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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谈情一把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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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沉西骂他被风庾楼给吊着,可他就是这么心甘情愿啊。
  就在张灵骨细心的将画纸塞回夹缝的时候,听到背后“呀~~”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给推开了……
  张灵骨还没回头手中的剑已出鞘,房中的烛火被骤然刮进来的风吹得一片凌乱,书房中明暗不定有些肃杀之意,让门口站着的青儿的脸色在这光影中呈现一种阴沉的暗。
  青儿身上一团黑雾冒出来裹向张灵骨,张灵骨见过这团黑雾的威力不肯硬接,虚晃一招忙从旁边贴着门槛往外跑去,路过青儿身边的时候还不忘一伸手扯下挂在她脖子上的龟甲,东西已经拿到了,没必要久留了。
  黑雾落在地上幻化成一个人影,不依不饶的追上来,学着张灵骨的模样奔跑。
  张灵骨跃上屋顶在层层屋脊间往山下狂奔,回头看到紧追不舍的黑影,心中叫苦不已,他这种擅长剑道的魔修在这种鬼术面前很难施展开。
  没办法了。
  张灵骨只好引着这个穷追不舍的黑影直接跑想瀑布,落下去刻意落在了营帐堆里:“救命,救命啊!”
  鬼影一落地就感觉到大批食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它应接不暇,它一时间也顾不上去分辨张灵骨的气息,直接裹住旁边一个魔修大朵快颐起来。
  月沉西冷眼旁观这一切,趁着乱它恢复原身一口叼起张灵骨直接飞到魔魇山之外,非常高贵冷艳的丢下张灵骨就返身回去收拾这团混乱了。
  张灵骨驾起剑光到青木坛的所在。
  青木坛是在一处小镇外的山谷里,树木青葱的很,可张灵骨在山中转了好几个圈,也没能找到青木坛的大门。
  可见这位青木坛主要么把整个青木坛给搬了家,要么就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找不到青木坛所在张灵骨也不气馁,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他把青木坛主的老底给翻出来,那也对不起青木坛主这多年的卧薪尝胆了。
  想了想他去了京城。
  都说当年青木坛主已经率十万阴兵攻到了京城,却被一个高人给打了回来,那么凡世间或许会有记录,如果能找到这位高人那必然事半功倍了。
  到了京城张灵骨才有一种抓瞎的感觉,上官漓和郭思弦是在京城长大的,之前往来京城都是让他们来的,可眼下两个人被袁旗害的生死不知,他贸然来了京城也不知道该先去找谁。
  张灵骨站在城楼楼顶上,迎着初升的太阳看着眼前如画卷般展开的繁华城市:“要不随便抓个当官的敲晕了冒充是他?对了,我记得郭思弦的爹是钦天监的,那我去钦天监碰碰运气好了。”
  找人问了半天,当地的口音他也听不太明白,以至于在街上转了半天也没找到钦天监在哪里。
  就在张灵骨转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一个人悄悄走过他身边:“跟我走,三步以外,不要回头。”


第53章 旧史
  这人是个瘦弱的年轻人,半旧的衣服上打着补丁,肩上扛着一个扁担,扁担上挂着一圈麻绳,这是京城随处可见的挑夫,专门在各处商号驿站替人背行李挑货赚些辛苦钱。
  张灵骨一眼就认出这个看起来有些苦相的年轻人是女扮男装的上官漓,他走了一段以后叫住上官漓:“那个挑货的,过来!”
  他走进一家米店买了二十斤大米让上官漓担着,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上官漓小声说:“我这个人心眼特别小。”
  “你都扮成挑夫了,不挑点东西那怎么骗人?”张灵骨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一副大爷的姿态,这点重量对上官漓来说不算什么,就算上官漓翻脸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输。
  看上去是张灵骨领着个挑夫往家走,其实是上官漓低声提醒张灵骨往哪里走,两人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又买了些蔬菜瓜果,这才走进一处私塾的后门。
  前院孩童的读书声抑扬顿挫,上官漓去厨房放东西,张灵骨靠在院门上,心里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村子里其他孩子能上私塾念书,有一阵子他特别想离开无心观,当时盘算着把无咎子的东西拿去变卖了换些钱去念书,以后也科举考个官职,以后也当个老爷。
  上官漓放了东西出来领着张灵骨往侧院走:“这是我表舅的私塾……说是表舅其实也不太亲,隔着好几辈,一般人都不知道我和他是亲戚。”
  他们骤逢同门背叛,既不敢回千山,也不敢和凡世亲人相见,唯恐给亲人引祸上身,
  关上了侧院的门,符咒运转将这里隔出一方天地,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张灵骨先将自己这边知道的因果说了一遍:“袁旗出现在囚龙岭拜青木坛主做主子,当时我还以为你和郭思弦死定了,没想到你们还能逃得出来。”
  “我们也没想到……”上官漓迟疑了一下,当时他们在一条船上沿着水找张灵骨说过的魍魉,郭思弦和袁旗一左一右往水里撒着香炉灰,她正站在船头随时准备大显神威,可突然听到背后一声落水声,郭思弦被水中魍魉卷走,而袁旗则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向了自己……
  她甩甩头让自己脑中烦乱的思绪走开:“十年前我们去囚龙岭,路真人给了思弦一个龟甲,用这个龟甲让思弦带了一句话回来给风师伯,那个龟甲思弦一直带在身上,多亏了这龟甲我们才能从魍魉手里逃走。”
  张灵骨知道以上官漓的武艺自保是没问题的,被龟甲救了的应该是郭思弦,他从敞开的房门看到郭思弦坐在地上,身边很多演算过的纸张:“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说从龟甲上看到十年前囚龙岭的星占图,他觉得路真人的这个星占图一定有玄机在里面,所以要算一算,魔障好几天了。”上官漓叹了口气,她看向张灵骨:“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啊?真的要去帮万仙宗?那位青木坛主可是我派的大师兄,我们会的他都会,我们拿什么去和他玩?”
  “把这个给郭思弦。”张灵骨把偷来的斩仙阵布阵图和神龟龟甲交给上官漓:“对了,你是京城的,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就是一百多大概两百年前吧,青木坛主率了十万阴兵来攻打京城,听说有个高人将他挡在京城之外,让他重伤逃走,我想寻访一下这个高人现在在哪里,如果能请到他出手,想必是事半功倍。”
  “两百年前?”上官漓有些迟疑:“我想办法去翻翻史书吧。”
  张灵骨往院外走,眼下郭思弦正在演算的时候,根本不会搭理他,能看到上官漓和郭思弦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北叔在四处找你们,可青木坛主能操纵魑魅魍魉,他手下那些魑魅还能附体夺舍,我也不知道眼下万仙宗乃至凡间他暗藏了多少人手,你们暂时留在这里还算安全。”
  “那你可要给师父说一声,省的他四处找我们。”上官漓不是没想过给紫微星矅送信,可她有着和张灵骨相同的顾虑:“照你这么说的话,两百年前……你青木坛主就是高祖的皇子了……高祖的几个儿子的确有兄弟阋墙的旧事,最后也的确是二皇子当了皇上……都过了那么多年,青木坛主不会还想着做皇帝吧?”
  “为什么不呢?”张灵骨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有比常人长许多的寿命,当了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要多少人来炼鬼道都可以。”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旧布衫中年人绕过院门走过来:“阿漓回来了啊,这位是?”
  “哦,我一个朋友。”上官漓突然眼睛一亮:“表舅,我要是没记错你以前在史馆做过录事吧,正好我这个朋友有些个陈年旧事想考证一下。”
  表舅立刻觉得眼前这个带着剑的年轻人很顺眼了,他笑眯眯的问:“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当年太宗时的一桩旧事。”张灵骨说。
  “太宗?”表舅很意外:“太宗一生可谓是波澜起伏啊,你想问的是什么呢?”
  “我……”张灵骨看了上官漓一眼,他觉得这种老学究大概不会知道那些事,可上官漓却给了他一个赶紧问的眼神。
  他吞了一口唾沫说:“听说太宗晚年京城曾经闹过妖邪?”
  “你想知道这件事?”表舅一听更是眉飞色舞,示意张灵骨跟着他走:“这事说起来话可长了,你来,我泡壶好茶和你慢慢说。”
  张灵骨对表舅这么兴奋的样子有些不解,用眼神询问上官漓。
  上官漓小声的说:“我这表舅啊,就好这种怪力乱神的野史,所以在史馆才呆不下去出来开私塾的。”
  表舅泡了茶将当年那段野史说的是天花乱坠,归纳起来和张灵骨知道的也差不多,他还是耐性的听完了,想从这凡间传闻中找到一些自己忽略的东西。
  等表舅歇气喝茶的时候,张灵骨问表舅:“那么这个击退十万阴兵的高人是谁呢?”
  “你还别说,当时我也考证过这位高人的来历啊。”表舅压低了嗓门一脸的神秘:“你想啊,太宗身边可是有梦中都能斩龙王的魏大人,怎么就轮到一个谁都说不清来历的高人来对付这些个鬼兵了呢?”
  “为什么呢?”张灵骨很捧场的问。
  上官漓则翻了一个白眼。
  “因为这个人是个贱民。”表舅说:“我考证了又考证,毕竟啊,击退十万鬼兵保下京城的大功,皇上必定的封赏啊,我查了当年所有的封赏诏书,终于让我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这个人啊,是义庄的仵作。”
  守义庄的仵作是一桩又苦又累还被人给嫌弃的活儿,大都是走投无路的贱民做的,可这样的人往往正是最常和尸体打交道的……难道这位仵作也是鬼道的高手?
  张灵骨一听就激动了:“那这位仵作现在在哪里?”
  “他得了封赏免了贱民的身份就离开京城了。”表舅说:“这种出身要个一官半职的也不合适啊,大字都不见得能认识几个呢,所以啊,拿了银子走人才是最聪明的。”
  张灵骨不死心的问:“你就没考证一下他到底去哪里了?”
  “没有。”表舅明显对这位仵作的兴趣也就止步在确认出身了。
  张灵骨还不死心:“那他当仵作的义庄在哪里你知道吗?”
  “知道啊,京城南门出去三百里地,槐荫县义庄。”表舅得意洋洋的说。
  “他在槐荫县去跑到京城来退鬼兵?”张灵骨和上官漓换了一下眼神,更加确定这个仵作不简单了。
  “当然啦。”表舅说:“他带了十八个兵勇从槐荫县沿路布了东西,大概是阵法或者符箓吧,一路布到京城,就这么三百里耗光了所有鬼兵,等那鬼兵攻到京城的时候只剩一个大将,而他用事先准备好的一百零八面八卦镜灭了那个鬼兵大将,因此保下了我朝两百多年的太平啊。”
  “当今这位重用佞臣,年年增加赋税,我看这太平也快不太平了。”上官漓生在官家,虽然上山十多年,可对有些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表舅忙用扇子打了一下上官漓的嘴巴:“你给我闭嘴,祸从口出。”
  “我想去这个槐荫县看看。”张灵骨看着上官漓:“人是走了,或许有徒弟什么的在呢。”
  又或者根本就是换了张人皮呢?
  上官漓立刻说:“我也去。”
  她早就不耐烦在自家这个迂腐的表舅私塾里呆着了,眼下千山安然无恙还要去征讨魔魇山,她当然要身先士卒了。
  “你跟我走了,郭思弦怎么办?”张灵骨问。
  “找辆马车给他一叠纸,他能安静的跟不存在似的。”上官漓的眼神有种难得的退缩:“眼下我们几个可别再分开了。”
  这么多年在千山,经历了不少艰苦,她不是怕艰苦的人,却很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回家,手机还没电了,这就是我断更一天的理由,真的


第54章 地图
  郭思弦果然是给一叠纸把他扔马车厢里就能安静的好似不存在,上官漓和张灵骨并排坐在车夫座上,两人为了掩人耳目扮成了普通道士的模样。
  这年头四方游走的修士不少,这样的装扮如果被路过的修士感应到车厢里的星占气息,也能很好的解释他们的身份。
  出城三十多里是一处乱葬岗,眼下年岁不好,赋税重,又逢蝗灾水祸,流民四散饿殍遍地,这样的乱葬岗自然胡乱丢着不少尸体。
  可看着露在地上被野狗和乌鸦啃得支离破碎的尸体,上官漓还是皱着眉头低垂下眼睛,她扯了一下缰绳催马走得更快一些,想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里的郭思弦一掀车帘,整个人差点撞在张灵骨的背上:“停车。”
  上官漓忙拉住了马车,郭思弦从她身边挤过去下了车,手里握着路真人留下的龟壳:“这是什么地方?”
  “我觉得这个问题不用问吧?”张灵骨苦笑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卜算是非常费神的事情,可看郭思弦这个样子简直是魔障了。
  “我知道是乱葬岗,可这里的气脉不对。”郭思弦从袖中拿出一方罗盘,他一只手托着罗盘一只手在掐九宫算六甲,眼睛却盯着空中盘旋的乌鸦:“腐尸为障,飞鸟跌穴,你们看看坎位,兑位和离位埋的是不是三具女尸……”
  张灵骨看立刻转头看天不肯去挖坟的上官漓,只好过去一掌劈开坟上的封土,直接粗暴的开棺了,果然如郭思弦所说是三具女尸。
  郭思弦继续掐手指:“三女守门……以三具棺材为点连成线,线的交叉点……”
  张灵骨直接点亮三支香放在坟头,香上冒出来的轻烟不是向上而是向着乱坟岗的中间,而三柱轻烟在中间交叉在一起……他毫不犹豫的一剑劈了下去。
  坟堆被劈的飞沙走石一阵乱,里面的棺材也被劈成了两半,可棺材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个瓦罐,瓦罐形制普通,就是寻常人家都买得起的粗陶瓦罐。
  张灵骨仗着自己艺高胆大,跳进棺材里伸手去抓瓦罐。
  瓦罐里大概是灌了多年浸下去的雨水有些沉,瓦罐一被拿起来,张灵骨就看到瓦罐的底部是漏的,水漏出来滴在棺材底上,沿着棺材底部刻着的几乎看不清楚的浅槽流动,勾勒出一副地图和几行字。
  郭思弦抓起马车里的字笔速度极快的将这地图给描了下来,旁边的字也让他给写下来:“见此图者皆是吾有缘人。”
  皆是?
  这是埋这瓦罐的人早就算到不是一个人来开这棺,还是觉得这个坟不会只被刨一次?
  就在张灵骨胡思乱想的时候,郭思弦这边已经描好了地图,而棺材底的水迹也浸透了棺材板不见了,张灵骨蹲下去摸了一下,摸得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可看上去却是普通木头的纹路,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副地图。
  布这个局的人,非得要路过这里感应到这里有个阵法,还能看透这局是三女守门,然后开了棺还得来提起这个瓦罐,才能看得到这个地图……
  这是得要多么巧合才行啊?
  看来他们的确就是这个布局的有缘人了。
  郭思弦双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地图:“我们赶紧去这个地图上的地方看看吧,星占图在路过这里的时候显出一线生机,我想我们寻求的东西就在这里了。”
  上官漓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张灵骨:“去吗?”
  “这张图虽然看上去是一座山,可这山到底是什么山我们还不知道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往槐荫县的义庄去吧。”张灵骨说:“老郭不卜算了,我们也用不上马车了,御剑过去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上官漓瞪着他:“你就不怕这一片有青木坛主的耳目,他要是发现我和郭思弦没有死……”
  “那我们就先把他给打死。”张灵骨说着已经御剑飞起。
  郭思弦也不甘示弱的飞起来,上官漓也只好跟上。
  郭思弦御剑还不太熟练,上官漓只好和张灵骨一左一右的牵着他的手往前飞。
  正如张灵骨所说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到了槐荫县的义庄。
  年岁不好,槐荫县也遭了虫灾,十室九空的逃难去了,义庄也无人打理一副破败的模样。
  义庄里停了几具棺材,上面落了很厚的灰,看样子已经停尸很久了,家里的亲人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大概是不会来收敛了。
  张灵骨绕到后面仵作住的地方,三间黄泥糊了竹篾的房子,勉强可以挡风遮雨,推开房门发现里面还算整齐,东西虽然堆得杂乱,可却没有太多积尘,看样子应该有人居住。
  他退出来对上官漓和郭思弦说:“有人住,我们等等吧。”
  上官漓皱起了眉头:“这里大部分人都已经逃难去了,这个仵作不走留在这里吃什么?”
  她听了张灵骨的形容,总觉得当年那位是鬼道的高手,如果留下的仵作是那位的传人,只怕也深谙此道,在这样的光景还留着不走,吃什么?难道吃死人肉?
  等了没一会一个驼背的老头提着一个鱼篓走进义庄,他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层补丁,面黄肌瘦看上去穷苦潦倒得很。
  三人中最面善的郭思弦被推出去和这老头说话。
  郭思弦行了一个礼:“这位老丈,我们三人路过此地想要讨一口水喝。”
  他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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