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我竟然是块石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小可知道自己在青松的心里是这样一样地位,估计开心的都能飞起来,她靠近了青松,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青松哥哥,小可想家了。”
青松将自己脑海中那些无端的东西甩掉,因为小可的示弱,那有些尴尬的气氛忽然消失不见了。
只见小可靠在青松的胸膛,青松也虚虚的搂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小可的背部,“哎,总会回家的,我看那个诸葛先生似乎有些本事,找个机会我让他们带你离开。”
小可也不说话,只是贪恋的趴在他的胸口,汲取他身上带着药气的香味。
慢慢的,她迷迷瞪瞪的睡着了。青松还在说些什么,带着震动的胸膛像是具有催眠效果一样。
青松一低头,发现小可已经靠着他睡着了,他失笑的搂住小可,自己小心的挪到了里面,又将小可放倒在床上。
“你啊,要是我有坏心眼,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这么怎么办啊。”说完,还刮了刮小可的鼻子。
回答他的,只是小可熟睡的容颜。
仅仅只是让小可躺下来,他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也就已经没有力气到其他地方休息了,更何况,这个房间里又没有其他人,小可想来也不在意什么名节……其实这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话而已,他只是在经历了一下午的劳累之后,希望有个人能够陪伴,即使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待青松的呼吸平缓下来,本来已经熟睡的小丫头却睁开了眼睛。
她趴在床上,细细的去看青松的面容。
青松长得很刚正的样子,眉毛很粗,恩,粗的很好看,眼睫毛很长,恩,长的很好看,眼窝深陷,恩,眼窝也很好看,总之在小可的眼中,青松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好看的恨不得一口吃掉他。
可是又舍不得吃掉,因为这是青松啊,需要一点一点的品尝,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需要先去观察其色,后闻其香,最后才是品尝他的味道。
小可慢慢的靠近,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下去,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碰撞,但是心里就像是炸开了的烟火一样,“盖章了可就是我的了。”
小可开心的翻滚,但是睡的还不安稳的青松忽然“恩”了一声。
小可赶紧拍打着他的胳膊,让他继续熟睡。
“哎,你说我怎么喜欢你这个呆瓜呢。”她老气横秋的冲着青松做鬼脸,又嗤嗤的笑起来,“可就是喜欢你这个呆瓜。”
说完,又吻了吻他的嘴唇,良久才松开。
他下了床,将被子给他掖好,然后直起身来。
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地方,如果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她肯定带着青松远走高飞了,可惜,就还差一点点,只要这个实验完成,她就能带着青松离开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青松,她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青松揉了揉眼睛,好久都没有睡的那么轻松了,就像是母亲在世时的感觉一样。
不过身边已经没有了小可的身影,他失笑,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小可照顾,说出去真的是丢死人了。
不过,如果有一个小可这样的妻子……
他苦涩的笑,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却还在想着什么妻子,这不是痴人妄想吗。
宫弥仅仅是站在墙角发呆吗?当然不是了,他只是在认真的思考而已。
房间里的能量都已经吸收完毕,但是内心里有件事情却上不来下不去的让他难受。
此前他一直以这样老态龙钟的模样显示在人前,事实是这模样却是有点用处,至少无论是在太阴大陆还是在荧惑大陆,只要他出现,不需要说什么,人门不自觉的都会信任他一点,这让他少了许多唇舌。
而且胡子也很大的弱化了他凶恶的表情,他也曾经照着水镜去看,也知道自己面容上有些凶恶,可是用胡子遮住也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是,他站在石头的面前,总会有人用那种,这是爷孙俩啊,哎呀,这是天伦之乐的眼神看他们,这是他难以忍受的。
所以他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既把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又不怕吓到石头,哎,这是个问题。
第27章 第二十六块石头
到底是飞流城的城主府,才一天的功夫,第二日里司徒临远就把他们所要的药材给带过来了。
宫弥这般这般,那般那般的交代下去,院子里的人都去忙活去了,但是有几个真心,有几个假意就不甚清楚了。
宫弥也没有让他们另找房间,甚至于刚开始他们还住在客房,后来干脆都搬到了青松园去了,毕竟是要就近治疗,来回的挪动,也实在麻烦。
青松原来不太喜欢有人过来,毕竟过来的人要么是司徒临远和小公子两个烦人的家伙,要么就是一群小公子的裙下之臣,过来游说他离开王爷的。
真是不胜其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石头不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喜欢上小公子,反而和他一样,挺讨厌他的,不是有句话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确实还挺喜欢石头等人的呢。
而且……他不禁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个姑娘,但是和小可在一起时,他总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小可最近来的也比较频繁了,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刚开始他还有些拘谨,后来干脆就睡到了床的里面,等小可过来了,就直接睡在外面,往往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可就已经离开了。
但是他摸着小可留下的体温,不知觉的就嗤嗤笑了起来。
“喂喂喂,你笑什么呢?”石头不禁在他的眼前晃动手臂。
最近青松整个人的状态变得都好了,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觉得青松几乎没有求生的意志了,可是现在青松像是重新活了一样,整个人洋溢着幸福感。
难道他又恋爱了?
可是他能跟谁恋爱?他……咦,不会不会,师父……个老头子,默默的又把宫弥嫌弃了一把,仔细想来,好像只有焦然了。
他嘿嘿笑着,他给两人做媒,两人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结果呢,两个人竟然背着自己勾搭成奸了。不过还没有证据,石头摸着下巴,恩,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他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青松回过神,又马上变成那副禁欲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没想什么,就看书而已。”
“看书,那你的书呢?”
青松低下头看了看,发现一只手按在床铺上,另一只手也没有什么东西,像是床上有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赶紧坐直了,然后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只是在回忆书里面的内容,谁说我看书了。”
这些话,石头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他刚想再说什么,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干什么呢,你师父让你过去。”
焦然烦躁的轻轻甩动鱼尾,如果力气太大,怕把包着的小被子给甩掉,这些日子对小太子的感应又不见了,真是奇怪,总是时隐时现的,因为这,他整个鲛人都有些暴躁。
石头觑他,“现在也是你师父。”
“哪里那么多话,赶紧过去。”
焦然实在不开心,石头那个师父真是过分,从来不让石头干活,还总是指使着自己团团转,害的他没有办法专心寻找小太子了。
虽然他算是比较喜欢石头的了,但是因为迁怒,实在对石头没有什么好脸色。
石头却一点也不觉得他的脸色不好,你想想,你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共处一室,还距离的那么近,肯定也是不开心的吧,以为自己找到关键点石头,冲着两人暧昧的笑笑,然后出门去找师傅去了。
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傅,嘿嘿嘿。
焦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石头离开,回头去看青松,却发现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由。
他还要去寻找小太子的踪迹,也就不在这样莫名其妙的地方纠结了,推着轮椅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不久,本来脸色红润的青松忽然冒出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一些,他想要喊出声,可是一下子就连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他趴到床上,对死亡的恐惧让他面露仓皇。
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他问自己。他并不想死,他还想见到那个姑娘,总是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姑娘,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姑娘。
其实他觉得自己挺悲哀的,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结果爱上了一个男人,被男人伤透了心,却又喜欢上了女人。
只是他来不及说了吗?
在快要死亡的那一瞬间,人们更容易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他闭上眼睛,几乎要放弃挣扎了,可是被一块阴影笼罩住。
鼻尖又是那令人厌恶的血腥气味,他想要推拒,可是对生的渴望让他不断的吮吸着生命力,很快,流失掉的体力又恢复过来,那无以言说的无力感也消失掉了。
他抬起眸子,果然看到的是司徒临远,他冷笑了一声,没有比此刻更加恨这个人了,这一刻,他无不清晰的认识到,因为这个人可笑的私心,把他困在这个后院,而他根本无力逃脱这个牢笼。
却说石头找到宫弥,宫弥正在收拾司徒临远送来的天材地宝,看到石头过来了,便招招手,“有些东西给你。”
石头凑了过去,看着一桌子不认识的草药物件,皱了皱眉头,“给我什么东西啊?”
宫弥拿起桌子上一个玉色戒指,“这个是戒指空间,虽然不大,仅有一尺见方,但是放下些小物件是足够了。”
“咦,还有这样的东西?”
石头接过戒指,上下摸着打量着,看这个戒指好像和其他戒指也没有什么不样啊。
“你将血液滴在上面。”
宫弥拿过一根银针,递给石头。
石头纠结的看着银针,这这这……不要了吧。
宫弥似乎并没有读懂他无声的拒绝,看他没有动作,便拉过他的手,将银针刺下,很快,手指就流出了一滴血液。
石头闷哼出声,他不是怕疼,他只是怕针,不过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血液滴到戒指上,脑海中似乎有一种玄妙的感觉,他想了想,将戒指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去拿桌子上的一根草,只需要动动脑子,草就不见了,但是并不是不见,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草已经跑到戒指里去了。
他欢喜的将草又拿了出来,开心的看着戒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拥有一个这样神奇的东西。
想将戒指戴到手指上,但是好像除了无名指,其他手指都带不上去……内心里似乎觉得不应该戴到无名指,但是却有点想不通为什么。
就在在他发呆的时候,宫弥竟然拿过戒指,直接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并问,“想什么呢?”
“额……”他呆滞的看着无名指的戒指,忽然脸色通红,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他抬头去看胡子飘飘的宫弥,心里唾弃自己,你也太重口味了吧,这是你师父,一个糟老头子……
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的热度却下不来,他赶紧转身,说道,“我去找青松。”
他慌忙的回头,并不知道背后的宫弥一脸的迷茫,当然,就算他看到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自己同样也不知晓,到底为什么要脸红。
小跑到青松的房间口,却看到青松完全抛弃了以往矜持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酒鬼,用力的吮吸司徒临远胳膊上的血液。
他亲眼看着面色苍白的青松脸色变的红润了起来,而司徒临远面色也可见性的灰败了下去。
直到司徒临远站起来,石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司徒临远喘着粗气吃掉一颗丸药,面色红润的对着他笑笑,“被你看到了啊,还真是对不起。”
虽然司徒临远是笑着的,但是显然那个笑容不达眼底,石头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他猛地往后退,并大叫了一声师傅。
宫弥几乎是刷的一下就出现到了他的面前,也没有功夫感叹宫弥的速度,他躲到宫弥的身后,神色戒备的看着司徒临远。
而宫弥和闻声赶来的焦然,同时皱了皱眉头,空气中弥漫的能量,或者是说属于鲛人皇族的能量,让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司徒临远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们,“冷血公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石头硬着头皮去看他,却被宫弥温暖的手掌将头按了回去。
焦然懊恼的看着司徒临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苦心寻找,线索其实就在眼前,他冷声问道,“鲛人皇族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皇族?”司徒临远疑惑了一下,尔后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皇族,哈哈哈,原来是个皇族,怪不得,怪不得……”
焦然可没有功夫陪着他笑,只见轮椅底下忽然喷出海水,将焦然整个人浸湿,而剩余的海水围绕着焦然的四周,变成一只只箭矢,瞄准了司徒临远的方向。
宫弥却向前一步,阻挡住了焦然的动作。
“你是要阻止我吗?”焦然的眼睛通红,显然是悲痛到了极致,他想象不出除了皇族的死亡,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类体内具有皇族的血统。
第28章 第二十七块石头
可是他没有想到,并不是所有的鲛人都是那种宁死不屈的,有些鲛人,就和人类一样,身体内的血液充满了疯狂的因子,可巧的就是,这个皇族就是这样一个鲛人。
司徒临远冷笑一声,彻底将他憨厚的表象撕破,“你以为,区区一个鲛人,本王会放在眼里吗?”
他将视线移到焦然的腿部,显然是早已经知道焦然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戳穿。
宫弥倒是不惧,只见他不急不缓的问道,“那个皇族在哪里?”
“想知道再哪里?容易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王就把让你们去见那个鲛人皇族。”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法涌现出来一堆穿着铁甲的士兵,朱玉成为首,他冲到司徒临远面前,面朝宫弥等人,神色冷峻的说道,“诸葛先生这是要造反吗?”
“呵,你咋不上天呢,我们还造反,你不问问你的王爷好好的干嘛喊打喊杀的!”
石头伸出头来喊了一句,又赶紧缩了回去,要多怂有多怂。
“大胆贼人,还敢污蔑王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宫弥忽然抬起手,说了一句:“我们就擒。”
石头:“啊?”
焦然:“你在说些什么?”
宫弥无辜的看着焦然,又说了一遍,但是好像是怕焦然不清楚一样,又解释道:“本座的意思是,咱们投降。”
“哈哈哈……”司徒临远笑了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诸葛先生好俊杰。”
石头觉得司徒临远的意思是:诸葛先生你就是一个大怂货,非常怂的怂货。
可惜真怂…石头和假怂…宫弥以及不怂…焦然,都被押了下去。
宫弥忽然开口,对司徒临远说道,“你知道,这些都只是让人上瘾的□□吧。”
就像是那个悲惨的故事一样,食用了人鱼的血肉,都是会上瘾的,无论是真正的人鱼,还是司徒林云这个假冒的人鱼。
司徒临远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说道,“将他们压下去,好生看管。”
他转过身去看青松,发现青松已经昏睡过去了,他温柔的帮青松掖好被角,“你啊,可吓坏我了。”
说完,他也躺了下来,手指虚虚的描绘着青松的五官,他并没有碰到青松,也许他心里清楚,青松根本就不愿意见到他了,可是他却死死的纠缠住,不愿意放开青松。
地牢里肯定不如房间要好,不仅脏乱差,而且还会有老鼠蟑螂出没。
石头嘟囔着嘴靠在宫弥坐着,“师父啊,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啊,咱们就这样投降,太没有骨气了。”
“哼。”焦然在旁边表示同意。
“你忘了咱们进来是做什么的了?”宫弥摸着石头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石头不胜其扰的摇着头,“咱们不就是来找小太子的,难道咱们在地牢里,小太子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