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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梧宫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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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转身便要出亭而去.
  '站住,你~你可知我是谁?本郡主问你话,你要回答."真是蠢女人.
  我身后听见那碧衣女子言"郡主,毕竟是我们扰了人家休息,要再加为难不妥吧'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呵呵,也算意外收获.就是刚才没有注意她的长相,好像叫什么晴菡.回去让下面的人找找.
  ······
  熙则和薛家这场联姻,是太后赐的婚.那老妖婆之前一直称病卧床,人家大婚倒是来了精神,说要为越王主持婚礼.看到她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哀家久病在身,也盼着今日沾沾越王的喜气,去去病气.这平日里大门紧闭的祁亲王莫也是学哀家,上孩子们这里也沾沾喜气.哦'
  呸.老妖婆,本王年少力壮,哪是你那黄土半埋腰的人能比的.
  '皇嫂,说笑了.熙则福薄,大皇兄皇嫂去的早,我这做叔叔的哪有不来的道理?'我坐在老妖婆下首,朝她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太后,您与皇叔叔都是为熙则而来,乃熙则之幸,应同喜同喜."
  '臣等祝越王夫妇琴瑟和谐,鸾凤和鸣,天佑太后祥瑞辐辏,凤体康泰,祁亲王华星凝辉,潭祺迪吉。’
  ······
  ’祁亲王怀瑾握瑜,人中龙凤。是为百官楷模,为我等表率。”
  “呵呵,种大夫,本王只不过做些分内之事。言重了。”
  “将军,小的平日里听的都是您的英雄事迹,你平岳鸠,斩戎狄,收复塞北十余城失地。实乃当今第一人。”
  “是啊,将军,我等军人哪个不是对您敬之,佩之,毕生心愿就是能为将军牵马搭鞍。
  “宁参将,此言差矣,尔等是我南茴将才,鞍前马后着实埋没了,岂不显得贺兰不会用兵。”
  “哈哈,将军,刚才宁参将说您就是平戎将军,俺不相信。俺在战场是见过您,虽说您那时戴着面具,嗝 ,看不真切。但俺不相信,您在战场上那威风凛凛,霸气了然。现在却。。。”哪来的酒鬼。
  “现在怎样?”我脸色更黑
  “那俺可说了,宁参将,你掐俺干啥,是将军让俺说的。”那酒鬼打了个酒嗝,推了推宁旭,微微站直身板。“将军今日不戴面具,没了战场上的凌厉血腥,倒像,倒像画中走出来的仙人。”酒鬼挠挠头,面色尴尬。
  画中仙?倒是第一次听人如此比喻。我听最多的评价是;魔鬼,修罗。或者是一些溜须拍马之说。
  “将军天人之姿,王宪粗鄙,说话不中听。将军切莫听他胡说。”宁旭在一旁惭着脸,打着圆场。抱拳行礼后,便把那叫王宪的酒鬼,拖下去了。


第11章 醉酒
  我练得内功心法最忌酒,平日也不曾贪那杯中之物。今日熙则大喜,耐不住众人劝酒,稍稍浅饮几杯,便是面色憨红,腹中泛涌难受。待我运功强制压下酒劲。却是不压还好,压之酒精和功力相冲,顿时气血乱串,酒劲上涌,一时身形踉跄,竟控制不住。宴席未尽,我以不甚酒力为辞,撤了下来。
  由越王府仆人带路,梓符扶我入偏殿休息。梓符一路关切,自责不已。我只道醉酒并未放在心上。
  入偏殿,吩咐梓符下去备些醒酒汤。一时殿中剩我一人。殿中香炉熏的是龙涎,不过细闻之感觉和往日又有不同,云云袅袅,似雾似幻。今日饮酒,脑袋也晕晕沉沉的,我倚在美人靠上,睡意袭来。
  片刻便又觉得腹中难受,勉勉强强撑起身子,向殿外走去。恍恍惚惚间好像走到越王府后花园,眼前是一堆比人高的假石山,山后影影约约有人在说话。
  ‘宝哥,我今日算见到那活阎王本人了。’我暗下思忖,谁是活阎王?
  ‘传言那人长得凶神恶煞,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是夜叉,你小子没被吓尿裤子。”听之无聊,我本欲走。却闻
  “咦,宝哥传言不可信啊,我今日于厅前伺候,有幸一睹真容。那人目若朗星,面如冠玉;颜若粉施,肤如凝脂。那一身绛紫,恍如九天仙人。今日到是比新娘子更遭眼呀。”
  ······
  “齐桓,不是宝哥说你,人家再好,也是男人,你这般发痴作甚?”
  两道说话之声渐远。想必人也走了。四下无人,我靠在山体勉力支撑着。此时腹中疼痛难耐,面色惨白,鬓角渗着层层汗珠。这酒于我竟是□□不成?
  “祁亲王,也在这里看风景。倒是巧了!”
  羽鸿,他怎么在这里。这厮平日里与我最不对付。今日狼狈之态,让他知晓,难免要被此人奚落。
  “呵呵,前厅闷得很,本王出来透透气,倒是与羽相有缘在这个地方偶遇,”我尽量与此人周旋,还望他快快离去才是:“本王喜静,羽相有事可先行离开。”
  我额头汗珠涔涔,已快力竭,不知还能与他周旋几刻。
  羽鸿当下无言,一个劲的盯着我看,我自是十分不自在。我与羽鸿虽供职一堂,他为文官之首。我为摄政亲王,但朝堂之上他从来都事事不让我称心。这人颇有才学,又是孤身一人,平日里洁身自好,不越雷池一步。我有心除他却也只能私下使些暗召。但几次三番暗杀都没弄死他,倒是使我不少折损。今日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羽鸿,你意欲何为?”当下该死的羽鸿一手将我拽起,困于其怀中。我不明其意,身下挣扎,但如今色厉内荏恐也奈何不了他。
  “我劝王爷还是莫要折腾,王爷这番衣衫不整的模样,被外人瞧去,啧啧!王爷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我心下恐慌,这厮今天这么不正常?我当下动作更大,我贺兰铭祁岂是甘于被人控制?
  呜,颈下挨了一刀记,脑袋更昏沉,晕倒之前。我好像感到有人往我口中塞进一物。让我心中发麻的是,那东西好似活物,一入口中便自动往腹腔爬去。恍惚间听到身边之人喃喃自语:“酒也喝了,熏香也闻了,两厢作用之下,还能撑到这时。啧啧!不愧是贺兰铭祁。”


第12章 南北和亲
  昨日熙则大婚,我酒醉厉害,梓符回禀,他发现我的时候,我和羽相在一起。我回想当时只记得自己在偏殿闻不惯那熏香,便出去要寻梓符。结果和羽鸿巧遇,后面之事便也不怎么都想不起来,怕这就是酒鬼常说的喝断片了。没想到人生第一次饮酒,竟醉得一塌糊涂。自此酒怕是沾不得了。我再三问梓符,我可于羽鸿面前失言,酒后切不能耍什么酒疯。从未饮酒,不知自己喝醉后酒品如何?莫要让羽鸿嘲笑才好。梓符回复吞吞吐吐,在我的逼问下。便说我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是被羽鸿给抱回来的。
  七尺男儿,被人抱回来的。这真是丢大发了。羽鸿这人也当真可恶,我醉了,他便不管我就是,到时梓符自然会寻我。他这般自作多情。要本王如何自处?
  ······
  夏季三伏天最是闷热,虽有凉玉储冰稍解暑气,但近日闽南一带匪患猖獗,不断滋事生非.加上地方剿匪力度不够,导致其匪患更加肆无忌惮,民怨四起.思至此我恨不得一刀砍了那闽南一众大小官员,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一事不顺则诸事不顺.我那妹妹生来便是气我.平日里仗着我宠她,跋扈专横也便罢了.竟然不争气到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子,出入烟花柳巷,竟同风尘妓子当众大打出手.我深觉脸面全无.从两年前的胡玉到今日柳巷嫖客,她私下到底结交多少男人?又有多少面首?
  我十四岁便远离京都,亲征战场.我离开时她尚鬓角,我归来之时她已是豆蔻年华.中间那几年我这做长兄的和她是千山万水的距离.而战场厮杀往往有今日没明天.我忽略了对妹妹的管教.说到底是我这当兄长的失职.父母家兄不在身边.将她一人丢在冷冷冰冰的深宫.让那些有心之人转了空子.用些下三滥的招数带坏了銘惠.想来更是气恼。
  我两年前战场归来,便发现銘惠与我不亲厚.我当时只觉得是长时间分离,兄妹生分了,未曾往深处想.后因胡庆一案,她的表现太让我失望.却也念及她年幼不曾难为她.后也对她行事作风有所耳闻,待兄妹相见时总多番与她苦口婆心说教,却均是无益.我是失望失望再失望.
  而如今她不顾父母脸面,不顾堂堂南茴长公主身份,不顾天下悠悠众口,做下此等荒唐之事,让我心寒.
  我身为兄长,管教不严,造成如此局面,难辞其咎.銘惠糊涂至此,我却不忍心过重责罚于她.单单杀了她两个管教嬷嬷,斩了她一众情人,荡平了事发之处的花柳巷.唯独对这妹妹不知如何是好.却也不能一味放纵她乱来.对她一番语重心长,她也认为我是苛责羞辱于她,让她于自己府上面壁思过,她却道我狠心囚禁于她.
  ``````
  晚间公主府中侍卫,前来回话,禀道,銘惠,于闺中摔摔打打,大发脾气.甚至以绝食相逼.哎,我有心救她,她却如此不听话.
  未免銘惠做什么过激之事,当晚我亲去看她,然而见到的局面却是她蓬头垢面,大哭大闹毫无样子.在我面前更是放肆.语言粗鄙,全无往日灵秀,我心下气极.动手便又是把她打的晕死过去.我这妹妹不是天生克我不曾?
  我贺兰铭祁,一生倨傲,唯独为妹妹温柔相待,却不曾想骄纵她如此脾气。但想来銘惠毕竟年轻,做下如此错事,底下之人不曾阻挠,恐还有推波助澜之势。如此我岂能容他们继续教坏公主?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趁此机会,重新选仆。公主府之人,侍卫,奴仆,管教------总全不过百十人,一次大换血也是两天之事。
  北瑄国君,日前一道文书,以万金求娶南茴公主为后,结秦晋之好,修南北和睦。贺兰铎尚幼,自是无什么闺女,而南茴国适龄未嫁的公主恰巧只有銘惠一人之选。当时我念及銘惠年幼丧母,远嫁他国,怕是委屈。不顾朝中大臣之议,想待銘惠选出意中之人,便请旨为他们成婚。我不想銘惠牺牲自己的幸福远赴他国联姻,从此千山万水远离故国再无依仗。如今又发生有辱闺名之事,我万分胶着。朝堂之上,我力顶众议,希望给銘惠搏一个婚姻自主。
  “祁亲王,南茴、北瑄联姻兹事体大,切莫因个人喜恶亲疏而损害国民利益。”朝堂之上卿大夫林琅振振有词,是要拿国家大体来逼我就范。那祁亲王三字咬得极重。
  “林大夫,此言差异。不是本王舍不得妹妹,不愿促成两国联姻。銘惠性情率真,又逢身体不适,一直于府中养身。南茴与北瑄千里之距,銘惠体弱怕是经不住那路途艰辛。如果北瑄诚心联姻,便使北瑄王子入我南茴,做我南茴驸马。却也甚好。”
  “祁亲王,莫不是忘了北瑄国书言明娶的是北瑄皇后。”
  “那便劳烦太后娘娘为国为民,再认哪家皇亲国戚的闺女,封个公主于那北瑄便是”我被朝臣堵的十分不悦。朝袁蓝月道
  却闻珠帘之后,南茴慈康太后道“呵呵,都言祁亲王心狠手辣,枭雄人物。哀家觉得传言便是传言不可信,祁亲王这般的人物却倒对那不争气的妹妹十分心慈手软呢!”
  “太后,此言何意?”
  “祁亲王不知?或者说你还打算纵容她到什么时候?当真不顾国家大体不成?”袁蓝月言辞锋利,语带怒气。“帝姬贺兰銘惠--温庄公主,蕙质兰心,温婉贤淑,身份尊贵是和亲北瑄最佳人选,结两国之好,功在后世。祁亲王身为兄长,疼爱幼妹乃人之常情。哀家体念,特准祁亲王沿途护送温庄公主和亲北瑄。”
  ······


第13章 祸起南湘(一)
  銘惠的婚事,最终定在三月之后。袁蓝月老虞婆朝堂之上,语言相要,顾及銘惠的名声我不能坚决抵婚。思来更是恼怒。一恼銘惠不争气,二恼袁蓝月事事与我过不去。
  近日来闽南匪患一事,一直让我心生不安,虽斩了几个尸位素餐的庸官,颇有效果;但并没有从根本解决匪患一事。
  晚间,皇宫大内尤公公前来传小皇帝的旨意。命我即刻前去共商解决闽南匪患一事。我着一袭紫金色蟒袍,佩戴亲王冠冕,腰授玉带,脚着金绣云纹朝天靴。一派亲王朝服作风.
  ``````
  宫中议事应多选择御书房,今日却让我在人际鲜少的南湘殿等候.这南湘殿是我为皇子时宫中寝殿.如今我已开封建府,自是不宿在南湘殿.而宫中无年幼未封的皇子,南湘殿便也一直空着.今日贺兰铎让我在此议事,莫不是为回顾往昔,一叙叔侄情分不成?
  南湘殿建制,摆设亦如多年前.这是皇宫里我最熟悉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和二十年前比起来变化不大,只是红颜已老,朱丹未改罢了.观之,多是物是人非的伤感.
  华灯初上,外面的热闹浸不入南湘,南湘的寂静落寞与周围宫殿的金碧辉煌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殿内的一件一物又是那样的让我熟悉,因是时常有宫人打扫.南湘殿空寂多年,还保持着原先的面貌.好像随时等待出远门的主人回来.
  我从南湘殿那爬满君子兰的斑驳宫墙,一步一回忆走到殿内,我抚摸着朱漆宫门,八仙楠木桌,小时候常常把玩的床头龙形佩剑,以及床踏上锦绣棉被.恍惚间又回到过去.
  殿内不知什么时候点的熏香,闻之使我精神不振,昏昏欲睡。脑袋不甚清醒,依稀感觉劲间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啃咬之感袭来。双腿提不上力气,站立不住,竟已被人圈抱怀中。
  我心下大骇,皇宫重地,谁人如此放肆?我当下强打精神,双臂挣扎的逃出那人怀抱。
  “皇叔,你就这般力气?如此软绵绵推拒,倒让朕更加情不自禁。”
  他叫我什么?皇叔?我们君王二人,如此这般,他疯了不成?
  “呜呜呜!”我竟不能发音。这厮到底要做什么?
  “羽爱卿,不愧是朕之良相。呵呵,这溟蛊果然非同小。朕肖想这妖精多载,今日终能一偿夙愿!美哉,美哉!”贺兰铎这厮当真无耻,说完便又是一吻。
  我何时受过如此欺辱。然而四肢提不起来力气,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我口不能言,手下多番推拒,贺兰铎见之只当我与他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手臂抱我更紧,嘴上便又是一通嘲讽:“皇叔,这羽相人还没走呢,你就这般在朕怀里推推攘攘,急不可耐,勾搭起朕?”贺兰铎这厮精虫上脑,语言卑鄙,手下更是下流。
  他多次言及羽鸿,我却不知羽鸿在躲何处。
  “陛下,这贺兰铭祁倒也厉害,启溟香闻那么久,体内蛊虫早都开始肆虐开来,此人竟还能留有三分清醒,不错不错!”羽鸿不疾不徐,语带嘲讽。
  “呜呜呜!”羽鸿,你今日设计如此害我,我他日定千刀万剐于你。


第14章 祸起南湘(二)
  “臣平日里和祁亲王打交道最多,见过他怒发冲冠,暴虐残忍;见过他隐忍不发,暗中悲痛;也见过他温言柔语,苦心相劝。哪一面不是举止端庄,正经做派。如今面颊绯红,眉目含情倒是最会勾人呢!”什么鬼话。
  “是吗?羽卿家,也觉得这妖精在媚人。”呜呜,我臀下钝痛。贺兰铎越发无耻。“老实点,在朕怀里,还想着勾人呢?朕会生气的。”不似刚才的调戏,言辞已带上万分寒意。
  “咳咳!陛下这左右不过一个玩物。虽然猎获之时费些功夫。但毕竟是个玩物。切莫玩物丧志才好!”羽鸿言语低沉,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玩物?好轻狂。把我贺兰铭祁当成什么。
  “羽相,朕多年受制于贺兰铭祁之下。深知此人并不好对付。希望羽相还是先做好万全之策。莫要给一匹狼反扑的机会。”
  “嗯,臣不会让陛下失望的。”羽鸿微微沉吟,便道:“蛊虽能压着他的功力,熏香能控制他的神智,却并不是长久之计。”
  “羽相所言极是,狼有爪牙,便不会乖乖的做绵羊。羽相先下去准备,我们要把狼变成羊。朕被这妖精撩拨得快受不了了。朕等了这么多年,今夜怎么说也得先尝尝这妖精的滋味。”贺兰铎白皙的面上是阵阵绯红,少年特有的清音因染上□□而黯哑的厉害,比我低一头的身量却牢牢的禁锢着我。耳鬓厮磨,因整日里练剑而起一层薄茧的双手此刻不规矩的剥下我的衣袍、、、、、
  “、、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且慢慢享用。”然后便是关门之声,呵呵,白衣卿相。朝堂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一个文臣,竟可以脚下无声,收息自如。怪不得我几次三番杀不了他。
  “皇叔,你的注意力应该给朕。”言毕便是又一阵激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顷刻,我的衣衫便被贺兰铎尽去。时至今日,我依然不敢相信,我的好侄子,我的好徒弟对我藏有如此龌蹉思想。能干出叔侄苟且这般天地不容之事。
  贺兰铎之父贺兰铭善一心想杀尽兄弟,巩固万里江山。贺兰铎虽是我徒弟,但我并不是对他全无防备。我防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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