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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炉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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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虽然无心,到底阴差阳错的负了情意,环环相扣,我将你重新投入世间,终于了结了这漫长的因果……”

“这就是真相,你可还算满意?”
秦断闻言,心中大起大落,沉浮几次,最终闭眼发出一声长叹。

“满不满意……我又该如何评说。”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股释然的轻松,“总之,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若心还有恨,便不用醒来。”天道说:“我可以将你的神魂投胎转世,你不在,他们亦活不久。”
“……然后呢?兜兜转转再绕老大一个圈,等到天荒地老再带着遍体鳞伤说我爱你?”秦断嗤笑一声,“算了吧,我这个人很懒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够了。”
“放我回去吧,我……有些想他们了。”

……

燓冽执着霜华,在墙壁上刻下一道痕迹。
这墙足有两人多高,光滑的墙体上满是剑痕,深浅不一,最深的一道则在最中,几乎将整个墙面劈成两半,最浅的则在最深之旁,那是他脱力手抖时不慎留下。
离祭坛那夜,已过一年有余。
这将近四百多个日夜之中,他每过一日,便来到这面墙前刻下一道,如今已有四百多道,从横交错,一如他心口密密麻麻的伤疤。

近几日里,燓冽噩梦缠身,只一闭眼便会梦见一些仿佛……仿佛很久远之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他们还都是凡人,没有搬山移海的力量,有的只是两颗赤子之心。
可梦到了最后却只剩他一人,抱着一把新鲜出炉的剑,滚烫的剑刃烫黑了他的皮肤,露出之下那颗连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变得鲜活的心。
他回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方,躺在冰冰冷的玉台上,手脚被绑在四角,有人拿来巨大的锤子,将他的骨骼血肉寸寸敲碎。
沉重的铁块与肉体相击,发出剑刃碰撞般金戈之音,回荡在室内久久未散。
是了,他乃天生剑体,一毛一发皆为利刃——若要摒弃仙体,需将四肢内脏全数敲碎,方可剥离神魂……

他垂下眼,带有剑茧的手指抚过霜华冰凉的剑刃,却莫名的暖。
曾经也有一人,奋不顾身,以血肉之躯为他铸成一柄宝剑……
如今,他无论如何也要抓住那人,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不放手。

……

白伶之从梦中惊醒时,浑身冷汗未消,只得孩子似的抱紧柔软的被褥,将脸埋在其中,大口大口的喘气。
等到起伏的心绪稍平,他在床沿上端坐良久,回神之时已泪流满面。
他的爱人,死在了他的怀里。
只因他一时任性负了誓言……

白伶之闭上眼,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泪。
梦里的他发疯似的砸了许多东西,又疯了一般将杨家老宅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可燃到一半却又后悔,不顾阻拦的冲了进去,从那颗垂垂老矣的大树下,捡到了一把满是碳灰的枪尖。
没有名字,没有归属,只有一个刀砍不去石磨不掉的杨字。
他捧着那断刃大笑三声,直至呕出一口心血,让那十几年不曾见血的利刃再度开封。
百年后肉身到限,他亲手用那将那锋利不减当年的枪刃,送进早已枯死的心。

“师尊……”白伶之眨巴着金色的眼,神情恍惚,“我好痛啊……”
拔去鳞筋,折断龙角……毁去一身仙体将神魂剥离,投入这浩大人世间辗转百年。
这才终于……遇到了他。

“四百多天了,我每一日都有梦见你。”他喃喃道:“可你为什么还是没醒?”
“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止不住的发起抖来,复又抱着双肩,低笑出声。

“那这一次换我来抓住你,好不好?”
“我承诺你,永生永世不离不弃……师尊,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

今日恰逢月圆。
温予舒坐在月下,一张桌两张凳,一壶酒两个杯,却只有他一人。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施施然酌满自己那杯,对着明月遥遥一举,喃喃道:“花好月圆之夜,为何你我总不能团圆?”
“就算是在梦里,也依然如此……”他仰头饮下一杯,低头再酌,几番往复酒意上涌,软软倒在桌前。

温予舒面容憔悴,已有数日不曾入眠,生怕再看到那撕心裂肺的一幕。
梦里的他自作聪明,在两人初见时便处心积虑的自断后路,想要逼迫未来的自己在欲望和感情之中二选一,可没料到的是,他明明选择了感情,结局却依然那般惨烈。

梦的最后,他踉踉跄跄赶到之时,只留一把余烬。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那个人水一般温柔的人,也有抽刀断水的决意,他自以为一切皆在掌控,却不知有些东西,早早便从指缝间逐渐流失。
是他的错,是他慧极必伤自作聪明,酿成了如此惨剧,他是罪魁祸首,所以他应当遭受报应。
他带着剩下的三块宝图与宝藏同归于尽,巨大的碎石砸破了他的脑袋,将这幅凡躯深埋地底。

仙君亦有仙骨,想要脱离仙籍,便得剔除仙骨,方可剥离元神,重新投胎。
他甘愿承受这剜心剔骨之痛,只为再度入世,去寻找他深深错过的人……

“四百天了。”杯中酒终有饮尽,你到底何时醒来?他不甚清醒的想着,心中是再多不过的悔意,翻江倒海的快要将他溺死。
可那个人还没醒——他还欠他一句对不起,以及很多很多句的我爱你。

“……这一次,换我等你。”
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

吴缺侧身避开心魔的杀招,反身凝气一掌拍上,对方胸口,被其化解。
两人不眠不休的斗了三天三夜,均已杀红了眼,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不断,痛却也清醒。
自打那日噩梦之后,他们谁也不想入眠,仿佛一闭眼又是那满目白雪,天地永寂。

“你为什么不信他?”心魔的声音嘶哑,猩红的眼中仿佛有泪光闪动,是质问他,也是在质问自己。
“信不信有用吗?我们救不了他!”他听见自己沉痛的嗓音,带着浓厚的绝望,“他死也不想让我们找到……”

可梦的最后,他们……他还是找到了他,依靠着敏感的嗅觉,边走边挖,终于赶在来年开春之前,找到了那个人的埋骨之地。
可那又如何呢?这份感情觉醒得太晚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对那人说上一句,我喜欢你。

——狼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那个说要将他变成人类的人不在了,那么他将依照狼群的规矩,为他守候一生。
他放弃了所有身外之物,回到那个他与他生活了九年的山林,直至老死,不曾迈出半步。

退去五感,放弃肉身……他不惜魂飞魄散化成一枚无知无觉的魔种,深埋地底,等着有朝一日重见天日,再遇那人。
“……他快醒了。”心魔喘着粗气说,“四百多天了……我们等了这么久,这么多年,等到这世界都翻天覆地的变了好几个样子,是不是终于要等到他了?”

“哥……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

……

天道终于还是走了,并且许诺,他很快就会苏醒。
如今秦断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破台子上躺了多久,百无聊赖间,只反复翻阅所有的记忆……有痛苦有喜悦,有清晰有模糊,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到底还是那么几个人,那么几段情,纠缠了一世又一世,扯不清,理还乱。
最后他也懒得去理,毛线团似的堆在心里头,满当当的,再塞不下别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就再没了去恨去怨的力气,只余下长长的人生来享受这杂乱无章的爱意,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其实谁都一样。
无论是神、是妖、是人、是魔……到头来不过情之一字,勾勒穿插千万因果,让不会爱的学会爱,让不是人的成为人。
多伟大啊……他在心底笑着,却觉得身体一轻,突然听到了声音。

先是遥远的、隐隐约约的,到后来越来越近,最终如雷炸响在耳畔,让他浑身一震。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是一个人,是四个不同的、却又语气相同的声音,反反复复的念着两个字。
秦断,情断。
若情真能断了,又何来执迷不悟?

五世辗转残局换一世圆满而归,他想,这不亏。
所以,是时候醒过来了。


…正文完…


历经一个半月,全文十九万三千多字,终于迎来结局。
这是一篇我写的最痛快也最舒服的文,基本没有什么卡壳的地方……其实不瞒大家,最初的大纲根本就是一时兴起,没有什么前世今生,自然也不存在后面的种种布局。
或许是冥冥之中有天助我,最终我圆上了大部分的东西,给了一个在我看来,最圆满的结局。
这算是本人第一次写走心的NP,除去最初只想写肉到后来逐渐投入……我努力的把每一个角色都塑造的有血有肉,只希望他们每一个都被大家喜欢,因为NP本身就是对感情的一种不公,我想尽可能的,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应当如此的故事。

当然可能因为笔力不足,阅读时会带来一些理解的偏差_(:з」∠)_只是我将我想表达的都尽我所能的写了,对于自己,我已无憾。
接下来分别会有四个攻视角的番外,以及发糖的NP甜番外……容我慢慢来……

总之谢谢一路追更的小天使们=3=我们下一本书再见!

接下来将要连载的番外会放在微博:@…白花花…



番外一《与归》(1)

《与归》
秦断到底还是住回了自己的洞府。
刚苏醒时,力量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虚弱,他被那四人轮流看着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足十的过了一会儿少爷瘾……当然了,豆腐也没被少吃,不是亲脸就是亲嘴,后来越发大胆,手都摸进了衣服里,还为此互相打了一架……
每每回想起这事他都忍不住想笑,反正最初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到了最后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跑到他床边来装可怜。他承认自己看不下这一张张漂亮的脸蛋受委屈,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对他来说一个都不可或缺,虽然这么说难免有些不公平的意味……但事实的确如此。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随手破开洞府前的结界——这里被保存的很好,还是数百年前的模样,只是久不住人,难免有几分冷清。
他就近找了个石凳坐下,挥手从柜子里招出酒杯,慢慢吞吞的酌了一杯。
生前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只是如今他到底不是修罗之体,自然也没了无限再生的能力,为了那四人,他也不可能再一次炼化,便将暂且封印在右手,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化。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便能再回巅峰……然后或许会再尝试着渡一次劫,那几人都是天仙转世,重返仙籍是迟早的事情,他不想再被落下,自然也要加倍努力。
兜兜转转这么几世,爱过恨过放下后终于得来的圆满,必然是要地久天长,区区几道雷劫,还阻不了他……
正这般想着,一杯薄酒端至唇边,复又放下。他抬头望向洞口的位置,有些无奈的挑了挑嘴角,“躲什么呢?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枚白衣人影一闪而至,燓冽背负霜寒,悄然无息的出现在门口的位置,黑到发蓝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仿佛若他不曾开口,便要在那儿立上百年。
“怎么了这是?谁又欺负你了?”秦断半撑着下巴,滑落的袖口露出一截略显苍白的手臂,眉眼弯弯,正想顺着调戏几句,却见那人将剑从背后取下,双手呈上,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他差点没把手里酒杯打了,愣了片刻才茫然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燓冽眼眸微垂,轻声回道:“我曾在前辈失去力量之时做出无礼之事,前辈若是恨我,尽可用此剑将我杀之……我一生所求已得,亦无怨言。”
说罢,便低下头,将捧着剑的手抬高了些,冰冷的剑光闪了秦断的眼,他叹了口气,摇晃着杯中撒了大半的酒液,“你活着我还能使唤你干这干那……若砍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
挥了挥手,秦断再取出一只杯子,斟满了酒液放在桌上,“地上怪凉的,把你的剑收起来,陪我喝一杯。”
燓冽闻言终于抬头,握着剑的手有微微颤抖,他抿了抿唇,眉心蹙起一道浅浅的沟壑,似有几分纠结。
“我有事情要问你。”秦断微微正色,曲起手指叩了叩桌面,“坐下来,我不想低着头跟人说话。”
见他像是有些动气,那人终于起身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跟棺材板似的,将霜寒放在桌子上,往秦断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推了推。
“前辈……想问什么?”
“唔,就……我早就回来了这个事吧,你是怎么知道的?”秦断回想起刚才复活的时候,自己那副偏激丢人的模样就有些汗颜,免不得抿了口酒压压惊。
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燓冽浑身一震,嘴唇颤抖几下,眼睛里的愧疚仿佛要溢出来,好半晌才缓缓开口:“……猜的。”
秦断有些无语,“光猜你就急着认罪?”
“……可看前辈的反应,我觉得我猜对了。”燓冽的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我不该、不该那样做……”
秦断深深看他一眼,突然重起话题,“当时你带着我,是正在被追杀吧?结果心魔发作了,若……你不做那事,我们迟早都会死。”他说到这里,咳了几声,“我当时只是……嗯,有些不适应,其实真没放在心上。”
他这说的可是大实话,不带一点儿掺假的,“所以你若是真的愧疚,不如把刚才那三个字换一换……说句我爱你怎么样?”
燓冽一愣,几乎是反射性的重复:“我爱你。”
秦断噗嗤一笑,放慢语气诱哄道:“乖,把这杯酒喝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于是那人还真就晕乎乎的喝了酒,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唰”地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低着头几乎不敢看他。
秦断笑得更欢了,半个身子都趴在桌上,手欠去撩对方的长发,绕在指间打了个转儿,轻轻拉扯,“怎么,刚还说完爱我就后悔啦?”
“前、前辈……”燓冽被他闹得有些结巴,“你当真……不恨我?”
“你是要我爱你还是恨你,选一个吧。”秦断道:“你这孩子真是死脑筋,刚见面时我就觉得了,捅你一剑让你走远点,就是不听,你看,现在把自己搭进来了吧?”
他说到最后,伸手抄起霜寒,“把手伸出来。”
燓冽有些茫然的望着他,老老实实的伸出了手。
秦断含了口酒,捏住他的指尖轻轻一触,划开一道极浅的伤痕,复又低头用唇舌将其包裹,口中酒液刺激着伤口微痛。将混着血珠的烈酒缓缓吞下,他舌尖一卷,吮上伤口处舔弄几下,吐出时已不再流血。
“疼吗?”他问。
燓冽摇了摇头,“不疼。”
“可是我疼啊。”秦断眨了眨眼:“我心疼。”
燓冽脸又红了几分,哆哆嗦嗦的就要抽手,却被秦断死死捏住,五指穿插,十指相扣。
“所以你若不想让我心疼,以后就别再说这种话了。”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看着那人脸上的不安一点点消退,最终只剩一丝羞怯,九分深情。
燓冽说:“好。”
……然后便顺理成章的赖在他这里不肯走了,秦断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原来剑君也是这样孩子气的人吗?
不过很快,他也没时间想太多了,山谷口的禁制被再一次触发,第二个访客到了。
那时候他刚把愈发粘人的燓冽赶去后山处理已经荒废的灵田,这前脚还没歇下来,就见一抹鲜红的身影由远而近,只一眨眼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秦断踉踉跄跄的倒退几步,还未站稳就觉脚下一轻,白伶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抱着他转了一圈,顶在墙上。
后背靠着凹凸不平的石壁,秦断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肩膀,无奈道:“你这又是……”
“师尊一声不吭就跑了,让我好找……”白伶之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蹭,声音有些发闷,听起来可怜兮兮的;秦断翻了个白眼,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没大没小的,放我下来。”
那白发的蛇妖抬起头,眨巴着一双金灿的瞳孔,半是撒娇半是求饶的道:“师尊若是肯原谅我,我就放您下来。”
秦断先是一愣,后又很快反应对方指的是什么,轻轻咳了一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伶之有力的双手搂着他的腰,两人挨得极近,因为姿势的关系,他刚好能将下巴靠在那人头顶。此时话音未落,却见白伶之仰头伸出细长的舌尖舔着他的下颚,湿滑冰凉的感觉让秦断微微一颤,难免忆起那些尴尬又难以启齿的记忆,脸上微沉,一把将人推开,“别闹。”
和燓冽不一样,在这个唯一的徒弟面前,他多少还是在乎颜面的,可现下对方知道了那个被……的人就是本尊,微妙之感难以言表。
白伶之顺着力道推开一步,手却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未收回的舌尖绕着红唇舔舐一圈,“若不是真的师尊,那姓温的又怎会死死护着……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将您拱手相让。”
他说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却是用那种仿佛被抛弃似的眼神望着秦断,鎏金般的瞳孔中闪着薄薄一层水光,白色的睫羽轻颤,仿佛一眨眼,便会有水珠落下。
就连秦断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逆徒倒真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不然早被他抽死八百次了。
可一码归一码,若是放任这家伙继续无法无天,到时候难受的人可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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