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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别闹,捉妖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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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和平共处的?
    “会不会也是上神的遗物?”初二忽然说了一句,让木榣和杜平舟都陷入了沉思,他尴尬地笑笑,“我随便说的,你们不用管我。”
    “我怎么没想到呢!”木榣懊恼,“蓝色,能与玲珑球和平相处,不就是那东西吗?!”
    “什么东西?”
    “龙鳞佩。”木榣松了口气,“所谓的天启石应该就是龙鳞佩,这件法器是那位用自己的血肉炼制而成,佩戴可无视空间限定,通俗来说就是能瞬移。”
    “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异能?”初二问。
    “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大,能撕裂空间,将两个点拉在一起就行。”
    初二干笑:“这种境界的力量我听都没听说过。”
    木榣笑而不语,在那个时代,拥有移山填海之力的人数不胜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力量破坏了自然平衡,才会出现后来的阪泉之战和涿鹿之战。在这两次神魔大战中,数以万计的神魔陨落,就连那位也是在这场战役中受伤,没能再回九天。

  ☆、61。第六十一章

杜平舟没想到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居然就是四宝之一的龙鳞佩,他略微沉吟后,道:“应该是巴扎的能力不足以启动龙鳞佩,只能借它开辟一个独立的空间。就算是这样也已经非常厉害了,难以想象龙鳞佩的真正威力。”
    “照你所说,从玲珑球内抽出的还不是真正的龙鳞佩,只是一件复制品。应泽在进入山谷之前遇到了几个流氓,真正的龙鳞佩很有可能被那几个人偷走了。”
    初二惊呼:“那岂不是很危险!”
    “暂时没事,那些都是平凡人,只会把龙鳞佩当做珠宝。但时间长了就难说了,万一恰好落入某个天师手中,后果难以想象。”
    杜平舟点头:“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去追回龙鳞佩。”
    “嗯。”木榣道,“算上龙鳞佩,目前四宝就只剩下龙牙下落不明。找齐了几件宝物,也许就能将当年的血洗帝家的凶手引蛇出洞。”
    杜平舟握紧了拳头,沉声道:“他一定还会再来的!”
    格尔木通宁路,曾经名噪一时的黑三角地区,虽然近年来经过几次大整治,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样子,但有一些东西却已经在这里深深扎根。
    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穿过狭窄的巷道,来到一闪油漆斑驳的木门前。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灭,警惕地往两边看了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黑哥!”有人立刻迎上来,看见是他,恭敬地打了招呼,“黑哥今天是照野猫还是抓兔子?”
    照野猫和抓兔子都是黑话,这个店间隔一段时间就会上一批货,照野猫就是没有目的地看看,看对眼了就带走。抓兔子则是来取先前订好的货。
    黑哥左右看看,问:“娘娘呢?”
    “老板在后院。”
    黑哥点点头,往偏门走,看得出他是这里的常客,对这个灯光昏暗的小店已经非常熟悉。接待他的小弟连忙跟上,并且招呼手下备好茶水送上来。
    黑哥进了包间,也没为难接待他的人,只说让娘娘完事儿后过来,说完将一把通体发亮的匕首随手扔在桌上,然后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水。能上前院接待的都是人精,一看见那把匕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向黑哥告退之后直接去了后院。
    娘娘本名王权,至于为什么叫他娘娘……
    “那冤家怎么来了?!”王权一瞪眼,转头对几个正在看货的客人道,“几位慢慢选啊,不管看中了什么,一律给你们打折!我那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失陪了。”说完捂着嘴笑了笑,转过身笑容立刻消失,压低声音问,“他说来干什么了吗?”
    “没说,但我看他腰包里有东西。”
    王权嗤笑:“他一个路霸能有什么好东西!”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摆出热情的样子,来到黑哥所在的包厢。一进门,他看见黑哥在把玩那把匕首,心顿时往下沉了沉,变得更加慎重。
    “哥,你好久都没来看我啦!”王权发着嗲,殷勤地给黑哥倒水,还送到嘴边。
    黑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我不来你不是正好快活了?”
    “没你我怎么能快活?”王权暧昧地瞟了瞟黑哥的小腹。
    黑哥冷哼一声,收回匕首,接过茶杯放回桌上,淡淡道:“你这儿的门可不好进,我这种大老粗也就只有用那根才能撬开你王娘娘的门了。”
    王权见他开始抛话头,给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地退出房间,细心地关好门。
    人都走了,王权站起来没骨头一样靠在黑哥身上。黑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把人推开。两人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往前悄悄翻个白眼,转身跨坐在黑哥身上,开始谈话前的活动。
    半个小时后,黑哥从王权身体里退出来,深深舒了口气,抓过沙发上的一件衣服扔在他身上,自己就这么敞开地往沙发上一坐。王权裹好衣服,爬起来给他点烟,那东西顿时流了他一腿。
    黑哥吸了两口,一把将王权抱起来,对着那儿就按下去,两人都是一哆嗦,王权娇嗔地扭着腰道:“你想累死我?”
    “放心,王娘娘后宫三千,怎么可能连这点都受不住。”
    王权哼哼唧唧,自己玩儿得很愉快。
    黑哥就跟一大爷一样,岔开腿,抽着烟,眯着眼睛纯享受。
    过了一会儿,他掐着王权不让动,说:“我有个东西,你帮我出手,二八分。”
    王权难受地在他胸前锤了几下,见他不肯松手,无奈道:“规矩你都知道的,办不了。”
    黑哥笑了笑,挺了一下腰,王权顿时绷紧成了虾子,半天都没缓过来。
    “就二八分,行还是不行!”
    王权眼泪都下来了,哭哭啼啼地说:“我去找买主不要钱啊,帮你打通关系不要钱啊,你给的那点够?我还要不要养活自己了?”
    看见他哭,黑哥有些心软了,又感觉到他里面绞得跟什么似的,拎着他反压在沙发靠背上:“我养你,每天让你吃得饱饱的!”
    王权趴在沙发靠背上又哭又骂,双腿却一点没放松,要不是黑哥,换成别人都能给他勒断气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黑哥一巴掌一巴掌拍着他汗湿的两团肉:“让你一点,三七分。”
    “条件呢?”王权脸红扑扑的,魂儿还没回来呢就开始谈生意,“先说好,杀人的事儿我可不干!”
    “有我在用得着你杀人?!”黑哥又点了只烟,“拿了钱以后,你……”
    王权奇怪地看着他。
    黑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拽到跟前:“拿了我的钱,以后不准再浪!”
    王权嗤笑,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凝固在脸上。他看着黑哥,愣了一会儿,忽然心虚地撇开眼:“东西呢,先给我看看值不值。”
    黑哥放开他,从包里拿出天启石扔过去。王权家从他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做古玩交易,是不是真东西他看一眼就知道。
    他把那块硬币大小的石头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脸色一变,忙走到房间的角落,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手电,慎重而仔细地查看。
    黑哥靠在沙发背上抽着烟,神情捉摸不定。
    过了大概十分钟,王权抬头盯着黑哥:“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路上顺的。”
    “你跟我说实话!”王权神色凝重。
    黑哥瞟了他一眼:“来格尔木的路上遇到一个男的,外地人,看上去是个有钱人。兄弟几个本想跟他借点钱花花,没想到那小子拳脚功夫不错。这东西是一个兄弟从他兜里顺的。”
    王权不信:“就这样?”
    “不然呢?”黑哥笑了,“他打折了我一只胳膊算不算?”
    王权端详着手里的石头,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一般的宝石,他甚至看不透这东西的材质。非要说的话,这倒像是某些特定的人群才会使用的宝物。
    如果真的是这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王权问。
    “老子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这玩意儿值钱!”
    王权见他是真的不知情,将石头递给黑哥:“哥,这东西我弄不了。”
    黑哥看着他:“你跟我开玩笑?”
    “我说真的。”王权顿了顿,“我这里的客人买不了这东西,你得去找科汉达。”
    提到那个人,连黑哥的脸色都有些难看,闷闷道:“不去,出不了手就算,哥送你了。”说完就要走。
    王权忙追过去:“老黑,这东西很可能是有主的,那个年轻人可能是天师,他能感应到这块石头。那些人我们惹不起,你听我一句劝,扔了吧!”
    王权这番是掏心窝子的话,黑哥这些年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有数,他不能不管这件事。
    黑哥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块石头拿过来,临走前回头看了王权一会儿,道:“刚才我说的话一辈子都算数。”
    王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话都到嘴边了却没说出来,过了好一会儿,转身进屋换了件衣服,匆匆离开了店铺。
    黑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踹在兜里的手紧紧握着那块石头。
    王权说的话他是相信的,但是明知道这东西能赚一大笔钱却要把它扔掉?黑哥有些不甘心。
    虽然说在神泉那儿遇到的小白脸身手确实了得,但他这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他不信一个体能稍微比常人强悍一点的人能把他怎么样。再说了,就算那个人真的找过来,他把这石头卖了,也应该是去找买主的麻烦,关他什么事?
    况且,没有足够的钱,王权那小子肯定不愿意跟他走。
    黑哥在脑海中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觉得不如拼一把!这么想着,他顿时有了目标,大步朝黑三角的最深处走去。
    黑哥刚转进小巷子就被人堵了,在黑三角这一块没人敢堵他,除非……
    “动作还挺快。”黑哥不动声色地打量突然出现的男人,见对方一身黑色装扮,还带着一个超大的兜帽,把脸都遮了。

  ☆、62。第 62 章

黑哥也没打算事后还能找到这个人,对于对方长什么样也不在意,看他只有一个人也没太放在心上。双手插兜走过去,撞了那人一下:“让开,你挡路了。”
    他话刚说完,只觉得兜里的石头像烧起来一样,烫得他一缩手。
    “在这儿。”那个人说话了,声音冷冷清清,是个男的。
    黑哥哪儿吃过这种闷亏,一下子火了,挥着拳头揍过去。但他的拳头刚抬起,“咔啦”一声他的小臂眨眼的功夫就被拧成了麻花!
    “啊——!”惨叫从黑哥嘴里发出来,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碎骨乱戳的手,疼得险些晕厥。
    那个带兜帽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手指头轻轻一勾,他兜里的那块石头就飞了出去。带兜帽的男人拿在手里看了看,转身走了。
    黑哥蜷缩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走了几步后消失在原地,“他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虽然没看见对方的脸,但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之前在神泉那儿遇到的那个。
    王权找到黑哥的时候,差点没被他断裂的手臂吓死。
    “哥,你、你这是……”
    黑哥见到他松了口气:“哭屁!手断了接起来就行,又不是死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王权费劲儿地将黑哥扶起来。
    “一个带兜帽的男人,把那块石头抢走了。”黑哥想起来就窝火,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什么?!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怎么知道!”黑哥恼怒不已,刚走几步,又看见前面有个人挡在路中间。
    他想今天没这么倒霉吧,已经断了一只手了,难道另一只也保不住?
    王权也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很快他认出了来人,恭敬地问:“科老,您怎么来了?”
    科汉达冲他点点头,看了黑哥的手一会儿,问:“你跟他交手了?”
    眼前这个老人脸上褶子很多,看起来年纪不小,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黑哥多少也听说这位科汉达,在他面前不敢摆谱,道:“我还没碰到他手就折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的。”
    科汉达没说什么,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符,沾了点黑哥的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纸符一碰到血就腾起一团火,瞬间就把纸符烧成了灰。
    “这么强的火灵之气,只可能是他……”科汉达喃喃道,“消失了近百年,他终于又出现了!”
    黑哥和王权都看傻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跟看戏法似的。
    科汉达道:“两个小兔崽子,还想活命的话今晚上的事儿谁也不准说!”
    王权跟他多少有点交情,磕磕绊绊问:“科老,刚才那是……”
    “不该问的别问!”科汉达粗鲁地打断他,拿出两个折成三角形的纸符递过去,“随身带着,最近安分点!”
    黑哥和王权虽然还是云里雾里,但科汉达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当即恭敬地接过护身符,小心收好。
    就是这么低头再抬头的极短时间内,科汉达已经走了。
    王权和黑哥对视一眼,十分自觉地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闭口不谈。
    山谷内,对消失的蓝光的寻找依旧一无所获。
    木榣坐在巨树的树枝上,晃荡着两条腿,慢悠悠道:“找不到算了,对方这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初一横眉竖眼地扫视四周,气愤不已:“难道真的搬家?”
    “嗯。”木榣从树上跳下,轻轻跺了跺脚,立刻从远处跑来一堆长得极其相似的孩子。
    “爷爷,要走了吗?”
    木榣道:“大家都回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十七,你去通知门口的大石头!”
    “得令!”一群小孩儿呼啦啦又都跑了。
    唐逸拉着不情不愿的初一走了,初二忙着去收拾他的草药。应泽跟着木榣和杜平舟来到巨树脚下,木榣伸手放在树干上,淡绿色的光从他的手心扩散,很快在树干上形成一扇门。
    “进来吧。”他首先开门进去,杜平舟紧随其后,应泽惊叹地仰头看看这棵大得不可思议的树,也跟了进去。
    木榣肩上冒出一根藤蔓,顶端是一个透明的小球,发出柔和的荧光,为他们照亮眼前的路。杜平舟沉默地看着脚下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心情越发沉重。
    沿着环形的走道走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圆形空间。看着眼前宽阔明亮的场地,应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正位于一棵树内!
    “你看那里。”杜平舟指着屋顶说。
    应泽闻声看去,见圆形的屋顶正中央缺了一块,形成一个孔。
    “那就是木芯。”杜平舟的声音很轻,“亿万年的古树没能成精,就因为把蕴含能量的木芯取走了。”
    应泽握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用行动告诉杜平舟他在。
    杜平舟盯着那个小孔看陷入沉思,那边木榣已经走到了正中央,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小孔,伸手,无数藤蔓从他的袖口里伸出来,不断纠缠着向上生长,一直到达小孔下方才停下。
    木榣保持着一手高举,一手胸前虚按的姿势,阖眼低声吟诵。
    杜平舟的思绪被抑扬顿挫的低吟声打断,他从应泽的手里挣脱,将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交给应泽。
    “杜平舟?”
    “我是法阵的阵眼,启动法阵后就回来。”杜平舟平淡地说,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眼应泽,见对方微微蹙着眉,他顿了顿,走回来踮起脚在应泽唇角落下一吻,“放心,没事。”
    应泽单手勾着他的腰,用力抱了他一下:“你自己小心。”
    “嗯。”
    那边,木榣的吟诵结束了,地面发出黄绿色的光,这些光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场地的中央,在木榣的脚下形成一个圆斑。
    杜平舟走过去站在木榣原本的位置,木榣手轻轻一晃,藤蔓扭成的绳索瞬间落下,正好将杜平舟包裹在其中。
    杜平舟的加入似乎起到了连通上下的作用,只见黄绿色的光一下子找到了路径,顺着杜平舟的身体爬上去,很快就爬到了藤蔓与小孔的链接处。
    “咻”一声轻响,一道光束拔地而起,笔直地射上去。应泽忽然看懂了,因为杜平舟是这棵大树的木芯,只有他归位,藏在大树内的这个法阵才能运转。
    木榣走过来,对应泽道:“走,我们先出去。”
    应泽有些不情愿,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杜平舟,希望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陪在他身边。
    木榣看出他的意思,解释道:“这棵树是山谷的魂,初七是树的心。他在这里,整个山谷都会保护他,你不用担心。”
    处于阵法中央的杜平舟似有所感,转头回来看着应泽。他全身都包裹在黄绿色的流光中,通透的颜色将他的眼睛映得像翡翠一样晶亮。此时的杜平舟看上去无悲无喜,像是从神坛上走下来的菩萨。
    应泽怔怔地看着,没由来的心一荒,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焦急道:“杜平舟!”
    杜平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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