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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逃生游戏boss先婚后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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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字一句恶言咒骂:
  “你凭什么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安息:凭我聪明可爱还比你漂亮啊(凑不要脸


第12章 冥婚(12)
  安息被掐的眼前发花,满脸煞白,他拼命反抗,用手去掰新娘的手指,新娘却仿佛长着钢筋铁骨,怎么也掰不开。
  安息:妈的,你跟我脖子杠上了吗,掐一次不算完,还要来!
  咽喉被扼住,安息大张着口试图吸入更多氧气,他感到双手开始痉挛,这时安息的身体突然一轻,像是被人抱住飞了起来,同时脖颈住的窒息感也消失无踪。
  他握住那只揽在腰间的冰凉的手,扭头说:“你来晚了。”由于喉咙被压迫,他现在的声音沙哑难听。
  “抱歉,让你受苦了,陈太太。”新郎笑着蹭了蹭安息的脸颊,他的话总是听上去漫不经心又饱含深情。
  另一边,吃了满嘴狗粮的新娘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但是!新娘不认输!
  “夫君?”她一秒变回之前楚楚可怜的模样,拿帕子擦着眼泪,柔声轻唤。
  新郎降落到地上,先把安息放下,摸了摸他的脖子确认没事,才闻言看向她,“洛姑娘,你我本无缘。生前阴阳相隔,死后爱憎有别。今逢众宾客插手相助,才得如此相见。此间事了,你可转生去罢。”
  “此间事了?不可能!”新娘厉声尖叫起来,她的情绪极端不稳定,“那老狗东西还没死,我怎能安心投胎!”
  新郎正欲再度开口,安息急忙插到两鬼之间,摆出“你们不要再打啦”的姿势,满脸八卦,“你们认识?”
  新郎承认:“她是隔壁洛家的小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安息:哟,青梅竹马!
  剧情看到这里安息基本明白了,吊死鬼才是真正的冥婚新娘,和他这种挂了个名头的玩家不一样。但新娘嫁进来后,不知为何在新婚当晚,上吊自杀了。
  “呃……”安息转向新娘,试探的问,“殉情?”
  “呵。”新娘的笑意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何苦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殉情,更何况,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夫君已经死了。”
  安息:???
  “那时候,家里不明不白连续死人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下人死了一半又跑了一半,早就一个都不剩了,五房姨太中死了两个,瑞瑛也死了,这个家急需活人来填充。”新郎的寥寥数语中血流成河,他真诚的解释,对着安息,也对着无辜的新娘。
  “哈哈哈哈哈!”新娘却狂笑起来,“婚礼当日我多么欢喜,我坐在喜帕上,想着鸳鸯双栖,白头偕老。结果呢?当一只手挑开我的红盖头,你猜我看到了谁?我看到那个老不死的!然后、然后……你知道粗麻绳勒住脖子的感觉有多痛吗?你知道七窍流血的死状有多难看吗?我恨!我恨!哈哈哈哈哈……”
  安息心中五味杂陈,皱着眉听新娘一声声难听至极的咒骂。
  突然,新娘的笑声猛地停住,癫狂的神色从她脸上褪去,她的眼神变得空茫而哀怨,她唱起了那首舂米的歌谣:“……怨我爹娘收人聘……怨我爹娘收人聘,叫我怎呢会理家?”
  她长得像蛇一般的脖子随着曲调微微摇晃,上面一道青黑的痕迹触目惊心。
  安息很想为这个姑娘的不幸遭遇叹声气,但现在不是时候。他指着那姑娘对新郎说:“你能让她别唱了吗?邻有丧,舂不相啊。”
  新郎甩了下衣袖,新娘就像被消了音似的,悄无声息。
  安息:大佬牛逼!
  “她说的所谓老不死的,就是你父亲,陈府的老爷,对吧?”新娘剧情结束,安息算是明白了,陈府闹鬼的锅全在老爷身上,老爷就是个背锅侠。
  这个至今不见其人的老爷,挑起了安息的好奇心。
  “是的。”新郎答道。
  “那我可以问一个与你有关的问题吗?”
  “好。”
  安息抬眼看向新郎,新郎比他高小半个头,在民国时算是了不得的高挑人物了。他问:“你的死,是不是也由老爷造成?”
  安息一开始猜测新郎是病死的,或者为救国激进运动而死,总而言之,死的非常突然。所以他的父亲谋划这一切,为了给儿子人殉,或者走了歪门邪道,盼望将儿子复活。但他找不到与之相关的任何证据。反而每次安息和新郎谈起他的死,他的表情总是十分落寞,很受伤的样子,而且会避之不提,仿佛他的死亡是一个羞于宣之于口的秘密。
  新郎的死亡另有隐情,宅子里的所有矛头都指向老爷,两相结合,安息推断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然而,排除全部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这是福尔摩斯的至理名言。
  此刻门外的景色已经变回寻常,新郎抬头,目光跨过天井看向对面,那里房门紧闭,是老爷的房间。他长叹一口气,点头说:“是。”
  安息震惊了,虎毒不食子啊,老爷到底怎样狠心,才能亲手将儿子送上黄泉路?
  他们一人一鬼面对面站着,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安息身后传来常冠的声音:“我们按照提示做完了,是不是该通关了?”
  安息心道也是,半夜舂米的新娘,白天唱戏的五姨太,他们都解决了。他们已经走完了流程,至少能打出个normal end(普通结局)来,至于true end(真结局),安息猜测,怕是和新郎的剧情挂钩。
  他问常冠:“通关后游戏里会有什么表现吗?”
  这时,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突然停了。
  安息:哦哦哦!表现来了!
  骤然间,整栋老宅的红灯笼全部亮起,将四围照的亮如白昼。房梁和廊柱上凭空出现大红的绸缎,褪色的对联也焕然一新,红艳艳的挂在门边,上面“燕尔新婚,百年嘉偶”八个大字力透纸背。周围的一切越喜庆,安息的心越冷。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听到了管家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
  安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起来,他惊讶的发现操纵自己的,竟然是穿在身上的喜服。喜服迫不及待的推着他向前,仿佛奔赴一场命定的婚约。
  安息试图反抗,也不知喜服这几层布拿来的力量,令他完全抵挡不能。
  一只手伸向他。
  安息顺着手臂的来路看过去,新郎漂浮在空中,温柔深情的看着他,似乎真的在婚礼上凝视珍之重之的爱人。
  安息再次端详新郎的面庞,英俊,忧郁,文气,是个走到哪儿都会有桃花飘落一身的大好青年,却盛年夭亡了。
  这座老宅里除了活人,所有的鬼都好可怜。
  安息看向新郎的眼睛,金丝眼镜背后,那双眼里藏着一汪深潭,其中有流动的诗篇。他鬼使神差的被那潭水吸引,想要踏入其中,沉浸长眠。
  他握住了新郎递来的手。
  那一瞬间,在旁人的眼里,新娘送出右手,犹如送出整个世界。
  ……
  新郎牵着安息来到天井,并肩走进前厅,在前厅正中央停下。
  天上飘落一块红盖头,稳稳落在安息的头顶,盖过他的面容。
  他再一次被夺去了视觉,就像刚进入游戏时一样。
  但这一次,新郎在他身边。
  拜堂之始,燃烛,焚香,鸣爆竹,奏乐。
  乐毕,管家在一旁诵唱:“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安息啧啧称奇,他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过的拜堂流程好像没这么隆重。
  “一拜天地!”
  新郎扶着此刻如同一个盲人的安息转身,鞠躬行礼。
  “二拜高堂!”
  两人又转回来。
  正对前厅大门的太师椅上空无一人,陈老爷没有来参加儿子的婚礼。确切的说,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前来贺喜的婚礼,空寂的前厅里只有蜡烛燃烧时火苗爆裂的噼啪声,门外,爆竹的烟尘中纸钱漫天。
  安息被新郎牵着,对着空荡的座位行了一礼。
  “夫妻对拜!”
  新郎扶着安息的肩,把他拨到正对自己的位置,轻笑着说:“两性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永配此誓,与汝偕老。”
  安息:……这好像和你第一天对我说的不一样。
  新郎凑近,在管家劝阻的声音中,掀开了安息的盖头。
  当新郎的容颜出现在视野中,安息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婚礼上新娘掀起头纱的那一瞬,永远笑得那么幸福。
  因为满心满眼都是你。
  他也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很有些甜蜜的味道。
  新郎慢慢靠近,似乎想要亲吻他的新娘,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安息看着他眼中的幸福刹那消散,不可置信的惊讶爬上他的脸颊。他僵硬地回头。
  一把包裹着符纸的利刃刺穿了新郎的胸膛。
  安息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惊失色,正想伸手接过向前倾倒的新郎,就看到一个人从新郎身后走出。
  那是个年迈却挺拔的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依稀可见昔年风骨。
  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两性联姻……载明鸳谱。”引自民国时期结婚证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暮夏二十四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冥婚(13)
  陈府一切悲剧的源头,真正的幕后黑手,终于现身了!
  当老爷缓慢收手,安息才看到是什么刺伤了新郎。
  那是步//枪顶端的刺刀,刺刀的下半部分连带枪身,都被用黄色的符纸厚厚包裹住。
  老爷一把扯掉符纸,打开保险,抬手,举枪。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刚劲有力,矫健利落,如同一匹老去的苍狼。
  安息惊了,这怕不是个退休的军阀?
  老爷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是一枪。
  安息心想完蛋,这么近的距离,根本躲不过!
  但无事发生。
  安息的眼前仿佛慢动作放映,新郎一点点跌落,露出老爷得意的嘴脸。
  是他飞身扑到安息面前,挡住了子弹。
  安息几乎要爆粗了,大兄弟你何苦啊!你这样让我何以为报!
  他急忙接住新郎后撤,但由于怀里扶着个人,动作起来不方便,他退到一半,转而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安息向老爷直冲而去。
  幸好老爷拿的老枪不能连发,安息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夺枪。他感觉自己就像英雄大片的主角,怀里抱着感情戏对象(男),跟反派飞天遁地的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一手挽剑,一手玫瑰花。
  安息到底青春年少,虽然没正儿八经打过架,但论力气还是强于老头不少的。
  于是,当常冠扶着贾羽彤赶到前厅,他们见到的安息简直可谓残忍暴虐。
  安息跨坐在老爷身上,拎着老爷的衣领,把他往死里揍。揍完站起身,似乎还不解气,又踢了两脚。
  常冠:暴打老爷爷的人找到了!
  “安息?”常冠发出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声音。
  安息回头看到他们,扶起新郎走过去,和贾羽彤一起安置到太师椅上。
  常冠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我听声音你们刚才不是在拜堂吗?”
  “那一坨东西是陈府的老爷。”安息答非所问,指指身后,又指指新郎,“老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和亲儿子过不去,把儿子给杀了,更过分的是他还想着再杀一次。哦对了,俩儿子都是他害死的。杀儿证道吗他?”安息不屑的呸了一声。
  “呃……所以你就把他给打了?”常冠觉得这操作可以啊,暴力通关,真男人!
  “嗯。”安息骄傲点头,“犹豫就会败北!”
  他和常冠唠完闲话,转而看向新郎,“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死因了吧。”
  新郎本就透明的身体此刻淡的如同一缕烟,他非常吃力的抬眼看了看安息,又缓慢闭上双眼,开始讲述他的生平和过往云烟。
  “19岁那年,我去北平念大学,接触到新式思想,那之后我终于明白我的人生该追求什么。我不愿接受家里的包办婚姻,不想回到这个闭塞的小镇。我资助弟弟念洋文,送他去城里的新式学堂读书……”新郎受伤很严重,不住地喘息,“但这些事情,父亲都不允许。他撕了瑞瑛的课本,趁我回家探亲将我关在家里,不准我给任何人写信求救。他说我是长子,要我回来守着这栋老宅,像他一样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成婚,再娶几房姨太太,美其名曰继承家业,其实一辈子活得像个僵尸。”
  安息听到这里,心想天呐,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封建大家长!
  新郎继续道:“所有一切冲突,在我再次出逃,表明要出国留洋的时候达到巅峰。那天父亲推开我的房门,说如果我固执的不按照他的希冀去做,那么他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说到这里,新郎轻笑一声,好似自嘲,“他好歹没有亲自动手。下人将我拉走,拖到后院,我们家里杀活鸡活猪的地方,然后就像对牲畜放血一样,将我一刀割喉。我倒在地上,看血水蜿蜒流向后门,却最终没能流出门外。于是我做鬼也被困在这里,这个我一生都想逃离的家。”
  安息觉得这座老宅里的鬼简直在互相比惨,他现在恨不得再去凑老爷一顿。如果没有他,新郎会是一位优秀的留法学生,吊死的新娘还在自家备受娇宠,五姨太和小少爷母慈子孝,他们本该有幸福的人生和光明的未来。
  却全都断送在这座陈腐的宅院中。
  听完故事的三人全都沉浸在唏嘘之中,常冠左想右想不甘心,握着拳对安息说:“不行,我也要去凑那老东西几拳,不然不泄愤啊!”
  安息被这位耿直大兄弟逗笑了,挥挥手,“去吧去吧,下手轻点啊,别打死了。”虽然只是游戏的NPC,但杀人总是不好的。
  常冠拍胸保证没问题,正准备转身,突然听见贾羽彤大喊一声:“躲开!”
  女人拖着虚弱的身子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一把将常冠推开了。
  “砰——”
  枪响过后,贾羽彤重重落地。
  安息和常冠急忙转身,他们俩刚才背对老爷,贾羽彤是唯一能看到老爷动作的人。
  这个老不死的现在还敢搞小动作?!
  安息快步走到瘫在地上的老爷身边,一脚踢开他手里的枪。刚才自己明明已经把枪打落一旁了,这老东西什么时候重又偷偷拿到手的?
  他拿着枪,回到队友处。
  常冠坐在地上搂着贾羽彤,对他摇了摇头。
  “他大爷的!”安息怒骂。即将完事大吉,偏偏又失去一名队友。
  安息体会到常冠刚才的心情,光踢老爷几脚,真的不泄愤!
  有什么方法能彻底击垮他?
  “我只杀了对我下手的几个仆从,还有那个厨子,我记得他割喉的刀有多快。”新郎突然开口,“我从没想过要你死,父亲。”
  安息:???
  “其他人是怎么死的,这个家是怎么败的,你不该归咎于我。”
  倒在地上的老爷听闻,咳了几声,“你杀数人……就够了……只要在七数之内死了人,就会连续不断死下去,这是老天定下的规矩。”
  安息一脸萌新三联: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啊?这咋整啊?
  “你到现在还相信这种鬼话,无可救药!”新郎摇摇头,向安息解释道,“我们这里有个传闻,一户人家死了人,如果在死者的七数里面再次死人,那么会接连再死三个,再有死五个,再死七个……一直延续下去。”
  “七数?”安息疑惑。
  “就是从头七、二七一直到七七的时间段。守七你知道吗?就是从死者去世之日起,家属每隔7日祭奠1次,直到49天,第七个七日为止。”
  “哦……也就是说,在这49天里,假如家里又死了人,那么这户人家就如同被诅咒了一样,得连着死三个?再死,再加,数字就像滚雪球一样向上翻?”
  “对。”
  安息一脸嫌弃,“这都什么瞎话!”
  “可是我的父亲信了。”
  安息:行吧,不仅是封建大家长,还是封建迷信大家长,五毒俱全!
  “他疯了吧!”常冠满脸不可置信,“我杀我全家?”
  “不,他是要保自己的命。”安息帮着常冠理清逻辑,“那老东西迷信邪说,见家里连续死人,就以为传闻是真的。而根据传闻,他们家需要的死人数量已经翻了好几番。老头子害怕哪天阎王爷来找自己,就先下手为强,把家里其他人干掉充数。但死的人越多,数字就滚的越大。家人很快死光,上路的名额就要落到老东西头上,他就又想了一招,找外人到陈府里来送死。新娘就是怎么死的,我们玩家也是。”
  “妈的,心肠这么歹毒!”常冠听完走到老爷身边,狠狠啐了一口。
  安息也走过去,端起步//枪,瞄准老爷的头,“家破人亡是你自找的,玩家是被你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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