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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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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廉苏点头,“一切都听仙君的。”
  临走前,镜华回头,花解元,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平凡的脸却熠熠生辉的目光:“我以后会坚强!” 
  那么,我镜华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  

  ☆、重回故地

  花解元带着云毚一路仓惶而逃,连东西都顾不上吃,直到下午,才出了树林。隔着宽宽的护城河,京城那高大宏伟的护城墙格外醒目,深色的砖瓦堆砌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包裹住里面的人、事、物,显得牢不可破。也或许是它坚不可摧的外形所带来的安全感,城门外的队伍总是排成长龙,人们争相拥挤着进入。
  花解元随手拨去头上、衣上掉落的叶子和一些附着的灰尘,让云毚躲进包袱里,也加入了队伍了。再回到这里,花解元的心情是复杂的,不再是最初的意气风发、少年壮志,也不是离开时的逃避解脱,而是一种他自己也难以理解的释怀。
  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地方,花解元打从心底感叹这个在他生命里度过太多酸甜苦涩的地方,还会如当初一般吗?
  长长的队伍浩浩汤汤,日头一点点落下,花解元也渐渐离那个伟岸的红漆大门近了些。
  等了半天,终于轮到花解元了,待他在包袱里摸着通行证的时候,击鸣鼓声的鼓声却突然响了起来,花解元,慌张地抬头,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吗。
  看门的侍卫一把拦住他:“回去吧、回去吧,要关城门了。明天早点来排队啊!”人群里立马传来一阵唏嘘的声音。
  花解元拽住侍卫的胳膊,哀求道:“大哥,拜托你,让我进去吧,我有急事!”他不比寻常人,在城外一晚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只有进了城性命才能有所保障。 
  那侍卫毫不留情地甩开他:“不行!说了关门就是关门了。这可是规矩!”
  “规矩也是人订的,法理之外还容情呢!”花解元悄无声息地塞了一个钱袋过去。
  那侍卫偷偷接过一掂量,分量不错,可开了个口子一看,居然全是铜板,不经怒了:“老子给你容情,谁给老子的饭碗留情!”说完,直接把花解元推倒在地,钱袋也扔给他,里面的铜板随之滚落一地。
  那可是花解元一年的积蓄,可花解元看也没看一眼,撑起早就疲惫不堪的身子,再次冲上前阻拦,软的不行来硬的,势必要挤进门里去。
  他一手死死地拉着正要关上的漆木大门,身子却被两名守门侍卫推搡着,指尖在门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却还是死不松手。
  原本准备散去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指指点点,驻足观看。
  忽然,凌空传来一声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秦少爷……”原本凶神恶煞的两名侍卫赶忙松了手,恭恭敬敬地看着来人。来者正是秦府的二少爷,要问这秦二少是谁,他姨娘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攀上这门贵亲,地位就不了得了,加上人家现在又是国师大人的得力属下,两个小侍卫怎么得罪得起呢
  他们这一撒手不要紧,花解元却因为冲劲撞在了门上,磕了个结实,靠在门边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没事吧?”一双白暂明晰的手伸到他面前,淡青色的袖口绣着高洁淡雅的兰,声音清亮温润。
  花解元片刻的恍惚,便搭上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轻碰了下撞疼的额角,摇了摇头道:“没事。”
  一抬头,刚巧撞进对方黝黑的眸子里。
  两人同时一怔。
  “你……”花解元几乎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人,翩翩公子,儒雅冷清,哪还有当年的一分稚气,若不是眉宇之间的熟悉,他几乎认不出来这个人了,“向安?”
  秦向安看上去也极为震惊,一贯淡然的他此刻的心情似乎也难以平复。
  侍卫也是懂眼色的人,既然两人认识,他们也就不好多做纠缠,默许了花解元进城,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赶在日落前关了城门。
  秦向安最早反应过来,拉起他就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二人来到醉仙居门口时,月姑娘已经穿着洁白的纱裙漫步于繁星密织的如墨苍穹。银辉笼罩下的醉仙居,迎客灯高挂,雕花木门大敞,一阵阵饭菜香味自堂间飘逸而出。
  这醉仙居位数城北,本就远离闹市之地,二楼临窗的雅室,更是安静清幽,倒数难得的僻静之地。
  秦向安点了几个小菜,他还记得,花解元不吃酒,于是吩咐小二上了杯茶,自己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上之后先仰头痛饮了一杯。 
  花解元饿了一天,也不跟他客气,大口小口吃起来。
  他开口,嗓音变得比以前低沉了:“你说过,你不会再回来。”
  闻言,花解元夹菜的手一顿,把手里的筷子整整齐齐地放到一边,剩下的手十指交握,坐直了身体与他对视。
  花解元苦笑道:“那是因为我以为我逃得开,不想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你不是已经逃开了吗?五年了,我们各自不都相安无事吗!”话语间,秦向安有些激动。
  花解元摇头:“不,是我对不起你。那日你把我送出城,回去必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秦向安避过脸,语气清冷:“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转头看到花解元有些落寞的脸,却还是心软了,“这五年,没有你在,我过得很好。”
  末了,忍不住添上一句,“国师大人也是。”说完偷偷打量着花解元的脸色,但桌子下面紧握着的微微颤抖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国师大人!光是听到这个人的职位,花解元就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寒意,他过得很好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自己的出现不要再激起他任何的兴趣了。只是,真的可能吗?连自己回来都说不定是他一早设计好的。该死!
  “向安,”花解元表情严肃,“这次回来,我刚好有件事要拜托你。”
  秦向安看着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 
  “带我去见他。”
  秦向安突然把面前的酒盏泄愤似的一推,起身冲花解吼道:“当初说要逃走的是你,现在光明正大地回来要见他的也是你,你当我秦向安是什么,你一时兴起呼来喝去的侍从吗?”
  花解元也站了起来,面对情绪失控的秦向安,显得很冷静。他双手扣住秦向安的肩膀,直视他明亮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的说:“向安,你该知道,我拿你当朋友。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如果五年前我逃走是假,扪心自问,你秦向安会冒着这么大风险帮我吗?”
  “我……”秦向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当时放走他其实也是存了私心的不是吗?松开他扣着自己的胳膊,秦向安重新跌回椅子里,曲起胳膊支着额头,另一只手在太阳穴揉着,他需要仔细想一下。
  花解元也安静地坐回对面,一言不发,耐心等待。 
  秦向安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做事只用是非衡量,任性鲁莽。一时冲动总是要还的,当年他放走花解元,事后才知是国师暗地里默许的,否则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走不出京城,但为此,国师冷落了他整整两年,魂祭殿哪怕是一个负责洒扫的下人都看不起他。
  他不在乎旁人看他的眼光,他眼中只看得见一个人,因他而喜,由他而悲,只可惜,对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他几欲疯魔。所以他动心忍性,将他分内之事做到完美,才终于重获国师的青睐,而这一切有多难,是花解元从来不知道的。 
  “那你能告诉我,重新回来的原因吗?”
  “对不起,我不能说。”怎么说?告诉他我现在被妖怪缠身,而且极有可能是他最崇敬的国师大人五年前就设好的局?不,他不能这么做,秦向安已经帮了他太多,此事慎重,他不能把他再掺合进来,无辜受累。 
  冷笑一下,秦向安道:“你不信我?”
  “不,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太深。”六界之中,他已经牵扯上仙、妖、人了,向安和他一样,只是一个凡人,再好的武功遇上那样的异数……
  他脑中不经回忆起竹青撕扯下来的脸皮,红鸟焚化的火焰……
  秦向安起身拉开椅子,淡淡道:“朋友之间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花解元,我觉得我这次帮不了你了。”其实,也许他只是不想亲手把花解元交给那个人,不想亲手而已。
  朝小二喊了声结账,秦向安便将银子放在了桌面,大步流星地走了。
  到楼梯口时,他还是停了一下,却没回头:“你若是后悔,他没发现之前回去,还来得及。” 
  袖口兰花翻卷了一下,人已随着脚步声远去,徒留空影。
  小二积极地上前收了桌上的银两,眉开眼笑地将桌布往肩上一搭,就要帮花解元续上酒壶里剩下的酒。
  花解元摆手:“不用了,我不喝酒。”
  遣退了小二,二楼没了旁人,一如秦向安所说,的确清净。把云毚放出来透透气,这一路上它都很乖,现在刚好给它只鸡腿解解馋,以表嘉奖。
  花解元继续吃着菜,味同嚼蜡。他现在所想的只有维持足够的体力,才能打好接下来艰难的一仗。
  连云毚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心思,一声不吭地啃着自己的鸡腿,时不时偷看花解元一眼,小小的蓝眼珠子里满满都是担忧。 
  感觉到云毚的目光,花解元揉揉它的脑袋,顺手捏了它那一撮小蓝毛,脸上终于带了点笑意:“喂,可不要连你都小瞧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老是把我一整章抽没了,呜呜呜,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再抽没,我。。。。我就把你吃掉~>_<~

  ☆、进宫相见

  魂祭殿,地处城南,占据了不小的一方土地。虽不似皇宫的琼楼玉宇、红墙绿瓦那般,给人美轮美奂的感觉,但灰白相间的砖石层层叠加,犹如天物,不染一分杂尘,带来的那份肃然起敬、如沐仙境,却是那些桂殿兰宫所不能代替的。 
  整个魂祭殿背靠灵山,得以吐纳天地灵气,仙蕴最盛。四周加固了围墙,层层包裹里的建筑干云蔽日,仿佛与天相连,却隔着隐隐雾气,保持着它的神秘庄严。
  作为仙家祭祀朝拜之地、举国上下最好的修习之所、京城乃至国家的护术,魂祭殿有着它不容替代的作用,而掌管着整个魂祭殿的国师,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因此,想要见上夜残一面难上加难。
  哦,忘了说了,夜残就是国师大人。
  花解元以前对这个人可以说是又惧又怕,在他看来,夜残就是个大魔头,偏偏位高权重、只手遮天。
  想进入魂祭殿的人太多,在里面谋个一官半职,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不说,若是真在侍奉祭奠时能见上一面仙人,那可是做梦都偷笑的事,更别提学习法术了。但既然是这么光荣的使命,普通人自是没这个福气。每年,国师大人只会挑根骨资质最好的,拜入魂祭殿。 
  魂祭殿把守森严,里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令牌,凭着不同的令牌,可以进入魂祭殿不同的地方,当然,令牌等级最低的只能在外围打转,瞻仰一下魂祭殿的风姿罢了。 
  花解元看着月色迷离下把守得密不透风的魂祭殿,望而兴叹。当初从这里逃出去有多难,现在想要见到夜残就有多难。
  转身拐进巷子里,绕过几个巷子,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小小的院子空空如也、破败不堪。手上沾着的厚厚的灰尘提醒着他岁月匆匆,看来今晚只能将就着住这了。
  同是夜,魂祭殿的主殿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隔着深棕色的布幔,躺在床上的夜残突然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凤眸如曜石般,在黑暗中流光溢彩。
  这么快就来了吗?
  左手覆上胸口,那里似乎空了好久好久,如今这鲜活的感觉又是什么?那种如同注入了新鲜血液一般的感觉,血脉贲张,让人如此期待。 
  看来,他该为两人的再见制造点机会了。
  夜残微微一笑。
  他的小人儿,不要着急,我不会让你等待太久的。因为就连我自己,对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已经快要不耐烦了呢。
  旁人都说,心里藏了事会睡不着,可等花解元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在京城短暂的安全感让他稍许松懈了,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他决定还是上街买两个包子填饱肚子再说。
  熟悉的街道,热闹的集市,随处可见的酒馆茶楼、戏楼曲园,这才是京城啊!
  “热腾腾的包子咯!”
  “老板,来两个包子。”
  “好咧!”
  捧着冒着热气的包子,花解元边走边吃,漫不经心地想着事。
  突然间,一段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哎,我说,你们听说没有?昨天晚上皇上梦魇了,就连早朝都没去。据说是妖物作祟,一大早上就下旨传了国师去作法。”
  “我也听说了,今早老远瞅着国师带了百十号人去皇宫,那气势,别提多威风了!”
  “是吗?那你看见国师长什么样没有?”
  “国师大人是什么人?我们普通人哪能见着的,不过他可是被八个人用轿抬着的。隔着一层紫纱,虽然看不见脸,那姿态,确实是天人下凡啊!”
  “哎哟哟,不得了啊!”
  花解元会心一笑,八抬大轿,倒是夜残的作风。
  正要继续咬包子,花解元的动作猛然一顿。
  等一下,他们说夜残去了皇宫?
  花解元笑意更浓,他想他有办法了。
  瑞亲王府。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过后,开门的是王府的老管家。
  这人也是势利眼,看到花解元,先扫了他浑身上下一眼,见他穿着平常朴素,心底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高傲道:“你是哪家的混小子?不知道这是王府的门吗?岂容你乱敲!没事滚远点。”
  花解元也不生气,平淡道:“我知道这是王府的门,我来找你们家王爷也确有要事。你只需告诉你家王爷,可否还记得五年前科举上的花某人了?”
  又是来攀关系的,那管家心里叨咕着,打算嘴上草草应付了事。
  花解元自然看出他想什么,话也加重了力道:“管家,事关王爷一世清明,您可要慎重!若是因为您的通报出了问题,我想王爷怪罪下来,这怕是……”
  作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到底精明,一点就透,刚才还板着的脸立刻赔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王爷的清明可是大事,不得胡言的。呀哟你看我这张老嘴,还在这说东说西的,老奴这就去给您通报啊!您稍等。”
  管家去通报的时候,这瑞王爷还在屋里兴致勃勃地和女人厮混着,一时之间难分难舍。可管家这话一送到,他立马闻之色变,推开了身上的女人,披了件袍子,不管不顾地亲自上门迎接。这直接导致花解元见到他时,他脸上的唇印还清晰可见。 
  见到花解元那一刻,说不诧异是假的,光是那一身粗布衣服,和当年夜残怀中锦衣公子就已是千差万别了。当年夜残给他的可怕回忆太深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小子。
  他那个后悔万分啊,你说他难得监考一次科举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不过被送来的几个女人迷了心窍,偏巧换了花解元的卷子,这按理说也没什么,一个平民而已,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官场里的私下交往,可这花解元不知怎么就和国师大人搭上关系了,不但报复回来,还捏了个证据在他手上。
  瑞王爷肥胖的身子挤在椅子里,探究地打量着花解元:“你想怎样?”
  花解元虽然身着简陋,但气质不输当年,淡淡道:“带我进宫。”
  混迹官场多年,瑞王爷终究不是块省油的料,转着手上的翡翠珠链,缓缓道:“凭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被国师大人玩腻了?” 
  “呵——”花解元嗤笑,冷冷地说,“他舍不得。”
  语气里那抹高傲自信让瑞王爷抽了口冷气,可让他下定决心的,还是接下来的一句:
  “那瑞王爷,你敢赌吗?” 
  是的,他不敢赌,遇上夜残,他就注定是输家。这一局,还没战,他就败了,不管花解元现在是不是狐假虎威,他都知道自己赌不起。想他也是堂堂一个王爷,最后被整的不能人道,有苦说不出,寻医问药了几年,这才刚刚好转怎么就又碰上这个灾星了呢?
  打着少惹为妙,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态,瑞王爷试探性的问:“可是,我没事也没什么理由进宫啊?” 
  “今早,皇上病重,连早朝都没去。这个理由够吗?”
  闻言,瑞王爷捏了把冷汗,他严重怀疑,皇上的病是不是也是场阴谋!!!所以呢?
  “我只需要你带我进宫,至于剩下的,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管。”
  “成交!”
  皇宫大院,处处可见,琼楼玉宇,檐牙高啄,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楼宇错落之处,亭阁回廊之间,瑞王爷领着两个小厮,越走越偏。等到了无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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