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将军的婚礼[星际]-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烬纹丝不动,这让德罗蒙德更加恼怒,理智支离破碎,德罗蒙德扣动扳机,在子弹被射出之前,一枚徽章飞了过去,打在德罗蒙德扣动扳机的食指上,子弹斜飞出去,“叮”的一声打在墙壁上。
    “谢晋!你——”德罗蒙德不敢相信地怒吼一声。
    谢晋坐在椅子上,被拉开的领口暴露了白皙精巧的锁骨,他哑声说:“去叫保卫处和校医院的人。”
    “你——”德罗蒙德踏前一步。
    “去。”谢晋的目光从德罗蒙德身上移开,冰冷地扫视着发情的军校生们,“他们快要抑制不住了,蒙羞的会是一整个皇室。”
    德罗蒙德心有不甘,却分得清轻重缓急,他咬紧了下唇,转身奔去。
    几秒后,警铃大作,没多时,保卫处和校医院的人同时赶到。
    赶回教室的德罗蒙德惊讶地发现,一众疯狂的军校生大半都倒在地上,谢晋正躺在烬的怀里,安稳地昏睡过去。
    ******
    帝国军校校医院住院处。
    谢晋被注射了药用抑制剂后渐渐恢复了平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引起了医生的重视,此刻,他的病房房门紧闭,医生正在给他做彻底的身体检查。
    大部分的军校生都被保卫处的人强行带回了宿舍,每一个特优生都有一名护士检查身体,以防强制发情带来的后患。
    病房外一片寂静。
    德罗蒙德和烬各自站在走廊两侧,烬双手环胸,脸上挂着几道淤青,正闭着眼睛靠在墙面小憩;德罗蒙德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带着探究和毫不掩饰的厌憎。
    病房房门打开,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德罗蒙德赶上前询问:“医生,谢晋怎么样?”
    “身体没什么异常,”医生解释道,“不过发情的原因还没找到,初步怀疑是药物诱使,得要一段时间。”
    “药物诱使?”德罗蒙德吃了一惊,“你这意思是有人故意要让他陷入发情期?”
    “这个不敢说,”医生说,“药理学的方面很复杂,得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查才能……”
    “你去哪儿?”德罗蒙德的呵斥打断了医生的话,他一把拉住烬的胳膊。
    烬挣开德罗蒙德。
    德罗蒙德沉默了片刻,他眼神危险地看着烬,警告道:“他是我的未婚妻,你,只是他捡的一条狗。”
    烬脚步不停,淡淡道:“我并不在乎我是什么。”
    第33章:生气
    药物对谢晋的身体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强制发情带来的身体负担很大,谢晋陷入了昏迷,十个小时都还未醒,这让兰斯洛特非常担忧。
    德罗蒙德只在谢晋身边守了一个多小时就被皇后强制召回,烬一直待了十个小时,他安静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眉毛浓而黑,一双眸子里藏着广袤而又深邃的光。
    “你已经很有军人的样子了。”兰斯洛特欣慰地看着烬,说道,“将军会以你为荣。”
    烬摇了摇头:“我差点被退学。”
    “我们都知道是谁的责任,”兰斯洛特说,“有时候我不太能理解你们人类的思想,你们追逐荣耀却又让自己常处于污秽之中。”
    “人类本来就很复杂。”
    “主人就不复杂,”兰斯洛特说,“有时候我会觉着主人非常单纯,但似乎你们所有人都认为他深不可测。”
    “那是因为他会向你暴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
    “也不完全,”兰斯洛特认真思考着,它盯紧了烬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挖掘出什么,似是而非地说,“你对此有很强烈的情绪。”
    “什么?”烬疑惑地看它。
    兰斯洛特错开目光,看向屏幕中谢晋的心跳波形,说:“以我对主人的了解,你今天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他生气。他费心经营了这么多,让皇帝对你放下强烈的戒心。”
    烬说:“我都知道,这样做,皇帝会更看不懂我们的关系,他心有怀疑就不会轻举妄动。”
    兰斯洛特沉默片刻,才说:“不单如此,主人是想要给你足够的成长空间。你……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自己身负皇家血脉却还能活下来吗?弗洛克斯是一个对血统要求非常严格的种族,他们不会允许你这样,恕我直言,杂种的存在。无论你是否真的是弗洛克斯的后代,你的血瞳就是耻辱。”
    烬没有给他回应,兰斯洛特内心愧疚,经过它的计算,早日将利害关系说清楚很有必要,但它在思考自己这番话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尤其是烬还是个神经纤细敏感的孩子。
    “我很抱歉,但是……”
    “我都明白。”烬打断了兰斯洛特的话,他抬头看向兰斯洛特的双眸非常平静,那里面充斥着的情绪传递给兰斯洛特一个信息——他并没有在后悔,甚至丝毫没有觉着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烬说:“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可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挪开一步,我做不到。哪怕全部的理智都在说服我,我依然做不到。实际上,在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少年沉默了片刻,目光灼然望向兰斯洛特,声音坚决:“我要保护他。”
    帝都,水晶宫。
    德罗蒙德压低了军帽的帽檐,神色警惕地从长廊上快速走过,他停在尽头,只见昏暗中走出来一个佝偻着的身形。
    威廉垂着头局促不安地站在德罗蒙德面前,讷讷道:“殿下。”
    “有什么话,快说。”德罗蒙德语气不悦。
    威廉说:“今天的事情……我……我……我很抱歉。”
    德罗蒙德盯着威廉,威廉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不该为难谢晋将军。我、我也是……”
    “是什么?”德罗蒙德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军校教育就把你教成了这样?”
    “殿下,我——”威廉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着急地说,“这件事我得向你坦白,是皇后殿下让我这么做的。向母亲告状,怂恿母亲来威吓将军全都是受了皇后的蛊惑。那是你的母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德罗蒙德猛地扯住了威廉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了背后的墙面上,凶狠地说:“胡说八道——”但他眸中的神色并不坚决,充满了动摇。
    谢晋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他敏锐地睁开了眼睛,下一秒,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了。”
    谢晋起身看向烬,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烬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晋微微眯眼:“为什么不回宿舍?”
    “你的各项指标都回归了正常范围,医生建议你减少抑制剂的注射量,强制发情带给你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回答我的问题。”谢晋沉喝道。
    “我先走了。”烬站了起来,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谢晋猛地抓住了烬的手腕,虎口用力扣住,手腕下压,身形从床上弹起,反身一转将烬压在了床面上。
    “今天你做了一件错事。”谢晋的目光像是一把钢刀从烬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视过去,锋利的刀口刮得烬无处可躲。
    谢晋见烬毫无反应,就连刚才制伏他时都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谢晋右手钳住烬的下巴,逼迫烬看向自己:“我以为你很清楚我们的交易规则。”
    房间内极为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烬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的身体僵成一块钢板,颊边的肌肉高高隆起,脖子现出一条紧绷的直线。
    他抓住谢晋钳住自己的手向旁扳去,倔强地将视线错开,不去看谢晋充满责备和警告的双眸。
    谢晋的气势骤然变得更加凌厉,兰斯洛特弱弱开口:“主人——”
    “闭嘴!”谢晋怒吼一声,桌面上的玻璃杯应声而裂,兰斯洛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怒瞪着烬,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在看到烬瞳孔中的一圈红色时渐渐熄灭,他缓了缓呼吸,仔细地看着烬的表情,那一簇红越来越浓郁,越显压制不住的趋势。
    短暂的沉默过后,谢晋低声问道:“你在生气?”
    烬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谢晋放开烬,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一身病服被摩擦得凌乱,露出谢晋修长的脖颈,房间内灯光并不强烈,映出两弯蝶翼似的锁骨。
    谢晋拉过椅子,坐了上去,气压渐沉,如同审查般问道:“为什么生气?”
    烬仍躺在床上,他紧盯着头顶洁白的光,他眨了下眼,眼前映出一圈圈黑色的斑点,不知该如何掩饰的心情在黑斑中凝成一个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为什么生气?”谢晋再问了一遍。
    冷质的声音落在烬的耳中,烬再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全都散去,他缓了片刻坐了起来,看向谢晋的时候有些看不清谢晋的样子。
    “我回去了。”烬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门口,到最后也没回答谢晋的问题。
    待烬走后,谢晋咬牙道:“该生气的人明明是我,他怎么能——”
    “主人……”兰斯洛特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说话了吗?”
    谢晋:“……”
    谢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说。”
    兰斯洛特斟酌了片刻,说:“他喜欢您。”
    谢晋:“……”
    兰斯洛特疑惑地问:“您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还是不明白,我是说,烬,喜——”
    “够了!”谢晋扬声打断兰斯洛特,“别再说了!”
    兰斯洛特:“……好的,主人。”
    谢晋沉默,欲言又止:“他脸上的伤……”
    兰斯洛特:“是为了保护您而留下的。”
    谢晋抿紧了唇吗,气压骤沉。
    兰斯洛特小心地问:“主人,您的检查报告在桌面上,或者您要再休息一下吗?”
    谢晋拿起桌面上的检查报告,仔细看完:“药物诱使……这个药剂成分……”
    谢晋连接了瑞奇的通讯器,他打了三遍,那边才接通。
    瑞奇暴躁地吼道:“半夜三点半——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的啊将!军!大!人!——”
    谢晋:“闭嘴,不然从我家里滚出去。”
    瑞奇安静下来。
    谢晋说:“我给你传了一份药检报告过去,半个小时给我你的结果。”
    瑞奇:“……”
    谢晋:“?”
    瑞奇依然安静。
    谢晋说:“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瑞奇:“……”
    谢晋喝道:“说话!”
    瑞奇小声说:“……是你让我闭嘴的。”
    谢晋长吸口气,语气平静地说:“今天在课上,有人用药物诱使我发情,因为你抑制剂残留在我体内的化学物质。”
    “什么?!”瑞奇震惊不已,“我马上就去做。”
    大约只过了二十分钟,瑞奇的报告就传输到了谢晋的通讯器上,一系列复杂的手写计算公式横尸在报告中,在最后一页,瑞奇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化学成分,在最下方列出了生物公式。
    瑞奇说:“是这两种微量药剂作用的结果,你今天碰到含有这两种物质的东西了吗?”
    谢晋回忆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片刻便有了结果:“今天上课时碰见了亨特,他带着一瓶药剂,还有一个——”他顿了片刻,有七分肯定地说,“应该是梅丽夫人的香水。”
    第34章:背后
    “梅丽夫人?”瑞奇疑问,“她不是白鹭报社的记者吗?怎么去军校了?”
    谢晋说:“她带了两个家长来旁听,如果第二位药剂真是香水的话,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
    “等等——”瑞奇还是没想明白,“梅丽夫人怎么会和亨特合作?梅丽夫人不是很讨厌亨特吗?还有个问题是她为什么这么构陷你?”
    “不是梅丽夫人,”谢晋说,“确切来说,是威廉。”
    “威廉?”通讯器的那一段,瑞奇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的天,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谢晋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是威廉促使梅丽夫人喷了含有药剂的香水,和亨特留下来的试剂发生作用。至于威廉……他一向胆小,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在推动的话他不可能敢在课堂上这么做。”
    “是……那位吗?”瑞奇小心问道。
    “嗯。”谢晋翻看着瑞奇送过来的药检报告。
    “那你怎么办?上次是宇宙海盗,这次是发情诱剂,她想至你于死地。”瑞奇不免担忧道,“她至于这么恨你吗?”
    “这是小事情,”谢晋说,“这件事情有人会帮我解决,只要我对皇帝还有利用价值。”他的目光落在药检报告上重复频率最高的一个药理词汇上,沉声道,“比起这个,有一件事情更值得关注。”
    “什么事情?”瑞奇屏住呼吸。
    谢晋合上药剂,肃声说:“瑞奇,为什么皇后会知道药剂里的成分?”
    瑞奇那边忽然传来了劈了啪啦的声音,谢晋警惕地问:“发生了什么?”
    “砰”的一声,瑞奇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呼吸粗重:“麻丘——是麻丘——那个混蛋!”
    谢晋知道麻丘这个人,他原本得了不治之症即将病死,被瑞奇死马当活马医救了回来,后来一直秘密给瑞奇提供违规药物,用来制作谢晋抑制剂的原材料都是从麻丘那里买来的,十几年来一直平安无事。
    “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他是朋友,他怎么能——我去找他,妈的,我去找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谢晋喝道:“你冷静点!”
    瑞奇声音弱了下来,压抑地说:“对不起,是我不谨慎。”
    “没关系,”谢晋安慰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好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谢晋点了发送,将一份药检报告匿名发送到了皇帝戈瓦尔的私人通信器中,他看着眼前传输进度推进到零,意味深长地说,“麻丘会死。”
    几乎在同一时间,水晶宫内,帝王寝宫中传出悠扬的乐律,将戈瓦尔从沉睡中唤醒。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拿过通讯器。
    皇后不耐地翻了个身:“又是哪个女人?”
    “哪有什么女人。”皇帝同样不悦,显示屏上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账号,他疑惑地点开。
    “不然谁会这么早给你发消息,谁敢这么早?”皇后冷笑一声,靠向床帐内侧,与皇帝拉开距离,她扯了扯被子,却发现那一段像是被钉死了,怎么扯都扯不过来。
    “太冷了,”皇后冷言冷语,“你要是不睡就起来。”
    “皇后。”皇帝的声音沉着,皇后丝毫没有发现异样,埋怨说:“又怎么了?”
    “朕才是要问你怎么了!”
    “咚”的一声,通讯器摔在床内墙壁上,碎裂的外壳弹射到皇后额角,皇后尖叫一声,捂住流血的额头,尖声喊道:“你发什么疯!”
    “朕埋了十几年的暗子就这么被你废了!”皇帝一巴掌将皇后的脸甩歪过去,皇后震惊得瞪大眼睛,心里猛地一沉。
    皇帝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皇后:“阿莉娅·兰斯尼!朕明确告诉你,朕筹备了将近三十年的计划绝对不可能落空!如果你再在背后动什么手脚,休怪朕对你不客气!”
    皇后发丝凌乱,额角碎裂出的伤口染红了她修剪精致的柳眉,她昂着脖子,依然保持着贵族的矜贵,唇角咬碎出鲜红的血。
    “来人!”戈瓦尔扬声吩咐,早就守在房外的内务官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
    “找人杀了科技街的暗药商麻丘,做得干净点。”
    “是。”内务官匍匐退去。
    “那亨特你打算怎么办?”瑞奇一向看不明白谢晋的打算,所以他只能靠问,“药根与香水诱发了你的发情可以用巧合来推脱,我们没办法办了亨特。”
    谢晋说:“他更好解决。”
    瑞奇激动起来:“怎么解决?”
    “他欠了狮子星银行不少借款。”
    “这个我有听说……”瑞奇琢磨道,“但我听说,狮子星银行的现任行长以前是他的手下,在战场上亨特曾救过他一命,他会掣肘亨特?”
    “现在不会,但我们可以推他一把。”
    “啊——”瑞奇吼了一嗓子,“谢晋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能,但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省事,”谢晋微微一笑,“亨特前两天又借了一笔,他借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买药剂原材料,战争剥夺了他战斗的能力,他只有在药剂学方面找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和这样的人同行真是令人不愉快。”瑞奇忍不住打断了谢晋的话,在通讯器那边摸了摸尴尬地鼻尖。
    谢晋接着说:“他向银行借款的名义就是研究一味能够促进基因良性变异的药物,如果我们烧毁了他所有的药材,你猜银行会不会逼着他还清贷款?”
    瑞奇无语:“……你太恐怖啦!”
    谢晋说:“不过具体的实施措施我还没有想好,亨特为药材库准备了三重安保措施,不能贸然闯入,兰斯洛特。”
    “在,主人。”
    “今晚给你留个作业,设计一下最佳销毁方案,我要至少三个。”
    兰斯洛特:“……”
    谢晋挂断通讯,躺回床上,手臂扫到什么硬质的东西,这才注意到烬的军服外套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