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不是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羽。”
  “羽。”
  信使的嘴巴撅起来,说完以后还朝他吹了一口气,落到半路的花瓣朝他这边近了一些,才又往下坠去。
  傅敛羽想,他大概是完了。
  信使又念了几遍他的名字,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总是要拖个长音,嘴巴撅起来翘得高高的。
  他扭过脸去不看对方,只是接着灌剩下的那点酒,没刚才那般辣了,倒是尝出点甜味来。
  “傅敛羽。”
  他循着声望过去,被后头倒着的人脸吓了一跳,信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到了树上去。
  “傅敛羽,你有在外面的记忆吗?”
  “有。”
  “外面是什么样的,也有大树吗?”
  傅敛羽抬头看了眼那树,摇了摇头。
  现在空气都是自动过滤净化的了,室外根本不适合种这些绿植,放室内又浪费宝贵的水资源,半点用处都没有,最多只是大人物们图个新鲜。
  实际上信使这儿的生活方式,倒是像很久以前人类还没开始大肆改造身体时的样子,有树有花,吃的也是饭菜,穿的衣服也是普通棉布制成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能闻到花香,抬手刮了刮信使的鼻子:“你在这儿,比外面过得好多了。”
  “是吗。”信使吸了吸鼻子,翻身上去,留了个背影给他,一手撑着树干,朝天上看,“可是书上说,夜晚的天空中有星星,我从来没看见过星星。”
  那声音沉下来,像他脚下的落叶,傅敛羽原本想着,其实外面也看不见星星,污染太严重了,可他没忍心,只是站起身,敞开双臂,怕信使掉下来:“那是一个保护罩,怕你跑出去,要是没了,你就能看到星星了。”
  信使晃着双脚,头发也跟着动:“你有一天会走吗?”
  傅敛羽沉默了一会:“会。”
  空气安静下来,花也不掉了,树也不动了,眼前像油画一样,静默,又死气沉沉。
  “我可……”“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信使从另一边跳下来,没落进他怀里,而是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他低着头,把地上的落叶踢飞起来。
  “名字?”
  “对啊,我没有名字,大家都信使信使地叫我,可是信使有好多个,一点都不特别。”对方转着圈,绕到他跟前来,“你从外面来,懂的东西比我多,你帮我取一个名字吧。”
  那花又开始落起来,傅敛羽看着眼前人在花海中发丝飞散,张开手臂旋转着,有了想法:“那叫傅郁吧。”
  信使停了下来,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双眼角泛红的眼睛:“傅郁?”
  “对,傅郁,”傅敛羽捧着他的脸,“郁郁葱葱的郁。”
  “有一个字和你一样哎。”
  “对,那是姓。”
  “姓是什么?”
  “就是,”傅敛羽斟酌了一下,“就是一家人。”
  小孩儿又眨着眼看他,嘴巴微张着,花雨落得越发猛起来。
  他蹲下身,把那铺在地上的布掀了起来,带着花和落叶一块儿飞了起来,他举着那布绕着树跑,边跑边叫:“我有名字啦!”
  傅敛羽叉着手看他,只见傅郁在他面前停下来,把布裹了一身:“你好,我叫傅郁。”
  “你好,我叫傅敛羽。”
  男人蹲下身,和少年视线齐平,他身着白布,站在一片粉色的背景里,让他想起以前人的婚礼,新娘着一身婚纱,挽着新郎的手走进殿堂。
  从前他觉得这种事情太无趣,一生太长,许诺哪里受得住时间的洗涮。
  可此时此刻,他竟生出幸福的感觉来。


第五章 本章字数3033
  接头人比傅敛羽想象得要来得早,在他还没完全适应傅郁那刻板的时间表前,就接到了消息,说是这场朝圣结束的时候有机会趁乱离开,过上无拘无束的生活。
  无拘无束。
  他看着光亮的勺子上映着的那个扭曲的脸,人模人样,有鼻子有眼,会按照一定的频率眨眼,就连鼻子都有呼吸的动作,只是做不出表情,像是制造者不了解这块似的,脑子不能控制面部神经,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泛多大的波澜,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无拘无束?
  “你又在发呆了。”傅郁拿刚舔过的勺子敲他的头,“这么快就呆腻了?我可是在这儿呆了好久了。”
  傅敛羽不答话,把他手里吃剩的小甜点端过来,傅郁小口吃了好一会儿还剩下的大半块蛋糕被他两口吞下,只留点渣在盘底。
  “你这个人不讲道理!”
  “是谁昨天晚上牙疼睡不着的?”
  “那也能马上治好的。”
  傅郁撇着嘴看到门外,他不爱那放进嘴里的小电钻,也讨厌牙齿被磨掉以后那股难闻的味道,闹了一个晚上,傅敛羽为了哄他听话,在整棵树上挂了小盏的灯,看起来和星星一样。
  那树实际上连接着他的心情,大人们也是不想他无聊才种了这么一棵,只不过树上的花从没落得这么历害过,谢了又开,地上都被铺成了粉色。
  “你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傅敛羽收拾掉了桌上的碗盘,“一副没有经过任何改造,还过着旧时候生活的人类躯体已经很少见了。”
  傅郁撑着手看他,嘴角带的笑有些不太真实:“是因为你没有吗?”
  傅敛羽背对着他,没说话,也没别的动作。
  “只是因为少见,就值得珍惜了吗?”
  傅敛羽还是缄默不言,他已经开始习惯傅郁这样稀奇古怪的想法了,反正不去和他说,等一会儿就会翻篇了。
  毕竟他要走了,走之前少些交流,拉开点距离,对方不至于刚尝到点甜头就要迎接过大的落差感。
  直到这阵沉默持续得有些长了,他才转过身去,位置上已经没有人坐着了。
  空荡荡的。
  傅敛羽想,可能即使现在他能够做表情,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子来了。
  外面的灯可疑地晃了晃,连带着影子也长了起来,傅敛羽没在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树叶的响声,一个健步冲出去,刚好把从树上掉下来的傅郁稳稳当当地接进了怀里。
  小孩儿显然是有些被吓着了,过快的心跳和泛红的脸轻而易举地出卖了他,可傅郁只是冷冷地看他,像他坐在大殿里时,看着朝他下跪的朝圣者一样。
  “如果你没接着我,我就摔死了,这样的身体也算好吗?”
  傅敛羽看着怀里人紧抿着嘴不让自己踹气,却只让呼吸越发乱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耳朵尖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想起昨晚他给傅郁掰开嘴巴检查牙齿的时候,那双小手还害怕地揪住他的衣服,耳朵也是这个样子。
  傅敛羽替他把头发上的树叶摘掉:“睡觉时间到了。”
  没顾上对方挣扎,傅敛羽强硬地抱着他回房间,强制性地替他洗漱完毕,把人摁进床里。
  傅郁自然拗不过他,就背过身不去看他。
  “晚安,傅郁。”
  一团黑影朝他砸过来,力道还挺大,在脑袋上弹出“叽”的一声惨叫。
  他收下了这磨得都快看不请样子的橡皮鸭,就当是礼物,准备离开房间,跨出门时,却听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晚安,傅敛羽”。
  他轻嗯了一声,关上门后靠着门仰头看那满天繁星,每一颗都是一个亮度的,假得明显,傅郁却开心得不得了,鼓着掌赤着脚围着树转。
  他扣着自己的手,试图让那悸动停止下来。
  可他一闭眼一睁眼,全是那人的笑脸,白天和夜晚像是割裂的,太阳一落山,高高在上的信使就“噗”得消失了,那个又顽劣又温顺,又幼稚又古灵精怪的傅郁就跑了出来,叫他招架无能。
  傅敛羽在门外站了整整一个晚上,背后就是那睡不安稳的小家伙,入睡前还是个不理人的姿势,这会儿都有半条腿伸出床外来了。
  这里的夜晚过于安静安静,他都能听得清傅郁睡觉时的呼吸声,从前他以为所谓信使就是一场骗局,坐在神殿上的人是个圈养在山顶的孩子,哪懂人类的悲喜,现在才知道,他背后的生命是如此鲜活而丰富。
  让他又羡慕,又欢喜。
  晨光熹微,起床的消息又显示在了屏幕上,傅敛羽缓缓推门,傅郁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不安分的脚丫子露在了外面。
  傅敛羽没像平时那样去揪耳朵,而是扣住了对方的脚踝,却不想手还没完全收紧,那只脚就倏得缩了回去,傅郁也直起身来。
  “你,你做什么?”
  傅敛羽眯眼,原来脚踝是小家伙敏感的地方,碰不得的。
  “起床了,信使大人。”
  床上的小家伙这才后知后觉地克制住面部表情来,可手还僵硬地卷着被子裹在胸前,更别提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不像是清冷的样子,倒是有点让人遐想联翩。
  “你别碰我。”
  男孩瞪着他,自己从另一边跳下床去,有一边的裤腿卷了起来,露出笔直细白的小腿来,脚踝透着粉,脚趾蜷缩着站在地上。
  察觉到傅敛羽的目光,他踢了两下脚把裤腿弄了下去,再踮脚去换衣服,大概是从没自己动过手的缘故,繁复的衣服套得有些吃力,差点儿没站稳。
  傅敛羽觉得自己大概是鬼迷了心窍,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把只属于他的傅郁在大早上给放了出来,他还不想做任何补救的措施,目光勾勒着少年青涩的身体曲线,呼吸都急促起来。
  直到傅郁实在是搞不定头饰的时候,傅敛羽才走过去帮他扶正了,而对方也恢复了惯常的感觉,没看他一眼,只是抬着脚,等着傅敛羽给他穿鞋。
  “最后一天了。”
  傅敛羽说着,正准备去扶傅郁,却被拒绝了,少年站起来,冷漠地平视着前方,一步步独自走出门外,走进外面的花雨里。
  树上的灯还亮着,只是白天的光遮掉了它们的光芒,显得苍白无力起来。
  傅敛羽看了一眼,跟上了前面人的脚步。
  一切照旧,只是最后一天的人确实是比前几天要多了,那些没得到祝福的人们全拼着这最后一天,否则又要等上三个月。
  傅敛羽跟着信使上了座椅,在要替他锁上镣铐时,却被对方抓住了手。
  “我不想要这个。”少年抬起眸来,眼角是没褪去的红,“我疼。”
  傅敛羽没答应,但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头饰上的挂坠因为佩戴者的动静而碰撞出清响,带着体温的额头抵在他胸前,传出来的声音又委屈又绵软:“傅敛羽,拜托你了。”
  傅敛羽扶着怀里人的肩膀,让他坐正了,把弄乱的头发摆弄好,再抹了抹他的眼角:“好,不锁这个。”
  铜铃已经敲响,该是傅敛羽走的时候了,他看着那孩子坐在那儿,流苏垂下来遮住了勾人的眼,好让他少留念一点。
  只是那双不安分的手伸了出来,很小,他一手能包两只,指甲圆圆的,指节带粉,在空气里抓着什么,傅敛羽脚步一滞,弹了弹他的指尖,却被勾住了小拇指:“谢谢你,傅敛羽。”
  幕布拉开,殿里只由蜡烛照明,台下黑压压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傅敛羽走的时候都不敢回头,怕自己一转头就走不动了。
  可他不能丢下这次机会,他千方百计让自己脱身出来,不是为了到另外一个囚禁人的地方的。何况留在这儿有什么意义呢,那个信使最多再活个四五年,就会因为失去这样富足的供给而迅速衰败。
  没有一任信使能活过20岁,他们是花期短暂的生命,只把最娇嫩的时光留下。
  他身后的那个人,也不例外。
  走之前他又看了眼院子中央的那棵大树,枝头粉色的小花开了又落,他走近去,那香味让他联想到傅郁在他耳边说话,小嘴一张一合,嘴唇亮晶晶的。
  傅敛羽学着傅郁的样子,伸手抚摸了一下树干,却只见一地的花瓣迅速枯萎发黑,树上也落下粘稠的焦黑物来,这树像死了一样,盘虬的枝干透出行将就木的气息来。
  他下意识地觉得大事不妙,朝原定的路线跑走,院子里从四面八方飞来了侦察机,外面拉响了警报,路全部封死,没了去处。
  难不成是陷阱?
  傅敛羽只听外面躁动的声音大了起来,从前朝圣时从不被允许大声喧嚷过,心想着既然一时脱不了身,那也要探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他原路折返,那些侦察机似乎也并不是针对他来的,一路畅通无阻,等他到殿前,才意识到他犯了个怎样弱智的错误。
  他怎么就会相信傅郁那张嘴,殿前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信使的影子。


第六章 本章字数3650
  傅敛羽刚要往那座位上跑,试图找些蛛丝马迹,接头人的讯息就切了进来:“你磨蹭什么?趁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快点逃?”
  他脚步一顿,问道:“这个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啊?没问题没问题,”对面敷衍地答着,见他没回音,才又补上一句,“有的问题也和你没关系,那信使拆掉了这玩意儿上面一些部件,本来是要报废的,我们找了点法子把这程序延迟了。”
  傅敛羽这才意识到,他大概是被算计了。
  那信使根本就不是判断出他是人的,而是本该被处理掉的机器人却还是照常叫他起床,又表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举动,暴露得轻而易举。
  大概是他太久没接触什么活生生的人了,居然被这么个小屁孩耍得团团转,嘴里吐不出半句真话,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幼稚得可笑,却把他成功拿下。
  接头人又在自己念叨:“那信使也就仗着这一轮的新生儿出来得不容易,不然那群大人们哪里容得下他这样瞎折腾,朝圣最后一天信使没了,下面人还不要把神殿给砸了。哎我说,你走不走啊?你现在不走我可走了,钱照常收啊。”
  山腰上出现了大动乱,有人摔倒,有人受伤,甚至有人跌下悬崖去,缺少了科技的保护,哪怕是装了金属躯体的人还是一样脆弱,摔下去也是粉碎的样子,没有人救,就永远地醒在那儿,一动不动。
  通讯的电流杂起来,接头人怕引火上身,一直在朝他施压,傅敛羽回头看了眼那棵焦黑的树,转过了身。
  “你走吧,”他朝庭院里走去,“钱照收,我留在这儿了。”
  对面接头人也没说什么,迅速撤走了通讯,脑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侦察机大概是扫描完了这一代,没发现什么踪影,就去了别的地方。
  傅敛羽站在树下朝上仰望,试探了一下几根树枝的强度,腰部一发力,就上去了,再往上攀了几下。
  树上延伸出去的枝条盘绕出了一条路来,也难怪侦察机靠生物特征找不出信使逃跑的路了,他成天就黏着这棵树,到处都布满了他留下来的痕迹,靠机器人扫描根本看不出里面的玄机。
  傅敛羽眯了眯眼。
  此仇必报非君子,他今天不把小家伙亲自逮回来关起来,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刚足了两秒气势,傅敛羽站起来只迈了一步,又认命地爬下来抱着树干匍匐前进,他没对方那么灵活的身体,附身的这个机器人也缺少防护机制,他可不想躺在这树下面朝天干瞪眼。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信使在这具身体里挖走了什么,多半是跟踪器一类的东西,连殿内的警报都开始响了,他作为信使的随身机器人,却没收到任何警报。
  好在七天的朝夕相处足够他了解一个人了,傅敛羽差不多爬到了尽头,落地便是荒芜的后山,因为长久没被人踏足而疯狂地生着杂草,还有零落的木制建筑星星点点地分布着。
  大概是很久以前人类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有了信使制度以来就没再有人来过了。
  说起来,信使制度也是个极端可笑的产物。傅敛羽想起曾经在“主机”里听到的谈话,那些大人们根本不把信使放在眼里,随意地弃置于此,靠一个孩子的喜好来决定谁能获得新生,得到修正DNA的权利,又随机地销毁一堆人,理由是他们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特征。
  一个人,受千万人景仰,又被一小部分人踩在尘埃里,身为骗局,短暂又可悲地活着。
  就好比接头人替他找的躯体,都是最贴近信使的机器人,身上却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毕竟无人在意他的生死。
  傅敛羽想着,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疼得他坐到了地上,痛恨制造者没事找事把痛觉神经倒是修补得很好。
  好奇心使然,他留心了一眼脚边的东西,那是一个石像,闭着眼微笑着,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心脏猛得跳了一下,傅敛羽吹去石像上的土,踩开了一地的杂草,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
  “待会回来别踢着了。”
  他小身嘀咕着,继续朝前走去,意外的是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信使。
  发饰被他随意地丢在身旁,黑发如瀑般洒下,衣服也有地方被划破了,看起来逃得很是狼狈。
  他像朝圣他的人们那般跪着,双手合十,表情平静,傅敛羽顺着看向他前面。
  ——那是一个扩大了百十倍的石像,参天地立着,双眼合上,眉心点痣,表情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