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鸾奇谈[修订版]-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太危险了!看来炎琰不单纯只是因为他有高强的武功才派他出来这么简单,一定还与粮食有关。
  恭和无意间抬起头,发觉桌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吃,不由疑惑,“你们……怎么都不吃?难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饿么?”苏仲明张口,问他:“恭和,你都有什么优点和缺点啊?”打算防范于未然。
  恭和愣了一下,“我的优点和缺点?”没有防备,如实坦白:“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吃得比别人要多很多,因为能吃是福嘛,至于缺点……”皱了皱眉,一想,答:“暂时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发现。”
  “哈哈哈!”桌前的诸位,只有柳缨荷开怀一笑,“说得对说得对,平凡的话蕴涵着这么深的道理,苏城主你这位手下可真是令人佩服。”出于礼貌,苏仲明仅仅是陪笑,然后对诸位说,“别愣着,都吃了罢,不然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诸位听罢,才开始端起饭碗来,趁着米饭与盘中的佳肴尚且还有温度,便吃开来,一会儿功夫,就把饭桶中的米饭、盘中的佳肴吃了个晶光。
  不知方位的玄岫谷内,在一间屋子里,身受重伤的男子躺在床上,命中注定躲过了死劫,睁开了眼睛,稍一动,却牵引了身上各处伤口疼痛。
  他吾住凶前伤口,缓缓抬起上半深,下榻,发现面前是一片漆黑,他伸手在空中莫了一莫,亦是伸手不见五指,不由出声道:“天黑了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也看不到?有人么?有没有人?”
  声音传出去以后,不久,拈花娘子跟着玄岫谷主步入屋中。玄岫谷主摆出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回答:“想不到你命这么大,不死反而活了过来!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
  那男子顺着声源望过去,说道:“是你救了我?”忍着伤疼,双膝一屈,跪了下来,磕头道:“恩公,我们素未相识,今日蒙恩公救回性命,他日一定报答。”玄岫谷主看了看他,哼了一声,淡然回应:“我又没有出手救你,是你自己福大命大而已,你向我磕头,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谷主,你还装什么样子?如果不是你救他,以他的伤势,撒上一把普通的毒要也能让他毙命的。”拈花娘子取笑道。那男子自行起身,又对玄岫谷主说,“恩公,现在可是晚上了?天这么黑,怎么也不在屋里点灯?”
  玄岫谷主照旧是一哼,“现在是大白天的,你叫我点什么灯?”那男子闻言,浑身一震,柔了柔自己的眼睛,睁开以后,仍旧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不觉开始惶恐,“现在是白天,那我为何什么也看不到?我什么也看不到!”
  “那是因为你瞎了呗。”玄岫谷主言语冷淡,但那男子却是极为震惊。他口中说着,“不!不可能的!他们并没有伤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可能会瞎!”人往后退步,谁知撞倒了铜盆,连他自己也跌倒在地。
  拈花娘子一见,忙走过去,好心将他扶起来,“何必这样激动?瞎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命还在不是?”那男子撇开她,报住头,神色异常痛苦,“我宁愿没有命,也不想当个瞎子在人间痛苦地活着!”
  玄岫谷主这回生气了,重重哼了一声,说道:“屋子里有药箱,箱子里有毒要,你自己找来了断了吧!”一转身拂袖,离开了。
  拈花娘子捡起反扣在地上的铜盆,放回原位,看了看那男子,趁机会问他道:“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被谁追沙?”那男子扭头,沉默不答。拈花娘子说,“这鬼地方,只有我肯关心你的事,你要是不说,以后想说也没人听了。”
  听闻此言,那男子很不情愿地张口:“雯国定雪侯,被什么人追沙不用你来管。”拈花娘子平淡地回答,“哟哟哟,原来还是当官的呀,好吧,你要是想自尽的话就找我吧!我会帮你挑一瓶最好的□□的,不过你得很甘愿地让我拿你的尸身去当我那保贝花草的肥料。”
  定雪侯至此再也听不到人语,只是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地离去,心里晓得那女子也是走出屋子去了,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坐在床沿。
  我没有死,但是我的眼睛瞎了,以后即使伤势痊愈,怕是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定雪侯心里如是想着,忽然惦念起安危不详的苏仲明,满脑子都是苏仲明,可他一想到自己如今是个瞎子,猜测着苏仲明也许会嫌弃他,不由抓紧了双手,万分紧张。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是半个残废的人,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渡船抵达飞沧,苏仲明等人下了船以后,跟随着柳缨荷上了马车,因为柳缨荷的要求,他与柳缨荷一起同乘一辆车驾,在迎接队伍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往宫城而去。
  “停驾!”随着车外一声吆喝,广陵国主的车驾止住了,车门同时打开,外面即有等候的侍者恭敬道:“陛下,请下驾罢。”柳缨荷第一个下了马车,回头对车里的苏仲明说,“苏城主,请!”苏仲明尾随着他,也从车上下来了。
  柳缨荷一路漫步,带苏仲明等人来到招待贵客之用的流光舍,才跨过宫殿的门槛,众人一抬眼,即见一位身着朱红色罗裙以及白底刺绣长棉袄的华贵女子立在殿上,那女子一转身过来,便向柳缨荷行礼,“子童恭迎陛下归来。”
  ‘子童’乃是一国王后的自称,苏仲明听了以后,即刻知晓眼前这位女子是广陵国的王后,谨慎着,不敢失礼,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柳缨荷对她的迎接并不高兴。柳缨荷看着面前的那个女子,回道:“你回去罢,迎接孤与贵客的事让茵茵来就好,你贵为王后,在后宫料理后宫的事情就足够了。”
  苏仲明闻言一惊,原本以为面前的女子就是楚茵茵,不料听柳缨荷如此一说,才知是猜错了,不由觉得奇怪:不是说广陵国的王后是那个叫楚茵茵的女子么?何时又换了另外一个女子当了王后?
  那女子瞥了苏仲明等人一眼,含笑道:“既然陛下带了贵客回来,那由子童来迎接自是理所当然,楚贵妃身份略低,岂能由她过来迎接?陛下可要以国之礼数为重。”
  柳缨荷瞧也不瞧她,仍是执意着原本的意思,“你回去市候太王太后,也比在这儿瞎磨曾要来得强。”那女子见讨不好柳缨荷,也不敢胡禅,只好行礼说道:“子童告退,不打扰陛下招待贵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买了传统红糖
  跟红枣一起做了红糖红枣水
  超级好喝!
  其实红糖是方块的
  甘蔗的香气很浓
  沙子状的那种其实是红砂糖
  熬夜以后,应该是虚火吧
  把莲子薏仁银耳红枣枸杞冰糖
  炖成清补凉,会比较适合熬夜的人


第86章 第86话
  那女子刚离开,柳缨荷紧绷的面庞陡然发生了大转变,再度绽开笑容来,对苏仲明很是客气,请他们入席歇息,俨然像换了一个人。
  他向苏仲明等人赔礼,“方才实在抱歉,王后一时乱了礼数,还望诸位不要在意。”苏仲明同样也是客气,答道:“哪里,广王莫要如此言重。”
  宫娥把茶水端了上来,柳缨荷吩咐她们一一递给贵客,诸位拿起杯子同时饮下了一口热茶水,终于开始言归正传。
  东道主柳缨荷打开话匣子,“实不相瞒,听说苏城主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谈时,我的确是吃了一惊,不过,我早已说过,苏城主沦落到如此地步,我也有责任,所以,苏城主有什么请求,尽管开口好了,我也好弥补自己的过失。”
  一席话令苏仲明有些过意不去,但事关于青鸾城,他只好厚着脸皮开口:“广王应该知晓,我身为城主,保住青鸾城是我的职责,而青鸾城如今正缺少银两,想要很快筹集到银两的办法只有外借,所以,我希望广王可以为青鸾城慷慨解囊,借出些许,待青鸾城顺利度过了这个燃眉之急,有朝一日定然把这笔债务偿还。”
  柳缨荷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面庞上很平静,一启唇,如是平静道:“苏城主要借多少?尽管开口罢。”要借多少,苏仲明心里一直没有底,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广陵国主会如此客气坦率,一时很是踌躇,须臾,回了话,“广王还是按自己的意愿给出数字吧!因为你是主,而我们是客。”
  柳缨荷轻笑了一阵,不答话,只是举起右手来,向诸位张开五指。苏仲明看了看,自顾猜测,“五百两?”柳缨荷镇定地摇头,脱口:“是五千两。”诸位立时瞪大乌目,震惊无比,稍稍片刻,易烨青倾身向苏仲明,在他耳边低语,“主公,广王出手如此阔绰,想必心中另有打算,若是以此来牵制青鸾城更是不妙,请慎重考虑啊……”
  苏仲明微微皱起眉,踌躇片刻后才表态,“广王实在客气了,这么大的数字,即使我肯大方接受,青鸾城的弟子未必就肯接受,还是请广王再做斟酌吧?”
  柳缨荷早已将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举动看在眼里,猜想他们内心有所顾虑,笑道:“苏城主是怕这五千两太重,扛不起么?没关系,我会派人送到青鸾城的,不用苏城主亲自送。”
  “倒不是这个意思……”苏仲明又怕引起误会,忙做解释。一语未了,柳缨荷打断了他的话语,“苏城主,你也知道‘君无戏言’这句话,不是么。”苏仲明无言反驳,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地接受了。
  恭和起身,走到柳缨荷的席前,躬身,谢道:“那么,我便替青鸾城的上层——香玄筑,在此谢过广陵国主的慷慨与大方,这些银两,将来定当会如数返还的。”
  柳缨荷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又与诸位同时饮下第二杯热茶。此时,有一位宦官走进殿来向他禀告,“启禀陛下,俞大人求见。”他一听,高兴起来,忙挥右手,“快快让他进来,别让他等太久了!”
  “这位俞大人是何许人?”苏仲明见他高兴异常,不禁疑惑。杨彬微笑起来,替柳缨荷解释一番,“这位俞大人啊……是广王陛下的恩师!一直以来,四书五经全由他老人家一人教授的,广王对他可是敬重得很啊!”
  柳缨荷指着杨彬,回话道:“混蛋兄弟,你抢走了我的话,就该轻描淡写,你抢走了我的话却比我想说的还要罗嗦,下一回,别人要是问我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就……我就说光你家世!”
  杨彬哈哈笑了起来,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你我自从结交为友以来,互相损对方的事已经不止是一回两回了,你要是真想跟别人说光我的家世,那你就说吧!”
  柳缨荷一拍桌案,对他说,“那你等着,这儿是我家,今晚说什么我都要用最好的美酒把你给灌醉了!”杨彬很是乐意,立即痛快接受,“好啊!求之不得!”
  他俩一对一答都带着‘损’味,话罢,正好宦官引着一位年迈的大臣进来,那大臣向柳缨荷慢慢屈膝,口中念着:“老臣俞广谱参见……”一语未了,柳缨荷很快地走出席间,扶住他,说道:“恩师,孤不是说过了么,您见到太王太后才得要跪,但在此种场合见到了孤,就不用跪了。”
  俞广谱直起身,笑呵呵道:“那可不行,你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国主,老臣要是不屈膝下跪,恐怕会遭同僚鄙夷啊……”柳缨荷轻轻叹了叹,“可我怕折寿啊!”俞广谱一脸认真地向他保证,“你是有仁德的国主,阎王定会留住你的阳寿。”
  柳缨荷扶着他到席间坐下,“哪儿会是呢?这全是恩师你教导有方。”俞广谱一坐好了,便问他,“那老臣问一问你,这几日你离开宫城,都去干什么了?”柳缨荷答:“一言难尽,孤带了朋友回来。”
  “那让老臣瞧一瞧都是哪个道上的,”俞广谱说着,就扫了一眼席上的诸位,“都是一些年轻的孩子么……”众人闻言,哭笑不得,柳缨荷也忍不柱‘噗’了一声,他对俞广谱无奈说道:“您老看谁都那么说,止不住以后当真就老糊涂了。”
  俞广谱叹息,“老臣要是真的老糊涂,今天就不会这么赶着过来了。”柳缨荷瞧见他的神色一瞬间转为忧愁,不禁一愣,“出了什么事?”
  “陛下离宫前对老臣下的嘱托,可还记得么?”俞广谱问,又向他磕头,“老臣有罪啊!没有好好照看着楚贵妃!”柳缨荷大惊,质问道:“茵茵怎么了?!”俞广谱如实禀告,“陛下离宫以后,槐园里来了侍卫,说是奉旨行事就把楚贵妃带走了,老臣阻止不能。”
  “奉旨?奉谁的旨意!”柳缨荷的心又急又乱,忍不住揪住了俞广谱的衣襟,脱口。俞广谱惭愧万分,答:“老臣不知,他们只说是奉旨行事,也没说是哪里的旨意,老臣年老体衰,阻止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楚贵妃。”
  柳缨荷沮丧起来,不答话了。苏仲明见状,出声道:“广王,看来我们此行不巧,你的家事……”柳缨荷起身,回头,“对不起,我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马上办,在我回来之前,如果苏城主觉得闷的话,就让我的恩师带你们在宫里游逛一下罢。”
  不及苏仲明点头答应,柳缨荷立刻步出了大殿,走得很是匆忙。那俞广谱立起身,叹了一叹,苏仲明回头看了他一眼,抓住机会问他道:“老先生,有一事我不明白,所以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问罢。”俞广谱大方地回答。苏仲明便不客气了,问:“此前我听别人说过,广陵国的王后是楚茵茵,原是一位因家业衰落而被麦到轻楼为即的小姐,但为何如今却降为贵妃,而让别人当了王后?”
  “这是陛下家里的事情,不方便对外人说。”俞广谱踌躇了片刻,终是不肯告知。苏仲明说道:“老先生,刚刚广王很大方地提出要借我们五千两,我们收之有愧,所以,想借这个机会来偿还人情。”
  俞广谱叹了一叹,肯定道:“你们始终是贵客,帮不了他的!”苏仲明无法再循循善又,只好放弃了,“说的也是,这是他的家事呢……”
  过了须臾,俞广谱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心意,“你们帮不了他,但是也可以劝他,你刚才问的我就告诉你吧:你说的没错,以前的王后确实是楚贵妃,那时候陛下将她接回来,求太王太后赐婚,太王太后嫌弃她是轻楼出来的,开始时并不答应。”
  “不答应?那后来怎么就答应了?”文茜很是感兴趣,问道。俞广谱说,“太王太后早有立长孙小姐为后之意,要陛下答应成亲时连长孙小姐也一起娶才能退让一步,陛下只好答应了,后来太王太后想要报玄孙,楚王后迟迟不见有身孕而长孙贵妃却有了……”
  “所以,本来看楚王后不顺眼的太王太后就对她更加看不顺眼,借这个事,就把她王后的身份废了,降为贵妃,而令长孙贵妃升为了王后了?”文茜不等俞广谱慢条斯理地把事情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俞广谱微微一愣,答:“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杨彬趁机夸赞文茜一声,“文茜姑娘真是绝顶聪明啊!一猜就猜对了!”文茜立刻露出骄傲的神情,回他的话,“当然了!”
  “怎么看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外人插手,那就更加麻烦了。”恭和张口,感叹一声,也纯粹只是因为无聊而发出无聊的感叹。殿上诸位,只有苏仲明交叉双臂,思考着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自顾喃喃,“如此看来,广王分明是爱楚茵茵多一点,既然如此,为什么怀孕的会是长孙王后而不是楚茵茵呢?问题出在哪里?”
  “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楚贵妃深子不行啊,她以前是轻楼女子啊,谁知道接了多少客人呢!我是女儿家我都知道,轻楼女子是不能怀孕的。”文茜又插了嘴,全然不把礼数放在心里,想说就说。
  苏仲明瞪了她一眼,不满道:“休得在这里胡说。”
  文茜即刻反驳道:“这是很昭然的事情!如果问题出在广王身上,那长孙王后怎么能怀孕呢?”
  苏仲明轻轻叹了一叹,再也不追究这个麻烦的问题了,过了许久许久,柳缨荷果然一去不复返了,俞广谱按照他的吩咐,带诸位游逛宫城,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换来的,同样是墨黑的夜晚以及一轮明月。
  流光舍里,几个女子和孩子在屋子里玩闹,只有男人们在廊道内或坐或立。看了看挂在天上的月轮,苏仲明无端感叹一声,“看来,我们是有心而无力,帮不了广王的忙了。”话音一落,便没有人语,回答他的只是霏儿的歌唱。
  杨彬不由吾住双耳,脱口:“这是谁?唱得比乌鸦还难听。”他刚把话说完,屋子里又传出叶双双的歌唱,苏仲明终于也忍不住地吾住双耳,“这一个比上一个更难听!”
  恭和禁不住,走进了屋内,插话打断了她们的声音,“你们一个两个哪里有比我唱得好啊?我,可是有百灵鸟之声的!”说着,就当众演唱了一段。屋子里的女子急忙吾住耳朵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