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前对头-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澈顾不上跟安齐远斗法,立刻羞愧难当地想要伸手去拢自己的衣袍。
  可安齐远哪里肯让,握住了苏澈的手腕不让他动弹。
  苏澈前门大开地骑坐在安齐远身上,又感到一道炽热到足以烧死人的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那不宜见人的一处上,苏澈登时只觉得脑门充血,又想起了之前几次的荒唐事,浑身都像是被电到一般不自在起来。
  安齐远眸色渐深,一条腿微微支起,轻轻摩擦着苏澈后方的臀肉。
  这种无言的挑逗让苏澈立即打了个战栗,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不消多时,周身白皙的皮肤就染上了诱人的淡粉。
  正是这种媚态,让苏澈这个平日里惯于高高在上的清冷人物带上了几分人间的气息,让安齐远觉得他不再是那样遥不可及,所以才会这般欲罢不能。
  安齐远一直未停的轻轻摩挲,竟让这幅不知羞耻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
  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器物在安齐远的视线前起了变化,苏澈再一次尝到了丢盔卸甲的挫败滋味。
  若说之前几次要么是被安齐远强迫,要么是莫名受了杜遥和龙潜的影响无法自抑,这些都可以归咎于外因之上。
  可如今安齐远所做之事与之前相比实在不算出格的,可尝过了销魂滋味的身体却已经违背了苏澈的意志起了反应,而且整个过程还从头到尾地展露在安齐远眼前,这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没有了清净心经的加持,苏澈的情绪比起之前不知脆弱了多少。
  此刻安齐远的视线就跟针扎一样地落在身上,苏澈在那一瞬间似乎感觉自己十分没用地红了眼眶。
  安齐远也万万没有料到苏澈会被自己欺负到哭。
  虽然苏澈眼眶红了之后就赶紧闭起了眼,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来,但那种刻意将泪水憋回去的模样让他登时慌了手脚。
  “阿澈,阿澈你别生气,我不闹你了行不?”
  安齐远赶紧起身将苏澈抱回了床上,还十分自觉地将苏澈和自己的腰带都牢牢系上。
  让苏澈靠在厚厚的软枕上,安齐远扯了薄被盖在苏澈身上,只觉得眼前的人在此刻脆弱得跟水晶似的,竟是一点都舍不得再欺负了。
  苏澈抱着鸵鸟心态不管不顾地靠在软枕上,不开眼也不说话,下定心思就是不要再搭理这个下作的魔头。
  可他方才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和情绪的变化,又想到他若还如前身那般强悍的话,此刻又怎会像只鹌鹑一样圆扁由人地搓弄?
  安齐远的无赖性子他是早就知道的,此刻说有多生安齐远的气倒也谈不上。
  但苏澈却没有办法不痛恨现在的自己。
  没了修为就罢了,好像连最初的傲骨都快要被这魔头给熬煮化了。
  在内心里,苏澈倒宁愿安齐远还是之前那个让他恨到了骨子里的阴晴不定的魔头,也实在不愿意他用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待自己。
  安齐远在一旁轻抚着苏澈的长发,但内心却苦涩不已。
  以他对苏澈的了解,又何尝不知苏澈执拗的性子?
  若他们二人一直维持着这种一人实力压倒性地高于另一人的状态,苏澈就始终不会认同这段建立在不平等基础上的关系。
  即便他在苏澈面前能把心都掏出来,但这个疙瘩却不会因此就在苏澈的心里消失,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是一种失衡的状态。
  这也是安齐远为何一定要帮苏澈改成五灵根,恢复他原有修为的原因。
  只有苏澈再度站到修真界的顶端,与他平起平坐之后,甚至比他更强之后,苏澈自然会明白他的心意。
  那是一种绝不会因为换了一具身体或者是失去了修为就有所改变的深沉的执念。
  安齐远破天荒地叹了口气,给苏澈把被子掖好。
  “之前是我孟浪了,我跟你道歉。”
  “我不闹你了,这就去给你找剩下的两味灵药。你若没事就打坐修炼修炼,虽然进益不多,但总是会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些。”
  这幅身体的底子还是有些弱,昨日才泡了没多大会的温泉就泡晕了,打坐修炼至少能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
  安齐远这次是真的离开了,苏澈半信半疑地睁开了眼,发现那魔头是真的走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方才安齐远离开时的那声叹息感到有些压得慌。
  其实回过头来想想,安齐远并不欠他什么。
  而且以之前道修和魔修理念不合又水火不容的对立立场来看,安齐远根本没必要帮他帮到这种程度。
  道修宗主落难,安齐远不落井下石就已算好了,即便喜爱他的皮相,抓住关起来当成禁脔,把他养成朵只能依附于自己的菟丝花来玩玩也就算了,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又是替他围捕聚火蜥,又是寻找万金难求的灵药和朱雀赤巢的?
  到底缘何,他会成为安齐远的心力?
  苏澈发现自己第一次对这个问题感到如此好奇。
  ***
  接下来的几天,安齐远还真就依约没有过来骚扰苏澈,反而是一幅忙得不见踪影的样子。
  苏澈安下心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无解之事,整日窝在偏殿里足不出户地修炼,身体和精神状态都逐渐恢复到了原有水平。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安齐远怎么可能忍得住数日见不着他的人?只是不想逼他太紧惹得他反弹罢了。
  近来,安齐远都是等苏澈修炼累了睡熟之后,才悄悄潜进偏殿来自娱自乐的与他耳鬓厮磨一番,待苏澈要醒来的时候才会离开。
  可怜苏澈这几日只以为自己是被蚊子咬了前胸后背才会有些淡淡的玫红印记,还特意吩咐下人燃起了百灵香用以驱蚊。
  有时候修炼得累了,苏澈会带着圆胖到杜遥的住处去坐坐。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在客栈无意间撞破了杜遥和龙潜之间的风流韵事,苏澈每每看到杜遥那张绝艳的脸,都微微地感到有些尴尬。
  好在没心没肺的圆胖见到杜遥就亲热地跳上杜遥的膝盖翻出肚皮,后腿还一蹬一蹬地轻揣杜遥的手臂,示意他赶紧给自己挠肚皮。
  两人都被圆胖弄得忍俊不禁,噗地笑出声来,才总算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起话来。
  但即便如此,在说话的时候,苏澈还是很敏锐地发现杜遥偶尔会出现轻微的走神,跟以前那种清湛的眼神有明显出入。
  在第四次发现杜遥走神后,苏澈有些担心地伸手晃了晃杜遥的肩膀。
  “杜护法,你还好吗?”
  杜遥立刻回过神来,手臂里夹着圆胖,很是不解地看着苏澈。
  苏澈眼中的担忧越发明显。
  “杜护法,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然怎么会莫名走神?
  杜遥对苏澈的问题感到有些惊讶:“怎么,我是有哪里不对么?”
  看杜遥也一幅不明所以的样子,苏澈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
  “你方才逗圆胖玩儿的时候一直在走神,我还以为你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杜遥恍恍惚惚地看着苏澈,又想起这几日晚上背后的墨蛟图腾一直在烧,弄得他心浮气躁的。
  但好在这种异象每日只会发生半个时辰,杜遥的自制力惊人,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数日过去之后,他只觉得背后的图腾烧得越发厉害,甚至大白天的神智也开始出现迷离的状态,但若不是被苏澈发现,他自己竟然丝毫未觉。


第71章 意外来客
  杜遥直觉觉得事有蹊跷; 但又不想让苏澈担心; 就打马虎眼说他最近心思有些重; 随即还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苏澈想起在客栈分开那日龙潜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又想到日后杜遥是要被抬到龙剑山庄去的。
  时日离约定好的下聘日子越来越近,也难怪杜遥会见天神不守舍的了。
  苏澈不由得想; 若不是因着他,杜遥也不会被抬到龙剑山庄去。
  他心里是这般想的,嘴上竟不自觉地就说出来了。
  杜遥却大方笑道:“这你就想岔了。”
  “若没有安宗主; 就没有今日的杜遥。可……”
  杜遥含着温暖笑意的眼神落在了苏澈身上。
  “可若没有苏宗主您; 又怎会有今日的安宗主?”
  杜遥虽未言明,但苏澈明白杜遥指的是安齐远修真的心力一事。
  若不是苏澈的存在为安齐远提供的心力足够强大; 安齐远也未必能在修魔的道路上顶住重重压力,走到今天的至高位置上。
  若安齐远不是魔修宗主; 那就未必会手刃合欢宗的前宗主连若芳。
  再晚一步,杜遥就要被连若芳当做炉鼎吸成干尸了。
  现在想想; 天道之下的因果循环果然是有其深意的。
  如今为了帮苏澈恢复修为,安齐远又将他送给了龙潜,冥冥之中似乎是在偿还苏澈的恩情。
  加上围捕聚火蜥遇险那次苏澈毅然决然地冒着生命危险出手增援; 这才免了他的一死。
  这么一想; 被抬到龙剑山庄去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况且两派联姻对无赦谷来说也是大大有利的,而他作为无赦谷被抬过去的高阶修士,又顶着龙潜道侣的身份,只要伺候好龙潜,想来不会吃什么苦头。
  苏澈见杜遥提起安齐远的心力一事; 登时露出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思忖了片刻,苏澈垂下眼睑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道:“杜护法可否知道,为何安齐远对我,呃……也就是他的心力……”
  杜遥见苏澈已经知晓了,便道:“我虽是护法,但入谷时间甚晚。在结识宗主的时候,他已得道大成。我也只是隐约知道他的心力所在,但至于为何缘故,也不是很清楚。”
  苏澈听了隐隐有些失望,但也没再纠结此事,把话题转了开来。
  待到告辞的时候,见杜遥实在喜欢圆胖,就把圆胖留在杜遥的住处了,也好给杜遥逗个乐子。
  苏澈若有所思地只身一人回了偏殿,谁知他前脚刚进门,安齐远后脚就到了。
  时隔多日才见着安齐远,苏澈的怒气早就消没了,但在面对这个存在感过于明显的男人时,仍不自觉地感到有些尴尬。
  也正因为如此,苏澈的神色变得越发清冷了,仿佛只有这样的保护色才能将他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
  但苏澈的清冷落在安齐远眼里,却是在表达一种充满了排斥情绪的信号。
  安齐远不由得苦笑,心口隐隐有些发闷,但很快便将失落的情绪撇到了一边,对苏澈正色道:“阿澈,今日来寻你,是有些事情。”
  安齐远说罢,就示意让候在门外的人进了来。
  苏澈一看,进门的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是个毫无修为的常人。
  苏澈不禁有些好奇。
  要知道在无赦谷的内门,就是负责洒扫的杂役都至少有炼气的修为,管事级别的都已经结丹了。这老奴能进到无赦谷的内门腹地中来,又能被安齐远亲自带来见自己,身份应该很不一般才对,可偏偏又是个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常人。
  那老奴进了门来,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在距离苏澈五步之外就停下磕头跪拜,细细观察,还能看到那老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安齐远在殿内主座上坐了,向苏澈解释道:“这是从金陵苏家过来的人,说是你姨娘病重,想要见见你。”
  苏澈一听,这才回过神来。
  他自修真之后,寿元变得极长,身为常人的生身父母早已仙逝,金陵苏家的后代子孙也只是听说过家族中曾经出过一个神仙,但因着青阳洞门规森严,也没人有幸能见着苏澈一面。
  如今这又是金陵苏家又是姨娘的,那便说明此姨娘跟苏澈并没有什么关系,而应该是生养了这幅身体的青言的生母了。
  安齐远道:“如何,你是否想回家里看看?”
  其实,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安齐远直接做主就行了,哪里犯得着亲自带着人过来给苏澈磕头?
  只是他已经数日没能在苏澈清醒的时候见着人了,又见正好有这样好用的由头送上门来,不好好利用真是白瞎了,于是就煞有介事地吩咐下面的人将那老奴带到内门来。
  那苏家的老奴原本只是在无赦谷的外门山门处战战兢兢地通报。
  听闻在这谷里头的都是些寿元齐天的神仙,而且还是些杀人如割麦的凶神。
  他是家生子,从小就在苏家为奴,最是知道庶出的公子被当家的送到这谷里来伺候神仙的事儿。
  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送去伺候神仙不过是个好听的噱头。
  谁人不知苏家儿郎是出了名的俊俏,特别是那被送来的小公子,更是唇红齿白的,就像是供奉在观自在跟前的金童一般。
  而且还听说,小公子是被谷里的神仙一眼就相上的,苏家就更得乐得把人双手奉上了。
  所以,即便用脚底板想都知道,小公子被送到无赦谷是干什么用的了。
  也正因为这事,他的主家原本不过是不受器重的苏家旁支,如今却托了小公子的福被宗族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但却没有一个人过问过小公子的死活,想想都觉得心凉。
  儿子被送走的董姨娘思子心切,三天两头地卧病在床,如今已是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
  这时候主家才想到得给无赦谷这边通传一声。
  若通传之后石沉大海也没什么要紧,反正他们已经尽了义务,见不见得着都是天命。
  但若说都不说一声,就怕谷里头的小公子日后知道了要秋后算账,再在神仙跟前吹吹枕头风什么的,整个苏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苏家才遣了这个老奴过来递信。
  那老奴原本想着能将口信递进去就已经不错了,谁曾料到会被带到安齐远跟前?
  老奴登时吓得抖若筛糠,后来又被外门子弟揪上飞行法器御法飞行,差点没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待见到安齐远之后,更是连头都没敢抬过,只凭着眼角的余光瞅到了锦黑绣着暗金龙纹的靴面。
  待他被带到了苏澈的偏殿,知道跟前的人就是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公子之后,起初的胆怯也稍稍消去了一些。
  趁着安齐远在和苏澈说话的时候,那老奴偷偷抬眼扫了一下。
  这一眼,可就彻底看呆了。
  眼前的人身量比之前拔高了一些,如今着着一袭洁净如雪的白袍,衬着满头如丝绸一般垂泄而下的银色长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这谷里的钟灵毓秀特别养人,小公子沾了仙气,眉宇舒展开了,神色透着一股清冷淡然,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正如同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青莲,一下就将层次给拉高了。
  再一细看,小公子的额间竟有一枚只有神仙才会有的晶白菱形法印,在内室里依旧能熠熠生辉,哪里还找得到半分以前在人前畏畏缩缩的神情?
  在老奴的记忆中,小公子虽然皮相生得极好,但却因着是旁支庶出,一直被当家主母打压着,久而久之就渗入了一种放不开手脚的小家子气,平日里但凡有个大点的响动,都要被吓得脸色青白气息急促,若动静再大些,还能直接被吓厥过去。
  正是因为这种绵软,说难听点就是窝囊的性子,才让众人觉得小公子被送去谷里必定凶多吉少。
  听闻无赦谷里的神仙个个都喜怒无常杀性极大,若小公子动不动就被吓厥过去,失了上头的欢心,离死字还远吗?
  所以即便是老奴自己,都觉得这次递信很可能是无功而返白跑一趟,亦或是这谷里的神仙大发慈悲能把小公子的骨灰坛子给他捧回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事实证明,这老奴想的是没差——青言确实已经死了,但他的身体还活着,只不过里头的芯子换成了苏澈。
  但在老奴眼里,眼前的人也依旧是他从小伺候到大的那个小主子。
  老奴见着了苏澈,心下不免动容,立刻带着哭腔磕头道:“公子,姨奶奶怕是不行了,每日都念叨着公子的名字。”
  “还请神仙老爷和公子发发慈悲,回去看姨奶奶一眼,也算是全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苏澈闻言不免动容。
  想起他十多岁那年被师父相中从苏家带出,母亲也是哭得肝肠寸断。好在他父母儿女众多,缺了他一个还不算后继无人。
  金陵苏家有着他最初十几年的美好记忆,也不知时隔这么多年没有回去,那里的变化大不大。
  这青言跟自己出于同宗,他如今又占了青言的身体。如今青言的生母濒死,他于情于理都应该代青言前去探望一番才是。
  只是如今他也做不得自己的主,见老奴哭求,苏澈很自然地就朝安齐远看了过去。
  接到苏澈的视线,安齐远自然知道苏澈是想去的。
  以苏澈纯善的性子,最是受不得人这般哀求,更何况在苏澈的内心深处,可能还是觉得对青言有所亏欠。
  安齐远思忖了片刻发话道:“苏家所求之事本座应下了。”
  语毕递给跪在前方的老奴一个瓷瓶。
  “里头有颗续命丸,可以暂且让董姨娘撑上一些时日,待会本座会命人先行将你送回金陵。待本座这边打点妥当,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