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主总是不吃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山深处,被列为禁地的树林内立着一座九层高的楼阁。
  各层飞檐的角上挂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黑色铃铛,有风拂过,却不闻声响。原是那楼阁被结界笼罩着,是以他人皆不得见。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蓦然出现一道人影,刹那间九层铃铛尽响。
  紧接着朱红色的木门吱呀着被推开,久违的新鲜空气倏然漏进屋里。
  来人步履轻盈,带着一丝散漫缓缓走了进去。只见一楼只零散的放着几排黑色的书架,由于长期无人打扫,上方早已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脚步声转悠了一圈后在楼梯前停住,接着“啪嗒——”一声,一双修长的手接住了从高处落下的一本书。伴随着书落下的还有一片余灰。
  “我不来你就偷懒是吧,玉书。”
  寂静的空气中突然旋起一阵灵气波动,一个青年的声音自虚空传了出来:“郁山藏书阁只能由山主进入,你又不闻不问数百年,我只好睡觉去了。”
  “……嗯,这条规矩往后可能要改一改了。”他将手中的书本重新放回书架,随口问道:“你化形了?”
  “……”空气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渐渐从虚空中显露出来。“我自书中化形,无人映照,遂取了一副画作了模子。你瞧瞧如何?”
  话刚音落两人打了一个照面,均愣住了。
  良久,窗外一声鸟鸣打破了沉寂。
  郁流华这才从方才的震惊状态回过神来,他扶住额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眼前的玉书,分明是照着他的模样化形而来。
  玉书掌管藏书阁近万年,先前不过是一缕意识——没有感观,遑论见过他了。可现在又当如何解释?
  “你说是一副画?何人所做,取来我看看。”
  玉书点点头,隔空一握,取出一副卷轴来。递给郁流华道:“我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藏书阁的,或许比我开智还早。”
  郁流华接过卷轴,轻轻拂去书桌上的灰尘,将卷轴放置其上缓缓打开。
  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画上那人,确实与他有**分相似。若不仔细看,恐怕连郁澄空都会认为此人就是他。
  那男子立在一棵桃花树下,玄色的长袍上纹着一种古怪的图案:千丝万缕的金色细线覆盖了左半边的衣袍,像是某种封印符法,可光看画像也无法看出到底是哪一种。
  手指虚握,大拇指上翘。
  这……好像是握着什么东西。因作画之人未画出,导致乍一看有些突兀。
  唯一与他不同之处,大概就在于那人额间的一道红色竖纹。
  冰冷孤傲之中又透着股莫名的血腥气。
  郁流华对上画中人的眼神,突然觉得画上之人眨了一下眼睛。
  心中猝然一惊,他立刻移开了目光。努力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震惊后,再瞧去,已经恢复了原状。好似刚刚那一瞬是他的幻觉:
  “这画从何而来?”
  玉书愣了一下后,将掌心放在画卷上,一抹白光从掌下渐渐散开,覆盖了整副画卷。
  没多久,玉书皱起了眉,脸色也有些发白:“这副画……好像并不是郁山的。”他顿了顿,又道,“作画之人的气息已经消散,得不到确切的信息。我所能追溯到的日子,大概在万年之前。再往前,就看不清了。”
  万年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很吃力了。想起方才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居然是一片白茫茫,这在郁山藏书阁还是从未发生过!
  郁流华心想连玉书都不知此画的渊源,估计是大荒之初某个大能遗留下来的吧。他看着玉书肖似自己的脸,有些不自然道:“往后我会开放藏书阁,你在人前不要以这副模样出现。”
  玉书点点头,摇身一变,化作一名中年男子。
  郁流华无奈道:“你就不能变好看点?”
  玉书挠了挠头:“我又出不了这藏书阁,外貌于我不过云烟。”
  “随你罢。”他终于想起自己来的初衷了:“将先前我著的的剑决拿来。”
  “你写了那么多,是哪本?”
  “《九霄剑决》”
  玉书的手停在了半空,颇为好奇地问他:“这不是你花了三千年的时间才琢磨出来的吗?平时连碰都不让碰,怎么突然要取?”
  “废话真多,我待会有事。你先将书阁好好整饬一番。稍后我会派人将新条规交于你。”
  看来以后郁山要热闹了,玉书不禁感慨起之前万年的日子。
  这里是郁山禁地,无人来访,数万年也只有郁流华一人能与他神识交流。可这人向来直来直往,找完书便走。因此藏书阁的日子过得太寡淡了些。
  他收回思绪,问道:“这幅画如何处理?”
  “先收到九层禁阁吧。”
  郁流华将画卷重新卷起,最后一刻仍旧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只好将画卷扔到玉书手里,心道待他忙完这阵子再去问问郁澄空。
  郁流华走后,玉书忍不住重新打开那副画卷。在此之前,他确实没有见过这位新任郁山山主的真面目,两人交流也只限于神识。而这画……是否太过巧合?
  他将目光重新投入画上,画卷之上男子嘴角挂着抹温和的笑意,也正因此,使得那额间的杀伐之气消去了大半,这么看来,如果郁流华笑起来——确是相似了。
  他将目光移至下方,在画中人的手势上流连了一圈,忍不住照着画上人的手势摆了一通。
  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是……扇子么?”
  看了会觉得无甚头绪,这才将卷轴收好。
  正当他往顶楼而去时,握着卷轴下方的指尖却摩挲到了几分不同。他疑惑着将卷轴抬起,因为背着光所以看着有些模糊。他往上飘了几个台阶,来到窗柩面前,借着光望去。
  只见上面极浅的刻着两个古老的文字:
  ——吾爱
  方璞玉穿着身正式的白色修服,怀着忐忑来到主峰大殿前,犹豫的唤了声:“……山主,弟子方璞玉拜见。”
  “进来”回他话的是副山主。
  他疑惑着推开门。
  只见副山主郁澄空黑着脸坐在下座,看着似乎心情有点糟糕。而山主则以手撑着脑袋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坐吧”郁流华开口道。随手一挥,将不远处的座椅挪到方璞玉身前。
  方璞玉心中正七上八下呢,之前山主在人前那番不给君山好脸色,原以为是个不好相处之人,没想到私下间却这么随和。他慢吞吞往椅子上靠,可是连屁股都不敢实打实的坐下去,唯恐下一秒就要跪地。
  “先说说剑峰弟子之事。”
  “是”
  方璞玉应了声,答道:“三百年前封门之后,每隔三十年,君山便会组织一次修复封印。每次人数不过百人,所以均是由大荒德高望重的山门宗派派人前往。荒西域君山、如佛宗出力最多,荒南域和东域的人次之,我们北域由于……”他突然顿住了,目光不自然的移向上方。
  郁流华逼着双目看不出喜怒,只低声道:“无妨,这事是我的责任,你继续。”
  “先前虽说也会有封门召集令来郁山,可每到最后总会以各种理由限制我们进入荒中的人数。”
  怪不得那君山那两人如此嚣张,郁流华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转而问道:“破天宗在荒南域可否有召集令?”
  虽不知为何山主突然问起破天宗,但他还是道:“破天宗是近百年才兴起的宗派,因为短短百年出了不少修为高深的弟子,才得以在荒南域独树一帜。但君山的人认为他们所修行的功法乃是与天地背道而驰,因此封门便不算在内了。”
  荒中一直都是盛产稀有灵材法器的地方,就算被勒令不许进入,可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不惜害人性命也要进入相争。也难怪先前遇到的两人要偷偷摸摸了。
  “除了封门一事,每隔一段日子,都需要弟子前往荒中边缘地带除魔。这段时间正好轮到我们郁山,只是由于弟子人数不多,加上对荒中不熟悉,这才导致他们受伤而归。”
  “哦?还有这事?”
  郁流华终于懒散的睁开双目,他看向郁澄空道:“你怎么从没说过?”
  郁澄空也是无奈:“前几次只是简单的任务,我原本想着这次派几人前去也可以应付,哪里想到那里的魔物竟然暴走了。几名弟子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前去查看,等结果出来再行想办法。”
  “还剩几日?”
  “三天前开始的,一个月内均由郁山负责。”
  郁流华点点头,心中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安排好。
  郁澄空又问:“当着君山人的面说退出封门,你到底怎么想的?荒中虽是危险重重,可至少每次进入之人,出来后修为都会大有精进。我们郁山人数本就不多,名额虽少可也是有用的。”
  郁流华笑了:“我只说不参与封门,我有说过不去荒中?”
  “有什么区别么?”
  “我问你,自古以来荒中可有明明白白写着君山二字?”
  郁澄空道:“话是这么说……”
  “既然无名无姓之地,君山算什么?就凭一个君自在?”
  “可如果不是他,封印也不可能稳固到今日。”
  “我就是要改一改这大荒风气!”
  掷地有声的话语,令摸不清郁流华为人的方璞玉陡然一颤。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他努力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郁澄空却忍不住将他这话在心里又嚼了几番,照他这意思,难不成想强行闯入荒中?
  可没有君山令,要想破开结界谈何容易。就算他郁流华有翻江倒海之能,大荒百名修者的合力也是不能小觑的。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你就作吧——
  见方璞玉也在,没好意思反驳郁流华。
  郁流华看出了郁澄空的未语之意,遂摆摆手对方璞玉道:“你先退下,好好养伤去,那几名弟子交由齐峰主照看。”
  “是,弟子告退”方璞玉如释重负般的暗自呼了口气,起身往殿外退去。脚下发软,如同踩在了一团软蒲上。
  方璞玉前脚迈出大殿,郁澄空就忍不住出声了:“你打算怎么做?就凭你一人之力是绝无可能破开荒中外围的结界的。”
  郁流华轻笑一声,将先前白衣少年的令牌取出,放在手心微微一握,冰凉的触感渐渐传来。
  郁澄空眼睛都瞪直了,伸着手指朝他吼道:“你你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君黎清的东西你也敢偷!”
  “哎?!”郁流华挑了挑眉,抚着令牌上的流苏坠,“我是这种人吗?”
  郁澄空回了他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这是那小子送我的,不对——”他忽然想起那人说的丢了,又补充了一句“我捡到的。”
  郁澄空:“……”你说的很真诚,我差点就信了。
  剑峰静室
  案桌之上燃着一根凝神香,久违的香气在鼻尖散开。四周寂静之中,唯有君黎清正端坐在桌前,默着静心诀。
  忽地,他眼神微微一动。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碰了他另一半灵识,当即手腕一抖,待意识到是何人之后耳尖红了一片。
  大片的墨水从笔尖晕染开来,如同心里的涟漪一层一层的推开阻力,最终洒满了整个心房。
  他放下笔,将抄了大半的纸揉成一团。
  兀自叹了口气。
  师父终于想起来他那块令牌了——
  

第19章 风起时分(六)
  先前受伤的几名弟子均被送至了丹道峰,周子锌、周子洛两兄弟为此连夜出门找寻药草。总算在两日之后炼制了一批疗伤丹药。
  屋内的五名弟子脸色发白,紧闭着双目,额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气。
  周子锌和周子洛将丹药送入五人口中后,又点了几处醒神大穴,可丝毫不见效。
  周子洛见状转头朝方璞玉摇了摇头:“看这情况,似乎连神识都受损了。好在方峰主第一时间护住了他们的心脉。否则,情况只会更糟糕。”
  方璞玉从弟子们回来起就没好好休息过,此刻已是身心俱疲。可一日不解决这个问题,他真的无心思考别的事情。“他们回来后,便已经神志不清。甚至一心求死!”他想到前几日的君山态度,愈发怒不可遏,“荒中早有异变魔物,可他们君山却丝毫不提!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在众人陷入沉寂中时,屋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叫声。
  “咯咯哒~”
  “哎,再叫两声!”另一个女声笑着道。
  “咯咯哒!咯咯哒!”闻言,声音愈发欢快起来。
  因为郁流华的特许。齐萱终于被放出来了。
  蛋蛋扑倒在她脑袋上,将原本顺畅的秀发挠成了一头鸡窝。可齐萱却毫无在意,反而一脸微笑的将头发缕好。
  几人齐齐看向传说中齐峰主的新宠——蛋蛋。
  蛋蛋这些日子羽翼丰满了许多,不再像开始那样丑的不可方物。只是看着这模样,就连见多识广的方璞玉都有些拿不准是何种灵兽。
  齐萱拍了拍蛋蛋的脑袋,示意他安静点。随后走到几名弟子身前,双手放平,掌心朝上。一团红色的灵力渐渐聚拢起来。她将掌心放在其中一人的额头。
  众人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齐萱诊断。
  片刻后,齐萱开口道:“是魔气入体了,这些人先前去了荒中么?”
  齐萱也才回郁山没多久,光是一个均心峰就搞得她焦头烂额。先前在破天宗时,谢羽又不可能让她接触这些内门事务,因此无暇分心去管荒中的事。
  她将指尖轻轻一划后,给眼前的五人额头均点上了一点红痣。她的血能够抑制魔气,这点也是谢羽发现的。
  “是。”方璞玉答道。
  “齐峰主可有治愈的办法?”周子锌忍不住问了一句。
  齐萱摇了摇头,这种魔气入体的状况若是放在破天宗,或许谢羽等人能有办法。可自从她与谢羽决裂之后,郁山也几乎同破天宗作了对立。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来帮助他们。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周子洛发现了屋外的某个身影,心下有些激动。
  “山主!”
  郁流华听罢朝他微微一点头。
  待他跨入屋内才发觉这里的气息有点熟悉。没等他反应过来,数道尖锐的叫声带着不容拒绝之势猛地出现在脑海里。
  “别过来!!啊——杀了我吧”
  “天地要为难我们!何苦还要活着?”
  谁在说话?
  郁流华僵住了脚步,环顾了一下周围。屋内除了受伤昏迷中的五人,也就剩下周氏两兄弟,方璞玉和齐萱。他凝神又静默了片刻,想要确认屋内是否还有他人。可最终一无所获。
  也是,若真有他人,怎么可能躲过他的神识,
  齐萱见郁流华发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咯咯哒!”蛋蛋愉悦地叫了声,像是附和齐萱的动作。
  郁流华回过神来:“……”
  他将脑袋转了一个方向,抽了抽嘴角:“齐萱!这是只鸟!不是鸡——你都教了它什么?!”
  蛋蛋由于正立在齐萱的头上,因此稍稍一抬目光,便于郁流华的眼神交汇上了。他两只细爪下意识的一抓!
  疼的齐萱立刻嗷嗷大叫起来。
  “咯……咯”
  “再叫?!”
  蛋蛋好歹是从母体出来的灵兽,对于人言还是能听得懂的,可就是不大明白这个看起来很好看气息却很可怕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猛然一吓,立刻爆出了本音“啾——”
  这声音嘹亮清脆,陡然在这狭小的屋内响起。竟使得众人精神为之一震。就连那昏迷的五人也嘤嘤地有了转醒的迹象。
  郁流华当即觉得这事有戏,他往前走了两步并且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容,朝蛋蛋笑了一下:“再叫几声。”
  蛋蛋眨了眨碧绿的眼睛,而后:“咯咯哒~”
  郁流华:“……”
  他该拿什么来挽救这一人一鸟的智商?
  齐萱也意识到了郁流华这句话的意思,或许蛋蛋真的与众不同?她将蛋蛋从头顶上抱下来,抚摸了几下他的脑袋:“蛋蛋乖,会啾啾么,啾——啾——”
  “咯咯哒!!”不明所以的蛋蛋被抚摸的很舒服。先前这么叫的时候,这个人也这样奖励他来着,于是愈发欢快的叫了起来。整个屋子不断回响着咯咯哒~咯咯哒~……
  齐萱忍不住瞄了一眼郁流华,见某人的嘴角已经翘起了一点,她本能的一缩脖子,一道灵力径直从她脖子旁射了出去。
  “给你一天时间。”
  好死不如赖活,话多不怕伤身。齐萱两眼一闭,将蛋蛋楼到怀里,一溜烟的跑了:“保证完成任务!”
  这蛋蛋还真有些意外的收获啊,郁流华心想,幸好之前没来得及吃。
  他走到五人面前,看到他们额间的血红。
  “这是齐萱做的?”
  “是。”
  是血吗?这小妮子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他疑惑着碰了碰那点朱红,瞬间,指尖一痛!仿佛有一团火正炙烤着,他不动声色的缩回手。
  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怎么回事?
  “你们丹药炼的如何了?”
  “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