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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独角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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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木扎抓住他的手,从手心亲吻到手腕,再沿着手臂一直吻到肩颈。这次他们互相脱掉了对方的衣服,哈木扎清晰地看到了阿内斯半软不硬的性器。前一次交合中,哈木扎有用手细细关照过它,但是它从头到尾都并未发泄。
  据说真正的伊尔法易更容易攀上顶峰,阿内斯说哈木扎做得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自己和伊尔法易不同而已。
  哈木扎侧身紧贴着阿内斯,以能够亲吻他后颈的姿势抱着他。阿内斯给他讲过如何寻找男人体内的快乐来源,但哈木扎目前还不得要领。
  阿内斯告诉他,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心里没底,就一边找一边分散伊尔法易的注意力,多吻他的敏感区域,或者用别的方式伺候他,不要像刷瓶子一样傻乎乎地专注于一个部位。哈木扎按照他说的做了,他耐心地回忆学到的内容,忍耐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后来他做到了,他知道阿内斯有了感觉。这种互动很奇妙,他没法准确描述,但他能够感受到来自阿内斯的反馈。这次他进入得更慢,但动起来更快更重,他把阿内斯紧紧揉在怀里,像是要让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
  阿内斯没有大叫过。据说伊尔法易也从不大叫。这次哈木扎做得很成功,当右手掌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时,他用左手掌紧紧扣着阿内斯的腹部,也让自己飘上巅峰。
  做完之后,阿内斯要求哈木扎扶他去清洗。正确的做法不是真的扶着他,而是去直接抱起他。
  阿内斯说,伊尔法易大人不会直接要求被人抱起来,所以,当他说“扶”的时候,哈木扎就得主动把他横抱起来。以前阿内斯也这样抱过伊尔法易,伊尔法易身量轻盈,据说连力气大些的侍女也能把他抱起来。
  走到浴室门口,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了,阿内斯要一个人去清洗。等他洗好,会有专人换掉池水,再叫哈木扎进去。
  阿内斯说,一起洗浴也是颇有门道的,改天他会专门和哈木扎共浴,好好教他在浴池伺候人的方式。
  这一天好像是个转折点。从这天开始,他们差不多每两天要做一次。
  哈木扎担心阿内斯承受不住,这话把阿内斯逗得笑了很久,他说:“现在我倒是只有你了,可过去我毕竟是做这一行的……拿别人举例吧,金枝旅店里有个小伙子名叫苏尔,昨天他整个下午都在伺候一对父子,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结束之后,他要精神抖擞地去和女宝石商见面,女客人们不愿亲自到这种地方来,她们会约一个地方等着,那宝石商带了两个朋友,一个寡居多年,一个无法从婚姻中得到愉快,等苏尔服侍完她们三人,他得立刻上马车,在午夜之前赶回金枝旅店,他有个癖好古怪的熟客,那人只喜欢在后半夜行事。”
  这话并不能让哈木扎感到宽慰,反而令他更加不忍。
  前两天,阿内斯在云雨之余说了一件事。他指着自己左边大腿内侧的圆形旧伤说,这不是刑罚造成的,是从前的客人留下的。
  因为哈木扎总盯着这里看,于是阿内斯就干脆给他讲了伤痕的来源。
  金枝旅店禁止客人做出太粗野的行为,鞭打或拳打脚踢都是不允许的,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私人财产,犯禁的客人会被索取赔偿,甚至被告上官府。如果客人有特殊癖好,他必须事先支付高额报酬,旅店会安排合适的人给他,他没得挑选,不能随意指名。
  年轻的时候,阿内斯遇到过一个不守规矩的客人,那人把烟卷按在他的大腿内侧,还威胁他不许说出去。但是,店内所有男女都会定期接受检查,检查包括身体内外的方方面面,阿内斯的伤处还是被发现了。那客人再来的时候,当时的店长敲了他一大笔钱。
  如果换了别的客人经历这事,他们可能会大吵大闹,然后不得不认罚,最终愤愤离去……而这个客人不一样,他不在乎巨额罚金,连价格都不讲。
  与店长谈妥并认了错之后,他继续要求阿内斯为自己服务。阿内斯腿上的伤痕已经变淡了。客人捂住他的嘴,一边狠狠发泄,一边在原有伤痕上又烫了一次。
  那客人经常来寻欢,每次都要和阿内斯在一起,阿内斯腿内侧的伤就总也好不了。
  过了大约半年,大概那人找到了新的娱乐,就再也没来过金枝旅店了。
  阿内斯的伤终于彻底痊愈,形成了一个比普通燎伤更明显的疤痕。
  听过这些之后,哈木扎心里又痛又痒。
  他总能看到那块疤,有时候,暧昧的液体沾在疤痕上,他偷偷咽下口水,想俯身亲吻那个地方,但阿内斯不让他这么做。
  伊尔法易知道阿内斯的腿上有这个特殊伤痕,而伊尔法易自己腿上可没有这东西。如果哈木扎习惯了亲吻这个部位,伊尔法易肯定会心生不悦。
  哈木扎和阿内斯的话题总会绕到伊尔法易身上。
  一开始哈木扎认为这很正常,毕竟他俩都受着伊尔法易的恩惠,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愈发不愿提起、不愿听到那位大人。
  TBC
  ============
  4………
  最艰难的一次,是在阿内斯教他如何用嘴巴给人快乐的时候。
  开始之前,阿内斯照例讲了一堆关于伊尔法易的事,哈木扎都认真记下了,可是他越想这些越不耐烦,连身体上的冲动都因此弱了下来。
  阿内斯一边用手给他做准备,一边继续讲着伊尔法易的偏好,哈木扎久久无法进入状态,让阿内斯有些疑惑。他问哈木扎,最近是不是睡不踏实?或是白天操练武技有些过度?
  哈木扎无言以对。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阿内斯,能够感觉到一团火在腹中燃烧,可一想到阿内斯是为了伊尔法易才这样做,那团火就会被冰冷的雨水浇灭。
  终于,哈木扎感觉到了阿内斯的嘴唇,这让他瞬间忘记了伊尔法易,胸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在坎塔里人的观念中,嘴唇是神圣的,它可以表达倾慕,可以吟诵祷词和诗句,可以在婚礼上向爱人献上誓约……坎塔里人极少接吻,更别提用嘴唇碰触那种地方了。
  在开始前,阿内斯半调侃地说,你别光顾着享受,要记得其中技巧。
  哈木扎很努力地去记,但还是没过多久就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灵魂浮于云端。
  
  结束后,他要照样再对阿内斯做一次。阿内斯坐着,哈木扎跪在地毯上,从阿内斯的腰腹开始亲吻。他按照自己的意愿稍稍发挥了一下,一边用手做初步准备,一边轻吻了吻那器官的周围,还用舌头颇具暗示性地抵在会阴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阿内斯颤抖了几下,那不是装出来的教学式反应,那是真正的阿内斯。
  阿内斯说他有天分。做这个挺难的,一般人要么是忍住恶心坚持做完,要么是不得要领弄痛对方,但哈木扎做得很好,不仅过程顺利,连该顾及的情趣也都很到位。
  阿内斯说:“你记着,如果这事完了之后你有反应,或者是伊尔法易对你有暗示,你可以直接按住他继续,别怕他刚舒服完会疲累。至于什么才是暗示,这很容易分辨,如果他不想做了,他会直接抖抖衣袍站起来,或者蜷缩进床里,一副懒得多和你说话的模样;如果他还有继续的意思,他会和你互动,甚至故意张着腿等你。”
  其实有一点阿内斯说对了。结束这件事后,哈木扎真的有反应。
  他一手用帕子擦着脸,一手按在裤裆上。不久前他刚在阿内斯的服侍下释放过一次,现在他一边伺候阿内斯,一边又硬得发疼了。
  他不愿在阿内斯面前失态。阿内斯又开始提起伊尔法易,倒是帮了他个大忙。这让他冷静多了,身上的热度也退去了不少。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已过了大半。
  哈木扎不但已经习惯了与男人欢爱,甚至还掌握了不少私密器具的用法。
  阿内斯不仅教他手法,更多的是教他如何摸清伊尔法易的性格,什么是欲迎还拒,什么是真心拒绝,什么是故作清冷,什么是无聊生厌。
  阿内斯还教了他很多床铺之外的事,比如如何伺候人穿衣,如何与高官府邸的内侍沟通等等。其中当然也包括如何共浴,如何为主人清理身体。
  阿内斯说,其实伊尔法易很少需要床伴帮忙清理,他更喜欢自己来,但是万一他有需要,你必须学得熟练些。
  除这个以外,共浴时如何营造浪漫温暖的气氛也是一门学问。像在公共浴场一样给主人拼命搓背是不行的,这事有专门的内侍去做,哈木扎要做的,是耳鬓厮磨,温柔缱绻,在征服主人之后再娇宠他,让他靠在爱人的怀里享受宁静时光。
  说这话时,阿内斯就正靠在哈木扎怀里。他们泡在浴池中,水面洒满了多色花瓣。
  阿内斯描述道,伊尔法易宅邸的浴池比这大得多,坐在浴池中心根本摸不到池壁,如果水放得深一点,绝对能把人淹死在里头。
  哈木扎被温水包围着,放松得有些飘飘然。他的手放在阿内斯背上,带厚茧的手指抚过柔滑皮肤上错落的伤痕。
  阿内斯轻轻抖了一下,哈木扎这才清醒过来。
  他担心被阿内斯斥责。阿内斯突然问他:“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哈木扎没听懂这个问题。阿内斯解释说:“你金发白肤,明显是坎塔里人,‘哈木扎’这个名字是玻拉人的名字。你的坎塔里名字是什么?”
  哈木扎叹了口气:“沙林。我叫沙林。”
  “有什么寓意吗?玻拉名字一般都有特定含义,或者是来源于某个地点或圣人。”
  “没有,”哈木扎说,“坎塔里名字就是个顺口的读音,一般没有寓意。如果玻拉名字都有寓意,‘哈木扎’是什么意思?”
  “说起你的名字,我一直想笑你来着。”
  “为什么?”
  阿内斯说:“是这样的。‘哈木扎’这名字来源于古代玻拉,是从祭司用语演化出来的单词,意思是‘雄狮’。竞技场那些人叫你‘雄狮哈木扎’,那翻译过来岂不是‘雄狮雄狮’?真是越想越滑稽。”
  哈木扎笑了笑:“大概因为我的头发是金色,而且乱蓬蓬的,像雄狮的鬃毛。”
  “这名字挺适合你的。”阿内斯说。
  “那你的名字呢?”哈木扎问,“‘阿内斯’这个词的寓意是什么?”
  “‘阿内斯’十分常见。如果你生活在玻拉王都,就会发现十个男人里起码有四个‘阿内斯’。它的意思是‘忠诚’,是这边十分流行的名字。很多人想也不想就会给儿子取这名字。”
  听到这,哈木扎突然觉得他俩好像变成了真正的爱侣。
  他们经常上床,彼此抚摸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欢爱结束后,他们还会温存片刻,或者像现在这样亲密地一同沐浴。唯一遗憾的是,他们还没有真正接过吻。
  阿内斯先离开了浴池。背对着哈木扎穿衣服的时候,阿内斯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这半个多月,你每天都在对我的伤疤好奇。”
  哈木扎总是盯着他,显然阿内斯感觉到了。哈木扎羞愧地低头不语,阿内斯说:“相识一场,告诉你也无妨。你也快点洗完出来吧,我们可以一边吃夜宵,一边像朋友那样聊聊天。”
  满月已过,今天并不适合赏月。哈木扎走出来的时候,阿内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端着甜酒,看着北方天空上的星光。
  哈木扎坐在阿内斯对面,发现自己的杯里也被斟满了甜酒。他没有拒绝,他一向不喝酒,今天却突然想试试。是苹果酒,里面还加了蜂蜜。哈木扎尝了一口就直皱眉头,立刻改端起了旁边的清水杯。
  阿内斯偷笑了一下,说:“你肯定好奇过两件事,一是我到底惹了什么麻烦才被打成这样,二是我悲惨至此怎么还能活下来。你一直忍着没问。”
  哈木扎说:“这些回忆肯定很痛苦,而且十分隐私,旁人不该多问。”
  “其实一点都不隐私。如果你和城里的人打听,估计大多数人都知道。”阿内斯放下杯子,“你听说过赞菲尔公主吗?”
  哈木扎摇头。阿内斯叹了口气:“那你听说过胡列将军吗?”
  哈木扎说:“我不太清楚。从前我连‘伊尔法易’这名字都没听过,别人说起‘大巫师’这称呼,我才知道是指谁。”
  阿内斯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那么,你总知道玻拉的当朝皇帝佩鲁希陛下吧?赞菲尔公主是他最小的女儿,当年……她大概是十六七岁吧。她的母亲是个低阶宠妾,她不太受重视,在诸位公主中也不算很漂亮,她在贵族中不受欢迎,但百姓特别喜欢她。她经常帮助贫苦的人,还亲自到神庙里去教平民妇女认字。”
  “这个公主怎么了?”哈木扎问。
  阿内斯低着头。在夜色中,哈木扎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是我服侍过的,身份最崇高的一个客人。”
  七年前,阿内斯已经在茑萝街上名声显赫了。自从被伊尔法易看中,他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不再接触其他人,伊尔法易的权势足以让别人不敢对他出手,而他也完全可以从伊尔法易一人手上得到足够的报酬。
  阿内斯第一次见到赞菲尔公主,是在伊尔法易的宅邸里。公主是伊尔法易的义女,伊尔法易亲手接生过她。当年,公主的母亲年纪太小,生产时差点一尸两命,多亏了伊尔法易用巫术相助,最终才得母女平安。年轻的母亲常常叮嘱公主,一定要记得占星师大人的恩情,公主也十分懂事,一直十分尊敬伊尔法易。
  可是那一天,赞菲尔公主哭着跑出了占星师的宅邸。阿内斯私下打听到了其中缘由:皇帝打算让公主嫁给胡列将军的长子,公主坚决不肯,她跑到地母神庙去寻求庇护,神庙却关起大门不让她进入。
  是伊尔法易促成了这门亲事,还下令不许神庙接纳公主。公主伤心地来找恩人面谈,伊尔法易却和皇帝一样劝她安心出嫁。公主嫁给将军的长子,倒也还算门当户对,她未来的丈夫比她小一岁,两人都正值青春年少,这可比嫁到遥远的荒漠属国去要好得多了……可公主就是不情愿。
  阿内斯想象得到,这其中恐怕没有多少皇帝的意思,整件事完全就是伊尔法易安排的。玻拉的皇帝年老多病,除了美食美酒与妻妾娈宠之外,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他把一切都交给伊尔法易,伊尔法易是他的占星师,他的枢密大臣,他的重要谋士,甚至是他的眼耳口舌。
  阿内斯第二次见到公主,也是在伊尔法易的宅邸里。当时他正要离开,公主藏在花园树丛里,怯生生地叫住了他。
  她不知阿内斯是什么人,只知道他和伊尔法易关系亲密,她希望阿内斯能帮她说话,可阿内斯实在是爱莫能助……无奈之下,他对公主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公主连恋人都从未有过,哪能想象买欢之地是什么样子?趁她羞愤不语时,阿内斯赶紧匆匆离开了。
  公主的婚期就要到了。伊尔法易亲自帮她准备婚礼,忙得都没怎么理睬阿内斯。一天午夜,有个神秘的客人骑马来到金枝旅店的后门,骑手穿着厚重的大斗篷,整张脸都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当时阿内斯正在露台上休息。他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站在了他面前。赞菲尔公主竟然找到了这里来。她说,既然你收钱与人交欢,而且只服侍贵族和高官,那你也应该可以做我的生意。
  再过几天就是她的新婚之夜,她不想向陌生的男人奉献自己,不想让那些人称心如意。她说自己不想当公主,不想做什么贞洁的新娘,与其那样,她宁可找个脸蛋漂亮、个性温柔的人尝试初夜。
  面对这种事,任何人都知道应该躲得越远越好,可阿内斯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
  与公主肌肤相亲并不怎么愉快。云雨过后,阿内斯在黑暗中偷偷哭了出来,他想起了自己十几岁的时候。那时,他也不想“向陌生的男人奉献自己”,可当时他根本找不到什么“脸蛋漂亮、个性温柔”的人。
  之后的几天,公主几乎每天都要偷偷来找阿内斯,还含蓄地表露了对他的爱慕之情。但这些根本没有用,最后她还是得身披盛装,坐上花车,去牵起未来丈夫的手。
  事情本该就这样结束,谁知最后却酿出了大祸。就在婚礼的第二天晚上,公主又出现了。她穿着女仆的衣服,头上戴着破旧的布巾,还在脸上抹了鸡蛋清,做出粗糙和皱纹的效果。
  一见到阿内斯,她就扑进他怀中大哭了起来。夫家已经知道她并非处子了,他们正在各处打探她独自一人时接触过哪些男子。她装作愚蠢乖巧,那些人失去警觉后,她找机会逃出了宅邸。
  赞菲尔公主抱着阿内斯说,你和我一起走吧,我驾了马车,就停在后门,趁现在城门还未关闭,我们快点行动,我的侍女正在郊外等着……
  她还没说完,一群士兵闯进了金枝酒店。两三个仆妇围住了公主,男人们把阿内斯打倒在地,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阿内斯身上挨了好几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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