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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遗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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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盒子被放在柔软的丝绸垫子上送到台前,米迦勒拿起其中一个盒子中的勋章先授予了站在他右边的巴那内,接着把第二个授予了希尔。
  “你们是天界的荣耀和希望,愿你们永远坚定信念,坚守职责,神与你们同在。”
  台下的天使们都站立起来,现场掌声不断,只是分不清真假。
  仪式时间并不久,天使们散去之后宫殿就显得格外空旷。乌列走出门口,打发走执意跟随的几个天使,坐在台阶上出神。
  不远处的灯已经点亮,却因没有黑夜映衬而失去了几分动人。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米迦勒也和他一起坐在台阶上,还顺手递给他一支烟。
  “不来点吗?”
  他笑笑:“你不是说不要经常抽吗?”
  “原来你还真信,”米迦勒看着他接过烟,然后他把另一只手里的烟点燃,“我需要你帮我想想。”
  乌列的手停在半空:“什么事情。”
  “路西法他好像在安排什么事情,但是我这边根本得不到确切消息。”米迦勒的视线落在那盏灯上,“他已经通过议会把驻扎在魔界的军队数量翻了两倍,并且派出将领的都是他所信任的天使。”
  “我想不通,即使他想要有更多的力量,
  “他最在意的不该是对天界的改革吗?
  “为什么突然转了方向······”
  乌列把那支烟捏在手里,他绝对犯了个大错。路西法说的做好准备,可能根本就不是指关于天界的改革。
  当他看着米迦勒的脸才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合理的推论,在那几个纪元里他隐瞒了太多事情,他需要坦诚一些。
  “放轻松点,回去说吧。”他拉着米迦勒的手,和他一起回了位于耶路撒冷城东部的宫殿。
  他们在琴房谈了很久,米迦勒却意料之外地没有愤怒,他只在谈话的最后让乌列为他弹一首曲子。曲子刚弹到一半,他的脑海里传来一句话。
  那是神的声音,同以往说着慈爱话语的语调一样。而那声音一直回荡着,新的纪元要开始了。
  米迦勒没有发现异常,他的手指在琴盖上随着节拍敲打。乌列看着自己在琴键上移动的手指,有些恍惚。
  他并不知道,他犯的最大的错误不是对路西法判断失误,而是向神祈祷一切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①欧美国家多于毕业授位时播放,威风凛凛进行曲的一部分,中段曾被英王爱德华七世用作加冕圣歌,英国作家豪斯曼为此些了抒情诗《希望和光荣的国土》(Land of Hope and Glory),并成为该段旋律的歌词。
  今天晚了一点……


第10章 chapter 10 监牢
  Chapter 10
  第五重天的天使牢狱坐落在一大片薰衣草花田上,它本就略带蓝色的墙体色泽在青紫色的薰衣草的映衬之下变得更加暗沉。
  天使牢狱是处罚所有违反天界法令的天使的场所,它也是天使们最不喜欢的地方。就算天界没有任何限制规定,天使们大多也不愿意前来参观这座监牢,这里就成了比审判法庭还冷清的地方。
  关于这座监牢之所以存在的故事也是各种版本都有,最接近历史真相也最少有天使相信的是天使穆利尔的讲述——它不是神所预设的存在,它是自然产生的。
  它惩戒一切罪恶,所有谎言在这里都无所遁形。
  穆利尔是早期的炽天使之一,不过后来他痴迷于一些未经证实的传说导致他自己整天疯疯癫癫。
  最后更是直接在街道上狂奔,一边大喊“我看到了末日的序言”,一边对街道边的天使进行无差别魔法攻击。
  那之后他被以故意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了死刑,相信他的言论的天使就更少了。
  这些被层层封锁的资料乌列是通过米迦勒得到的,他不怀疑这些内容的真实性。
  他落在花田间的小路上,收起背后的六只翅膀,向那座看上去有些阴森的建筑走去。这里空中的云层莫名深厚,即使算起来他是这里最经常的访客,他依然会感觉十分压抑。
  小路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也并不是由石块或者石板铺成,他一路踩过去,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了两排不深不浅的印子。他停在大厅门口,几名路过的巡逻兵向他敬礼然后离开,负责登记的智天使柯帝士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离门口不远的桌边玩那只记录笔。
  “乌列殿下。”柯帝士把在桌上转动的笔按下,站起来向他行礼,他点头致意。
  “那个调研员被关在哪?”他声音不大,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却显得过于洪亮。
  柯帝士愣了一秒,随即说道:“您是指柏特……吗?”
  他点头,柯帝士深吸了口气,小声说:“殿下,关于他,我们这里是没有记录的。我们只是接到了命令要求我们将他关押起来,算是暗中执行的。”
  “那么你知道是谁给的关押的命令吗?”他刚说完就看到柯帝士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他站在那里没有动,隔了十几秒柯帝士还是说了。
  “是亚纳尔殿下。”随后柯帝士从旁边拿出一个本子,从里面找出一张纸递给他。
  乌列看了一下纸上的内容,立刻把纸捏成小球,最后那张纸消失在他手里。“如果再有谁问起那个天使,你就告诉他这里没有,明白了吗?”
  “是,殿下!”
  他抬起脚往楼梯走去,他上到四楼,然后沿着走道向前走。走道两边的墙上没有窗,光源来自于天花板上镶嵌的荧光石。
  冷白色的光一直通往另一端,他默默数着路过的监室的门的序号。4…0…1…6,他停住步伐,把手放在门上。门连同墙体一起变成透明的结界,他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房间,看到坐在地上的柏特来姆。
  柏特来姆抬起头看着他,笑得很勉强:“前天是米迦勒殿下,今天是乌列殿下,鄙人真是不胜荣幸。”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问道。
  “米迦勒殿下不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了吗?没错,他是我杀的。”柏特来姆直直地看着他,乌列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快意。
  “谁的指示?”
  柏特来姆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吃惊,他故意大声说:“指示?殿下说什么呢?您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们这些小人物。”
  “喔,对了,殿下不会真的以为我跟那个胸无大志毫无建树的愚蠢议员是好朋友吧?”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疯狂,“我跟希尔才是啊!”接着他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捏着脖子,开始剧烈地咳嗽,好半天才停止。
  “不要撒谎,你知道这个地方的作用,”乌列把手放在结界上,雷电的力量开始慢慢聚集,“你也要知道在天界要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使消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柏特来姆向后缩了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往前挪了挪:“没关系,神与我们同在。”
  “你说什么?”他把手放下,试图继续询问,但柏特来姆始终闭口不说,只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盯着他。
  走道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后退一步,挥手让墙体恢复原状,又在墙上多加了一层封印。
  他离开天使牢狱回到伯特利,穿过街道走到审判法庭。在忍着思绪写完第三份审查报告之后他放下笔,把头埋在双臂间,正想歇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打开,亚尔弗列德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殿下,这是新申请到这里来实习的学生的档案。”
  他伸手接过资料放到桌上,随后让亚尔弗列德关上门。
  “你看过吗?”他问。
  亚尔弗列德回答道:“看过,殿下。”
  他把手按在资料上,随意地问:“申请的天使有几个?”
  “申请的天使一共有十七个,其中十个申请的是档案处理员,五个申请的审判助理,两个申请的是您的助理,”亚尔弗列德有条不紊地说着,“也就是说您需要从后七名天使中挑选出两名。”
  “不,那十个让达尼尔处理,审判助理由你选。”说话的时候乌列用手点着资料。
  “好的,殿下。另外两名天使都是女性,有一名叫做艾琳娜,另一名叫做莱蕾,都是刚从阿卡德米毕业的优秀学员。”亚尔弗列德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那两个天使。
  “你先出去吧。”亚尔弗列德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等他出去后乌列从那叠资料中挑出关于那两个天使的文档,他也并没有着急去看。只把那两份文档放进了抽屉里,剩下的直接堆在桌上不理睬。接着他拿起挂在旁边架上的外套,从露台上飞出去。
  跟米迦勒呆久了他不自觉地学到了一些独特习惯,在并不忙的时候从工作地点溜出去就是其中之一。
  他位于第六天的别院门前有一个花坛,花坛中间有一个简单的小喷泉。并不宽的路的两边有看上去很让人愉快的绿色草坪,漆成白色的铁片被做成精致的栅栏立在草的边缘。
  门前的两根柱子上什么都没有雕刻,只在顶端和房体相接的地方有一圈玫瑰花的纹路。
  十七纪元末的那场雨下得太猛,后院内的葡萄藤被它抽去了生机,一年年过去它的果实越来越小,后来索性直接没有果实。
  米迦勒在它彻底枯萎掉之前让艾斯特把它移到了第四天的伊甸园,在那里它又一次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而且很快就和它周围其他的葡萄树混成一片,再分不出谁是谁。
  葡萄架移走之后那里就空了一大块土地,安娜建议可以种点别的植物,比如玫瑰之类。米迦勒对此表示赞同,乌列觉得可有可无,没有发表意见。
  屋子里的气息很陌生,他想大概是长时间没有天使停留却时常被打扫的缘故。他走到后院,那一片白玫瑰开了。
  这里空气中的水分很重,玫瑰花瓣上时刻挂着露珠。他蹲下去,用手指抚上一朵花的花瓣,上面滚圆的水珠顺着花瓣滑下去,又顺着花茎落到地上。
  该庆幸他没有将通讯笔忘在办公室里,现在那只在飞行时被他夹在领口边的笔顶端的蓝色晶石正在发光。他将那只笔拿下来,按了一下那枚晶石。
  “原来你带着那只笔啊,我还以为我还需要换个通讯魔法才能找到你呢。”那一端的声音很好听,并没有因为距离遥远而失真。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米迦勒?”他笑了。
  米迦勒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不过最大可能性是在第六天的某个角落。”
  “你挺厉害的,我在别院。”
  “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
  他换了只手拿着通讯笔:“放松一下心情。”
  “那你现在在?”
  “欣赏你坚持要种自己又不管的玫瑰花。”
  “咳,花开了?”
  “很久之前就开了,再不来看我估计它就要谢了。”
  “你知道我最近很忙……”
  他在心里回答我知道。
  “你现在呢?”他说着就听到了杯子被放到桌子上的声音,接着是一本厚皮书摊开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纸和笔相互摩擦的声音。
  “忙里偷闲啊。”
  他看着那朵花,对米迦勒说:“认真工作吧,米迦勒。”
  “知道了,爱你。”
  通讯被从另一边挂断,他看了看那只笔,把它夹回领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好像在单机。。
  桑感quq


第11章 chapter 11 旧故事
  Chapter 11
  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去宫殿东南角的小阁楼上找一份档案,在架子上箱子里翻到一本日记。在装有众多白色物件的箱子里的黑色的本子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他翻开封面,发现上面的字迹不属于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天使。在搜寻无果之后他索性拿着日记本去问了宫殿的主人米迦勒。
  原本米迦勒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旁边精致的地毯上还睡着懒洋洋的猫。听到他的脚步声之后米迦勒放下书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随后移到他的手上。他清楚地看到米迦勒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扩大就又收敛了回去。
  他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米迦勒,米迦勒接过本子的动作有些不自然。他可以看出来米迦勒已经在用力克制,但显然还是没能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因为米迦勒的手在颤抖。
  他收回手,垂下眼睑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你给我一种我像是找到了你做了坏事的证据的错觉。”
  沉默的因子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隔了很久他也没听到任何回答。他终于败下阵来,还是没能忍住追问的想法。
  “我没有看它,因为我希望你亲自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米迦勒总算把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你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想知道这是谁的日记,它又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还好你没看,”米迦勒站起来,先是撕去了那个本子的外壳,接着又把它塞到了墙上挂着的壁画的背后,“还记得穆利尔吗?”米迦勒端详了那幅画很久,在确认它和原来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之后就转过来看着他。
  “这是他的?”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还是那个问题,他写了什么?这个日记本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米迦勒的表情很凝重:“你在哪里找到的?”
  “你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听着,乌列,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在哪里找到它的?”米迦勒走到他身边,双手放在乌列肩上,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回答:“东南角的那个阁楼上。”
  米迦勒准备从他肩上挪开的手停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反而收紧了手抱着他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这里有多余的视线了。”
  “天界关于穆利尔的传说很多,就连在炽天使的圈子里那些事情也都不清不楚的,只要提到都是禁忌,不是吗?”米迦勒的呼吸很平缓,说话时气体的流动让他的耳朵痒痒的,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老师,当然你在现在那些教过我的老师的名单里是找不到他的,”米迦勒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很多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全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你会理解我吗?”
  他抬起手,拍了拍米迦勒的背:“你可以好好说,不用撒娇。”
  “……”米迦勒像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愣了半天才接话,“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说的话我听到了的。”
  他还放在米迦勒背后轻拍的手停住了,顺着米迦勒的话就接了下去,“嗯,算我多疑,你的答案呢?”
  “我确实做了坏事,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我以为你是知道费莉西亚和梅兰莎的事情的。”
  他把米迦勒稍微推开一点,看着米迦勒的脸说话。“梅兰莎就是主动甩了你那个吧,我记得当时这事情很多天使关注的,嗯。”
  米迦勒的表情带了些许尴尬,“你今天很不高兴吗?说话都不温和了。”
  “我觉得我说的是事实。”他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的表情一定格外认真,“米迦勒,我受够了。我很普通,我想要的也很普通,但是你做不到。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放手让你走——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随后米迦勒反应过来,“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这样说的。”
  “因为弗蕾娅那天对我说了差不多的话,”他补充道,“在离你们不太远的地方。”
  米迦勒睁大眼睛看了他很久:“我们当时是在第七天学院湖边的长椅边,你们……?”
  “湖边的小树林。”
  “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你以为你是异性恋,只是有些冷淡而已,但其实你不是,你只是害怕承认你更喜欢男性,也更适合和男性在一起,所以我们分手吧。”
  “听起来她比梅兰莎更直白,”米迦勒说,“然后你就真的打破自己的‘恐惧’了?”
  他瞥了一眼米迦勒,没有说话,走到椅子边把那只猫拖起来放到手臂上,又在米迦勒差异的注视中离开房间。米迦勒不希望他关注穆利尔,那么他就不关注。其实比起这个答案,他倒更希望这只是米迦勒曾经的某个恋人的日记,至少那不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自然地想到了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
  他和米迦勒都还在学院学习的时候是没有过多交集的,因为他们学习的内容并不相同,朋友圈也不相同。他们会如此戏剧性的在同一天同一地点被分手大概与某些习俗有关。根据阿卡德米学院的传统,一对情侣中只要有一方在学院学习过,那他们就至少要在学院的湖边进行一次约会。
  当时他刚刚毕业离开学院,路西法也刚刚当上炽天使长,整个天界的局势还不是很稳,他的工作量比后来多很多。由于他习惯事事亲力亲为,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工作和编纂典籍上,就不可避免地忽略了自己的女友。弗蕾娅对最初的一天见一面没有意见,后来慢慢延长到一个月见一次,最后直接变成了一年见一次。
  再后来弗蕾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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