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欢旧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告去吧!你以后别来我家避难!”
  “好好好!继续说!”
  “后来是我想岔了,说难听点,这邓月明是个八竿子打不出屁的,可是杰西卡呢,又喜欢灵的……想岔了!想岔了!后来这群人不知怎么把茶一推,换了洋酒上来,叫月明来陪喝。我嘛……一不小心就把人给灌醉了!”冯小姐省下一点:要么喝,要么脱一件衣裳。
  上流的女人下流起来。
  “我要是他,我可不怕你,我见你一次就要臊你一次!”
  “你敢,他可不敢!性情跟个小猫似的,其实挺好玩,下次再叫他来……”
  “咳咳!”沈文昌咳嗽一声:“沈太太可是有沈先生的人,冯小姐,你知趣点。”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又笑了起来。
  沈文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蒂头上都是指甲印。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旁人讲起邓月明的历史。


第46章 
  沈文昌吃了两口炒鳝糊,就被两个女人催着到徐师长包厢去。他猜她们大概很有一些贴己话要讲,然而听到她们那富有刺激性的笑声,又猜只是要派自己去看看那个房间的形式,掌握一些有关邓月明的事迹,好满足她们的好奇心。他想到这里竟隐约有些生气起来,然而面上还是绅士的,当作全然不知道她们的小把戏,独自演出一种男人的忠厚来。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回护。
  徐师长住一个房间,连带客厅卧室,三个人就在客厅摆菜吃酒。房间外面一个侍者立着,见到沈文昌过来,很快的敲了门,邓月明从里面开出来,枕着门框对沈文昌笑,又对着侍者点了两个清淡的菜。他一笑,沈文昌的怒气就烟消云散了。
  邓月明走出来笑道:“巴巴的等你来,好叫你救我。”
  沈文昌笑瞅他一眼,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望了一望。这时候走廊上没有人,墙上排着一只一只的姜黄琉璃壁灯,垂着灯下系着金与绿的络子。这仿佛是一条电影幕布后的拱廊,人穿过拱廊,一生的喜怒悲欢就走到幕布上。旁白配音也有了:“上海有脸没脸的舞女的你都要尝一尝!什么太太小姐都要会一会!你真是名声在外啊?!谁知道你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
  又道:“我对你问心无愧,你呢?你对我呢?”
  沈文昌听了一听,对邓月明笑道:“我可不救你,这进去简直就是误入虎口,我要走了。”邓月明抿着嘴笑,忽的抬手敲了敲门:“沈先生来了。”他一双眼弯着望沈文昌,俏皮低声着:“那就共患难吧!”沈文昌吃一惊,笑骂道:“你这个小伥鬼!”
  屋里头声音倒是没有了,可那种争吵以后的气氛还在,庆哥已经独自的躲进了卧房,唯留一个徐师长,坐在餐桌边苦笑着。沈文昌也笑,做了一个口型:“活该。”徐师长哼笑:“咱们谁都别笑话谁!”这是暗地里告诉他:“他们这一类做情报的人,什么地方都得去,去了却又不能对外人交代,只能统统归于自己的贪性——贪赌贪色,五毒俱全的名头。”沈文昌只是笑:“管好你自己吧!我只是看到月明来了,过来随一杯。”他自从和徐师长做了地下同事,就把徐师长的感情都都归到了假的一方,认为他的孽债不过是一出戏,只为了捏造几个留在上海的缘由。而他本人,也成了一种高级戏子,一切都不能当真了。
  邓月明为沈文昌洗了一副碗筷出来,又新布了两个菜,笑道:“知道这是好地方,可是忍不住的要去洗它。”又去一旁拎了一个玻璃壶,里面盛着淡黄色的酒:“我们其实还点了这个,可谁都不会喝,沈先生要不要试试看?”
  “是什么?”沈文昌接过来闻了闻,又给推回去了:“是啤酒啊?以前英国的时候倒是喜欢,现在上海的都是本地酿的,我喝不惯了。你们倒是什么东西都备齐了,今天吹的也是东风,可惜借不来箭。”说着笑瞟了一眼卧室房门。
  徐师长顾自己吃菜,像是置气,闷声道:“拿什么去借箭?人家用稻草人,我得用我的一颗心!”又对月明道:“他来你就要布两个清淡的菜,我吃来吃去就你这两个清淡的最好吃。他不来我们都吃不到。”是埋怨他不上心,没有把他与庆哥的事情当作一等大事。沈文昌听了顿时又惊又气,心想:“你和小情对公案,打官司,偏要拉个我的人来受这夹缝里的冤枉气。”可面上却也不动,又当作没有听出,还是在为自己做回护——这一类心思百转,不算做大丈夫计谋,算作女人的疑心病,上不得台面,因此也不能叫人晓得,另可当作是憨一些。可邓月明却轻轻巧巧的把徐师长手里的筷子一筹,冷面道:“那你不要吃了,这是我给沈先生点的。”徐师长一愣,随即又对沈文昌苦笑道:“他们这大的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是亏邓月明作为戏子,天生的做不成绅士,可以叫他一物降一物。
  沈文昌听着,略微有些迷惑的回对着他:“月明从来没给过人脸色,你们今天是给了他多大的气受?”他这一问,邓月明便略微的低了头,讲到:“倒是没有为难我,只是给沈先生点了一个蘑菇,一个豆腐,就被主人家说了话。以后沈先生要请回来的,我们来做主人家。”他一席话讲的聘婷婀娜,叫徐师长大笑起来:“了不得了不得!不仅要告状,还要报仇!”沈文昌只是笑笑,心里很熨帖。他在白珍那里是个配角,在邓月明这里却是皇天后土,要为他主持公道。
  邓月明又沈文昌讲:“我去看看师哥。不然我留在这里,你们就只打趣我来了。”沈文昌道:“去吧,留你在里口无遮拦的。”
  “不是的。” 邓月明低头羞笑着,很快的也进了卧房,只留沈文昌和徐师长在客厅里。沈文昌吃了一口蘑菇,嫌屋子里闷气,起身倒了两杯白兰地,请徐师长移步阳台去。他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徐师长,然而遇到了,也很有一些话说。
  “乌洛托品卖给了钱东旭,渠洋。”沈文昌写着,徐师长看完,他就把便条扔进了烟灰缸。烟灰缸点了一颗香烟,立刻燃着了便条。这点便条的火光是幽的,很远的地方看过来,不过一粒萤的光,瞬息就能灭掉。可是沈文昌的心绪却是激荡的,因为这粒萤火,是他藏在层层灰烬下的火种,无论将来形式如何,是进是退,这粒幽亮的火,都会为他照出一条路。
  “岂止是照路呢?”他又想:“会烧出一条通天大道也说不定。”
  纸屑沉在烟灰缸底,散着焦燥的气息。世上的人为了名利前赴后继,欲火烧了,毁了,可不就是这样气息? 他用一张纸,就抵上了别人的分身碎骨,可不就是比别人来的上道?他觉得他天生就是属于这样的时代的,甚至隐约把自己归向枭雄一类的人物。
  徐师长也专注的望着那一点火光,只是笑着问他“怎么知道?”
  沈文昌只道:“现在供应这么紧张,所以上面要求查一查仓库,一来是要扫一扫壁角,二来是要揪一揪粮虫。”他有顿了一顿,自嘲道:“穷疯了,怕是无以为继,所以想着揪虫。可找到虫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都动不了?最多职位调动一下。这个搜查登记是我部门在做,连夜把旧账本翻出来,抽查了三四月的账,查到一点东西。”
  “哦?”徐师长凑过来,非常好奇。沈文昌也存了一点炫技的心思,低声笑道:“我说这个帐里是不对的,他到也不在意,说是出去了一批药,叫我给隐藏一下。我讲,我总要知道是到了谁的手里,心里才有个底,才敢帮他瞒上一瞒。”是他和徐师长之间保存录音与投名状一样的手段。
  “你可不要告诉我,查一查也是你吹的风……嗨,沈秘书。可你信不信?这人真不真?”
  沈文昌不答,只是写:“钱东旭,钱保保之侄。钱保保,乔治。罗森伯格之大司务也。”
  徐师长皱褶眉看火光,也写:“乔治投奔河南李宋宪,李宋宪尚未提起乌洛托品。这一脉你且放下。”
  沈文昌写:“渠洋,青帮钟老之干弟儿婿,已离境内,南下云南,缅甸。”
  徐师长笑道:“祖宗十八代都被你挖出来了,我这么不知道他有个干弟弟?”
  沈文昌写道:“民国十六年已死。钟老乳母之子。”
  “嗯……”徐师长靠着椅背,手指头敲着扶手念着:“钟老老钟……他是早死了……他又是哪一派呢……”
  沈文昌又写道:“今年五月十五日,虹口一新造房因帮派冲突,被手雷爆破。五月下旬,渠离沪。”
  “他们手雷哪有那么大力量!哦……恐怕是个幌子,东西销掉了。”徐师长嗤笑道:“这一脉恐怕用干净了,但是他们偏哪一头?”
  沈文昌耸耸肩,还没查到,只道:“我不能再喝了,还得送太太回家,走了。”徐师长挥挥手,没有起身留客的意思。沈文昌又在客厅叫了一声“月明”。邓月明立刻出来了,对着房里的庆哥道:“我也要回去了,晚了不好雇车子。”卧室里黑洞洞的没有声响,令沈文昌想到恒仁路的公寓,盘丝洞一般,一个见不得人的销魂窟,隐匿着艳鬼。现在这只艳鬼就立在他的面前,驯服的低着头,为他理西装上的一道褶子——这视他为皇天后土的精怪啊。
  他与邓月明一道出去,他要上楼,邓月明要下楼,于是各自都慢了脚步,缓缓的走在拱廊里。姜汁黄的壁灯里透出金色的光,拥着他们走向一面电影的幕布,把各自的一段人生印上去,压上去。这时候旁白又起了:“老徐和你师哥的事情真真假假,偏就是你要来参一脚。”
  邓月明低头笑了笑,说:“师哥待我挺好的。”
  沈文昌嘲笑他:“所以特地来做个给人撒气的?”
  邓月明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讲起:“有一次听到师哥和徐先生讲话,师哥讲起第一次:‘以为就要好,还一直痛着,没完没了的;以为就这样下去了,死了算了,又突然的好了,自己还活着,还得起来给人穿衣服。’我才知道,他是真爱他……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所以这趟我过来,能劝一句算一句。”
  一个戏子的初夜,沈文昌听的很刺激,不由的想起邓月明的“第一次”,开口问起来,自己也带点紧张:“你呢?”他们一同走到电梯前面,邓月明陪着沈文昌等电梯开上来。
  “我嘛?当时我可真是得意,觉得自己最了不起,是天下第一厉害的——连你也能勾引到手。”
  沈文昌听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趁没有人就捧过邓月明的面颊来吻。邓月明笑着佯装要躲,侧过身去,却踮起脚轻咬了一口沈文昌的耳朵。沈文昌笑他是“伶牙俐齿的小畜生”。电梯开上来,邓月明立在电梯口,恭敬的与他道别,他只是一点头,因为有个电梯工在,他就又成了沈太太的沈先生。
  电梯的黄铜门一关,整个的是个璀璨辉煌的牢笼,笼外连着一个斗兽场。笼一开,沈文昌入场,应对着他的太太和朋友。沈太太问起他邓月明,他只是讲:“不过去会会老徐,谁理会他呢?” ——终于是一种对邓月明的回护。冯小姐见他面色有些厌倦,以为很喝了一些酒,就要给他再点几个素淡的菜。他要了一个蘑菇豆干,菜上上来,又叫他想起邓月明。
  那电梯开上的一瞬间里,他看见邓月明的笑容,落寞的,浅淡的,是一轮初冬的下弦月。下弦月沉到西山里,沉到江海下,人的眼睛里却还留着一个月亮,闭上眼也能看得到,可是隐隐约约,定睛去看,它就没了,不看它呢,它又永远挂在天际的一角。
  他忽然不着边际的想到:邓月明后悔了——他得意过,骄傲过,可他现在后悔了。他想到就要吓自己一跳,因为自己付出了感情了,如果邓月明后悔了,他就是上了戏子的当。可他又想,邓月明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呢?他爱邓月明,邓月明也是理所应当该爱他的呀——他现在对他这么好——就像是他埋了一粒火种,这个时代也理所当然的要对他有所馈赠,他是这么未雨绸缪,这么的思虑周全呀!
  这样一想,他便释然了。


第47章 
  华懋饭店的饭局散掉了,一对结婚的人要把离婚的人送回家。他们三个人坐在汽车里,白珍坐在中间,枕着沈文昌的肩膀。
  出饭店的时候才八点一刻,上海的灯光依然亮着,是坐孤岛,不是荒岛。夜色里赤金的灯光一粒一粒,汽车开动起来,随着柏油马路起伏摇晃,那灯光也一并起伏摇晃着,各自拖一条微颤颤的亮的尾,像倒影在海港的水中——孤岛的海港。月亮也是昏的,浸在深蓝的海水里,沉沉浮浮,看着柔软却粗糙,是枚用旧了的粉扑子。
  沈文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上面还留着邓月明口舌的温度。他想邓月明改名字的夜晚,挂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月。那月亮一定是枚规整银元,边际清晰,看着硬而冷,能把一个人恐怖的前途整个的照出来。
  “可他的前途里有了我”他想:“我的月明……他的前途里有了我,应该不至于太坏——我可以养他,可以捧他,叫他成为名伶。我才是他的月亮。”
  第二天他就去找邓月明,在恒仁路的公寓里与邓月明拥吻。邓月明围着围裙,一身的烟火气,踮着脚,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厨房的油“滋滋”响着,荸荠片在油里滴溜溜的转着,此起彼伏,像许多的小月亮。屋子里开了无线电,唱《襟上一朵花》:
  “爱他有花一般的梦,
  爱他像梦一般的花,
  啊啊!
  襟上一朵花呀,
  花儿就是他!”
  这失真的梦一样的音,也是“滋滋”的响着,滴溜溜的转着,滚出许多别在衣襟上的小月亮。
  一曲唱罢,邓月明推开沈文昌,笑道:“不行了不行了!油要着起来了!”他跑去关煤气,沈文昌跟进去,从他身后抱着他,去咬他裸出的一条脖颈,笑着嗅他。呼出的热气徘徊在邓月明的脖颈上,像是一条炽热的龙,张着爪子往圆领的纺绸褂子里钻。邓月明撑在案板上,腰已经软了。
  沈文昌笑道:“我们等一下出去吃好不好?”下面也是一条炽热的龙。
  邓月明不回他,开口喘着气时。他的身体是柔软的,光滑的,罩着一件宽大的纺绸褂子。腰上也不过是一条松紧带,系老银的夏布裤子,很块就能拉下来。他夹着腿,略微弯着膝盖,小腿肚打着颤。
  “你比我心思更快……”沈文昌的手指头探进他的嘴里,作弄他的舌头,笑吻他的耳。邓月明很动情,轻轻咬了他的手指头。
  “尖牙的小畜生”沈文昌笑道:“哪里都是软的,只牙齿和那儿是硬的。”
  邓月明含着他的手指头笑,忽的肩膀一发力,挣扎出来,转过身去抱住了沈文昌。沈文昌大笑起来,圈着他,托着他的屁股一举,他便整个人都挂在了沈文昌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他们一块闹着转圈,合着无线电里滴溜溜的音,滴溜溜的转出去,笑着撞到客厅的餐桌上。邓月明吃痛哼了一声,可还是要吻他,要解他的皮带。他却捉了他的手,禁锢着他,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邓月明迷惑道。
  “你第一次那么得意,那后来呢?”沈文昌挠起了他的腰,他笑着缩成一团,在桌子上似哭似笑的扭动着。
  “你后来还得意不得意?嗯?”沈文昌退下的他的裤子,四处的抓他的痒。他非常的怕痒,一双腿又被裤子缠着,膝盖都打不开。他只能是求饶着:“沈先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再得意了!老天啊……饶了我吧!”
  “你求老天,还是求我?”
  “求求沈先生!呀!我从小就怕!饶了我吧!”
  沈文昌满意的停了手,邓月明立刻蹬掉了裤子,一只赤脚去蹭沈文昌的胯下。他下身已经全裸了出来,玉一样肤色,不见天日的白。胯间干净漂亮,是自己打理过的。他还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褂子已经被高高撩起,露出了一片小腹。他的躯体是晋魏的佛像,燕瘦却柔韧,衣裳料子一块一片一条一缕,全然没有版型的挂在身上。可灵魂却是一只狐狸的,带着野兽的贪欲。
  他懊恼的笑着:“后来我后悔死了,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可是你不来,总也不来。我只能想着你,自己弄……自己弄,没趣死了,怎么都出不来……”
  沈文昌褪了笑意,只是盯着他,额头落下一簇发,垂在眉边,无形中褪去了摩登的武装。邓月明支起上身,痴迷的抚摸他的面庞,用手指画他的眉,画他的鼻。画着画着痴笑起来,满口胡言乱语:“你长的这样善,人却这样坏……你应该是个和尚,我在菩萨面前亵渎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斥责我,把我赶出去……不要沾染我……”可他的一双腿已经缠到了沈文昌的腰上,足根不怀好意的摩挲着沈文昌的腰。
  沈文昌忽然捂住了邓月明的嘴,撕开了他的褂子。那布结的扣子散到桌上,落到地上,一粒,两粒,三粒……沉沉的静默着。邓月明的腿被拉起来,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