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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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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是困龙阵。谁人竟然把一条活着的龙脉困于此处?”常净大师目力最佳,只一眼就堪破了隐藏在噬魂阵下方的那个散发着黑芒的阵法。
玄诚子定睛一看,顿时骇然。那是他们天水派的又一个不传秘法困龙阵,常净大师之所以能辨认出来是因为他当年也参加了护龙之战。
而玄诚子就是用了这个阵法才保下了仅存的七条龙脉。
但眼前这个阵法又是谁画的?梵伽罗从未学习过天水派的任何秘术,他理当是不知道的。
“这阵法是师叔所画。当年他并没有斩杀韦埔村的那条小龙脉,而是将它转移到此处,困在法阵里。你们当年安在他头上的罪名,才是真的莫须有。”梵伽罗用平静的语气道出了又一个惊天隐秘。
玄诚子终于站不住了,剑尖拖着地面,接连倒退好几步,恍惚道:“他既然没有斩杀过龙脉,却又为何不辩解?”
“这是师叔的记忆,你拿去自己看吧。”梵伽罗从自己的心脏里取出一个近乎于黑色的阳玉,朝玄诚子抛去。
玄诚子握紧那枚冷得像冰块的玉佩,原本毫无表情的脸庞竟显现出凄惶的神色。
他的软肋有两个,一是师弟,二就是宋恩慈。这么些年,他为何把梵伽罗恨入骨髓?
因为他最在乎的两个人,总是或直接,或间接地死在梵伽罗手里。
然而现在,他隐隐预感到,自己内心的秩序,或许会在拿到这块玉佩后尽数坍塌,化为不可承受之重。
梵伽罗见他握着玉佩久久不动,便追忆道:“还记得吗?当年师叔在一次除魔任务中受了重伤,快要死了,是你召开宗门大会,集全门意志,强逼我动用玉佩的力量去救他。在那场大会上,举起手,明确地表示反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师叔本人。”
“你不是灵者,永远不会知道那块玉佩的秘密,所以你也不知道用它救活师叔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我的坚决反对,看在你眼里就是无情无义;师叔的坚决反对,看在你眼里就是为了迁就我。但是你可曾知道,师叔其实也是灵者,他本该成为天水派的灵子,却费心隐藏了这个秘密。”
“他竟是灵者!”玄诚子彻底惊住了。
“是的,他是灵者,却因为好奇,在未曾测试灵力前偷偷潜入宗门密地,触摸过那块玉佩,由此知道了所有秘密。他害怕承担这份责任,便伪装成普通弟子。”
“所以你让我去救他,他会那么反对。他宁愿死也不愿成为欲望的奴隶,更不愿我的灵魂因结下这个因果而被玉佩吞噬。”
“可是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遇见什么。我们一个是幼童,一个是重伤濒死的人,根本没有发言权。到最后,我们还是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了,我的灵魂因为这个因果,被那块玉佩锁定,终有一日会被吞噬。师叔的体内则被种下了一颗恶魔的种子,不知哪天就会堕入深渊。”
“当我把玉佩压在他的心脏上,促使他的伤口愈合时,身为灵者的我们,透过广袤的天地和流转的时空,共同看见了一个可怕的未来。”
“什么未来?”玄诚子的嗓音竟脆弱得发抖。
“你透过师叔的记忆看一看就知道了。”梵伽罗闭上眼,锁住了瞳孔里满溢而出的泪水。
玄诚子正不知所措,那块玉佩便自发地融入他的掌心,将他拉入了一个不断闪烁着光影,却又遍布血色和黑暗的世界。他站在这个世界的上空,看见幼小的梵伽罗,颤着手,把一块玉佩压在师弟胸口。
师弟想要阻止,无力的手却只能覆在那只小小的手上。两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虚空,仿佛预见了什么。
而玄诚子也瞬间被拉入这个虚空,看见了华国龙脉被一条一条斩杀屠戮的可怕场景,然后便是战火肆掠,生灵涂炭,血流成河。那些穿着倭国军装的畜生,挥舞着长刀,在大街上尽情砍杀平民,一边杀一边发出疯狂的笑声。
在他们身后是堆了满地的尸体,和染了满街的血泊。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数不尽的冤魂化成的黑雾里。这就是龙脉断绝的后果,这就是国运衰竭而致的灭世浩劫。
枉死的平民与被斩杀的龙脉,共同凝聚成遮天蔽日的怨气,让这个国家从此陷入了地狱。
玄诚子原以为自己的道心早已坚不可摧,却直至此时才发现,并不是。他的道心,已经被这惨绝人寰的景象撕成了碎片。他止不住地流下两行泪水,又发出困兽一般的悲鸣,恍惚中竟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救不了他的国家,也救不了他的民族,如是苟活,莫如同归于尽!
他握紧手中的剑,狠狠朝那些狞笑的倭鬼砍去,却猝然发现,这条血色长街竟像泡沫一般消失了,他重新回到了师弟重伤的那一日。
垂眸往下看,师弟和梵伽罗手握着手,表情都惊恐到了极致。他们已然明白这段幻象所代表的含义。
于是从那一日起,师弟开始四处查探,耗时两年,终于在韦埔村发现一条小型龙脉,并秘密将它困在一处冥渊,借浓浓的冥气掩盖了龙气。龙脉被剥夺的土地将变成一片荒芜,于是他又耗时两年,慢慢地把韦埔村的村民全都转移出去。
在这最后的两年里,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加固那个困龙阵,目中的清明却越来越少,而黑暗则越来越多。
他既想保住龙脉,又想把小小的梵伽罗从那块玉佩的禁锢里拯救出来。因为那是他的孩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但是该怎么做呢?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谁能打破因果铁律?
于是他想到了成神,却又否定了收集信仰和功能这两个正常的途径。他的眼界和魄力不是宋恩慈可比的,于是他很快经由天水派流传下来的各种禁术,推导出了一个成神禁术,那就是祭天法。
所谓祭天,便是拿千千万万的生灵当祭品,或者说垫脚石,来铺就自己的成神路。成了神,就可以打破世间一切规则,斩断所有因果。
禁术成形的那一刻,他开始堕落了。透过这段记忆,玄诚子甚至能看见他漆黑瞳孔里偶尔流转的血色光芒。那种眼神,与幻象里的倭鬼有什么区别?
玄诚子的心脏因为这个发现而钝痛,想要伸手挽救这个逐渐滑入深渊的灵魂,却无能为力。那早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所以说,欲望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东西,明明师弟的出发点是因为爱自己的孩子,其结果却变成了灭世。
终有一日,师弟带上刻画祭天阵的工具,朝宗门外走去。他觉得光是献祭一座城的百姓还不够,或许可以把那条龙脉也献祭进去。反正他是要成神的,他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的国家。
“不,不要去,不要做那样的事。”玄诚子从半空落下,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边,冲他的耳朵大喊。
可他听不见,反倒加快了步伐。
忽然,一双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手,一道微弱却坚定的童音似定身咒一般阻住了他的脚步。
“师叔,别去。救了你是梵儿做过的最开心的事,梵儿从未后悔。师叔若是去了,梵儿便主动让那块玉佩把我吃掉。”小小的孩童掏出玉佩,信誓旦旦地说道。
师弟的脚步骤然停顿,血色双瞳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半蹲下去,颤声道:“你知道了?”
“我听见了这里发出的声音。”年仅九岁的孩子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是天水派最强灵子,他自然听得见如此强烈的欲望。
“师叔,你还记得你与我说过的盘古大神的故事吗?你告诉过我,我们这些修者就算是死,也要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回馈给天地,因为是这方天地养育了我们。师叔,你留下,不要去。”
九岁的孩子死死拉住了玄阳子的手,焦急地说道:“不要成神,不要走。”
“好,我不成神。”玄阳子落下泪来,心中的羞愧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终于清醒了,却又害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欲望拉入深渊,于是从褡裢里取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慎重交代:“倘若某一天,师叔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你必须亲手杀死我。”
九岁的孩子吓得哭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死活不愿意拿匕首。
玄阳子把手搭在他肩头,语气冷肃:“如果你连我的错误都不能制裁,那你如何捍卫这片土地?你现在应该明白你终其一生都将活在怎样的炼狱里了吧?若是不能坚强,那你就只能选择自戕,因为你捱不过去便会堕落成魔。懦弱的守护者对这片土地是威胁,是灾难!”
“守护者”这三个字分量极重的字眼,就这样被玄阳子安放在了一个九岁孩童的身上。
而总是以天水派守护者自居的玄诚子,却在此时被羞愧压弯了脊梁。
看着慢慢握紧匕首,流着泪慎重点头的九岁孩童,玄诚子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谴责的声音——仇恨这个孩子,你怎配?清理门户,你怎配?
恍惚中,记忆里的场景随之一变。玄阳子放弃了祭天成神的想法,却还是没能逃过上天的惩罚。两年的时间终究太短,而韦埔的村民又太过留恋故土,不愿离去,于是在龙脉断绝后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村里死了十几口人,玄门派人去查,自然而然便把玄阳子这个罪魁祸首揪了出来。
玄诚子眼睁睁地看着师弟跪在三清殿前叩首领罪;又眼睁睁地看着过去的自己与他怒而打斗起来,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双双重伤倒地,不得动弹。
然后,最让他无法释怀的一幕发生了。小小的梵伽罗走了进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扎穿了师弟的心脏。
过去的玄诚子每每想起这一幕,心中的恨意就像洪水一般决堤,但今日再看,他感到的却是痛彻心扉的哀悔。
换上师弟的视角,他才看见梵伽罗那张小脸是如何地被泪水淹没,又是如何地咬破了嘴唇和齿龈,露出凄绝的表情来。而师弟的脸上却挂着鼓励的微笑,食指微微一勾,用唇形无声说道:做正确的事,莫犹豫。
什么是正确的事?
对梵伽罗而言,正确的事就是制裁堕魔者,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所有生灵。
难以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肩头却扛着如此沉重的分量。
第283章
当玄诚子陷入这段回忆时,那块玉佩所辐射出来的磁场也把其余人都拉了进去。
在光影浮动的记忆里:被扎穿心脏的玄阳子轻轻拍打梵伽罗还握着刀柄的手背; 眸光那么温柔; 笑容那么欣慰。
是的; 能用自己的死铸就如此一个坚强无谓、善恶明辨、勇往直前的孩子,他是欣慰的; 也是骄傲的。他知道,经此一事,这个孩子将摒弃掉内心的最后一丝软弱; 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守护者。
玄阳子的眼睛闭紧了; 脸上却没有丝毫怨恨的神色; 内心也没有任何遗憾的残存。
这段记忆就此落幕,所有人都是恍惚的; 也是震撼的;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消化所有惊世骇俗的讯息。
唯独玄诚子猝然跪地; 失声痛哭。他恨了梵伽罗两百多年,却直到现在才发现; 自己才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他擅自违反门规; 以至于那块玉佩被欲望引动; 借由因果铁律; 散播到了人间; 也间接害死了师弟和梵伽罗。不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他怎么还有脸活着?
天水派的门徒全都围拢在他身边,跟着落泪。原来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所谓的残杀同门,其目的竟是为了守护。该是有多强大的毅力和多坚定的心志,才能背负所有重担,坚持到现在?
天水派的门徒一个个地跪了下去,羞惭满面。
却忽然听见一名玄门高手喊道:“情况不对!既然我们守住了龙脉,幻象中的屠城为何还是发生了?龙脉未断,国运犹在,这场浩劫应该避过去了才对!”
“是啊,玄阳子前辈不也偷偷保留了一条小龙脉吗?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八条龙脉,绝不可能发生大屠城!”
感觉到异样的人越来越多,而常净大师却闭上眼,一面悠长叹息一面流下两行哀恸到极致的泪水,“你们都忘了吗?梵施主已经说了,宋恩慈斩杀了龙脉。”
这句原先听上去荒谬至极的话,此刻却像惊雷响彻众人耳际,震得他们头晕眼花、站立不稳。
陷于悲痛无法自拔的玄诚子也骤然敛住声息,双目如电地朝罪魁祸首看去。
还在与满身绷带缠斗的林念慈再次僵住,清澈如水的眼眸被几丝惶急染成了暗色。
“是的,那七条龙脉早就死了,如今留下的不过是七缕残存的龙气而已。”梵伽罗指尖微垂,点亮座下的黑龙双目,沉声道:“每一个斩杀过龙脉的人都会被冲天龙怨缠身。倘若活着的龙脉遇见这种人,自然会发出震怒的龙吟。”
“师父,这一次,你听仔细了。”梵伽罗放开压制住龙脉的手,于是那条黑龙就张开嘴,发出撼天动地的龙吟。
这龙吟满带怒气和怨恨,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更是对玄诚子和林念慈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害。两人的皮肤竟齐齐渗出鲜血,然后浮现一条条黑色纹路。
龙吟止息后,众人才又骇然发现,那些黑色纹路竟然爬满了玄诚子和林念慈的身体,隐隐组成数条黑色骨龙,显现于他们的面容、脖颈、手背等无法被衣服遮盖的地方。
枉死的龙并未消散于天地,反倒化成附骨之疽,深藏于两人的灵魂,对他们施加生生世世的诅咒。听见同类饱含仇恨的啸叫,它们这才冒出来,发出共鸣。
知非道长原本想去搀扶玄诚子,看见他手背上的黑色龙骨爪,竟吓得倒退了几大步。
林念慈新长出来的皮肤爬满了骨龙,仔细一数竟然有五条之多。
玄诚子双目赤红地看着她,完了脱掉长袍,却见自己胸膛也盘踞着两条黑色骨龙,一只锐利龙爪压住他的左胸口,仿佛想把他的心脏掏出来,更有一股浩如渊海的恨意在他的周身疯狂涌动。
这就是龙怨,天地若在,怨恨便在,生生世世都会镌刻在他的灵魂里,带给他无止境的痛苦折磨。
什么十世天煞孤星命,与龙怨缠身所施加的诅咒根本没法比。即便是开创伟业的一代雄主,也会因为斩断龙脉而葬身黄沙漫漫之处,更何况是一个未能问鼎大道的修者?
玄诚子盯着自己的胸膛,呼吸骤停,仿佛死了一般。
“师父。”林念慈期期艾艾地喊了他一声,可他根本听不见。
所有人都远离了玄诚子和林念慈,其中也包括心胸无比豁达的常净大师。斩龙脉,断国运,这两个人怎么敢!
“看清楚了吗,师父?”梵伽罗指尖垂落,点住那条几欲发狂的黑龙的眉心,让它安静下来。
“你以为宋恩慈当年是怎么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的?你以为她为何能转生成婴儿,从业力反噬的濒死绝境中挣脱?你以为你心魔缠身、心性大变是什么缘故?”
梵伽罗每说一个字,玄诚子的面皮就抖一抖。他毕竟是玄门顶尖高手,又怎么会想不到这里面的玄机。
只因惧不敢答,他快要把自己的牙关都咬碎了。
但是场中偏偏有人要揭开所有真相,而这个人不是梵伽罗,反倒是最为沉默的常净大师。即便宽容如他,也无法再忍受宋恩慈的所作所为。
“当年我们与倭鬼大战一场,获得惨胜。一众玄门高手的性命全都填进了龙穴才保得七条龙脉苟延残喘。我、玄诚子、宋恩慈,是仅有的三个幸存者。”
“宋恩慈躲在外围,受伤最轻,还能自由活动,我和玄诚子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我目测了一下,玄诚子的心脏被刺穿,应当是活不了了,而我全身经脉俱断,最终陷入了昏迷。”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玄诚子活了,宋恩慈失踪了,她还在战场附近留下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天水派抱回去收养。我当时还惊诧了一瞬,心道玄诚子积善行德,有佛祖保佑,真是大难不死。如今想来,那哪儿是什么积善行德、佛祖保佑,却是宋恩慈斩杀龙脉,化国运为己用,救活了玄诚子,而她自己本就受了恶业反噬,终有一日会死,就用五条龙脉为祭,转修了二重身。”
“二重身的秘法,想必在场诸位应该听说过?”常净大师环视众人。
一名掌门沉吟道:“借天地之力可转修二重身,这天地之力自然也包括天生地养的龙脉。修了二重身之后,一重身就算是死了,所有因果都能斩断,进而从头来过。所谓的恶业反噬也就不存在了。宋恩慈真是好算计,拿全天下当她的祭品!幸好当年玄阳子前辈有先见之明,偷偷藏了一条龙脉,否则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成了亡国奴?”
常净大师把禅杖狠狠往地上一跺,厉声说道:“正是如此!为一己私欲斩龙脉、断国运,陷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贫僧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恶贯满盈之徒!天水派,你们还不清理门户吗?你们若是不动手,贫僧愿意代劳!”
林念慈被禅杖的金鸣震醒,开始疯狂撕扯身上的绷带。她预感到,自己所做的事正在突破师父的承受极限。
在这怒斥声中,长生、长真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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