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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离远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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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符面色一滞,露出个尴尬的笑来:“师叔我。。。。。。”
  柳书未探头往他身后看,他也属于青云镇那班弟子,有可能受到危险,而他的盯梢人,是问沐。
  可是他都和他打起来了,问沐还没出现,难道他也跟丢了吗?
  景符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一二来,柳书未丢了魔,又坏了罗盘,找不回景夜,心里急得都要冒火了,索性给了他一根缚仙链,压着他往回走。
  罗盘之前转得那么迅速,那魔肯定实力不弱,他一人带着姬如离和小山精尚勉以自保,再带着景符肯定不行,索性先回去,向师尊报告了,顺便路上找找景夜,再等其他诸位师兄的消息。 
  来时认路靠罗盘,去时肯定就要靠小山精了。这世上但凡是有树有草有花儿的地方,都不可能拦得住它,只可惜这里的植物都没有很多开灵智的,不然也能顺便找回景夜了。
  停停走走约莫半个时辰,雾气已然尽消,半透明的禁制出现在眼前。
  柳书未将景符拉到禁制前:“将它打开。”
  景符往后一缩,哭丧这一张脸,求饶道:“师叔,我不会啊。。。。。。”
  “你不会?”柳书未蹙眉:“那你之前怎么进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没有结界。。。。。。”
  柳书未眉头一挑,还想说些什么,半透明的结界上突然泛起水波纹,片刻后犹如被一把小刷子刷开了一般,一个长方形的大洞出现在几人面前。
  而在那个大洞外,则站着一个一袭白衣,面色冷峻的男人。
  柳书未一下便攥紧了手中的缚仙链。
  萧熠沅!
  “弟子见过问清师叔。”
  萧熠沅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景符,便又将视线挪到了柳书未身上。
  “问源,你为何会在此地?”
  柳书未深吸了口气,掩去眼底汹涌刻骨的恨意,碧瞳幽深得一如此刻晦涩不明的日光。  “误闯。”
  他便又扫了几眼他身边的景符,身后的姬如离:“如此多的人,一起误闯?”
  “他们是我带来的。”
  萧熠沅微敛下了眼皮,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地看着他:“按照宗规,私闯。。。。。。”
  他话还未完,姬如离便扯过了柳书未的手腕,拉着他径直穿过那方形的禁制口,与萧熠沅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萧熠沅于是抿唇,半眯着眼睛,周身如冰如雾般的气场陡变,白光一闪而过,顷刻间,他便已经出现在了闷头前冲的姬如离面前。
  “师兄训话,你却擅离,无礼。”
  说着,便一挥袖袍,一股白雾快速凝聚,然后直击向姬如离。姬如离瞳中赤色一闪,空余的手微动,刚要拦下此击,柳书未就赶紧松掉了扯着景符缚仙链的手,掌心绿芒直冒,为姬如离挡下了这一击。
  “他师兄是我,问清师兄。” 
  萧熠沅收手,不悦地看着他:“他这性子迟早要出事,我帮你训诫两下,你何必动怒?他不服管教又气焰嚣张,你何必护着他?”
  “我并没有要护着他,只是管教之事无论如何也该得我这个师兄来做,不关莫逆峰峰主之事。”
  牵扯到两峰之间,萧熠沅就知道柳书未当真动怒了,虽然他永远面对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另外,擅闯后山禁地之事,我自会向宗主请罚,若峰主没有什么事,我便告退了。”
  萧熠沅两笔细致的眉轻拧,点了一下头。
  你如此护短,可却知自己护的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魔?
  片刻之后,雾气缭绕的禁制内盈盈走出一人,绿衣罗裙,脸蛋小小,一双幽瞳如夜,手上拎着一个不知死活的青衣少年。
  “峰主~这人也闯进去了,被我抓住咯~”
  ………………
  柳书未拎着一个师弟、一个师侄径直去了无雁峰主殿,叫醒了午眠中的莫无雁,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知了他。
  他原先想着在他面前可能景符不愿意说实话,那到师尊面前总可以了吧?可谁料这人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般,翻来覆去还是那句“我不知道”。
  莫无雁一蹙眉:“无雁峰弟子失踪乃是大事,你已牵涉其中,若无确切的证据,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弟子。。。。。。”景符一脸为难:“峰主您别问弟子了,弟子自知有错,您将弟子关起来吧,或者送去宗主面前也行。”
  莫无雁当然不会真的将他送去宗主面前,宗主大人现在还在气头上呢,景符不过一个内门弟子,送去就算开涮分量都不够大的。又因其后闻讯而来的问渠百般担保,会教他说出实情,便决定将他先行收押在无雁峰禁室里。
  这个时候,其余几位师兄就来了和他们负责的弟子们都过来了,却并没有问沐,当然,也没有景夜。
  最差的情况可能就是景夜已经被后山那魔给抓住了,而问沐因为跟着景符也进入了后山,可是他中途寻到了景夜的踪迹,见不到他身后跟着的柳书未,爱徒心切,他便放弃了景符,追着景夜而去。可是景夜遭了魔,他恐怕也凶多吉少。
  但是后山怎么可能会有魔呢?
  所有师兄都表示他们不相信,后山那可是上生宗禁地啊,历届能进去的人两个巴掌数得过来,而且无一不是元婴及以上的大能者,怎么可能会混得进去一个魔呢?
  可是柳书未是不会说谎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说一个这么拙劣的谎。
  众师兄皆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盘坐在主位上的莫无雁却一挥衣袖,起身,指了指柳书未:“跟我去青云殿。”
  走了两步,又顿住,两指并成剑状,直直的指向跟在柳书未身后的姬如离:“你,留下。”
  姬如离面色登时沉了下来。
  柳书未回头冲他比了个“不要担心”的嘴型,来不及多做安抚,便小跑着跟上了莫无雁,师徒俩同御剑而行,升至祥云偶布见,莫无雁忽的开口:“小未,你觉得为师为何要给你找个师弟?”
  柳书未愣了愣。
  为什么要找个师弟?不是你自己想收个,然后不愿意带,就扔给我了么?
  莫无雁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三分鄙夷,两分可怜,四分哀叹,复杂得让柳书未很想敲开他的头看看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师尊你今天吃没吃。。。。。。”
  药。。。。。。
  前面的师尊大人突然纵身一跃,蹬掉了他脚下那柄后天灵宝级的法剑“夙寒”,轻盈落在了柳书未面前,一手揽住他腰,一手勾起他下巴,低头。
  “呐。。。。。。小未子啊,你觉得姬如离和为师比起来,哪个更好一些?”
  柳书未默默地偏过头。
  师尊今天果然没吃药。
  然后轻动两指,御剑直接袭上了对面一座陡峭的山峰。 
  片刻后,一身青衣丰神俊朗的无雁峰峰主大人,单手拎着他死活不知的大徒弟,悠闲地迈进了青云殿。

☆、师弟吃醋了

  柳书未以为,后山存魔一事,宗主十有八九是该勃然大怒然后喝斥他们找借口,推脱责任的,可是事实却超乎他的意料。
  宗主听罢并未否决,反倒是面色深沉,不发一言,似是默认。半晌后才道这件事将由宗门接手,弟子不准再参与。
  柳书未觉得,他好像……大约……知道了上生宗什么秘密……
  可是秘密这种一听就好邪恶的东西绝对知道了是没有好处的啊!柳书未觉得他一定会被宗主杀人灭口的,莫无雁却宽慰他:“你是无雁峰未来峰主,这些事情迟早要知道的,怕什么?”
  柳书未却更怕了:“就算我是未来峰主,上位也得师尊您老人家仙去,可您这正当壮年的……就算我被灭口了,再培养出一个接班人也是完全有空余的啊!”
  莫无雁接受了他拐弯抹角说他年轻的赞美,拍拍他的头,甩袖子就走了。
  留下柳书未这颗没人疼的小白菜,一步一叹气地回盛鲤院。时夜色深沉,高山之上万籁俱寂,他走了没多久觉着有些冷,神游的思绪收回来,就见着面前弯弯扭扭的卵石小路上立着一个人。
  白衣清冷,面色平静,似光更像雾的五官,一双浅淡到透彻的眸子,内里却又如深渊一般沉寂。
  见到他,那人才扬眸,勾唇,露出个极浅的笑:“问源,你回来了。”
  柳书未眼里的嫌弃与戒备怎么都掩不下,只能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你来干什么?”
  两人之间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可那人的脸还是清晰印在他眼中,让他看清他脸上所有虚伪的弧度。 
  “我听闻你师尊带你去了青云殿,担心你出事,便过来看看。”
  他边说,边缓步往他这边来。
  柳书未克制住自己后退的冲动,冷声道:“我说过,私闯一事,我自会向宗主请罪。”
  萧熠沅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片刻后又加快了步伐,几步走到他面前,道:“我都说了我只是担心你,是担心。而且,我怎么会去告发你,或者说拿这件事来威胁你呢?问源……”
  这语调温柔得他有些想吐,脸上的嫌恶再也止不住,刚抬脚准备走,一个赤色的火团就划过夜色而来,直击向他面前的萧熠沅。
  萧熠沅眼神一凛,却不回头,只伸手反掌一扬,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便出现在他身后,挡住了那个火团。
  然而火团之后又是一条成年男人手臂粗的火蛇,灵巧的绕过那层屏障,逼得萧熠沅转过身去,以掌化剑相对抗。
  一道青色的影子却在此刻从黑色的苍穹上掠过,轻巧地一点旁边矮树,就落到了柳书未面前,单手揽住他腰。萧熠沅似有所感,两下击溃了那条火蛇便劈掌而来,柳书未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便已经落到了他身前这人身上,就听一声闷哼,这人带着他后退好几步,一点温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他顿时有些慌。 
  “师弟,你有没有事?”
  搁在他右肩颈处的头摇了摇,硬硬的几根发茬刮过他的脸。
  一点绿光从右边的矮树林里钻出来,准确地落到柳书未另一个肩膀上,小山精板着一张清瘦的少年脸,怒气冲冲的看着萧熠沅。
  柳书未被带得也有些火气上涌,蹙眉看向他:“峰主这一掌也太狠了些。”
  “是他先动手攻击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这里是无雁峰,能在这里的除了无雁峰弟子还能有谁?”
  他接连两句话,第一句可以说是埋怨,第二句可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了,萧熠沅面色一沉,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眼神幽深得几乎可以酝酿一场风暴。 
  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也罢,反正我今日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你,至于不小心伤了你师弟,也是我不对。只是日后你可得看好他,下次若你不在他身边,他这个性子还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而那些人,可比不得自己本宗的人好说话。”
  “多谢峰主教诲。”
  柳书未很没诚意地应了声,然后拉着姬如离带着小山精就绕过他走向盛鲤院,走了约莫二十来步,萧熠沅却突然喊住了他。
  “问源,你太过心软良善,一意孤行,却要知事事都不可能尽如你想。无雁峰弟子失踪甚多,你需得打起精神,小心身边人。”
  说到最后一句,柳书未虽无感,也免不了在心里骂“这世上只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你更需要小心”,姬如离却偏过了头,一双琥珀色的瞳子在漆黑的夜里亮如某种觅食的野兽,狠狠地盯着那说话的男人。
  被带回盛鲤院,自然又免不了一顿数落,不过看他魔气似又有上涌,柳书未还是拿出编钟来为他奏了一遍清心曲。
  奏完后这人就该走了,柳书未收好编钟,小山精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却见他还端端正正地坐在原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还想干嘛?”
  姬如离摇头,不动。
  柳书未便一指门:“夜已深,师弟该回去歇息了。” 
  姬如离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交叠往桌上一趴,下巴垫在交叠着的双臂上,眼睛一眯,与横躺在桌上睡死过去的小山精表情一致。
  柳书未看着看着,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与他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师弟你是不是在生师尊的气呐?”
  不说话,也不动作。
  他便又道:“其实师尊挺喜欢你的,他对谁都那样。”
  “但是他对你不一样。”
  姬如离睁眼,语气中透出了些许愤意。
  “所以你是在吃师兄的醋吗?想要师尊对你好一点?”
  姬如离嫌恶的皱了一下眉角,柳书未笑得更欢了:“你不想要师尊对你对你好一点,那你想是要师兄对你好一点吗?”
  “嗯。”
  一脸认真且严肃,眼里却润成了一汪深泉。 
  柳书未笑得眉眼弯弯,觉得眼前之景怎么看怎么像十年前他哄景夜和景月两师兄妹,可是一旦想到他们,他就再也笑不出来。
  ………………
  宗门接手此事后,庆幸者有之,哀叹者有之,不明真相以此为谈资笑乐者亦有之,不用说,这最后一种当就属莫逆峰为主。
  但是别说,看着以殷问秋为首的一群莫逆峰弟子在无雁峰面前大踩痛脚,还颇有种看跳梁小丑一般的喜感。 
  这些被蒙蔽在事实之外的人啊,总以为自己才是最睿智的。
  不过看着那一个个被训成鹌鹑,眼眶通红的小师侄们,柳书未觉得他还是有义务拯救他们于口水冲刷下的。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与他们展开了一场严肃且认真,值得被记入史册的论道活动,最终将他们一个个训得面红耳赤地回了老家。 
  若说讲经论道,偌大个上生宗,除了问渠他还真没怕过谁!
  不过说到问渠,他百般努力都没有从景符口中挖出真正有用的消息,今日一早景符便被宗主提去,想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
  对于这个师侄,其实柳书未的想法很是复杂,一方面他不相信景符会是那个幕后黑手,一方面他又的确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但是其实只要他将他那天为什么会去后山说清楚就可以了,可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说呢?而且他说他去时后山并无结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回走,中途路过“问”字辈弟子的求索院,见着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从西北方的院子里跃出,眨眼间不见人影。他近来有些草木皆兵,便立马拔腿追去,那人却在盛鲤院止步,转身。 
  “师弟?”
  姬如离点头,他便蹙眉走上去:“你去求索院干嘛?”
  “闲逛。”
  “闲逛那你见了我跑什么?”
  “求索院可以随便进去?”
  姬如离眼神些微有点儿闪烁。
  “对于‘景’字辈的弟子来说,不可以。”
  姬如离于是点头,又站着不说话了,柳书未轻叹了一口气,再问道:“不过你闲逛怎么逛到求索院去了?你通常不喜欢去那儿的。”
  “问渠,不久前来找过你。”
  柳书未抿唇,问渠对弟子向来很好,景符又刚进门,正是师恩最重的时候,再加上他生性耿直,更得问渠的喜欢,如今他出了事,问渠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他的。
  他也早就猜到了问渠会找上他,只是前是问沐三师徒,后又是问渠与他的九年教导之恩,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抉择,因此这才提前了巡峰的时间,与问渠错开。
  只是这世上又有那件事是真的可以躲过的呢?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做的抉择还是得做。
  然而满腹惆怅的师兄没有注意到的是,关于师弟为何会行踪诡异地出现在求索院这个话题,就在自家那“单纯”“木讷”的师弟一句话中轻巧的落下了帷幕,让他再也没有了重提的意思。 
  好吧其实也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他师弟又软萌又暖心还可爱而已。

☆、师弟你暴露了

  柳书未到底还是去找了莫无雁,但是关于景符,莫无雁也没有办法,这件事牵涉到的已经不仅是无雁峰了,宗主对这件事极为看重,更何况还有其他几峰。柳书未又问,能不能让他去见一见景符?
  这个莫无雁答应了。
  主峰下的囚室环境比无雁峰的禁室自然要差,地底无光,甫一踏进去,满溢的湿寒之气就引来了柳书未由衷的抗拒,小山精更是片刻受不得,首次丢下他飞出了室外。
  囚室不大,共有十间房,修真者们让俘虏开口的方法不止一样,也实在没必要用到这个,景符可能还是自这里建成以来的第一个住客。
  只因宗主都无法探到他的魂,保险一点的秘术无用,危险一点的秘术又怕伤了他根本,便只能丢在这里来,妄图以肉/体的折磨来唤醒他执迷不化的灵魂。
  柳书未在最后一间囚室里找到他,他正盘腿坐在一叠半干不干的稻草上,闭目静心,看样子竟是在修炼。
  他有点惊讶于这人的勤恳,但更佩服他的心性。
  走一条世人皆不认同的道路,深处泥潭深渊却仍能保持内心的坚定,这种人,不论是正道也罢,是邪魔歪道也罢,都是值得尊敬的。
  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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