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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医有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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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觉着这名字取得实在是好,太适合他家阁主了,道过谢后,带着抗癫丸和徐明明追他家阁主去了。
追了一路也没见着他家阁主的影子,回了阁里,问过院卫他家阁主的去向,赶紧将小蓝瓶送过去,又赶回来安顿好徐明明,他这一天才是圆满的结束了。
萧行雁看着手中的小蓝瓶怔怔出神,取出一颗蓝色药丸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莓子味道,但是这次他却没吃,只是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他对今天自己那种失控的情绪有些不解,甚至有些害怕,那一刻他真的差点就要将人推倒,然后这样再那样,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对某人的渴求,觉得只有得到他,他才不会消失,不会再也见不到找不到。
这时,他又看了看悬挂于墙上的那副《竹下睡卧图》,现在他很确定,图中的人是谁了,虽然他确实从未见过这个画面,但他就是笃定着画上之人就是单夭。
当夜,萧行雁受白日心绪的影响,竟做起了梦,梦中的旖旎景色让他失了控,等到清醒时腹下已是润湿了,他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这从未有过的渴求竟都在一天之内翻涌而来。
他下床喝了口凉茶,接着便看到了桌上的小蓝瓶,然后又想起了某人,再结合梦中的画面,那中渴求感又从腹下上涌,他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没完没了了?
鬼使神差地,打开小蓝瓶中的药丸吃了一颗,一种舒凉清心的感觉立刻涌入心间,那翻涌的渴求焦躁感也渐渐消散,竟然就这样冷静了下来。
“呵。”萧行雁忍不住轻笑出声,听李策说这药叫抗癫丸,抗癫。。。。。。好名字,自己刚才那样确实是要癫了,若是没有这药丸,若是自己没有吃,又会怎样呢?
没有如果,他也不知道会怎样,是沉沦其中,但是压抑克制,但他知道这丸子恐怕控制不了自己多久,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将人得到,彻彻底底地得到。
在清幽小院中熟睡的单夭,绝对想不到那抗癫丸居然还有针对那方面清心的效果,而且清的还是他人对自己的渴求之心。
第十六章
这一日,单夭的院门被急急忙忙赶来的几名村民撞开了,不是这些村民野蛮,而是事出有因,形势紧急。
单夭听着声响,也从屋内赶紧走了出来,一出来便见着三个满脸焦急的汉子,每一个身上都挂着伤,甚至有两个还见了血。
村民们只知这里住着个大夫,但从未见过,也是情况紧急才找到了这里来,这时见着的人看起来明明是个年轻公子,不像个大夫,一时也有些迟疑。
其中有个性子急的,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大夫?”
单夭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们村的二牛病了,请你给看看。”
“对对,二牛不知怎的,就犯了疯病,又咬人又打人,我们几个可被他打惨了。”另一个汉子说着,还露出了身上被打得青紫的手臂。
单夭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几个汉子,又看了看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那个,估计就是他们说的二牛了,听刚才那个汉子的说法,应该是这二牛犯了疯病才被绑起来的。
“我先看看。”
单夭给叫二牛的汉子检查了一下,果然已经是失了神智,是犯了疯症?可是一般的疯症也不至于能够将几个成年男子伤成这样。
“你们几个都治不住他?”
“对啊,一开始我们都治不住,后来还是想了法子用麻袋套主他的头,才把人给绑了。”
单夭听后点点头,果然与他推测的一样,这不是一般的疯症,恐怕是中了什么妖邪之术,这太平盛世怎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看这几个汉子倒是好好的,有些蹊跷,便问道:“你们几个好好想想,这几日有什么事情是他做过,你们没有做,或者他去过,你们没有去的。”
几个汉子听后赶紧思考起来。
“他做过,我们做去过。。。。。我们每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除了种庄稼就是吃饭睡觉了。”
这时另一个汉子突然想到,“大夫,我想到一个事情,昨日二牛突然满心欢喜地给我说,那醉心楼的姑娘送了他一个荷包,他宝贝得很,还拿给我看过,确实又好看又香,后来他又说着那姑娘如何如何美貌,身段如何。。。。。”
“咳。”单夭轻咳一声打断了这个汉子的话,那再不懂世间情爱,也知道这汉子后面的话听不得,不过另外两人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荷包呢?”
“不知道啊,二牛他宝贝得,我也只得瞧上过一回,摸都没得摸。”看着说话汉子的样子似乎颇为遗憾。
“先在他身上找找吧。”
单夭一发话,两个汉子就在二牛身上找了起来,在衣兜里没找着,后来扒开衣服后才发现原来那荷包就挂在二牛的脖子上,看来这二牛果然是喜欢那姑娘。
单夭直接走上前,一把将荷包抓了下来,看着果然是一个精美的荷包,材质刺绣都很好,也难怪这汉子当个宝贝了,估计是把这个当成了定情信物。
其他几个汉子也是盯着单夭手中的荷包,又好奇又嫉妒,嫉妒二牛竟有这等艳福。
单夭拿到荷包时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对于他一个每天都做药丸的人来说,对香味自是敏感,虽然他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香,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香味有问题。
既然就问题就打开看看,单夭直接拿来剪刀当着几个汉子的面,把这精美的荷包拆了,可看得几人心疼不已。
可是等到几人看清荷包中的东西时,差点被把早饭吐出来。
那是一截蜡化的手指,只有半截指头,周围还被一些香薰药材包裹着。
单夭虽不觉着恶心,但也没有直接用手去拿这半截手指,而是用剪子拨着看了看,指头上有一个咒纹般的符号,恐怕这就是导致二牛疯癫的原因了。
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单夭又将那手指和香薰药材一起放回了荷包中,然后还贴心缝起了荷包。
做完缝补,便把荷包丢在了他的百宝药箱中后,才开始给二牛诊病,说是诊病,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二牛身上也没什么伤,倒是其余几人还伤得严重些,于是单夭只是喂了他一颗抗癫丸,观察了片刻,直到二牛眼中渐渐恢复了清明,单夭也放心了,果然抗癫丸还是很有效果的。
至于其余几人的伤,单夭丢给他们一瓶臭药膏,让他们自己处理,由于担心二牛的疯病好不全,又给了他一颗抗癫丸带回去吃。
汉子们对单夭也是十分感激,将二牛送回去后,又从家里拿了好些鸡蛋、玉米送来,二牛家人则送了两只大公鸡过来。
两只大公鸡在院中此起彼伏地叫着,单夭则拿着荷包思考着,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对于青楼的姑娘来说,送个荷包恐怕是很平常的事,为得是增加与恩客的情意,那么,会不会有更多的人都得到了这种荷包。
如果是,那这天下恐怕要不太平了。
————————————
不太平的还有神机阁,除了萧行雁心中的不太平,还有他下属遭遇的不太平。
神机阁中也有人患了疯症,也是咬人又打人,好在患疯症的人武艺不行,才发作就被神机阁的高手们制住了,阁主大夫检查一番后,也是觉得是中了邪术,又对着这发疯的人一番检查,也发现了一个绣花荷包,然后直接送到了阁主这里。
萧行雁示意李策查看一下,李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是一个普通荷包。
“阁主,这好像是醉心楼的荷包。”
“醉心楼?你好像挺熟悉?”
“不不,我不熟悉,我都没去过,只是曾经见过,这种荷包上的绣纹是醉心楼独有的。”
又指着荷包上的一处,“这里还绣着一个心字。”
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属下调查过,这种疯症在各地已经出现了多起,连南华顾氏那边也发现了几起,有些是荷包,有些是玉佩,总之,疯症的症状大致都是相同的。”
“现在可有人找出解决的办法?”
“目前。。。。。。还没有,只能先将人绑了关着,但是长久这样下去也不行,若不解决,恐怕患疯症的人还会继续增加。”
“发令下去,神机阁小心戒备,不得出入赌坊、酒楼、青楼等场所,不得佩戴任何饰物,再派苏成、苏攻去一趟武林盟问问情况。”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李策退下后,萧行雁心中也担忧起来,拿出怀中的小蓝瓶看了看,又忍不住的想起那个人,他在那小院中应该是安全的吧。
单夭这边确实安全得很,因为他有药啊,但是自从那日救治了二牛后,他心中一直有些担忧,虽做不了行侠仗义的大侠,那么也可以做个自得其乐的小医,所以他决定了。
他要去醉心楼,他要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捣鬼。
单夭将自己扮成一个纨绔公子的样子就到了醉心楼,不管是他的妖生,还是他的人生,这都是第一次逛青楼,说实话,他还挺兴奋的。
老鸨看他穿着华贵,气质却显得稚嫩,尤其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满满的好奇,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明摆着就是一头小肥羊,赶紧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今个儿翠烟、舒兰可都还在香阁里,我带您去瞧瞧。”不等单夭回答,就将人拉了进去。
单夭被老鸨拉着云里雾里地走着,只知道穿过了前厅,又上了楼,后来就到了间布置艳俗的房间中。
老鸨丢下一句,“翠烟,好生招待这公子。”就走了,还贴心地关了门。
“是,李妈妈。”接着单夭就被这翠烟姑娘拉着坐下了。
都是人精,翠烟一看单夭这样子就知道这还是个雏,今天恐怕也是头一次来,那可要好好宰他一笔。
一番思量后,翠烟给单夭斟了半杯酒,柔柔的身子就要靠过来。
单夭没想到这里的姑娘都这般热情,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嗅觉灵敏的他也有些受不了这房间中的脂粉香气。
翠烟见他躲避,面上便露出了委屈之色,“公子,可是瞧不起奴家,连酒也不肯喝上一口。”
单夭虽然是个冷情冷心的性子,但是也是见不得姑娘在自己面前掉泪的,只好干巴巴地回道:“没有瞧不起。”
“那。。。。。。就喝了奴家这杯酒吧。”说着就递到了单夭嘴边。
单夭无奈,既然是来青楼,哪有不喝酒的道理,于是从翠烟手中接过酒喝了。
这一回生二回熟,翠烟用着同样的法子灌了单夭不少酒,到最后他竟然自己端着喝了,可叹,这单夭已经全然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翠烟心中也十分高兴,估摸着再过一久就能将这公子灌趴下,然后再搜了他身上的银子,可美得很。
单夭喝了一肚子的酒,头晕眼昏,最重要的是他内急了,不给翠烟带路的机会自己就跑了出去,最后内急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却找不着回去的路了,又兜兜转转一圈,竟然转到了醉心楼的西苑。
单夭扶着假山歇着气,不大清明的脑袋还在思考着回去的路,突然被人从身后搂抱着,他身体发软挣脱不得,直接被人捂着嘴拖到了房中。
这下真的是小绵羊入了狼窝了。
。
第十七章
萧行雁对近日发生的疯症也觉着蹊跷,便也到了醉心楼查问,可他的法子可不是单夭那样的傻瓜方法。
他做事向来简单明了,直接去见了醉心楼的秦老板,本来他们神机阁与这些江湖上做生意的也有些接触,两人见面都还算客气。
萧行雁直接开门见山,将荷包放在桌上,“秦老板,我今日来是想问问关于贵楼中这个荷包的事情。”
“荷包?”秦老板拿起荷包看了看,“这个荷包确实是我们楼里姑娘用的,有什么奇怪的吗?”
“秦老板当真不知?”萧行雁因着儿时在教坊司长大的缘故,实在是不喜欢青楼这种地方,只想问清楚情况赶紧离开。
秦老板看着萧行雁眉头轻皱,透着不耐烦的样子,笑道:“萧阁主,您好像从来不来咱们这种地方吧?要不,先给您叫上两个姑娘,好生玩乐一番。”
萧行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快说。”
秦老板看他这黑沉着脸的样子,也懒得与他打趣了,“哎~罢了罢了,你萧阁主这快石头我是捂不热咯。”
这话说完,秦老板收起了调笑的样子,严肃起来。
“最近发生的疯症我也是听过一些的,确实是和我们醉心楼的荷包有关系,但这荷包里面的东西。。。。。。不管你信不信,这绝不是醉心楼做的,而这荷包都是从别处采买的,至于荷包的作用嘛。”秦老板又轻笑起来,将手覆到了萧行雁手上,“只是加了些助兴让人迷醉的药草罢了,这不生意不好做嘛。”
萧行雁挥开这秦老板的手,“从何处采买的?”
“一个游商手中。”
萧行雁虽不完全相信这秦老板的话,但是就李策先前打听的情况,也跟这个差不多,看来这线索是断了。
“这游商恐怕也不是真游商,江湖各地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看来是有预谋的,这时也肯定找不到人了,至于其他的。。。。。。还请秦老板将余下的荷包尽数销毁。”
“萧阁主放心,这点道理奴家还是懂的。”
就在这时,突然屋外有了响动,这是有人偷听,萧行雁立刻追了出去。
他虽武功不凡,可是却不熟悉这醉心楼的布局,没追多久就把人追丢了,而此刻的他正在醉心楼的西苑中,沉着张脸听着周围房间传出的不堪入耳又乱人心绪的声音。
他若还是从前那个冷心冷欲的样子,自然不会受到这周围声音的影响,可是前些日子才因着某人情难自已,这一听脑中就有了旖旎的画面,这地方他是待不下去了。
正欲离开,又听得有一间房中传出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越靠近越惊讶,难道是他,怎么会是他?
加快脚步直接一脚揣开了们,只见单夭提着板凳正往一个男人身上砸着,“下流,混蛋,想欺负你单爷爷,没门。。。。。。揍不死你。”
萧行雁没想到进来见着的是这么个情况,他还以为他的宝贝被欺负了,原来是他多虑了,再看那被板凳砸得头破血流的男人,此刻已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脸上还覆着一层白灰,混着血红红白白的甚是难看,这白灰恐怕又是他家宝贝研究的新东西。
虽然单夭没有吃亏,但也绝对是这人想要意图不轨,萧行雁可不会放过打他宝贝主意的混蛋,他直接走过去用剑挑断了这人的手筋和脚筋,然后再一脚将人踢得晕死过去。
此刻的单夭打也打累了,坐在地上喘着气,可是头脑还是不清晰,看到萧行雁也认不出来,“你是谁?”
“我是。。。。。”萧行雁看着他脸颊绯红的样子,知道这是醉得糊涂了,便说道:“我是你夫君。”
单夭歪着头仔细瞧了瞧,“胡说,我没有夫君。“
“你有。”萧行雁上前从背后搂着他,在他耳边低沉地说道:“我就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夫君。”
“我没有夫君。。。。。没有,没有。”单夭还在执着于这个问题,不停的摇着头,蹭得身后的人心口发痒,只想堵住他的嘴。
萧行雁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
这想了许久的人,原来是这个味道,那淡淡的药香沁入口中,混着酒香,他差点就要溺死在其中。
“唔。”许久之后,单夭实在喘不过气来将人推开了,而他整个唇上已满是艳丽之色。
单夭头还是晕着,而且现在不知怎的感觉全身越来越热,忍不住扯开了衣领,“我是不是病了,好热,我是不是发烧了吧。”
接着又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好烫,我病了,我是大夫,有病。。。。。。我也可以自己治。”
说着四处看了看,又抓着萧行雁胸前的衣服,嘟嚷道:“我的百宝药箱呢,你看到了吗,我要吃药,吃药。”
萧行雁觉着这个样子的单夭简直是在要他的命,他明白他的宝贝这是被人下了药,他可以趁人之危,可以彻底地得到他,可是,他不愿意在这里,在这种地方与他心爱的人做那种事,这是在玷污他。
萧行雁深吸口气缓了缓,接着在单夭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给你吃药。”
“吃药,我要吃药。”
“叫夫君。”
“吃药。”
“叫夫君。”
“夫君?”
萧行雁忽略单夭那疑问的语气,就算他叫了吧,从怀里拿出小蓝瓶取出一粒,本是要直接喂到单夭嘴里的,半途又折转到了他自己口中。
接着在单夭遗憾的目光中覆了上去。
单夭总算如愿吃到了自己期盼的药丸,心里乐呵呵的,果然有用,这下不热了,不多时就睡着了。
而萧行雁这边喂完人后,自己也吃了一粒。
迎着夜色。
抱着人回家的萧行雁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单夭,勾了勾嘴角,满目笑意,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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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在院中等着他家阁主,他到不是担心他家阁主的安危,而是有事情要禀报。
听到屋檐有了响动,他猜想该是他家阁主回来了,比较整个神机阁最不喜欢走门的就是阁主大人。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人翩然下落,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李策有些糊涂了,他家阁主还会抱人了,谁啊?
等到走进一看,才算是明白了,“阁主,单公子怎会和你才一起。”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单公子怎会在你怀里。
萧行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李策,“与你何干。”然后直接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策原本在这里等他家阁主,是想问问有没有找到解疯症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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