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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奇闻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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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有两个小黄堂跑了过来,特别激动地跟我说,“弟马、弟马,外面有辆车子,已经在咱们家门口晃悠了好几天了,今天又来了,看到家里有人在,已经往这边来了。”
  我看着放了一地,还没有好好的被塞到冰箱的野味,拍了拍手,进到厨房去烧了一壶开水。
  既然人家都来了,那就开始工作吧,总不能让人再等下去了。
  虽然说我不太在意,但是我这堂子上的仙家,已经闲了小半年了,再不活动活动,这身上八成就要生锈了。
  进门的是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女子,的身边,是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一身黑的西装,一看就是职业保镖或者是高级助理的那种,另一个嘛,穿着一身非常保暖的衣服,长得嘛,咋说了,这人就跟个皮包骨一样,简直就是瘦的都脱相了。
  “请问,是周大师吗?”
  看这架势,就算是我没仙家都知道,这是要给那个‘柴火棒’看病了。
  “我是,进来吧!”我将人让进屋子里,然后将用开水泡好的花茶,端了进来。其实我是没有喝茶的习惯的,家里也没有那东西。这花茶,还是我妈死活给我带回来的,说是让我嘴里有点味道。
  鬼的味道,我又不是小姑娘,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喝花茶,像话吗?不过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也不算是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女强人很是沉得住气,我不开口,她也就坐在我面前喝茶,我就不是什么讲究人,喝茶的杯子,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木头杯子,看着好看,但是有点沉。
  女强人不说话,但是我这些仙家,倒是把她的事情都打听明白了,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傅董事长,您这是,来给亲戚看病的?”
  真的,没想到啊,这位女强人还跟我玩心眼,来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和他儿子一起在外面鬼混,把自己作成这样的远房亲戚。
  “周大师看出来了?还请见谅,我儿子已经进了医院重症病房,轻易也不敢让他出来。倒是我这个外甥,病症都一样,但是情况要好一些。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周大师您能看各种疑难杂症,因此,我这才带着人来试试。”
  傅婉珍,一位白手起家的女强人,据说她的食品公司现在每年的税收,在全国都是排得上名号的。这位女强人十九岁跟着未婚夫进了城,二十三岁开了自己的糕点铺子,三十岁带着孩子离婚,四十岁成为全国劳模,现年四十五岁,已经是全国食品产业说得上话的大老板。
  她的小儿子,今年二十一岁,呃,也是我们学校的,就是那种拿钱上大学的那种,全校师生,几乎没几个人认识他,他本人呢,也很少到学校来,算得上是传说中的人物。
  这小子之所以不来学校嘛,就是跟着一帮子二世祖在外面玩,据说玩得挺过分,但是这小子至今为止,没闹出过什么人命官司。
  这也是我打算给这小子治病的前提,要是这小子身上有孽债,我是打死也不会插手的。
  提问,有什么样的病症,能让两个成天混在一起,作天作地的小伙伴,同时变成了现如今,就剩下一口气的‘柴火棒’?
  你说这吸毒的人都在想什呢,要是没读过书不知道也就算了,一个富二代,难道还不知道吸毒的后果吗?
  “吸毒三年,也不至于这样吧?”吸毒什么样,说实在是我还真就见过几个,就是我们学校的,当然,情节严重被发现的全都被开除了。
  按说这吸毒三年,一般人还能保持个人样的,但是傅婉珍带来这个,有些吸毒七八年的,看着都比他健康。
  我看着这‘柴火棒’一边说着,一边,我让灰小宝找了两个白家的人,过来看看。
  “是新型毒品,我找了国内最好的戒毒所,但是他们根本就束手无策。小志和我儿子,两个人已经形成了毒品依赖,戒是已经戒不掉了。”
  说着,傅婉珍从兜里拿出一张钞票,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香炉下面。
  我看着‘柴火棒’什么话都没说,但实际上我正在和白燕秋沟通。
  “白姐,没想到竟然是你这尊大佛坐镇,怎么样,这人能救吗?”我心里还是很好奇的,不知道吸毒这种情况,仙家们有没有什么手段。
  白燕秋伸手在那个‘柴火棒’身上摸了摸,所谓的摸,其实白燕秋作为一个元神,手是不可能真的触摸到他的身体,白燕秋主要是将手伸到‘柴火棒’的身体里,查看他的内脏情况。
  “他身上的‘气’几乎都被烧没了,救回来也活不了几天,费力不讨好。要我说,还是先让人查查这个人的前世,看看是个什么人,值不值救吧。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但是费力得很。”
  我点点头,然后又让灰小宝联系了赵金刚,让他找人下去看看,这个‘柴火棒’和那个富二代,有没有什么值得救治的地方。
  这个值不值得救治,该怎么界定呢,主要是看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要是一个好人,哪怕是个没做个恶的普通人,只要阳寿未尽,我都可以出手帮忙。
  可要是阳寿到头了,或者是个无恶不作的,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出手的必要了。
  虽然我这人很需要功德,但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没必要去做的。
  地府那边很快就给我回了信,这个‘柴火棒’上辈子还算是个好人,因此这辈子投生于比较富裕的小康之家,阳寿有五十一,也就是说这小子还算是命不该绝。
  至于那个富二代,上辈子是个教书先生,没做个什么恶事,倒是教出过两个县太爷出来,也算是为国为民做了贡献了,有那么一点点的功德。
  这辈子阳寿六十有三,一子一女,一生生活富裕,没什么坎坷。
  现如今这样子,绝对是他自己作的,跟任何人都没什么关系。
  “傅董事长,是希望我把他们两个的身体治疗好,对吧?”
  傅婉珍缓慢的摇了摇头,“不,我是希望能让他们两个戒毒,彻彻底底的好过来。”
  “白姐,这怎么治啊?”
  要是单纯的治病,我就放出阿灵,到这小子身上转一圈,基本上也就好了。可问题是,这小子是吸毒才这样的,就算是我现在把他的身体弄好了,转身这小子再去吸毒,那我这就算是出了白工了。
  但是这傅婉珍要求是戒毒,我去,正经大夫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然来找我,真把我当什么无所不能的神棍了?
  “我知道一个法子,是以前一个很厉害的大夫,发明出来治疗吸白粉的人的。这吸毒和吸白粉性质都一样,想来是通用的。但是这法子比较复杂,需要你用银针插入他的脑子,将他脑子里的一段神经给断开。”
  啥玩意?把脑子里的一段神经给断开,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这是个什么原理,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科学!
  白燕秋看我一脸不解,于是解释道:“那个大夫用这招确实是救治了很多人,那些人原本就跟鬼上身一样,没了白粉就打人,那个大夫将他们脑子里的那个神经断开,那些人就突然觉得,吸白粉一点意思都没有,全都戒了。”
  我去,我这一听完解释,发现这位大夫绝对是个大国医啊,这手段太神奇了,现如今科学这么发达都做不到的事情,他竟然在几十年前就能做到了。
  不过,一般人能看到人脑子里的神经吗?我怀揣着这样的疑问,非常谦虚的向白燕秋询问。
  “他是看不到的,全靠经验,十个里面能活六七个,其他的,都死了。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些人也很感激那大夫。
  但是可惜啊,他有一次失手,病人当场就死了。对方是个军阀的亲戚,这命就没保住,死在牢里了。”白燕秋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非常的感慨,看起来,她对那个大夫,印象很深。
  我想也是,都是大夫,惺惺相惜很正常,何况,那个倒霉的民国大夫简直就是奇才。这要不是因为生在那个动乱的时期,不小心丢了小命,说不定现如今都已经闻名全球了。
  “那,你上我身,用银针?”反正这东西我是一点都不会的,想要使用,肯定要白燕秋亲自出马才行。
  “先找块红布,把我的银针显出来。”白燕秋一脸的跃跃欲试,显然是见猎心喜,很想亲自尝试一下。
  我翻了翻抽屉,从里面找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块红色的手帕。
  我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没多一会儿,那盒子里的红布就渐渐的鼓了起来。这感觉这么说呢,就跟变魔术差不多。
  坐在旁边,一直以来存在感极小的保镖先生,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盒子,好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一样。
  我摇摇头,然后将红布打开,里面是三根泛着冷光的银针。
  “成了,白姐,上来吧。”
  白燕秋捆的是半窍,她虽然上了我的身,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然后我就看着我自己的手,缓缓地拿起银针,然后从那个‘柴火棒’的后脑处,小心的插了进去。
  也不知道白燕秋是怎么弄得,我的天眼突然就自己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柴火棒’的大脑里面,我看着那银针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小心翼翼的避过了很多的神经和血管,来到了一个已经发黑的区域。
  在那里,银针转着弯的刺破了一小段神经。
  等到那根银针拔出来之后,我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用不用,拿点毒品试试?”
  我原本是想问白燕秋的,没成想,竟然真的说了出来,而另一头,那位保镖大哥竟然真的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放着一种白色的粉末。保镖大哥把瓶子打开,小心的放到了‘柴火棒’的鼻子下面,去观看反映。
  而‘柴火棒’呢,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去,这是藏毒吧?


第102章 医心2
  研讨会结束之后,我就和吴渊分开了,毕竟我们的生活,在一南一北两个地方。不过分开后,我们几乎每天都在打电话,每天起床打电话,每天睡觉打电话。
  我以前的电话费,大约是每个月50元,而这两个月,我的电话费立马飙升到了200元。这还是我立刻找了在电信上班的堂嫂,给我弄了一个包月的结果,要不然,每月光电话费,就够我喝一壶的。
  二月中旬我就离开老家,回了沈市,吴渊那边,说是要等开学交完毕业设计后,就来找我,他大约能在这边待上大约一个月的时间。
  我很期盼这未来一个月的同居生活,这种事情,对于我这种刚刚开始谈恋爱的小青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老爷子也从米国回来了,这次展览不仅是非常成功的让老爷子,再一次在老外的面前扬了一把名,也让我们是兄弟三人,有了一点国际上的名气。
  说先说老爷子,老爷子带过去了五幅画,都是他这两年的新作,其中一幅画着五只漂亮猫咪的大幅作品,被一个法国的老妇人,以920万米元的价格收走。这幅画的价格在整个画展中,也是排名前三的高价。
  大师兄邓国平的五幅作品中,一幅以他的新婚妻子为主题的《晨曦》,获得了米国一家,非常专业的油画期刊的好评,在期刊上有了一个小豆腐块的简介。这幅《晨曦》是非卖品,但是他的其他几幅画,都有了一个很不错的价格。
  郁泽那家伙,绝对是个人生赢家,他的六幅作品,全都被人高价买走,其中一幅裸女的作品,更是卖出了551万米元的高价。简单来说,这小子的作品收到了米国客户的喜爱,再加上他在之前就有了法国专业期刊的推荐,现在的知名度那是更上一层楼啊。
  我的作品嘛,也获得了很不错的评价,甚至有一个法国的画廊,一口气收了我两幅作品。
  就是我画的《一棵树》以及《黄河绝恋》,其中《黄河绝恋》是大幅作品,卖到了407玩米元的高价,比郁泽低了不少。
  不过我也不是非要和他比这个,要说价格的话,我那幅《工作》,也就是画的吴渊那幅,有个土豪姐姐出的价格比我的《黄河绝恋》,好要高出一些,但是我没舍得卖。
  还有那幅我画我弟弟的中幅作品,也有一个画廊想要收购,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我妈,这幅画要拿回家挂着了,只能作罢。倒是那幅《练功》,让一个东南亚的富商买走了,卖出了425万米元的价格。
  其实单纯说作品,是卖不上那么高的价格的,我严重怀疑,那家伙其实是认出了里面的人,才想着买下来的。
  扣完税,我依旧有了一千多万米元,悄无声息的躺在了我的银行账户里面。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
  话说,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花,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为我了。
  不过,我可以考虑买一辆车了,我算是受够了以前每次出门,都要挤火车的状态了。自己买辆车,我以后就可以自己开车回家过年。
  傅婉珍在离开的第三天,就开了一辆挺长的黑色轿车,在天黑后,神神秘秘的来到了我家里。这次依旧是三个人,不过那个‘柴火棒’从之前的那个,换成了另一个。
  这个‘柴火棒’长得比之前那个看着大气一点,就是这身材看着,要比之前那个还要瘦一些。额,应该是骨架子的问题,毕竟之前那个就已经是皮包骨了。
  “周大师,麻烦你了,这是我儿子,傅正言”傅婉珍非常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钞票,特别郑重其事的压在香炉下面。
  我连忙联系了白燕秋,让她把银针弄过来,然后捆我的窍,给我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同学,来上一针。
  具体过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玩意和之前救助另一个‘柴火棒’的经过差不多,没什么好叙述的。
  不过有一点,我看这位身上的功德确实是有很多,于是就顺手让阿灵到他的身上,转了一圈,让他的身体稍微好了一点点。
  因此这根‘柴火棒’离开的时候,竟然恢复了神志,对着傅婉珍叫了一声‘妈’。这把傅婉珍激动的,差点就哭了出来。
  你说说,这是不是造孽啊,好好一个女强人,竟然因为一个字儿,差点就哭了。感人是感人,但是这背后贩卖毒品的家伙,也实在是可恶。
  说来,我之前还帮着抓过毒贩子呢,也不知道后续是个什么情况。今年周大伟没回老家过年,我也就没找到时间问他。
  又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吴渊给我打电话,说是这两天就能到了,但是没说具体时间。他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收尾,但是定不下来具体时间。为了欢迎吴渊的到来,我开始准备一些食材。附近的市场被我逛了两遍,买回了整整一冰箱的食物。
  我这两天一直在网络上研究车型,想着一定要买一辆大一点的越野车,这种车开出去比较带劲儿,男人嘛,都喜欢大车子。
  结果守门的小黄堂突然跑了过来,说是外面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往屋子里偷窥。然后还认真的问我,要不要跟踪这家伙,看看这人是来做什么的。
  我挺好奇,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虽然我这房子看着挺不错,但是实际上,里面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哦,不对,我的画现在也算是值钱玩意了,对方要是来偷画的话,貌似也能卖得上价钱。
  我走出门,正好看到了对面胡同里,躲躲闪闪的,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带着一个口罩的男人。
  那个男人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于是很干脆的把口罩摘了,装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过来。
  “有事儿?”
  这人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个小偷,尤其是这人身上一点都不难辨认的功德金光,三层的,说实在的,这样的人要是小偷的话,那我都能当江洋大盗了。
  “嗯,你好,我叫葛天,是城南戒毒所的大夫,我就是想来像你讨教一下,关于中医戒断治疗的。”
  葛天看起来是跟挺斯斯文文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整个人都很没有攻击性。
  “呃,我是个艺术学院的大三生,你要跟我讨论中医毒瘾戒断?”我觉得我的把事儿说明白一点,省得以后这人觉得我在骗人。
  “我知道,现如今有很多人,学的中医都是家传的,虽然学的不是医疗专业,但是不等于医术不行。
  我前些天看到我的一个病人的母亲,带着他来到你这里,回去后就完全戒断了毒瘾,就算是把白粉放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一丁点的兴趣。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开始渐渐的好了起来。”
  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是医生的男人,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傅正言,没想到,傅正言竟然还遇到了一个如此负责任的大夫。
  “进来吧。”我把人让到了家里,给他倒了一杯花茶。这东西现如今我是每天都泡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当然,我自己也会喝一点,主要是菊花茶,败火。
  然后我把白燕秋叫了出来,让她捆了我的嘴窍,之后两个人就去探讨去了,我自己呢,则是放空思想,一遍听着我是一点都听不懂的学术术语,一边呢就和灰小宝聊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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