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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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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字早已成了男人最常对董秦说的话:拒绝她的告白时,他说对不起;宣布与高芊芊的婚讯时,他说对不起;不愿意再接工作时,他说对不起。他把最好的年岁和最深厚的感情都留给了高芊芊,却把苦涩、失望和冷漠一股脑地丢给董秦。
  自相遇到现在,他们一起走过了十六年,经历了风风雨雨,看遍了至美壮景,也曾同在低谷中拼搏,也曾携手山巅上欢呼,而这十六年的点点滴滴珍贵回忆,却比不上高芊芊别别扭扭的一句话——我不喜欢你和董秦走得太近。
  所以他开始疏远她,把她从他的生活中剔除,以至于走入绝境的时候,他宁愿苦苦等待高芊芊绝不会施舍的信任,也不愿意向曾经最亲密的伙伴求助。
  董秦一边落泪却又一边低低地笑:“我明白了,你不是在维护她,你是在逃避。高芊芊不愿意相信你不是你,而你也不愿意相信她不爱你。哈哈哈,你们真是绝配,刘钊,你娶她是对的,你们真的是绝配!”
  董秦也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拎着包狼狈地走了。跨出录制间时,她的脚崴了一下,可她却只是摘掉高跟鞋继续朝前走,未曾回头。
  男人下意识地追了几步,却又不敢上前,脸上写满了懊悔、难过和茫然。他真的不愿意伤害董秦,然而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似乎都会对她造成一种伤害。他恰好站立在一根光柱下,头顶一片惨白,周围却又昏暗得可怕,似乎又陷入了最初那种孤立无援又茫然绝望的境地。
  梵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徐徐说道:“刘先生,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如何?”
  “可以吗?”男人立刻回神,虽然心情很急迫,态度却依然温和有礼。他的涵养简直刻入了骨子里。
  梵伽罗看向宋温暖,宋温暖连忙点头:“你们聊吧,我正好与下一组嘉宾对对流程,如果你们聊的时间很长,我就先让元中州他们开拍。反正你每次都是压轴,最后一个出场也没关系。”
  梵伽罗这才伸出手邀请男人:“刘先生这边请。”
  “不介意加我一个吧?”宋睿低声询问。
  “你也来。”梵伽罗自然而然地握住宋博士的手腕。
  三人进入休息室后便各自落座,梵伽罗与宋睿紧挨着,手臂微微一侧便能碰着彼此的手臂,男人则坐在他们对面,茫然地问:“梵老师,我回不去了是吗?”
  “也不一定,你把手伸出来。”梵伽罗吩咐道。
  男人依言而行,梵伽罗便把一枚鱼形微雕放置在他手心,继续道:“握紧它,在心里许愿,让自己变回去。”
  “什么?”男人愣了愣。
  “这就是导致你的人生被偷走的罪魁祸首,它能感应到人内心的欲望,然后把欲望变成现实。”梵伽罗把男人的五指一一合拢,耐心解释:“这东西是我从那小偷身上取出来的,你向它许愿吧,如果你的愿望足够强烈,它会帮你变回去,正如那人变成你。”
  “真的吗?”男人原本还半信半疑,惊见那玉雕竟然在发光,顿时把它牢牢握紧,闭着眼呢喃:“我要变回去,我是刘钊,我要夺回我的人生,你能听见吗?”他脑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强烈的祈愿,然而那玉佩散发的微光却慢慢散去,最终什么都没发生。
  梵伽罗露出意外的表情,宋睿却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早有预料。
  男人足足祈愿了五六分钟才松开玉佩,然后看向对面的化妆镜,却发现自己的脸依然那么陌生。希望破灭的感觉就像从高空猛然跌落,比彻底的绝望更令人痛苦难捱。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错愕不已地问道:“我没变回去,为什么?它是假的吗?”
  由于太过用力,在握紧玉雕的同时他把自己的掌心也掐出了四道血痕,由此可见他的心愿是多么迫切。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依然没能把玉雕唤醒,这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再试一次吧。”梵伽罗拿起玉雕看了看,于是一团灰光便在他的指尖闪烁跳跃,灵动得宛如活物。
  男人意识到玉雕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自己,立刻点头道:“好,我再试一试。”
  安静坐在一旁的宋睿却摘掉眼镜,开始缓慢地按揉自己眉心。很明显,他并不认为男人能成功。
  十多分钟后,男人结束了祈愿,镜子里的脸庞依然陌生,容色却比之前灰败很多。
  “还试吗?”梵伽罗语气平静地询问。
  “试。”男人似乎与玉雕杠上了,用两只手紧紧握着它,闭上眼睛反复默念自己的愿望。即便梵伽罗未曾放开神念也能听见从他脑海里传出的呐喊,他整个身体都因为发愿而抖动着,他的努力、迫切和渴望已明明白白写在他略微扭曲的脸上。
  作为一个被盗走了全部人生,进而落入绝望深渊的迷途者,他祈求救赎的声音本该强烈到全世界都听见。但事实上他没能做到,他甚至连一点点灰光都激不起。
  三试之后,男人的额头已冒出一层细汗,脸颊也涨红了,但他依然紧紧握着玉雕不愿放手,就仿佛吊挂在峭壁上的人牢牢握住了命悬一线的那根绳。
  梵伽罗并未阻止男人,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仿佛只要对方愿意,他就可以坐在这里等到男人发愿成功了为止,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绝望是什么滋味。
  “够了。”宋睿却冷酷地打断了男人,并强硬地掰开对方的五指,取出那枚玉雕。
  男人的全部精力都消耗在了祈愿上,以至于他竟虚弱地无法反抗。他指尖微微动弹几下,似在挣扎,却没有说出摇尾乞怜的话,只是狼狈地低下头,发出沙哑又绝望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它听不见我的愿望?”
  宋睿把散发着微光的玉雕还给梵伽罗,徐徐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愿望只是让一切恢复原状,而他的愿望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无论是体量还是质量,你的欲望都无法与他相比。你早在一开始就输了。我知道你的意志力肯定比他强,但意志力与欲望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宋睿戴上眼镜,揭示了残酷的真相:“你能掌控并克制你的欲望,所以你的意志力强于欲望,但他一生都在放纵欲望,他本人就是一道欲望的洪流,是不可阻挡的。在欲望的战场上,你无法与他匹敌,因为他足够卑劣。三鼓气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第一次没能成功,失望感会积压在心底,削弱你的信念,第二次、第三次自然更不会成功。无论你试多少次,结果只会是失败,你变不回去的。”
  梵伽罗指尖微微一合便把玉雕纳入体内,看向宋博士的眼神充满了敬佩。这人的预见能力丝毫不逊于灵媒,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祈愿的结果是什么,所以他一直在冷眼旁观。
  男人起初还在频频摇头,到后来便也静默了。他渐渐意识到宋睿说的是对的:比毅力,他或许强过那人太多,但是比欲望,他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终其一生都在做着发财梦的下三滥的对手。他真的回不去了。
  “我该怎么办呢梵老师?”男人无助地呢喃,内心的空洞呼呼地灌着风,发出绝望的尖啸。
  “用这个身份好好活下去吧。”梵伽罗给出了唯一的无可更改的答案。
  “怎么活?”男人握紧双拳强忍悲泣。
  怎么活?自然是走出去,慢慢地活。梵伽罗皱了皱眉,正斟酌着更委婉的用词,宋睿却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
  男人的思想被带偏了,无需回忆就哑声答道:“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刚来京市,租住在五平米的地下室,没有窗,没有厕所,没有厨房,整个房间只能摆得下一张铁丝床,空气闷得能把我的鼻孔都堵住,那种压抑和窒息的感觉差点让我得幽闭恐惧症。我在那张铁丝床上睡了一年多,全部家当只有一个背包。那时候我一天的伙食费是十五块,有一次我坐错了站,多花了一块钱车费,下车的时候抠了抠空荡荡的口袋,竟然蹲坐在路边嚎啕大哭。”
  说到如此悲惨的经历,男人眼中的绝望竟然消减了很多。
  宋睿又问:“后来呢?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长得好,别人就介绍我去影视城当群演,虽然不是天天都有工作,但好的时候也能挣几百块,总算不用为了省钱一顿两顿地饿自己,再后来我遇见了董秦,搬去了宽敞明亮的地方,拥有了一切……”说到这里,男人忽然愣住了,无数回忆像洪流一般涌上心头,冲走了那些迷茫和无助。原来最苦最难的时候,是董秦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带着他一场一场试镜,一轮一轮排演,渴了给他递水,冷了给他添衣,为了他的利益与导演和投资商大声争执,从不退却。
  那时候她常常对他说:“你只要演好你的戏就行了,别的不用管,我来处理。你生来就是吃这行饭的,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于是他竟真的只专注于演戏,别的都不管了。时间一长他竟然也忘了,当自己沉溺于表演时,有多少繁琐又恼人的事被她一肩扛下;当自己一步步攀上峰顶时,又有多少台阶是她为他铺设?他的每一个成就,每一座奖杯,又凝聚了她多少心血?
  男人想着想着竟开始流泪,许多悲声卡在紧窄的喉头无法宣泄。原来当他享受着岁月静好的时候,是董秦一直在为他负重前行。他怎么就忘了她的存在?他怎么能忘?
  宋睿见他似有触动,便继续道:“那时候你会演戏吗?懂外语吗?有文凭吗?见识广不广?能不能应付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那时候我刚辍学,才十九岁,几乎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董秦在帮我打理……”男人彻底陷入了回忆。
  宋睿点头道:“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懂也能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地位,现在你演技精湛,学识渊博,见识广袤,能力卓绝,各项生存技能都有,你为什么活不下去?现在再艰难,能比你刚来京市时更难吗?你认为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真的只是一个影帝的身份?”
  男人被问住了,愣了很久都没说话。
  宋睿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替他解答:“你最有价值的东西在这里,你以为那人偷走了你的人生,但其实你的人生始终存放在这里,谁都偷不走。十九岁的你一无所有也能登上峰顶,三十五岁的你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宋睿再一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反问道:“你为什么活不下去?”
  男人的表情由愣怔渐渐变成了明悟,然后猛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跑了。其实自我认同感的缺失才是导致他萎靡不振的最主要因素,宋睿反复告诉他,他的记忆和人生经历是始终跟随着他的灵魂的,其作用就是为了增强他的自我认同感,因为只有接纳了这个全然陌生的自己,他才有勇气向下一步迈进,这是他重塑人生的基础。
  梵伽罗看着男人充满力量的背影,忍不住夸赞:“宋博士,向我求助的人总是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人生的方向,除了告诉他们要学会自救,我说不出更具体的话。但你仅凭三言两语就让他明白该如何振作。论起说道理,我还是不如你。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人性非常了解,因为那是一种我一眼就能看透的东西,但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我看见的只是表层,还有更深刻的义理需要我去思考才能对人性有更多的领悟。因为能够一眼看到底,所以放弃了思考,这是一种惰性,而我一直以来都被这种惰性支配了。宋博士,你真的很厉害,我能不能跟你学心理学?”
  宋睿摇了摇食指:“不行,我不会教你。”
  “为什么?”第一次被宋博士拒绝,梵伽罗感到很意外。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把你教会了,你就该撇下我跑了。”宋睿一本正经地说道。
  梵伽罗意外地睁大眼,然后连说不会,宋睿握住他冰凉的指尖,连说不教。两人互相凝视,然后齐齐抿唇发笑,似有道不尽的愉悦和默契。


第157章 
  男人飞快跑出电视台,脑袋四处地转;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举动是为了什么。在门口来回跑了几圈之后他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了; 这才蹲在路边; 露出极度的失望和茫然。
  他以为那人一定会在,因为每一次落入低谷、每一回陷入困境; 她总会在。她风风火火地赶来,很少与他谈心,更不懂得如何安慰他低落的情绪; 她只会拿着那部手机不停打电话; 与各种各样的人斡旋; 用尽全力把他拉出泥潭。
  如果说高芊芊是走在他身边的人,那么董秦就是站在他背后的人。他只看见了身边的温柔; 却忘记了来自于背后的; 推着他前进的; 始终支撑着他未曾倒下的力量。
  这些年他都遗忘了什么?又做错了多少?
  男人颓然地站起身; 仰起脸,拼命眨眼; 脑海中回荡着一段久远的对话:
  董秦:“女人在职场上打拼真的很不容易; 我从来不会让别人看见我脆弱的样子; 当我想哭的时候我会眨眼。”
  男人:“眨眼的话泪水不就掉下来了吗?”
  “不对; 当你仰起头; 飞快眨眼的时候,眼泪会倒流,然后蒸发掉。我宁愿让眼泪倒流也从来不在人前哭。”
  是啊; 她从来不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于是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心不会受伤。可蓦然回首他才发现,她或许早已经遍体鳞伤,而这些伤痛有多少是他亲手划上去的,又有多少是他借着别人的手划上去的?
  男人越想眼眶便越模糊,泪水没能倒流蒸发,反而全都顺着他的眼角落了下来。他的眼睛已模糊地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脚下的路。他像一个幽魂在这熟悉的城市游荡,纵然有振作的勇气,却已经没有了前行的动力。
  当他踉跄着差点摔倒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心看路!”
  男人猛然转头,继而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只见董秦开着车慢慢在路边游走,脑袋探出车窗,扬声问道,“你现在住哪儿,我送你?”她把车停稳,跨下车门,假装不耐烦地询问。
  男人却泪眼模糊地奔向她,高高跨越绿化带,重重撞向她,然后紧紧将她拥抱。他跑得太急太快,以至于惯性的力量让两人倒在了车前盖上。
  “哎呀我的腰!你疯了吗?”董秦高声呵斥,吸入男人熟悉的气息后却又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人附在她耳边连连道歉。
  “你闭嘴!”董秦的嗓音很快就哽咽了:“我最讨厌你说这三个字!我不要你的道歉,你根本没有办法理解我的感受!我知道我很贱,可我真的改不了,你失踪以后我才明白,真正重要的不是你爱不爱我,而是你在不在。你还在,我的世界就在,你不在了,我的世界都塌了!我满世界的找你,我对自己说,只要你能回来,你不爱我无所谓,你爱着别人也无所谓;你疏远我无所谓,你只亲近别人也无所谓;你不相信我无所谓,你只相信别人也无所谓……只要你回来就好,只要你能回来,我什么都好!”
  从来不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一面的董秦这一次却哭得撕心裂肺:“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能把你找出来……”
  再多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这三天,她遭受的折磨一点也不比男人少。当他绝望的时候,她也在绝望;当他无助的时候,她也在无助;当他迷茫的时候,她更迷茫。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脑子里全是一些恐怖的念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她却没有一刻钟能合眼。
  她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几乎站立不住。紧紧抱着她的男人直到此时才发现她竟然瘦了很多。才三天而已,她竟然连衣服都空荡了。
  “别哭了,别哭了。”男人抹掉她脸颊的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只能一遍一遍地说道:“我在呢,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是啊,他回来了。当他握紧那颗许愿珠,用尽全身力气呐喊着“让我回去”时,他感受到的只有无处落脚的空荡。然而此时此刻,当他抱紧董秦颤抖的身体说出这句话时,他竟然找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十九岁的他遇见了二十二岁的她,从此搬离了黑暗的地下室,拥有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家。那一年他常常围着她打转,叫她姐姐,天真地说喜欢和她在一起。然而他很快就遗忘了那种感觉,却直到十六年之后才明白,那叫归属感和安全感,是世间除了母亲之外,唯一能让他真正停泊的地方。
  “宋博士说我不是一无所有,我的人生谁都偷不走,因为我还有宝贵的记忆和经验,它们能让我重新站起来。但其实他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男人抱紧女人,哑声道:“我还有你。无论何时,有你,我就能站起来。”
  董秦愣了愣,继而哭得更狼狈,“对,你还有我,”她渐渐停止了哭泣,用力拍打男人的脊背,坚定道:“我们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这四个字代表着一座座高山和巨峰,也代表着数不尽的艰难险阻,但男人丝毫也不觉得可怕,反倒充满了勇气和活力。这活力他已经两三年未曾感觉到了,他以为自己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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