的桌椅被砸毁,荡起了一层浅灰,离他们不过半米左右。
他被吓得站起身,很快心想:果然。
饭馆里惊成一团:“天啊天啊,怎么回事!”
“啊啊啊,电风扇掉下来了!”
“太吓人了!”
“砸到了人了吗?”
“没有。”
“好吓人啦!”
刚上菜的服务员小妹连忙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有受伤吗?”
陆苗摇摇头。
“我给您换个座位。”
“没事。”陆苗说。
小妹笑了笑,店内客人不多,但都被吓到了,他们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旧式电扇,几个等菜的当即不吃了。几个小妹收拾掉落的电扇,另几个应付客人,吵吵嚷嚷的,反而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两人显得格外沉静。
陆苗这才注意到,姜冬泽坐在那里,压根就没起身,而且完全不惊慌。
“还吃吗?”陆苗问。
“嗯。”
过了十分钟,他们的烤鱼被端了上来,老板娘为了表示歉意,说给他们打五折,另送饮料。
陆苗倒是不怎么在乎,实际上,他虽然饿,但着实没什么胃口,吃了几下便说:“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后打车回去吧,别去拿书了。那边太远,去了就回不了。”
姜冬泽盯着没吭声。
“总之,谢谢你了。”
晚上十点,陆苗回到了家。
他非常累,心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没开灯,直接趴在床上,然后翻过身来凝视着漆黑的天花板。
今天姜冬泽特别好,他说要去,他就陪他去;他坚硬地要回来,他也就陪他回来了。
他都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这么好的人。
他又回想起来,自己其实是被那个司机大哥调戏了。
他没什么经验,只是听说gay圈一般是很开放的,约丨炮很常见。
在一片漆黑中,有人坐在他身边。
陆苗愣了愣,起身一看周围是一片混沌,仿佛漂流在黑夜的海水中。
姜冬泽就在他面前。
“你……我怎么会梦到你?”陆苗很吃惊。
姜冬泽问:“你在难过么?”
他心想,这果然是梦啊,姜冬泽居然注意到。
也许并不是他在乎到了,而是实际上他想找个人说。
“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个灾星。”
“从我出生开始,我妈失踪,我爸失业,我姥姥去世,我爷爷去世;
上幼儿园和小学,语文老师中风,数学老师离婚,英语老师车祸,邻居家叔叔进医院;
上初中,宿舍楼起火,食堂食物中毒,教学楼施工一夜之间坍塌,所有好友全部摔断了腿;
上高中,校长贪污,学校亏损,所有好友全部摔断了手;
上大学,舍友一个跳楼,一个跳湖,一个跳车;
后来的舍友,一个从床上摔下来,一个从楼梯摔下来,一个从栏杆上摔下来;
还有两个舍友,一个在厕所跌倒了,一个浴室里跌倒了;
再后来整个学校,只有我们班全是光棍;
最后,毕业,城市地震。”
“……”
作者有话要说:
城市架空,勿代入。
第4章 吸血鬼眼镜
“我来了这里两个月,本来一切都挺好的。但是自从昨天有个人闯入我的房间,书被偷了,今天司机撞车,餐馆电风扇掉下来”
“嗯。”姜冬泽轻应了一声。
陆苗抬起眼看他,“你要是继续跟我在一起也会倒霉的,你想象不到我的霉运有多可怕。”
姜冬泽嘴角轻启,陆苗捂住双眼,“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人恋爱了。”
“没事。”姜冬泽拿开他的手。
“你不怕吗?”
“不怕。”简直就是在温柔抚慰他。
“你真好。”
姜冬泽瞳孔发深,静静地望着他。
昨晚真是做了一个特别好的梦。
终于又到周五下班,陆苗乐呵呵地步行回家。
穿过一个小巷口时,有道白身影在他右侧眼角晃过。
没办法,对那个拿他书的人印象深刻——他停住脚步,脑袋往后瞄了瞄会所的名字——人间琳琅。
小巷位于市中心,听起来隐蔽,但看起来一点都不隐蔽,一路挂着红灯笼,店招牌也都闪烁着红光,上面的字都是按摩、洗发、澡堂等等。陆苗一面觉得像他这么有钱的人居然还来这种地方,啧啧。
他继续往前走,紧接着,就看到唐修站在炒瓜子店的人群里后面排队。
陆苗擦了擦眼,难道他刚刚看错了,他亲眼看见他走进会所,转眼就在排队?他懵懵的,走出很远后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结果唐修居然向他笑着招了招手,他立刻加快步伐。
等等,为什么要逃?
真是的,又把他的思维搞乱了。
傍晚吹起来风,令人感觉极好,陆苗想在待会儿。于是坐在公园的凉亭处吹,盛夏的入夜前,有着熟透的树叶味,以及侵袭而来的凉意,许多老人牵着孩子或者狗散步,显得宁静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双皮鞋出现在他视野里,抬起头,果然是他——拿着一袋葵花籽。
“你是不是在跟着我?”他皱眉。
“凑巧而已。”
“你有什么企图?”
唐修把葵花籽递过来,“请你吃葵花籽。”
陆苗想了想,抓了一把。
唐修走到对面坐下,“我只是在保护你,你的确被吸血鬼咬了,而且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在接近你。”
“什么东西?”
唐修扔过来一副眼镜:“戴上看看。”
陆苗接住,摸了摸,压根没镜片,就是个空镜框,“你在逗我吧?”
“看看就知道了。”
“别跟我讲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陆苗恨恨地把眼镜放在一边。
“我要怎么证明我是神呢?”唐修叹息似的说。
陆苗一乐,他口气还跟委屈似的,“你变点法术我看看。”
“我要是变了法术,你也会以为我是变魔术吧?”
那倒是。他心里想。
因为他的确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是神。
陆苗从包里私下一张笔记本的稿纸,放在腿上搁瓜子壳,然后吱咯吱咯地嗑,过了两分钟,他抬起头,“你看我干什么?”
“觉得你像只仓鼠。”
“……别过分了。”
唐修笑,目光如同烟雾一般去了远方。
实际上,他要是正常说话,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
陆苗本身又是个心软的人:“你要是把书还给我,我也不追究了。”
“偏不。”
“如果我花钱想把那本书买回来你愿意吗?”陆苗忍让着说。
“不愿意。”
而陆苗死命克制住自己想要泼他一脸的葵花籽壳。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是有朋友在道上混的。”
唐修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威胁起人的样子,还蛮威武的。”
“……你什么意思?!”
唐修恢复正经,“我也有朋友在道上混,而且数量应该比你多。”
陆苗:“……”
这是说,他惹了个黑社会吗?
“唐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唐修简直要笑疯的样子,“嗯嗯,你说得都对。”
陆苗:“……”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陆苗决定再也不跟他多说半个字。
唐修轻轻叹息了一声:“你啊,体质这么灾星,什么妖魔鬼怪都给你吸引过来了。”
陆苗终于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定定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陆苗忽然起身,把纸包成团往垃圾箱一扔,一声不吭地离去。
本来的好心情就像有个人登山便立刻失足掉落悬崖一样,荡然无存。
他是被发现了么?还是大家都感觉到了?
是不是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发现,他走到哪,灾祸就发生在哪?
再也不会有人在乎他了。
脚步慢下来,低着头往前走。
没走几分钟,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刚刚扔给自己的眼镜,陆苗明明记得,自己就放在旁边没动,怎么就出现在他前头?他弯下腰把它捡起来,难道是刚刚不小心勾在身上了吗?
陆苗不想回去还。
一方面他讨厌看见他,一方面他认为他给他眼镜就是纯粹捉弄他而已。
而且他还偷了自己的书没还给自己。
不过这眼镜款式还挺好看,陆苗戴上。
迎面走来七八个成群结队的大学生模样的人们。
他瞳孔一瞬间放大,等他们走后,他又把它摘了下来。
他定定神,再轻微把眼镜放在前面看。
迎面又走过来一群的人,像是个大家族,男女老少皆有,一个、两个、三个……他们七个人里,有三个脖子上都有血色洞口,而且洞口颜色不一,有的偏浅红,有的偏暗红,有的偏深黑。
什么情况?
再走来一个女生,浅红色的洞口。
一对情侣,男生有暗黑色的洞口。
两个女生,都是暗红色的洞口。
还有人是四个洞口!
……
怎么回事?!
十个人里面起码有四个都像是被咬过!
而一旦把眼镜放下,脖子上便什么痕迹也没有。
他几乎立刻把眼镜摘下来,检查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有最新高科技的虚拟成像之类的,是唐修故意捉弄他吗?
他摸来摸去,也摸不出什么,这只是一副很普通的黑边钛架镜框,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
陆苗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深思,但几乎无意识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回家时,已经有人在了。
“才回来!”于光坐在桌后嚷嚷着,“我买了鸭脖!”
“你提前回来了?”
“嗯,活干完了,不想待那。”
“吃不?”于光把袋子往前送了送。
隔着桌子,陆苗说:“我待会儿自己过去拿。”
“洁癖!”
陆苗没作声,看见他乱糟糟地把行李箱敞开在客厅,还脱了鞋袜。
于光嘿嘿一笑,“我待会儿整理。”
“没关系。”
于光是他大学后来的舍友,就是在厕所摔倒摔破了一块头皮的那个,是跟陆苗处得最来的一个人。因为他工作忙,心又大,成天东窜西跳。他暂时没钱自己找房子,才跟他住在一起,但是为了于光的人生安全,他还是打算尽量不要靠近他。
陆苗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镜架戴上。
“哟,配眼镜了,还挺好看的。”于光说。
他想知道于光到底有,还是没有——虽然说这都不影响他坚定的唯物主义——只是难免会有些好奇和紧张——他几乎是吞咽着吐沫去盯于光的脖子。
他脖子短,因为长期出差黑黝黝的,但没一点的痕迹。
陆苗长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你太眼睛太斯文了,跟电视剧里衣冠禽兽似的。”
陆苗笑了笑。
于光拍拍手,“我去洗个澡,剩下的鸭脖你吃吧,我没碰过的,单独给你留出来。”
“谢谢。”
“小事,咱哥俩。”
于光从卧室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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