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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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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追求的极致力量吗?这就是他口中时常念叨的另一个层次的生命体?
  想到这里,孟仲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宋睿指着另一张照片说道:“这好像也是你的战友?”
  孟仲仔细看了看,然后就闭上眼睛,捂住脸庞,不敢再面对这个可怕至极的世界。
  “照片里的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它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孟仲的心脏在不断发抖。他以为这样的场景只有末日影片里才会出现。
  “它存在了很多年,只是我们刚刚发现而已。”梵伽罗往他乱透了的心上扎了一刀。
  孟仲粗喘一声,然后死死咬住牙根,不敢再问任何问题。
  宋睿还在往下翻照片。
  梵伽罗忽然握住他的手腕,语气急促:“往前倒!”
  宋睿倒了一张。
  “不是,还在前面。”梵伽罗夺过鼠标连点几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宋睿把这张照片放大,摆满了整个屏幕。
  孟仲受到这凝重氛围的影响,不由更加紧张,“怎么了,这张照片有问题吗?”
  梵伽罗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眸色沉沉地盯着这张照片。照片里的树与之前的任何一棵都不同,它没有长着人脸,也不具备手脚,看似粗壮的树干实际上是由成千上万条青绿色的藤蔓绞扭而成,然后化作密密麻麻的枝杈,探入浓浓黑雾,向四面八方蔓延。
  它就像黑暗的中心,是最深的黑暗;又像深渊的尽头,是无尽的深渊。展露在照片里的影像仅仅只是它的一小部分,而它的树冠到底有多庞大,没有任何人看得清楚。
  “这是什么树?”孟仲被这棵树所散发的阴暗气息摄住了心神。
  “不知道。照片里只拍到一堆藤蔓搅成的树干,没拍到任何一片树叶,我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品种。”博学如宋睿竟也被难住了。
  梵伽罗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末了又将它调上手机屏幕,合在掌心感应。他的表情始终是沉静的,但额头和鼻尖却冒出很多细汗。看得出来,他很吃力。
  孟仲还是头一次在梵老师脸上看见这种一筹莫展、无能为力的表情,心里的恐慌简直在无限生长。如果连梵老师都对付不了这棵树,那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该怎么办?
  对了,听说梵老师的师父也来了,还与阎部长约定,会圆满解决这件事。梵老师的师父,实力应该更强大吧?他能解决这棵妖树吗?
  孟仲刚想到这里,耳边就传来了梵老师疲惫的声音:“这棵树,即便是我师父那样的半神,也拿它毫无办法。”
  “什么?”孟仲嗓子发堵。
  宋睿却只是静静听着。
  “祭出玄门所有高手也只是白白送死。”梵伽罗补充一句。
  孟仲嗓子干得连自己都觉得刺耳:“你对付不了它,你师父也对付不了它,整个玄门都对付不了它,那我们这些普通人该怎么办?主动送上门去给它当肥料?”
  “谁说我对付不了它?”梵伽罗放下手机,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之前不还告诉阎部长,说你没有把握吗?你刚才也说,就连你师父都不是这棵树的对手。”
  “我师父对付不了,不代表我也对付不了。”梵伽罗用细长的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我已经知道它的真身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怕是没有人能对付得了它。”
  “真的吗?它的真身……”孟仲眼里爆发出火热的亮光,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一道贯彻云霄的撼雷打断了。
  那滚滚的雷声像一条巨龙在空中咆哮,引得天上地下全都跟着颤动。孟仲抬头四顾,满脸惊疑。眼下可是冷冬,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雷?
  梵伽罗侧耳聆听片刻,肯定道:“是我师父,看来他已经找到那棵树了。”
  “你别告诉我这雷是你师父打的!”孟仲一惊一乍地说道。
  “他道号玄诚子,又名雷霆真君。”梵伽罗只简单解释一句就直勾勾地看向宋睿,问道:“你知道我准备做些什么吧?你有没有意见?”
  宋睿摘掉金丝眼镜擦拭,好半晌没说话。
  梵伽罗静静看着他,耐心十足地等待。不经过共同的商议,他不会擅自去做危险的事,这样的默契不知是何时形成的。
  宋睿戴上金丝眼镜,淡声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止,但你要带上我。我现在去接洋洋,把他送去温暖那儿,然后我们就出发。”
  “好。”梵伽罗拿起一件厚外套递过去:“穿上吧,那里会很冷。”
  宋睿穿上外套,拿出车钥匙,跨步便走。
  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的孟仲立刻追出去,连连喊道:“喂喂喂,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去解决那棵妖树。”梵伽罗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们知道它在哪儿?”孟仲愣了愣,然后飞快挤上车,急切道:“带上我,我也要去!”完了掏出手机给阎部长打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阎部长立刻派遣了一支特种兵部队,让孟仲带过去。
  许艺洋早已经习惯了大哥哥的忙碌,见他和宋博士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便主动说道:“我要去暖暖姐姐那里。”
  他没有一句抱怨,却令梵伽罗更感愧疚。他似乎给不了这个孩子安定的生活。
  宋温暖的家到了,梵伽罗抱着许艺洋下车,又将他轻轻放在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慎重说道:“洋洋,还记得哥哥对你的叮嘱吗?”
  许艺洋看着他漆黑的双眼,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眼眶顿时泛上一片潮红,“记,记得。”他刚张开口,嗓音就带上了抽噎:“哥哥,你又要去做正确的事了,对吗?”
  “对。”梵伽罗半蹲在他身前,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眉心,轻柔低语:“记住现在这一刻,记住这份感觉,哥哥愿把世上最好的给你。如果我没能回来,你就去老宅的地下室,在那里,哥哥依然是在的,哥哥永远会保护你。”
  许艺洋被一股温暖至极的气流包裹,这气流仿佛要托着他,将他带往天上,令他忘却一切悲伤,只记住快乐。巨大的不舍和难过,竟在这抚慰中慢慢平复,最终变成了全然的支持和一往无前的勇敢。
  “哥哥你去,洋洋不会拖你后腿。”许艺洋同样把自己的双手搭在哥哥肩膀,与他头碰头,连成了一座拱桥。
  梵伽罗勾唇笑了,没能救下这孩子曾经是他最为后悔的事,但违背法则令孩子死而复生,却又是他最不后悔的事。两人进行了一场男子汉的交流,最终都变得更豁达,更坚毅。
  宋温暖正好在这个时候跑下楼来开门,乐呵呵地把许艺洋牵进自己家,又不耐烦地冲堂哥和梵老师甩手,示意他们快点走。如果她知道他们准备去干什么,恐怕就不会是这副毫不留恋的模样。
  梵伽罗和宋睿久久凝视着二楼亮起的灯盏,脸上没有表情,两只手却握在一起。
  孟仲不敢打扰他们,因为他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好像染上了一种生离死别的不舍,令他的鼻头和眼眶也跟着发酸。这次一去,天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然而他们若是不去,又有谁能去?
  这个世界总要依靠某些人去拯救。有的人合该一生平淡却也幸福快乐;有的人能力非凡,理当承担更多重任。社会和国家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运转的,所以人类才一直存续到了现在。
  “我们出发吧?”孟仲给队员们发了一个集结的指令。
  “先等等,我编辑一条私信。”宋睿转头去问梵伽罗:“三天时间够吗?”
  “够了。”梵伽罗点头道:“如果三天之后我们还没回来,你就让温暖把洋洋带回老宅,送进地下室。他不能离开那个地方太久。以后洋洋就麻烦温暖多照顾。我的遗嘱在二楼书房的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
  “好巧,我的遗嘱在三楼书房的保险箱,密码也是你的生日。”宋睿轻声笑了。
  两人均未多言,却深刻地明白了彼此。原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奔赴死亡的准备,也已经为唯一在乎的人安排好了后路。
  听到这里,孟仲总算是明白了,这两个人此去是做好了永远回不来的准备,所以他们把遗言留在微博信箱里,设置好了定时发送的时间。他们甚至连遗嘱都准备好了,只因他们知道,在与黑暗做斗争的时候,自己随时随地都会丧命。
  所谓的一腔孤勇、悍不畏死,与这简短而又平淡的几句对话相较,竟显得如此苍白。
  孟仲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与此同时,梵伽罗撤去了丹田内的空间,让那早就被禁锢地几欲发疯的藤蔓破腹而出。
  被鲜血溅了满脸的孟仲当场吓傻了,而宋睿则是隐忍地闭上双眼。


第272章 
  孟仲完全顾不上擦拭自己脸颊的血滴,只是不敢置信地盯着梵老师已然血肉模糊的腹部; 失神地呢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连梵老师也中招了?为什么?”
  在这一瞬间; 他想不到没了梵老师这桩案子该怎么破; 也想不到普通人该如何度过这场浩劫。他的心在痛,似钢刀刮过。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梵老师受到伤害的模样。
  宋睿脱掉外套; 裹在梵伽罗身上,无比冷静地询问:“告诉我该怎么走。”
  “上那条路。”梵伽罗一手捂住那些胡乱窜动的藤蔓,一手指向前方; 末了不忘提醒孟仲:“让你的队员跟紧这辆车。”
  “哦; 好。”孟仲下意识地答应; 然后才猛然清醒过来,焦躁不堪地问:“梵老师; 你会没事的吧?你那么厉害; 肯定有办法摆脱这些妖藤对不对?”
  梵伽罗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 发出比平时略重一些的喘息。摒弃了所有软弱的情绪,他唯独留下了痛感; 也因此; 他将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这些藤蔓在他的身体里疯狂肆掠; 顺着他的血管在他的皮肉里游动; 缓慢地侵占着他的身体; 并向他发出一种模糊的指令:“去母树那里,快去。”
  “那妖物在呼唤我。”梵伽罗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保持平静,不是为了所谓的风度和仪态; 而是避免身旁两人的崩溃。
  即便没有探出磁场去感应,他也能察觉到从他们身体里源源不断散发的恐惧和悲伤。他是被人挂念的,也是被人放置在心里好好珍藏的。
  想到这里,梵伽罗竟然低声笑了出来。他两手略一翻转便把几十根藤蔓尽数拽住,互相交错着编织在一起,让它们一时片刻无法挣脱,完了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打理自己。
  无论遇见何种情况,十万火急甚至是命悬一线,他都能保持镇定和优雅。
  受他感染,差点魂飞魄散的孟仲也勉强镇定下来,利用手机频频与队员们联络,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带上最好的装备,穿上最厚的防弹衣。
  两个多小时后,宋睿把车开上了一条早已废弃的国道,国道两旁的山林里渐渐涌出一团黑雾,将他们吞噬。手机的信号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直至完全消失,所幸后面的几辆军车跟得很紧,没被甩下。
  “就是这里。”梵伽罗站在一条延伸向无尽浓雾的林间小道前,而他的身体正被不断挣扎的藤蔓拖着往前走。
  “等等我,我穿戴一下装备。”宋睿迅速穿上防弹衣,又要了一杆枪和几颗手榴弹,再把军用背包背上。卸掉学者的伪装,他其实是一名顶级猎食者,精壮健硕的身材丝毫不逊于一众特种兵。
  梵伽罗意外地挑了挑眉。
  宋睿飞快走到他身边,轻笑低语:“回去给你看。”
  看什么?梵伽罗佯装不懂,耳朵却红了。即便在生死之际,他们也能寻找到一些轻松快乐的点滴。
  到了这里,梵伽罗便再次释放出空间,将这株张牙舞爪的藤蔓禁锢。或许是离母树越来越近的缘故,藤蔓的力量在不断增强,而梵伽罗不得不一边走一边加固空间的厚度。
  他们的脚下是濡湿的泥土和层层叠叠的枯枝败叶,周围则遍布浓稠似水的黑雾。才走了十几分钟,大家的衣服就被雾水打湿了一层,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腮侧。
  呼吸声和枯枝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显得更为死寂。大家朝前看,望不到尽头;朝后看,望不到来路;朝下看是腐烂的树叶和泥土,朝上看是影影绰绰的枝杈。这枝杈密密麻麻地交叠在一起,竟遮天蔽日一般宽广。
  梵伽罗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却发现无论走多远,这些枯萎的、层叠的、纵横交错的枝杈总是在的,它们把这个地方完全覆盖了。
  “上面的这些枝杈到底是哪里来的?”一名队员举目四顾,竟然没能在视线范围内看见一棵足以支撑这些枝杈的树干。没有树干的枝杈正如没有地基的空中花园,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独木成林,你听说过吗?”梵伽罗朝浓雾中走去,丝毫不怕迷失方向。
  几名队员想拉他,却没拉住,低下头看指南针和手机,却发现它们都失效了。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紊乱的能量场。
  之前那名队员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整片树林都是由一棵树构成的?那它得有多大?世界上最大的榕树,恐怕也没有这样的规模。”
  梵伽罗头也不回地摆手,而宋睿则紧紧跟在他身边,时不时扶他一把。
  孟仲催促道:“别问了,赶紧跟上。”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然后便在浓雾中看见了一条条人影,亦或者说树影。它们还维持着人类的形态,双手高举、双腿入地,像受刑的基督,脸上扭曲出苦难的形状。它们大睁着双眼,注视着这些行人,浓雾与冷风在它们的头顶搅动,令它们的枝杈跟着旋舞,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
  宋睿立刻拉着梵伽罗远远避开这些树人。孟仲等人则举起枪,如临大敌地对准它们。它们似乎已经死了,遍布恐惧的脸庞却又仿佛还活着。
  在这些孑然而立的树人中绕行良久,梵伽罗终于带领大家走到了一处雾气较为稀薄的开阔地,迎头却撞上一道亮紫色的闪电。他立刻把宋博士拽到身后,转瞬就支撑起一个庞大的空间,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闪电破开空间的同时便消泯了,留下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是你?”一道清冷的嗓音随之响起,与这些薄雾掺杂于一处,缥缈得仿佛来自于九霄云外。紧接着,一道冰蓝色的身影踏碎一地枯枝,走到近前,露出一张宛若天人的脸。
  “师父,好久不见。”梵伽罗微笑颔首,姿态与对方相比,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
  他血肉模糊的腹部正汩汩流血,那些不断搅动的藤蔓在他的丹田里撞击,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禁锢。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睫毛还沾着水滴,咖色休闲裤已被鲜血染得红透。
  玄诚子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瞬就垂下眼皮,似乎怕弄脏自己的眼。
  “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的语气更显冰冷:“容颜不老、灵力不减、信众数亿、举世闻名、备受权贵重用,若在数百年前,你怕是能捞着一个国师当当。”
  梵伽罗颔首道:“师父您也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徒儿总是最出色的。”
  这句话令玄诚子淡然的脸庞紧绷了一瞬。如果他真是用冰霜铸成的,旁人怕是能看见从他脸上掉落的冰渣子。
  他冷冷一笑,嗓音更轻:“论起歪门邪道,你总是不输人的。”
  “师父您说错了,在歪门邪道这方面,我终究输给了宋恩慈,也就是您身后的林念慈。最疼爱的人就在身边,您却不知,您似乎也老了。”梵伽罗不遗余力地戳着这人的痛处。
  林念慈立刻往师祖身后躲,美丽的脸庞露出屈辱的神色,眼眶也随之泛红。
  玄诚子厉斥一声“孽徒安敢胡言”,伸手就召来一个落雷。
  梵伽罗撑起空间,挡住落雷,两人就这样杠上了。
  玄诚子抽出腰间的玄雷剑要动杀招,手腕却被一只干枯的手握住,却是从不多管别派内务的常净大师。他叹息道:“阿弥陀佛,还请玄诚子道长莫要随意动武,都是自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与这孽徒早已恩断义绝,何来的自家人?你可知他做了什么?”玄诚子拂开常净大师的手,细数数条罪状:“他趁我师弟伤重无力之际,一刀扎穿了师弟的心脏;他盗走我天水派的至宝,从此隐匿于江湖;他师姐前去讨伐,被他重伤,后来又因他而下落不明。你说这样的孽徒该不该杀?”
  玄诚子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玄门众人又纷纷开口:“自是该杀!他做的孽还远远不止这些!他盗走天水派至宝隐匿于俗世之后不久,我师祖就莫名失踪了!”
  “我师父也是!”
  “我家老祖同样在那段时间不知所踪,魂牌也已碎裂。”
  “还有我家老祖!”
  八九个大门派的掌门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指控:“他们失踪的时间与你叛逃的时间撞在一起,你说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你是不是把他们都杀了,拿去炼魂,才有了今日的期颐之寿与青春面容?你这邪魔,该杀!”
  “杀了他!”
  “玄诚子前辈,你可得清理门户!”
  “这人满手血腥,早就该死!”
  在众人的叫嚣声和咒骂声中,玄诚子挥出雷霆万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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