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前对头-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第一次跑了这么远的路,害怕了吧?”
  圆胖高兴地嗷嗷直叫,可惜苏澈完全听不懂圆胖在说什么; 只是很亲昵地一边说着“好好; 我知道了”,一边抱着圆胖朝虎先生走过去。
  在路过安齐远身边时,苏澈的手臂忽然被扯住了。
  有些疑惑地回过头,苏澈只来得及问了句“怎么了”,怀中的圆胖就被安齐远捏着后颈的皮丢到了虎先生旁边。
  虎先生一看安齐远周身的气场不大对; 赶紧低头叼住了又想往苏澈身边跑的圆胖,站起身就跳到了另一个小平台上。
  苏澈看了安齐远一眼,很是无奈地道:“你该不会是在跟圆胖计较吧?若不是我偷偷将它放了出去,你未必能现在就找到我……”
  苏澈还没说完话,就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的,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安齐远打横着抱起走到了石室之内。
  进入石室之后,只见这凿壁而建的居所竟是五脏俱全,装点雅致,里头甚至还养了一小池的睡莲和锦鲤,可以说是匠心独具。
  但在看到石室之内只有一张雕花刻景的拔步床时,安齐远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苏澈略略挣扎了一下,却被安齐远放到了床榻上,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身上的衣袍就被安齐远扯成了碎片。
  苏澈大惊:“你发什么神经?!”
  安齐远哪里管他,不仅将他身上的衣袍给扯了,还把垫在苏澈身下的锦被完全扒拉到地上,然后褪了自己的衣袍垫在苏澈身下。
  苏澈伸手将安齐远的脸往死命外推,但即便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安齐远依旧纹丝不动地压在他身上。
  原以为安齐远要继续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可发现当他被扒光之后,安齐远反倒只是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安齐远的大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苏澈看不清安齐远的表情,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如钢铁般的手臂把自己箍得死紧。
  苏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主动伸手搂住了安齐远的背,一下下地抚着安齐远肌理结实的肩胛。
  安齐远将鼻尖埋在苏澈发间半晌,待苏澈的气息完全安抚了心中狂躁的火焰之后,才将脸抬了起来。
  安齐远看了眼被他撕成了碎片的苏澈的衣袍,咬牙切齿地道:“你竟然穿他的衣服!”
  苏澈身上的衣袍与那年轻男子一样都是紫色的,连款式和佩饰都一模一样。
  一想到苏澈赤身裸体的模样被那紫衣男子完全看了个透,而且还不得已穿上了那男子为他准备的衣袍,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想都没想就把苏澈身上的袍子给撕了。
  可撕完之后又想到这床榻上的东西也都是那个年轻男子的,又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那男子连同这些袍子褥子的全都碾个粉碎,所以才抽风似的把苏澈身下垫的锦单褥子都扯了撕了。
  苏澈原本还以为安齐远是因为自己忽然被大浪卷去生死未卜,在见了他之后难免情绪过于激动,就生了那种,呃,干坏事的心情。
  可当他看到安齐远抽风似的撕了衣袍撕了床单褥子,又抱着他不动弹之后,又觉得自己似乎会错意了。
  现在听安齐远一说,才算是明白原来安齐远是在跟阿黄计较。
  苏澈无奈地道:“你别瞎想,这间石室虽然是阿黄的,但自我来了之后,床褥被子都换了新的,我身上的衣袍虽然也是阿黄的,但也是新的,阿黄完全没穿过。”
  安齐远怒道:“那又如何,即便这些东西他都没用过,他还,哼,还看了你!”
  苏澈只得叹气道:“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都是男的还怕被看两眼?”
  安齐远横眉竖目道:“那为何以前我想看你的时候你都推三阻四的,还非得我来硬的才勉强能看到两眼。”
  苏澈听言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热,只得尴尬地撇开视线,讷讷地道:“你说什么混话,你跟阿黄能一样吗?!”
  “哦?”
  安齐远一手搭在苏澈的腰上,一手托腮支起自己的脸,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澈道:“你倒是说说我和你说的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阿黄有什么不一样?”
  苏澈哪能不知安齐远是在挖坑给自己跳,根本就不想要回答安齐远的问题,只是垂着眼睑保持沉默。
  安齐远见苏澈这副故意爱答不理的鸵鸟样子也甚是可爱,搭在苏澈腰上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竟然瘙起苏澈的痒痒肉来。
  “啊!你这混蛋!”
  “不带这么作弊的!”
  “啊呀,快放开!”
  苏澈哪里还保持得住一贯的高冷气场?这苏青言身上的痒痒肉实在利害,安齐远手劲又大,一瘙起来真是又养又疼,苏澈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只得一边笑一边喊疼地往里躲。
  安齐远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看你还不说?!”
  苏澈笑着投降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好不容易等安齐远听了手,苏澈趴在软枕上喘了半天才算是把那口气顺了过来。
  见安齐远的魔爪又朝自己伸了过来,苏澈赶紧伸手将安齐远的手抵住。
  “你别再来了!”
  安齐远笑道:“那快说。”
  苏澈狠狠瞪了安齐远一眼。
  “阿黄跟你肯定是不一样的,他不过是因为在这结界中太寂寞了,所以才设了个机关,想将外界误入机关范围的人给弄到结界里头来给他作个伴罢了。”
  苏澈看着安齐远的眼神略略带上了几分哀怨。
  “阿黄对我向来以礼相待,我与他说了许多外界的事,这几天相谈甚欢。”
  “原本以为阿黄只是留我几天就算了,可谁知他竟然说这个结界是只许进不许出,若里头的人出去一定会惊动镇守结界的人,我就很有可能会被灭杀,说什么也不愿让我出去。”
  “我正发愁你们会因为我失踪的事担心过度,特别是你……”
  苏澈的话没有说完,但却已经暗指安齐远心力之事。
  安齐远听了心情大好,十分愉悦地抚着苏澈的脸颊。
  “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
  苏澈撇开脸咕哝了一声:“别往脸上贴金了。”
  安齐远想了想,又问道:“奇怪,那天除了你之外,我也泡在那山涧当中,而且事后杜遥和龙潜也在同一时辰同一位置泡到了山涧中,但却没有再次引发山洪的异象。”
  “为何那山洪偏偏就是在你泡到山涧中的时候就发作了?”
  苏澈闻言感觉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一些:“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明显就是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安齐远斜睨了苏澈一眼,将手指在他面前像弹琴一样舞动了两下。
  苏澈知道若是自己不招,安齐远这厮定要故技重施,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苏澈对方才那一闹还心有余悸,立刻警惕地看着安齐远:“你别乱来!”
  安齐远狞笑了一下:“若是日后发现你撒谎,小心我大刑伺候。”
  苏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软肋被人拿捏的感觉真是不爽。
  “阿黄说了,因为这个结界是他们族人隐居之地。他们之所以能在灵气稀薄的轩辕大陆独享这灵气充沛的一隅,靠的完全就是这个结界。”
  苏澈看了安齐远一眼。
  “若你之前已经跟阿黄交过手,就应该知道他是轩辕大陆上少有的妖修。”
  “如果没有这处结界,妖修在仙人二界分离之后因着各种灵兽数量的锐减,实力也受到了极大削弱。”
  “在结界之外,妖修根本无法与佛道剑魔四个主流宗派相抗衡,最终会落得跟合欢宗和蛊宗一样,被排挤到灵气稀薄的地方艰难修炼的下场。”
  “可是你也知道,这个结界虽然独立,但却不会排斥外来的修士。”
  “只要有本事发现这个结界,就能进入结界中享用这里充沛的灵气。”
  “所以阿黄的族人才会立下如此严苛的规定,严格禁止族人与外界有任何往来。”
  “如果有外人无意闯入,要不就只能永远地留在结界之内,要不就被毫不留情地抹杀。”
  “久而久之,这处结界就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也正是因为这样,阿黄自一出生时起,就没能踏出过这结界一步。”
  安齐远道:“这也完全可以理解。”
  “这么说来,这镇守结界之人虽然禁止里面的人出结界,但却不会限制灵兽的自由出入,所以圆胖才能溜出结界来给我通风报信了?”
  苏澈道:“正是。”
  “妖修的主要法术既然是召唤兽类,自然对灵兽有天然的亲和力,所以也不会违背自然规律限制灵兽出入。”


第92章 发觉
  苏澈叹了口气; 道:“阿黄也是被关在这个结界里时日久了; 他又是小孩子心性; 对外面的世界特别好奇。”
  “可这个结界隐藏在荒野密林之中,自阿黄的族人选择自我封闭之后就鲜少被外界发现。”
  “结界外植被密集野兽丛生,也确实不适合没有修为的凡人居住; 经年累月下来就变成了人迹罕至之地。”
  安齐远无甚所谓地搓了搓苏澈的指尖:“说了这么半天,你也没说到正事上来。”
  安齐远并不在意这个结界,虽然这结界里灵气充沛; 但灵气的浓度也不过是与无赦谷和青阳洞一类的修仙圣地持平; 而且从范围上来说,这个结界所覆盖的地域也不过只有无赦谷三分之一大小。这地方之于其他修士来说虽然弥足珍贵; 但对于他这种已经站在一脉之巅、尽享无赦谷资源的修士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
  苏澈微微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指从安齐远手里抽出来,谁知安齐远不但没放; 在感觉到苏澈偷偷使劲之后反而顺着苏澈的意思将手指往手臂向上抓。
  苏澈原来不过是想挣脱手指,谁知闹到后来就连手臂也被安齐远拽住。
  当安齐远的手轻轻捏住苏澈后颈的时候; 苏澈隐隐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
  下意识地伸手挡住安齐远凑近过来的唇。
  “你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苏澈恼道。
  安齐远不但没停,反而顶着苏澈的手往前凑。
  苏澈不禁瞪大了眼,眼睁睁地看着安齐远将唇贴了过来——只不过两人的唇间还隔着苏澈的手掌心。
  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片温热; 那柔软如天鹅绒一般的触感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令人反感。
  苏澈在那瞬间不禁有些迷茫; 又有谁会想到,眼前这个在修真界中被人看做是魔头一般的邪恶存在,也竟然会有如此柔软的地方?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苏澈感觉自己的视线竟像被施了蛊惑之术一般无法从安齐远身上移开。
  那双黝黑的眸子似深潭一般将他牢牢锁住,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 那股蕴含着浓烈情绪的情感却如沸腾的岩浆一般翻腾不息。
  “阿澈,把手移开。”
  安齐远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雌性,又隐隐地有股魅惑之感。乍听之下没有任何杀伤力,但苏澈却觉得像是猎人在利用种种假象引诱猎物踏入他精心设下的陷阱一般。
  苏澈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像是被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安齐远的距离。
  安齐远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下手就轻轻掐在了苏澈腰间的嫩肉上。
  这苏青言的身体本就敏感,被安齐远猝不及防地这样一掐,苏澈立刻本能地抽出了挡在两人之间的的手去抵挡安齐远的“攻势”。
  在“屏障”撤离的刹那,刚刚反应过来的苏澈只来得及在心中大喊糟糕,下一刻双唇就被安齐远牢牢擒住,带着醋意和霸道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让人有种瞬间眩晕的感觉。
  当苏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发现方才裹住自己身体的衣袍早已被掀翻到了床下,安齐远高大炽热的身躯压在他身上,而他的手臂却出于本能地攀附在了安齐远的肩膀上。
  直觉地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虽然苏澈还不大明白事情到底能进展到一个怎样糟糕的地步,但一想起那次在通物县的客栈里听到杜遥和龙潜的动静之后,苏澈猜想可能还有很多事情他并未经历过。
  在这危急关头,苏澈也算是急中生智地拍了安齐远一下。
  “你疯了?!这里可是阿黄的地方!”
  原本情动的安齐远一愣,想到这确实不是自己的地盘,保不齐那个阿黄在这里下了什么咒术,能毫无保留地“看到”这洞里的情况,便立刻将掉落在地的衣袍捡了起来,又将苏澈牢牢裹住。
  看着银丝散乱的苏澈,安齐远气息不稳,又经不住低头狠狠啄了苏澈的唇一下,才恶声恶气地道:“你还不赶紧说点什么转移我的注意力?”
  苏澈赶紧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厘清了混乱的思绪,这才开始继续方才的话题。
  “方才不是说了,阿黄对这结界外的世界非常好奇,就总想着要弄一个外边的人进来。即便他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结界,但若是能从旁人嘴里听说些外头的事情也是好的。”
  “所以他就用灵力操纵灵兽在外头设了一个机关,这个机关就在我那天沐浴的地方。”
  “说起来这个机关倒也神奇,它只能被身心纯净之人触发。阿黄虽然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却也不想给族人惹来灾祸,所以并不是谁都能触发机关。”
  “一旦机关被触发,就会瞬间引发山洪漫灌,将触发机关之人吸进这结界之中。”
  安齐远点头道:“难怪那天那山洪爆发得如此突然,待我潜入水中寻找,你却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
  “事后杜遥也曾多次模仿你那日沐浴的情况站在山涧当中,但却再也触发不了那个机关,自然也寻不到你了。”
  苏澈皱眉道:“我被机关吸入结界中之后也与阿黄聊过这个。你与龙潜尚且不提,但以我对杜遥的了解,他应该能达到‘心思纯净’这个标准,可为何他却没有能触发机关……”
  安齐远挑了挑眉:“你别忘了,那个什么阿黄设下的结界是要求‘身心’纯净,即便杜遥能算得上心灵纯净,但那身体却是被龙潜给污了,自然达不到这个标准。”
  “早知道就让法正过来试探,可那死和尚说什么都不肯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杜遥在试图触发机关的时候,也只有龙潜一个人在场看着。所以弄了半天也没个成效。”
  苏澈闻言难免有些惊讶,想都没想就将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了。
  “若这么说来,我不也与你,呃……我怎么就能被机关吸进来了?”
  安齐远闻言先是一愣,片刻之后才忍不住爆笑出声。
  苏澈不明所以地被安齐远这般嘲笑,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尴尬。
  等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回过神来之后,差点没悔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切下来。
  安齐远看苏澈脸上的表情变换,知道他是自己想明白了,也不打算多解释,只是抚着苏澈的长发幽幽地道:“说来也算是错有错着。”
  “若不是我忍着一直没真正对你下手,你也不会被吸进这结界来。”
  “若发现不了这个结界,恐怕也寻不到朱雀的赤巢,重铸五灵根的事自然也无从谈起了。”
  听了安齐远的话,苏澈心中更是窘迫不堪。
  他原以为他与安齐远早已裸呈相对,而且也做过一些难以启齿却又十分愉悦的亲密之事,他自己为他的身体早就与“纯净”一词离得很远了。
  现下听安齐远这么一说,他们之间竟然还有更进一步的巨大空间。
  又不自觉地又想到那次在通物县的客栈中听到的杜遥那一阵阵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叫声,苏澈只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你……”
  苏澈满脸戒备地刚想说什么,安齐远原本轻松惬意的脸色忽然一变,立刻将苏澈原本披得有些松松垮垮的衣袍给拢了起来。
  苏澈有些茫然。
  “怎么了?”
  还没等安齐远回话,便听到洞外传来虎先生的一阵冲天虎啸,苏澈这才意识到有人朝这边接近了。
  果然,虎啸声刚落,便有铿锵之声从洞外传入。
  “吾等惊闻有贵客到来,未能远迎还请赎罪。”
  安齐远将苏澈安顿好,冷哼一声后负手而出。
  安齐远前脚刚踏出洞口,化神巅峰的威压就毫无保留地发散开来。
  苏澈及虎先生父子早就被下了护法结界并不会受到安齐远威压的影响,但那些百丈开外、驭着灵禽的来人则有些猝不及防。
  有几个修为不高的修士受到安齐远的威压侵袭差点昏厥过去,身下的灵禽更是狂躁不安,四处翻腾着想要逃离,场面登时变得混乱不堪。
  站在巨大的白孔雀背上的白须老者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法杖布下结界,将安齐远的化神威压屏蔽在外,这才堪堪安抚了骚动不安的灵禽,稳住了队伍。
  见手下之人被伤,白须老者自然面色不愉,但面对化神巅峰的安齐远却也难以发作,只得沉着脸色道:“我等并无恶意,反而是尊者擅自进入到我鸾凰族的结界当中,却不分青红皂白就以威压伤人,这岂是为客之道?”
  安齐远不屑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