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尾狐喂养手册-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没有动静,他忍不住出屋,正好看到银发男子一脸冷意地从对面的房中走出来。
  陆非辞直觉他现在心情不太好,小声问道:“那个,请问先生……”
  “死了。”白泽冷冷地甩下两个字,回自己屋里去了。
  留下陆非辞在原地愣了好久,这才举步朝对面的屋子走去。
  刚一踏入房门,一股浓厚香醇的酒气扑鼻而来。
  陆非辞忽然僵住了脚步,低下头怔怔地看着散落在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
  这一次的酒香实在太浓,所以他闻出来了——
  这是自己当年曾经亲手所制的百花酿。
  他蹲下身,扶起了一坛空酒,坛身上岁月腐蚀的痕迹依稀可见。
  可是,怎么可能呢?
  陆非辞呆呆地抬起头,望向摇摆的珠帘后,半晌,突然冲了进去。


第123章 一去不归(13)┃师父掉马
  室内; 化成了人身的九归居然也在,并且醉得不省人事,倒在竹塌上呼呼大睡。
  他对面的沈不归情况似乎好一点儿; 此刻斜倚在塌; 听见声音还回头看了一眼,不过眼神已然没有焦距; 略显迷离,甚至都没有认出陆非辞来; 转过头继续喝酒。
  沈不归酒量很好;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醉。过去三年中; 陆非辞也见到过一次他喝到酩酊的模样。
  其实他一直知道,先生和师父之间有着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是左手持剑,都做着某些相同的小动作; 都是如出一辙的强大,也都对自己呵护有加。
  现在想来,他当初之所以会那么快就接受和信任沈不归,大概也有受这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只是他从不曾往这个方面深想。
  陆非辞走上前去; 在沈不归面前半蹲下来,轻轻叫了一句:“先生?”
  沈不归没有理会,他喝了少说有十几坛封存百年的烈酒; 其实已经醉了,只是还勉强维持了一副端庄的人样,不至于像九归那样倒头大睡。
  他自顾自地从碟中拿起一条刚从白泽那里偷回来的蒲夷之鱼,接着往嘴里塞。
  陆非辞又叫了一句:“师父。”
  声音微微颤抖; 如同挂在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被秋风吹得乱颤。
  沈不归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一双微醺的星眸望向自己膝边的人,眯了眯眼,似乎是在仔细分辨。
  半晌,突然一笑:“小六儿啊?来,陪我喝一杯。”
  陆非辞的身子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世间会唤他“小六儿”的,只有那一人。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所以初见时就愿意带着他远走高飞,所以才有这三年来孜孜不倦的教导和不离不弃的照顾,时过境迁,这依然是记忆中那个会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师父。
  “怎么了?”沈不归注意到了他的颤抖,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别怕。”
  陆非辞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涩,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落下泪来。
  “师父……”他声音微哽地开口,虽然知道沈不归已经醉了,但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屋外风起青萍,夜色阑珊。
  屋内酒香渐渐被风吹淡,留下了一种历尽千辛的回味悠长。
  陆非辞将师父和九归都背回了各自的房间后,又敲响了白泽的屋门。
  白泽似乎并不欢迎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只将房门拉开了一道缝,没有邀人进屋:“什么事?”
  “您是师父的朋友吧……”
  “有话直说,我还有事。”白泽冷冷地打断了他,旋即才意识到他开始用“师父”这个词称呼沈不归了。
  陆非辞直接表明来意:“师父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您知道吗?我是说——一般人绝对活不到三百年。”
  “想知道,自己问你师父去。”白泽说着就要关门。
  陆非辞却忽然伸出了手,急切说:“很抱歉打扰到您,可是师父如果愿意告诉我的话,不会瞒到现在。”
  白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拿开。”
  陆非辞咬了咬唇,终是松开了手,却又反手将五指扣上了门框。
  白泽目光一斜,他要是就这么关门的话,势必会夹到陆非辞的手指。
  “他都不愿意,我干吗要告诉你?”白泽似乎有点儿不耐,“我数三声,手拿开,否则我就关门了。三——”
  陆非辞抬起头,目光中不乏歉意:“对不起,但是我只能来问您了,您知道内情的对吗?”
  白泽的回应是:“二——”
  陆非辞叹了口气,没有松手。
  “一。”
  话音刚落,白泽猛地将门一关,陆非辞听着风声过耳,不禁闭上了眼。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没有到来,木门停在了距离他手指不足一公分处。
  “你师父的事我无权多嘴,只能告诉你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你如果还想他多活几年,就让他少操点心。”
  白泽说完这话,扭头就进了屋,连门都不打算关了。
  “还有,你有这闲工夫不如跟你师父玩这套去,我保证他舍不得。”
  陆非辞听他这么说,讪讪地道了句歉,轻手轻脚地替他带上了门,眼中却是难掩忧色。
  自己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方才就在想,师父如果不跟自己挑明身份,最大的可能还是出了什么事,不想让自己担心。
  猜想如今被证实了一半,相认的喜悦便也跟着被冲散了一半,陆非辞回到自己房间,仰头望着天边圆月,心情是悲喜交加的复杂。
  狐狸是被沈不归非常不客气地摇起来的。
  他蹭地睁开眼,气得差点儿要动爪子,却又在清醒的瞬间意识到更重要的问题:“阿辞呢?醒了吗?”
  “亏你还记得他,不是说好了不喝醉的吗?”沈不归负手站在床前,神色不太自然。
  九归气呼呼地反问:“你好意思说我?昨晚谁喝得多?”
  沈不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昨晚陆非辞情况稳定后,他琢磨着日后也没有能尽情喝酒的时候了,可徒弟亲手酿的好酒不能浪费,不如一次喝个干净。
  于是难得大方地拉上狐狸一起,又顺带拐了点儿白泽收藏的下酒菜,一喝就喝到半夜,还喝过了头。
  狐狸抬头一看,发现天刚蒙蒙亮:“他醒了吗?”
  沈不归回答:“现在还在睡,不过昨晚大概醒了一趟。”
  “大概?”
  “我看客厅里的空酒坛都被收拾干净了。应该不是白泽做的,他只会让我们醒来后自己收拾。”
  “我们?”狐狸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昨晚你也醉了?”
  “有点儿。”沈不归有些马失前蹄的尴尬。
  “所以呢?”
  “那都是小六儿当年亲手封进去的酒坛,万一被他认出来了怎么办?”沈不归想到这里,更头疼了,负着手在室内来回踱步。
  狐狸难得见他这么焦躁不安的模样,幸灾乐祸道:“你担心个什么劲?阿辞就算认出你来,还能朝你发脾气不成?”话说到最后,语气有点儿酸。
  “认出来之后呢?禁术的事要不要跟他解释?还有——”沈不归转头看他,“日后我若不在了,小六儿不会更难过吗?”
  狐狸一怔,旋即垂下了眼,心中又酸又涩,甚至泛出了一点苦味来。与此同时,对燕行客又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这是阿辞真正在意的人,如果有一天离世,他肯定会为此感到伤心难过。
  那么换做自己呢?
  能有同样的礼遇吗?
  两人对好了口供,打算咬死不认,沈不归还是沈不归,酒的事陆非辞如果问起,就说是狐狸偷偷挖来的。
  刚巧路过的白泽听到了二人的串供过程,却只是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你自求多福吧。”没有言明陆非辞昨夜来访的事。
  早餐时间,陆非辞微笑着出现在三人面前:“大家早上好。”
  “阿辞早,身体怎么样了?”九归重新化回了狐狸模样,跑上前去狗腿地蹭了蹭。
  “早,别担心,我感觉好多了。”陆非辞蹲下来顺了顺狐狸毛,抬头对还在编排理由的沈不归笑道:“早,师父。”
  狐狸:“……”
  沈不归:“……”
  刚串好了供还没来得及实施的两人同时愣在了原地,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沈不归醉酒的同时还说了胡话。
  满场静默,场面十分尴尬。
  沈不归这些年来头一次舌头打结:“那个,我……什么?”
  陆非辞轻轻一笑,一边去帮他们盛早餐一边解释道:“昨晚我都听到了,您叫我‘小六儿’。虽然我也知道您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抱歉,我实在没办法装作没听见。”
  沈不归石化当场,可是宝贝徒弟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也实在无法继续隐瞒下去。
  陆非辞摆好了碗筷,招手道:“来吃饭吧。”
  沈不归慢慢向前挪了几步,脚步很是踟蹰。毕竟,他原本以为这事可以瞒到死,以至于完全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知情后的陆非辞。
  好在这时手机及时响起,打破了这种尴尬局面。
  “我去接一趟电话。”
  沈不归指了指手机,逃也似的出了屋。
  陆非辞呆呆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半晌,忽然被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爪子挡住了视线。
  “眼睛都快黏门上了!”狐狸气呼呼地跳上了桌,挡在陆非辞面前,“他有什么好看的?看我不好吗?”
  陆非辞登时哭笑不得,随手舀了勺粥,试图堵上这张狐狸嘴:“少说两句吧,吃饭。”
  狐狸哼了一声,张开嘴乖乖享受着心上人喂餐,大尾巴摇得白泽都看不下去了,冷淡道:“下去,畜生不许上桌。”
  狐狸金眸一眯,蹭地亮出了利爪。
  就在这时,沈不归突然大步折了回来,手中篡着手机,神情异常严肃。
  “走,我们马上动身回程——A市出事了。”


第124章 一去不归(14)┃贪魔出关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以每小时120迈的速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车内; 沈不归神色严峻地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在和什么人发消息。
  而陆非辞抱着狐狸乖乖坐在后座上,等沈不归终于回完了短信; 才开口问:“师父;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不归长叹一声:“贪魔出关了,并且直奔A市而去。”
  陆非辞瞳孔一缩; 连窝在他怀里的狐狸也抬起了头。
  贪魔无罹是如今的魔界第一强者,这三百年来; 痴魔换了许多任; 嗔魔也几经变动; 唯有无罹依然大权在握,始终都是那个“魔神之下第一人”。
  “他去A市做什么?”陆非辞喉结滚了滚,某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心头。
  沈不归回头看了一眼; 却是对狐狸道:“一会儿进了城,你只管守在小六儿身边,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
  九归一怔,旋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嗖地翻起身道:“我明白,你放心去吧。”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陆非辞的大手蹂躏了一圈:“你明白什么了?”
  陆非辞抬头问:“他是冲着我来的?”
  “未必。”沈不归含糊地回答了两个字; 然后吩咐说:“一会儿你可以跟着公会后勤人员盘点伤亡情况,但是不许到前线乱跑。”
  其实他原本是想将陆非辞藏在白泽那里,自己先赶回来。不过思来想去,此行变数颇多; 自家小徒弟还是跟着自己更放心一点。如若不然,且不说白泽那里会不会被贪魔等人发现,就说陆非辞自己如果得知了A市危机,恐怕也不愿意乖乖在山中继续呆着。
  陆非辞急道:“可是……”
  “没有可是!”沈不归微微提高了一个音量,拿出了当师父的架子,“说不许就是不许。”
  狐狸难得也和沈不归站到了同一战线上:“对啊阿辞,万一你出了事……”话音未落,一根纤细的长指突然伸来戳了戳它的鼻子。
  陆非辞轻轻瞪了狐狸一眼,转头继续对沈不归说:“师父,对方除了贪魔还有谁?”
  沈不归摇了摇头:“很多人,我刚刚得到的最新情报,贪魔率领至少百名魔族来袭,A市外的护城大阵挡不了多久。”
  陆非辞身子微微前倾:“那市内的百姓怎么办?”
  “正在组织疏散,往避难点撤离。不过A市太大了……”沈不归剑眉微蹙,“但愿我能回去得及时。”
  陆非辞又问:“公会那边要怎么处理?”
  “总部连下了三道号令,急召没有任务在身的天师集结A市,共同御敌。A市目前只有一个苏逸之,挡不住贪魔的。”
  陆非辞咬了咬嘴唇,垂头不语。
  沈不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不得不展开进一步的言语威胁:“抓紧把你那些花花肠子收起来,敢乱跑,打断你的腿。”
  他努力唱起一副黑脸,不料话音刚落,忽听陆非辞轻声一笑。
  沈不归的脸色顿时更黑了几分。
  “您又舍不得,干吗还说这种话。”陆非辞透过后视镜望着沈不归,自从知道了那就是师父,他反倒更不怕他了。
  “哼。”两道鼻音同时响起。
  沈不归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说什么,却最终也没出声,索性眼不见为净地开始闭目养神,不去看他那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另一道哼声来自九归,狐狸此刻也瞪着一双美丽的金眸,愤愤又委屈地看着陆非辞,眸中半是不满半是羡慕。
  陆非辞知道它又开始吃不知哪门子的飞醋,无奈地伸出手揉了揉狐狸耳朵。不料九归把头一扭,居然还不让摸了。
  陆非辞长眉一挑,放下手不声不响地打量着它。
  半晌沉默。
  狐狸开始心虚了。它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通脾气发得毫无道理,不由开始担心陆非辞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它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心上人一眼,四目相对,顿时怂了几分,于是凑上前去拱了拱陆非辞的手,乖乖抱着尾巴缩了起来。
  陆非辞轻轻一笑,重新将它抱回了膝盖上,转头望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眸中忧色不减。
  就在这时,沈不归的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一看,黑眸剧缩。
  “怎么了?”陆非辞担心地问。
  沈不归捏紧了手机,先是让司机再加速,然后回头对陆非辞道:“护城大阵破了——A市沦陷了。”
  突如其来的黑云漂浮在A市上空,将整座城市笼罩。
  在这一片阴暗中,混乱再临。
  随着最后一道大阵被破,黑暗的魔气开始迅速在市内蔓延,将白日化作了永夜。
  群魔先行,乌压压地降下一片,鬼魅一般的身影游离于大街小巷,带来了比末日更加深沉的绝望。
  “妈妈!”街角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啼。
  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跌倒在地,怀中最爱的娃娃跟着离手飞了出去。
  她身后,一个全身魔气缭绕的黑袍魔人缓缓出现,桀桀怪笑道:“美味的灵魂,我收下了……”
  魔气化作利刃,直取女孩的心脏。
  女孩被吓懵了,几乎忘记了哭喊,眼睁睁地看着利刃朝自己袭来。
  幸而并未击中。
  一道温柔的金光忽然降临,化作一张坚不可破的盾牌,牢牢地挡在了女孩身前。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随着咒语响起,天地间金光大盛,魔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旋即便在挣扎中灰飞烟灭。
  苏逸之弯腰捡起地上的娃娃,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给。”
  “谢、谢谢……”女孩抬起一双通红的泪眼,怔怔地望着苏逸之。
  “你妈妈应该已经到避难点了,我这就让人送你过去。”苏逸之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孩头顶,微笑道:“别怕,会没事的。”
  说罢招了招手,身后立刻有人上前将女孩抱走。
  “师兄!”季长欢远远地看到苏逸之,大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苏逸之眉头微微一皱,轻斥道:“不是让你去守着避难点吗?”
  季长欢说:“我交代贺云他们了,他们会死守到底的。”
  “胡闹!”苏逸之伸手一指,“现在就走。”
  “我不!”季长欢抽出他惯用的无尘剑,一把插在了地上,“我是A市的特卫队队长,斩妖除魔才是我的工作,凭什么让我躲去那里?”
  苏逸之皱眉:“什么叫躲?那么多市民在,总要有人过去守着的。”
  “我们如果挡不住贪魔,避难点迟早也要沦陷,守在那和守在这只是早死晚死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季长欢定定地看着苏逸之,几乎是哀求道:“师兄,让我跟你一起留下吧。”
  苏会长沉沉一叹,这次终于没再撵他。
  季长欢说得不错,他们已经是A市最后的防线,倘若撑到最后都等不来援军,那么整座A市都将万劫不复,又有何处能够避难?
  苏逸之转头对自家小师弟道:“我们好久没有并肩作战过了吧?”
  “嗯,一起去会会那贪魔究竟是什么人!”季长欢收起剑,跟着苏逸之一道向前走。
  苏逸之边走边问:“戴月呢?”
  季长欢歪头一笑:“我让她去守避难点来着,她也不肯,最后被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