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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言祸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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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对了。
  那人果然是想利用苏卿尧调虎离山,好对三水下手。
  很遗憾,凶手很显然又与他们擦肩而过了,但他们还是没有抓到。
  只是陆离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这躲在暗处的人要去伤害三水呢?
  于情,陆离对苏卿尧用情至深,且苏卿尧双目失明,更好下手。
  要辖制陆离,苏卿尧怎么说都是更好的选择。
  于理,三水始终都跟随陆湘左右,去过的地方不是大泽山就是青丘,从未入世。
  与这位暗中操作的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又能有什么恩怨呢?
  但紧迫的时间容不得陆离再多想,他把三水交给了柒夜,令柒夜先将他带回苏府,自己则动身去了苏家的墓园。
  到了那墓园的入口,陆离看到苏卿尧静静的跪坐在苏沈然夫妇的墓前,情绪似是稳定了许多。
  但陆离还是慢慢地挪着步子,腿脚在这一段路上仿佛被缚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苏卿尧旁边。
  听见来人的脚步声,苏卿尧微微向后转了转身,道:“你来了。”
  陆离沉默片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不太清楚的“嗯……”
  苏卿尧意欲起身,陆离忙过去搀扶,似是这样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苏卿尧起的格外吃力。
  苏卿尧轻轻地掸了掸身上的尘,淡淡地道:“回家吧。”
  陆离又挤出一个“嗯……”
  苏卿尧默念剑诀,召动玄冥,又牵起了陆离的手,御剑带他回了家。
  一路上,陆离的心被苏卿尧这一牵搞的格外七上八下。
  他觉得苏卿尧这似乎是在和他说,“没关系的,我不怪你,我能理解。”
  但却又不同于往常那样的十指紧扣,这次,苏卿尧只是轻轻地拉着他的手。
  回到苏府,陆离见柒夜坐在正殿的一张太师椅上,等着他们回来。
  三水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有伤在身,并未恢复人形,只有原身慵懒的盘在旁边的另一张太师椅上。
  苏佩还在内室里的床榻边守着梦魇的清池,但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再委屈清池一天,等明天再继续想办法解决了。
  柒夜道:“既然大家今天都平安回来了,那就先歇下吧,等明天再做打算。今天我来值夜,大家先好好歇一歇。”
  陆离这才微微放下心来,扶着苏卿尧回房了。
  似昨晚一样,苏卿尧唤家仆抬来了一桶热水。
  仆人们放下木桶,陆离悄悄地朝他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我来就好。”
  打发了仆人们出去,陆离开始亲自为苏卿尧宽衣解带。
  一件件褪去了素雅却不失华美的天水碧长袍,苏卿尧逐渐露出结实的胸膛来。
  帮苏卿尧脱完衣服,陆离拉着他坐进桶里,开始小心的用水瓢往他后背上浇水。
  陆离试探的问道:“水温合适吗……?”
  苏卿尧道:“嗯,刚刚好。”
  浇了几次水,陆离又拿起帕子,一寸一寸的擦拭着苏卿尧那温热光滑的皮肤。
  擦到他左臂上的那处箭疤时,陆离顿了顿手,停下来问道:“可以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回事吗?”
  苏卿尧淡淡地道:“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早就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哪次夜出,被猎兽人误伤的吧。”
  陆离道:“那……这个伤……是在你失明之前……还是之后?”
  苏卿尧道:“当然是看不见之后。你觉得以我的修为,要是眼睛好好的,会连这么一支普通的小小飞箭都躲不过去么。”
  陆离想了想道:“对不起……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苏卿尧握住陆离还湿着的手道:“阿离,你不要自责。”
  陆离眼眶泛起了红,道:“是因为我……”
  苏卿尧摇了摇头道:“并不是因为你。这件事是灵隐做的,和你没有关系。”
  陆离又道:“还有姜夫人……我……我真的不知道……”
  苏卿尧握紧了陆离的手,道:“你在想什么啊。白天没有跟你讲话,是因为你看到那么多妖族的人都无辜枉死,怕你会生气,会难过。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太会哄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你,所以才没有说。”
  陆离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你……你不怪我吗?”
  苏卿尧笑了笑道:“你真是个笨狐狸,我要怪也是怪灵隐那个狗贼,怎么会怪你呢?我母亲一生为人宽厚善良,她又如何能接受用一千个无辜的灵魂去换她的复生呢?”
  听到这句话,陆离实在是忍不住了,蹲在一旁,掉了两滴眼泪。

  ☆、祭伞

  苏卿尧趴在木桶边上,伸手轻轻地抹掉了陆离的眼泪。
  陆离也抬起头,双手轻轻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吻覆上了他的唇。
  二人都洗漱收拾好,便一同上榻睡觉了。
  苏卿尧并没有说出那年受伤的真正原因,但已经不重要了。
  幸好,他,已经回来了。
  ——两年前
  苏卿尧是在同苏佩一起夜出时受伤的。
  当时有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约两岁的小孩子跑的气喘吁吁,夜色很深,那妇人看到他二人时已经来不及躲避,猛然撞到了苏卿尧。
  苏佩忙扶住苏卿尧,朝那黑纱蒙面的妇人吼道:“你没长眼啊?”
  苏卿尧轻声呵斥苏佩道:“不得无礼。”
  转头又问那妇人道:“这位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
  那妇人扑通一声给苏卿尧跪下,哭道:“求公子救救我们母子吧!有人……有人追杀我们……”
  妇人怀里那小孩子也吓得哇哇大哭。
  苏卿尧有些震惊,愠怒道:“什么人竟对手无寸铁的妇孺下手?苏佩,你先带这位夫人离开这里。”
  苏佩道:“可是少爷您……”
  苏卿尧道:“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佩自知拗不过他,悻悻地过去问了那妇人的住所,带着她们母子二人离开了。
  不知为何,苏卿尧总觉得这妇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苏佩刚刚送走那母子俩,就有一支箭朝苏卿尧飞来。
  苏卿尧不知为何竟然怯了一瞬,侧身躲开。
  所幸躲开了要害部位,但那箭还是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左臂。
  苏卿尧忍着左臂剧痛,眉头紧锁,右手拔掉那支箭,丢在了地上。
  那射箭的人却迟迟不露踪影,苏卿尧抹了一把额上细密的冷汗珠儿,倚到旁边的一棵树上出了神。
  他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个废物。
  以前也并非没遇到过如此险情,只是那时候一半是少年心性意气风发,一半是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若哪天失了手无非也就是一条命罢了。
  所以以前,他是从不会失手的。
  可现在他却贪生怕死的紧。
  他怕他等不到那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的翩翩少年,也怕那人有天归来,却再也见不到他。
  他记起年幼时,父亲待他十分疼爱,却甚少同他交流,总是沉默寡言的一人在书房弹琴练字。
  听家仆们说起,母亲还在时,父亲是十分话多的一个人,总是逗得母亲忍俊不禁。
  然而年少时,他只知父母鹣鲽情深,却终究不懂为何一人的离去能将另一人的脾气心性全都改变,如今他也明白了。
  那人像颗流星似的划过了他十几年如一日单调的生活,虽说以前的时光也算明媚,可被那流星晃过才知道耀眼原来是这般感觉,现在那星落了,世界就黑了。
  苏卿尧,你这命是他的,不是你自己的。
  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想起这遭前尘往事,苏卿尧的心还是被揪了一下,不由得将怀里已经熟睡的人揽的更紧了。
  苏卿尧慢慢抚摸着陆离,他及腰的长发,结实而精巧的胸腹肌肉,纤细柔软的腰肢,线条漂亮的细长双腿,还有毛茸茸的九条尾巴。
  苏卿尧尤其喜欢玩弄陆离的尾巴。
  睡觉的时候,他从背后把陆离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手则轻轻地握着他的尾巴揉弄把玩。
  有时候陆离摇一摇尾巴,从他手中滑出去,他还要再次拉住。
  最后,陆离索性不再反抗,任他由着喜好玩儿自己。
  虽然苏卿尧没办法看到这一切,但他的感觉告诉他,怀里这人,一定美得祸国殃民。
  过了很久,苏卿尧也渐渐地停止了对陆离的轻抚,轻拥着他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苏卿尧似乎听到了院子里有什么声响,伸手摸到身边的小狐狸,他也没有多想,继续放心的睡了过去。
  然而,他再次醒过来,却是被陆离的一声惊叫惊醒的。
  “哥!不要!”陆离在梦中大叫了一声,随即翻身坐起。
  苏卿尧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搂住陆离的肩膀帮他裹了裹被子,轻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离扶额缓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走下床榻挽起床帘,却看到此时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外面的阳光一片明媚,屋里也亮堂的很。
  陆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方才的梦里,柒夜在一片岚雾缭绕的暗影里抱着谪仙伞缓缓向他走来,微笑着轻声对他说:“我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随即就要转身离去。
  陆离慌忙踉跄了几步上前问道:“哥?!你要干什么,不要!”
  听到这句“哥”,柒夜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微微僵滞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头的走了。
  陆离又向前跑了几步,想要拉住柒夜,却发现怎么都够不到他。
  于是陆离大喊了一句:“哥!不要!”
  随后,陆离就惊醒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儿,苏卿尧也连忙下床,穿好了衣服。
  苏卿尧道:“出什么事了?”
  陆离忧心忡忡的给他讲了自己方才的梦境,又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苏卿尧道:“糟了,快出去看看清池他们!”
  两人迅速来到了正殿,只见苏佩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侧躺在地上。
  苏佩的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眼睛被蒙上了厚厚的黑布,嘴里被塞了一大块布团,腿脚上也缠满了一圈圈结实的麻绳。
  清池和三水都化了原身,分别昏迷着瑟缩在两个角落里。
  而柒夜却不见了踪影。
  陆离连忙让苏卿尧去帮苏佩松绑,自己则开始作法唤醒三水和清池。
  过了半晌,三水和清池都恢复了人形。
  清池还是陷在那个梦魇里,三水虽然醒了过来,但看样子却是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否还神智清醒。
  而另一边,苏卿尧也已经把束缚着苏佩的东西都解了下来,叫醒了他。
  陆离问苏佩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苏佩坐在地上,揉着被绑出淤血的手腕,道:“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守着清池。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间就化作了原形。我一时慌乱,被一个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嘴,出不了声。那人灵力比我强很多……我挣不脱,然后就被他蒙了眼睛又绑成了这样。”
  陆离心急如焚地问道:“然后呢,他还做了什么?”
  苏佩道:“我似乎听到他说了句‘跟我来’,然后就是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再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苏卿尧道:“目前只有柒夜失踪了,看来这句‘跟我来’,必然是那人说给柒夜的了。”
  陆离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强撑着没有昏倒,他打了个冷战,颤声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时辰?”
  苏佩想了想道:“记不得了……但大抵是刚刚子时吧……”
  闻言,苏卿尧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后脊一凉。
  昨夜子时,正是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当时他摸了一把身边的陆离,继续睡了。
  但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摸到的是一只小狐狸。
  这似乎说明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昨夜子时,陆离,清池,三水同时化了原身,而他们本人却没有意识到。
  这样看来,失踪的柒夜应该也是这样了。
  苏卿尧说出了这个疑点,陆离的手心里出了许多冷汗。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用沾满冷汗的冰凉的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襟。
  苏佩的修为在苏府也算是第二了,而那人的灵力比苏佩高强。
  他甚至还可以控制妖的行动,让他们毫无意识的化作原身并乖乖听他指挥。
  陆离大抵明白了那人为何要伤害三水。
  谪仙伞以及青丘记载谪仙伞各种用法的古籍,陆离都是交给三水保管的。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柒夜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但陆离还是不死心。
  没有亲眼看到结局,他都能坚持相信会有奇迹降临。
  陆离召来一片小云,拉上苏卿尧一道去了钟灵山。
  三水也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在埋葬灵隐骨灰的土堆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柒夜。
  陆离心头骤然一阵剧痛,一步步向前走去,仿佛每一步都有千斤的分量。
  柒夜右手的手腕被割开,伤口上是已经外翻白皮,没有一丝血色。
  陆离用灵力感应了一下,谪仙伞已经沉在了钟灵山里,封印住了灵隐的魂魄。
  陆离抱着柒夜冰冷的尸骨,旁若无人的失声痛哭起来。
  陆离自小便极少哭泣,哪怕是再怎么难受,也最多是默不作声的掉几滴眼泪,从未哭出声音过。
  这,还是第一次。
  苏卿尧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哭了一会儿,陆离轻轻地放下柒夜,跪坐下来,哽声问三水道:“三水,你说实话,我姑姑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三水沉默了片刻,抹了把眼泪道:“小殿下,您一定要看开一些……千万仔细自己的身子……”
  陆离抬起头,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过了半晌,他道:“我就知道,你们当初就是骗我的。我就知道,姑姑她,一定再也回不来了。”

  ☆、不归

  苏卿尧和三水在一旁看着陆离自言自语的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去宽慰。
  毕竟这种接连失去亲人的痛苦,非一般人可以感同身受。
  更何况,这还是陆离在世上最后的两个亲人。
  就在七日前,陆离照常闭关修炼的时候,三水突然面色凝重的走到他房里。
  三水把一样东西放在了案上,陆离抬头看了一眼,是一把伞。
  陆离问道:“这是什么?”
  三水突然跪下,哽咽着道:“姑姑已经得知,三日后便是锦城苏氏掌门人的大婚。到时,众世家掌门皆会前去贺喜,还请小殿下您下万不要手软……”
  陆离站起来,扶起三水问道:“你说什么?苏掌门?大婚?”
  三水道:“锦城苏氏,与飞花堂的联姻。那日锦城必然热闹非凡,小殿下只需带上这柄谪仙伞,便可轻松让那些曾经血洗青丘之人身首异处。”
  陆离退了两步,震惊地颤声道:“谪仙伞……?那不是……青丘的结界么?”
  两行热泪自三水脸上滑过,三水闭上了眼睛带着哭腔悲恸地道:“姑姑她……她刚刚……在山顶作法……祭了谪仙伞!”
  陆离猛地推开三水,跑出屋外,霎时飞到了青丘的山顶。
  陆离看到,陆湘已经化了原身,一动不动的横在地上。
  陆离难以置信的深呼吸着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陆湘的呼吸。
  已经没气了。
  三水在一旁看的心疼,抹了把脸上恣意流淌的眼泪,蹲到陆离旁边,轻轻理了理他的银白色长发道:“小殿下……您别难过……待您报了仇,姑姑祭伞的生魂还能回来的。”
  陆离抓住三水的衣袖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三水坚定地道:“真的,千真万确,这是姑姑她祭伞前亲口告诉我的,否则她要祭伞,我怎么会不拦住她?”
  陆离冰黑色的眼睛这才似是有了些微光,他问三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安置姑姑?”
  三水道:“暂且把姑姑置于水晶棺中,沉入寒池里封住,待姑姑魂魄归来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陆离不再多问,连忙去准备了一口水晶棺。
  青丘四季如春,却有一方潭水终年冰冷刺骨的寒池。
  陆离闭关修炼时,经常在这寒池里一泡就是数个时辰。
  把水晶冰棺沉入了寒池,陆离就开始准备返世复仇的事宜,也细细的研究了一番谪仙伞。
  但现在看柒夜的这个样子,陆离已经明白了。
  祭伞者所有的血液都会被消耗殆尽,哪里还会回得来。
  当年陆湘选择死前化作原身,无非是不想让他看到后过于悲痛罢了。
  若说真有什么区别,无非是陆湘去后还有来世可期,而柒夜将永眠于钟灵山下。
  陆离跪伏在柒夜的尸身旁,把脸埋进双手掌心里,默不作声,眼泪直流。
  他想起了八年前,姑姑刚刚将他救回青丘的日子。
  ——八年前。
  那时,正在闭关修炼的陆湘突然一阵心绞痛,左腕上显现出来一道红线,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条红线叫做灵犀绳,是她在陆离下山前,系于两人之间的。
  将灵犀绳两端分别系于被连接者的左手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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