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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boss撸猫攻略[穿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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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人在,被天天喂狗粮的,就不是他和孽朝歌,而是只有孽朝歌。
这日他去酒馆内,正赶上孽朝歌出来,他便坐下,将玄奇搁一边,同他聊会儿天。
那时他即将重生,前往异界过逍遥日子,天道问他,你可以带一件东西一同前往。
可以是魇世邪火这等傍身神物,也可以是诸天神殿那种豪华别墅群。
叶棐想也没想:“给我躯壳手腕上系着铃铛的那条红丝带。”
他带走了铃铛,却不成想,玄奇偷摸摸跟着他,也来了这小世界。
老鳖先生振振有词:“到哪都是睡觉,自然是在你胸前睡,最是舒适惬意。”
他说得动听,叶棐却知道,为了下界陪他,这老鳖生生世世不得化形为人,也不可随意施展神力。
不过,千金难买我愿意。
玄奇愿意陪伴他余生。
他也愿意成全这份心。
当年他一觉醒来,被孟沧一剑捅穿额骨,再度嗝屁。
与天道攀谈时,方知,那已经不是孟沧,而是凌一顷。
他在诸天神殿沉睡了足足一万七千年,直到凌一顷转世重修为魔皇,打上神界,将他唤醒又灭掉。
彼时,叶棐傻乎乎问天道:“孟沧不是已经融了灭世妖火,他是如何死的?”
天道:【他本来即为气运子神格化身,重与黎钧融合后,自然于造化记载中消逝。】
一段崩掉的剧情,换真正主角来走后续,说得通。
天道并未与他说得详细。
在这永不轮回与消逝的小世界中住了百余年,叶棐措不及防,迎来了一位旧友。
傅临风身着平凡下界剑士的服饰,未带他那把毁天灭地的天魂九魄刀,只身敲开豆腐坊的大门。
伙计看他气势惊人,立刻迎进门,叶棐便只好硬着头皮接待他,心里将对他宣称绝不会有人打扰逍遥生活的天道骂了个狗血淋头。
庭院里,傅临风如从前般正襟危坐,看也不看给他泡的昂贵铁观音。
“你真容,倒与我所想,相差不大。”
“皮囊而已,用得顺眼便一直用了。”
叶棐在自己屁股下垫了几本书,努力与对方平视着对话。
“你可知神界如今怎样了?”
“左右,与我无关。”
傅临风:“凌一顷,也与你无关?”
叶棐:“他好好当他的神尊魔皇,难不成还能翻天?”
傅临风笑了一声:“你果真什么都不知道。凌一顷已失踪万年有余,而今,这上寤神穹,并无尊者。”
叶棐终于流露出一丝兴趣,他认真道:“你别告诉我,那些神袛选中你,成为下一任神尊?”
傅临风莞尔:“你很聪明。”
叶棐翻白眼:“找前前任神尊来炫耀自己高升,你怕不是脑袋被妖鲨给啃了。”
傅临风摇摇头:“我以为,你知道凌一顷的下落。”
叶棐握茶杯的手一抖,进而轻笑道:“我?他以为我早死了,何况,我杀了他第一世的挚爱,夺了他黎氏一族的神座,还故意接近第二世的他……”
叶棐垂下眼帘:“这么说,我真是太坏了。”
傅临风双臂抱于胸前:“我既能找到此处,便知晓当初的所有事。”
叶棐眨眨眼睛:“谁告诉你的?”
傅临风:“周堰……”以及……
叶棐决定了,下次见面给那混球好看。
他制服不了这货,难道还不能借刀杀人?
一时间,他面目有些狰狞。
傅临风无奈道:“他只告诉我我该知道的部分,更多,却是孟沧所言。”
叶棐一愣:“孟沧?”
那只能活七千岁的可怜见的,能知道什么?
他昏过去的时候,这人遭受千情百川阵,还倒地不起呢。
“你沉睡之时,已间接改写了孟沧的命数,七千年间,他弃旧道,入欲界,以人族之躯,打上万魔殿,占据魔皇之位……”
傅临风给叶棐讲述孟沧后来的故事。
叶棐神色微怔:“那他又怎么……”
傅临风:“七千年之时,他失踪前一夜,奔赴上寤神穹,与我交手之后,托我将一物转交给来世的他。”
“什么东西?”
“一个铃铛,很普通的铃铛。但他道,来世的他看到这铃铛,便一切都明了。且他道,他并未消逝,而是在准备以更合适的姿态,等你回来。”
叶棐笑道:“等我醒来,捅我一剑吗?”
傅临风也笑了:“不知。待他来寻你,定会告知。”
叶棐:“你都说他失踪了,我还是他仇人,他哪会来寻我?”
傅临风:“一定会来。”
叶棐不语,转而笑道:“你送我的七生琴,现下还在诸天神殿里吹着灰,你拿去还给司夜吧。”
傅临风摇头:“司夜早搬入欲界,与那龙魔主冰释前嫌,夜夜作欢,将七生琴交由他,徒生祸端。”
关于那崩剧情的魔龙与司夜,天道是这么解释的:【每一个作者,都会有那么一点传承自先古断袖风尚的念头……念头有时候写出来……便成了废稿。】
没错,司夜和魔龙在废稿里面一对真基,虐恋七生七世,那种。
吓到没有?
叶棐表示没被吓到,但被雷到了。
果然,他穿越前真是火眼金睛,一眼看出这作者内里蕴藏的骚气。
叶棐低头喝了一口铁观音:“我当年一拿到琴,便弹了试。”
傅临风已非那时着急等一个答案的他,微微一笑:“是吗?”
叶棐:“你不想知道我看见谁了?”
傅临风:“不论是谁,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情定之人啊……哪怕看见是一人,心中真认定的,哪会因一把琴而改。
——
次日半夜,梅家酒馆酒馆内空荡荡,只剩主仆三人。
周堰推门入院中,月色下,有人坐在树上,拿树叶吹着一首曲子。
他倚门听了一段,实在听不得这等哀婉的调子,走近大树,一步即成隔绝声响的法阵。
“你可知道最后的结局?”
叶棐放下叶子,看着树下的周堰:“什么结局?”
周堰摸了下鼻子:“万界,不过是一个统称,你所知的万界运行该抵达的结局,未必就是其余世界要经历的。”
这个叶棐知道,《神子魔皇》只是一本书,里面描述的万界,也只是书中描绘过的部分而已,并不能概括所有。不然,他也不能够顺利在这个小世界重生。
周堰缓缓道来:“我对你们那边的言辞知之不多,你自己看吧。”
说罢,掌心于虚空划过,摊开一副画卷。
画卷中景象自己活动起来:
摩天大厦、高速铁路、跨河大桥……一切都十分熟悉。
画面定格在一个白色的花圈上,花圈前,有一戴着鸭舌帽的青年,避开其他人,对着花圈窃窃私语。
叶棐茫然看着,发现这花圈是送自己的,这场景是自己的葬礼。
那青年将一本又厚又大的书翻到最后,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物品——打火机。
他一边点燃书页,丢在地上,一边说道:
“叶教授,《神子魔皇》还没完结,你就没了。虽说咱也算问心无愧,你红眼病来找茬不能怪作者怼你,对吧?但是呢,我前脚写死书里那个叶棐,后脚你就跟着翘辫子了,实在有些没拧阍谔熘椋笕擞写罅浚汕虮鹄凑椅摇D憧矗腋牧私峋郑崭憧纯窗 枰磺暝诔ヒ稐捄螅⑾肿约鹤娓咐枘我灿形侍猓喾凡橹拢⑾值蹦暌稐挾嵛欢崛ǎ碛锌嘀裕谑抢⒍宋挥诟盗俜纾约好咳栈钤谝藕队肭敢庵小杏龅降淖枞牛鞘裁赐饲椎奈椿槠蘩玻莺λ耐爬玻琅说纳当品磁衫玻际且稐捴圃斐隼醇だ沙さ姆痔濉O衷谝稐捯丫窃勖抢贤救似薪巧判邪袂叭男滦憷玻阌Ω媚苈饬税伞�
青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忽背后传来怒骂声:“这小子是不是没交份子钱啊?”
他立刻跺了跺脚,将火花踩灭,赶忙偷溜出去了。
画卷中景象至此结束,卷起成为一个卷轴,又消失在空中。
叶棐看得目光呆滞,又傻傻愣愣。
周堰打了个哈欠,在小世界中存在的他,并不像之前那样与天地长存、与日月同寿,吃喝拉撒睡,一样少不得。
“别的你也该猜到了。往后,便是你再现世,也不妨碍这世界的运行。万界崩塌,不存在的。好生回去歇着吧。”
他说得轻巧,却是故意隐去了最重要的部分。
当年孟沧得知命数轨迹这些事,便拿自己作了个赌注。
本来,若他在那一世杀去叶棐,了结因果,剧情对不上,后者便不能重生复活。
而若主动与原身融合,转世为凌一顷之后,世事大变,不知能否按自己所思所想进行。
他赌的,便是他按着剧情除去叶棐后,定能按着万年前的想法,寻到复活后的他。
万幸周堰暗中指教存入两世记忆的铃铛作用甚大,凌一顷此世记忆消沉,往生意识占据主位,再不是他,而是黎钧。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却也留一线生机与世人。
沉睡的蝴蝶展翅,千里外风暴。任叶棐怎么努力,自他替代原本的叶棐,走这条反派道路开始,便注定一切都变了。
也就是说,天道承诺的,异界复活,从开口,便只是一纸空谈。
不可能与命数轨迹一模一样,不可能于万界毫无更改,不可能陷入焚魂灭神阵后,潇洒再生为人。
想改变一切,只有从源头出发,彻底改变。
若黎顷还在世,必感叹后辈果敢坚决,胜他百倍。
黎钧抉择的道路,便是当年立誓的神袛不敢为,也不能为的:
他主动渡本体与神格“晷”融合,两种力量汇聚一堂,重现当年创世之神力,再填补入天道运行成疏漏,将对万界酿成大祸的部分。
“晷”衡量时间,“钧”称量因果,庞大的神格力量最终勉强弥补了剧情崩溃带来的恶果。
由里及外,那创造这个书中世界的作者,也忽然有感而发,改写结局,令走向与真正的世界更为一致。
以真身补天道,风险,不可谓不大。
一旦赌输,两相覆灭,一人万世不复存,一人永坠虚空间。
周堰没有劝说这人,再多考虑考虑。
只因万余年前,孟沧身负太钧剑,仰天长望居于诸天神殿中沉睡的邪神尊者,发了毕生誓言:
“我修无情道,若我的道容不下他,便舍了这道;我生自上痦界,若这界容不下他,便弃了这界;我以身补天道,若这天道容不下他,便换了这掌天的,直至天规许我与他,开一豆腐坊,闲暇同栽花。”
——
春雨绵绵,行人断魂。
叶棐坐在窗边,眼睛眨着,静静看一行行雨水从屋檐凹槽间流下来,在石板台阶上冲刷个畅快淋漓。
一只拇指大小的鳖,从他锁骨处滑落到窗台摆放的花盆里,绕着花根,滚了一圈。
“你说,那猫儿还会回来吗?”
他从手腕上解下一个铜铃铛,吊在手中,歪着脑袋摇啊摇。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未淹没于雨水的“哗啦”声音里。
玄奇慢悠悠爬到主人伸来的手心中:“噫,这么多年,都念叨几万遍了……”
叶棐想了想,跳下窗台,跑墙角抽了支炭笔,扑床上,在枕头后面的墙壁上,又画下一横,凑齐了一个正字。
那面墙上已经画满了正字。
“倒是忘了记日子了。”
叶棐掐指算算,离上回周堰半夜给他看现世之事那次,已经又过去八百年。
那面墙,每每写满正字,就会突然翻新,他已经写了几十面墙的正字。
这是大早上。
叶棐戴上斗笠,给坊中唯一一个伙计交待好,便划了自家的乌篷船,往城里走了一遭。
开春小商户总是闲不下来的。
回程时,他路过梅家酒馆,一如既往拐里面歇息,躲躲雨。
酒馆内的跑堂李二宝跟他还算熟悉,麻利端上一盘熟牛肉,又应他要求,给小鳖上杯酒。
李二宝笑道:“您不喝酒,小鳖竟然是个酒鬼。”
叶棐低头,弹了一下玄奇的壳子:“他不随我,我也没办法。”
无声在脑海里传话对方:“再说丧气话坏本坊主心情,断了你的酒菜。”
他指的是今早玄奇嘟囔他又念叨,他那是念叨吗?他那是……那是合理揣测。
这日还未到正午,孽朝歌不能占据身体,周堰难得没与他家掌柜腻歪,也没忙活做菜,跑来坐下与他聊天。
“你今日,竟还有时间来我处。”
“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恭喜你了。”
“老小子别给我玩虚的,叫你下辈子生个地包天啊!”
“非我所为。”
“别想推卸责任不认账,都是天道分/身组织一份子,难不成就他是黑的你全白?”
聊到义愤填膺,自家豆腐坊来人,算是把他叫回来了。
门外雨水早停了。
就看见他今早上还在念叨的金色大猫,威威武武站在他家门前,将客人吓走好几个。
叶棐拿手比划了一下,得,亏他如此惦记这猫儿,人家瞧着还肥了二两肉的样子。
患难之中见真情,潮水退了知道谁在裸泳……总之玄奇不战而缴械投降,向大猫拱手称臣之时,叶棐脑子里蹦出无数个句子。
没良心的东西!
叶棐骂了声,赶紧跑。
没跑多跑,在一无人的巷子里,被大猫按倒。
以他的性子,本该计较一下,这巷子里积了不少雨水,大猫这一推,他屁股落地,整条裤子都湿了,回头晾晒很是麻烦。
叶棐又是最怕麻烦的人。
不然他早从八百年前开始准备草稿,命题作文:
假如有一天我前夫,呸,划掉,前未婚夫,来找我,我该怎么开口。
叶棐心里嘀咕的话,待大猫化成人形,恢复那张惨绝人寰的俊美脸庞后,便全忘了。
他仿佛聊斋中被女鬼勾了魂的好色书生,任人家搂搂抱抱,四肢软在一起,恨不得瘫这人怀里。
而且,对方也似怕他再跑了似的,抱得贼紧。
“我赌赢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睛红了一圈,说话一字一字吐出来,明明在笑,却如哭一般。
叶棐心疼了。
他伸出手,抚上男人的眉心,那里依旧留了块剑痕疤,淡红色,远处看,看不太清晰。
叶棐下巴靠在男人肩膀上:“都过去了。”
那原先在问的问题,如同方才从他俩身边溜走的风,也从他心底溜走了。
孟沧却不罢休。
他握住叶棐的两只手,让他捧住自己的脸,依旧哑着嗓子问:“你可否想过,这张脸下为何怪物?”
多么好看的一个傻瓜蛋子。
叶棐突然理解了早晨老鳖对他的抱怨。
他浅浅一笑,撩开自己眼前的发丝,也露出一道红色的剑痕疤:“那你可怕,现在这么丑的我?”
孟沧低头亲了一口他那疤,无声说出自己的答案。
叶棐:“你一共送了我几次莲灯?”
孟沧:“两次。”
叶棐:“谁毁了我在下界的洞府?”
孟沧:“我,玄奇。”
叶棐:“我们第一次,是多少时辰来着?”
这最后的问题,将孟沧这数万年好不容易修出的厚脸皮,“刷”一下给磨薄磨红了。
他将头微微偏了偏,少顷,小声答道:“一百,二十,日。”
叶棐闻言,笑道:“那不结了?矫情什么,换了几个名字,跟换几身衣服似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伸出双臂,自然而然攀上男人的后背:“走走走,回去,本房主请你吃豆腐。”
孟沧呼吸一滞:“真的?”
叶棐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脸一臊:“真豆腐,白嫩可口的。”
孟沧一边背他出巷子,一边打趣道:“你的豆腐,确实白嫩可口。”
叶棐气得捶他背:“能下锅吃的豆腐!怪不得刚才紧张兮兮问我,你这皮下是怪物怎么看,我怎么看,你都跟人学坏了。”
若这是他带的学生,叶棐非给他好好掰扯掰扯,节制与戒色,这俩词是什么意思。
——
叶棐狂奔而去,被一俊美青年背着回来。
赵婆婆凑前问:“哎呀,这么俊俏的小哥,可是叶坊主你的亲戚啊?可也需要婆婆给做媒?”
叶棐心里道,我家里基因不突变,生不出某人这张开了挂的神颜脸。他扭头看见孟沧霎时冷掉的脸色,赶紧解释。
出声慢了一步,跟孟沧撞一起。
“他是我媳妇。”
“我是他夫君。”
一时三人皆沉默。
赵婆婆抽出一块梅花帕子,捂住嘴巴,小声道:“婆婆懂,你们俩,类似前头酒馆里,牧掌柜和他男人,婆婆都懂的……”
街坊对牧其的印象很好,所以周堰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祖坟冒了青烟,攀上牧掌柜的傻愣三流厨子。
叶棐笑得嘴都合不拢,等孟沧偷偷轻拍了他一下腿肚,才止住。
等进门,钻进他自己的卧室,孟沧开始审问了,便是压床上,老实交待便徐徐而进,坚决不说便暴风骤雨,总之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叶棐从这天下午叫到第二天早上,嗓子都叫哑了,总算把该做的做完,该坦白的坦白完。
每次他挣扎,孟沧都眯起眼道:“听说你缺新娘子?”
叶棐一听这话就心虚,一心虚就腿脚发软,由着对方折腾。
好在他虽不当邪神boss了,这身子骨还是结实。
用臊话说,就,极其耐()。
这体质有好有坏。
好处是,每晚上该爽时都能爽到。
坏处譬如昨夜,任他怎么哭丧叫停缩墙角,都会被重新拽回来,好生造作。
大早上醒来,孟沧搂着怀中人,目光极其温柔:“往后……”
叶棐立刻跳下床,不出所料扭了腰,靠门板抗争道:“你还想有往后???”
孟沧悠悠转了个身,一只手支撑着头,不紧不慢道:“当年金雀山下风月楼,我替你还了房钱,可记得?”
“小气鬼。”叶棐嘴上嘟囔,“说吧,怎么还?”
孟沧嘴角扬起一抹笑:“一百五十两,过去一万七千年,利滚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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