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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言祸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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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手持玄冥剑,神采飞扬,俊逸流光,恍若仙子下凡。
  陆离拿着这面人递到苏卿尧面前笑盈盈地道:“不知鄙人此等拙作可否入得了苏大少爷的眼啊?”
  苏卿尧虽然没有作答,却乐的低下头偷笑了好久,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舍不得撒。
  玩过了捏面人,陆离道:“我瞧着这庙会也没什么特别的,花灯也没什么特别的看头,咱们不如去别处看看吧。”
  苏卿尧道:“现在还有哪里有好玩的东西啊?”
  清池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一起去钟灵山下的莲花亭吧,那里虽然平时少有百姓会去,但逢年过节都会有人在那里卖莲灯,我们可以一起去河边放莲灯许愿啊,阿离一定还没玩过莲灯呢吧!”
  苏卿尧道:“切,我们阿离什么没玩过,早前阿离过生辰我就带他放过了。”
  苏佩道:“少爷,我们就一起再去一次吧。”
  陆离道:“就是就是,再去一次也无妨嘛,而且现在钟灵山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梨,可以去碰碰运气,如果能寻到也好摘了回去烤啊,不知道大冬天的梨会不会不一样。”
  苏卿尧一把搂过陆离道:“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放完莲灯我们就去山上找梨子,好不好?”
  柒夜在后面叹了口气道:“啧啧啧,苏家人这下子可算是都栽进了狐狸窝了。”
  到了莲花亭,有不少人都在水边放莲灯。
  他们也一人买了一只,趴在桌边把心愿写在了纸条上塞进了莲灯里,带到了河边。
  苏卿尧问道:“你们都有什么心愿啊?”
  清池捧在莲灯微微闭上眼睛笑着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自由自在,所以我以后一定要做个四海为家的女侠,行走江湖,浪迹天涯。至于飞花堂嘛,就交给大师兄和师姐他们吧哈哈哈!”
  柒夜举起莲灯道:“那我的愿望就是好好操持我们飞花堂,让它越来越强大。”
  陆离道:“许愿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快别说了,说出来就要不灵了。”
  苏卿尧扶额道:“你这么一只小狐狸,怎么比学堂里教书的夫子还刻板迷信。”
  陆离道:“这才不是刻板迷信,。你见过谁许愿还要这样大声讲出来的……”
  一起把莲灯放在了水面上,几个人一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读了片刻,看着自己的莲灯慢慢飘向远处。
  陆离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的侧脸真的很美,这个角度可以把他纤长漆黑的睫毛看的很清楚。
  苏卿尧每次和他一起许愿的时候都要赶快默念完自己的,然后赶快睁开眼睛偷偷的看他一眼,又趁他睁开眼睛之前,把头偏向别处不让他发现。
  清池闭上眼睛,无奈地笑了笑,流下两行清泪道:“看来当年许的愿望,果真不该讲出来。”
  陆离道:“我从前处处忌讳,却还是求仁不得仁。所谓这些讲究,一一遵循着竟然什么用都没有,现在我只相信我自己了。”
  闻言,苏卿尧握住了陆离的手,同时苏佩也握住了清池的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道了句:“你还有我。”
  三水:“……”                        
作者有话要说:  吃狗粮吃撑的三水哈哈哈哈哈哈哈?_(ツ)_/?

  ☆、翠芝

  虽然说这些菜品都精致美味,虾子面也劲道爽滑,软香糕清甜细腻,但三水还是有点儿不知道自己都吃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煽情肉麻矫揉造作的“团圆饭”,三水幽幽地化了原身,片刻也不肯多留,直接就溜到那枇杷树上盘着睡觉去了。
  苏佩道:“少爷……我今天,想陪清池回飞花堂,飞花堂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我不放心……”
  苏卿尧笑道:“噗,佩佩,你怕不是觉得咱们锦城第一大玄门世家,连一间客房都腾不出来吧?还回什么飞花堂,这段时间就让清池先住在苏府吧,我让人给她收拾个房间出来,离你近一些。”
  苏佩朝苏卿尧行了个抱拳礼道:“谢谢少爷。”
  苏卿尧道:“你再跟我讲废话我可就让你去和三水一起睡枇杷树了昂。”
  苏佩低下头,不再说话。
  陆离在一旁笑的差点儿直不起腰,扶着门框道:“哈哈哈哈你们可赶紧放过我们三水吧,人家都被你们逼的睡到树上去了你们还拿人家打趣儿。”
  苏卿尧道:“刚刚吃饭的时候明明是你和清池你们两个小狐狸精一直在勾引我们俩啊,怎么能什么都赖我们呢,你说是不是啊,佩佩?”
  苏佩刚刚要开口,就看到清池单手托腮,倚在门框的另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佩正色道:“怎么能说勾引呢,真要说勾引也是我先下手的。”
  苏卿尧:“……”
  清池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各回各屋吧,现在这个形势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有点儿突发状况,大家能好好休息一天是一天。”
  到了寝殿里,两人似往常一般沐浴完,陆离就扶苏卿尧上了榻。
  苏卿尧坐到榻边,拉着陆离的手问道:“对了,听说你有支箫一直带在身上啊,怎么从来没听你奏过?”
  陆离笑了笑道:“怎么?想听?”
  苏卿尧扬起嘴角道:“那不知狐仙大人可否赏个脸,给在下吹上一曲?听了也好安神入睡呀。”
  陆离扯过被子轻轻地披在苏卿尧肩上道:“等我一下。”
  苏卿尧就着陆离的手裹紧了被子,坐在床上乖乖等着。
  过了半晌,一阵泠泠琴音在寝殿里响起,似高山流水,绵绵绕梁,回味无穷。
  苏卿尧不由自主的陶醉在这空灵悠远的琴音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琵琶弹的如此温柔似水。
  一曲终了,苏卿尧一面回味着,一面问道:“怎么是忘忧,而不是月华?”
  陆离放下那琵琶,悄悄地凑到苏卿尧面前,将两人的距离拉进到几乎鼻尖都要撞在了一起。
  这个距离下,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离双手捧着苏卿尧的脸,慢慢地吐出一句道:“那你说,是我弹的好听,还是她弹的好听,嗯?”
  苏卿尧双手抓住陆离的手,也缓缓地道:“我从来都不记得她都弹过什么,无法作比较。只觉得活了二十余年,方才头一次在人间听到这等仙乐。”
  陆离道:“我还没说是谁,你急着解释什么?”
  苏卿尧:“……”
  这分明是故意设套,无论怎么作答都要被为难一番。
  苏卿尧抓紧陆离,轻轻地咬上了他的嘴唇,然后蛮不讲理的把陆离按在床上一阵狂吻。
  陆离:“唔……你……你松开我……”
  陆离拼命挣扎,但丝毫没有任何效果。
  陆离快被吻到窒息的时候,苏卿尧才松开了他。
  陆离歪着头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苏卿尧伸手捏了一把陆离此刻有些微烫的小脸道:“以后还皮不皮了?”
  陆离拿开苏卿尧的手,把头歪到另一边,没有理他。
  苏卿尧也随着他换了方向,继续按住他,凑到他那有些微微肿起的嫩唇边道:“怎么,还不理人啊?想再来一次?”
  陆离这才伸出手推了推苏卿尧,好声好气地道:“不了不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卿尧抓着陆离的手腕坏笑道:“就这么敷衍啊?”
  陆离:“……”
  苏卿尧道:“说句好听话,就让你睡觉。”
  过了半晌,陆离才委委屈屈的憋出一句:“卿尧哥哥……”
  苏卿尧无奈道:“这次可是你自己作的吧,你委屈个屁啊。”
  陆离顺势爬起来钻到苏卿尧怀里蹭了蹭道:“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嘛。”
  苏卿尧笑了笑,这才松开了他,扯过被子来给两人盖好,轻轻地躺下来,似往常一样把他整个人揽在了怀里,还摸了摸他的尾巴。
  翌日清晨,苏卿尧和陆离起来的时候,就听到清池和苏佩已经在院子里和一个飞花堂的来人谈论起什么事情来了。
  两个人出门一看,来的是飞花堂一个负责日常洒扫的小丫头。
  三水也从枇杷树上爬了下来,又化作了人形。
  那小丫头有些为难地道:“清池姐姐,我们昨夜里准备关门的时候,在飞花堂外看到了一位妇人。那妇人双手被反绑着,嘴也被堵上,她旁边还有一个大约五岁的孩子,那孩子也一直昏迷不醒。问她话她也不肯作答,我们不知该当如何,只好一大早就来问问姐姐的意思。”
  清池忙道:“当然是收留下来再搞清楚是什么人将她们绑来这里的啊,她们现在在哪呢?”
  那小丫头道:“在飞花堂,有几个丫头看着呢。”
  清池道:“那我现在就去看看。”
  苏佩道:“我与你同去。”
  苏卿尧道:“慢着,现在不宜分开行动,为了保险起见大家还是一起去吧。”
  于是,陆离召来一朵云彩,五个人一道去了飞花堂。
  到了飞花堂,几个洒扫丫头带着他们去了偏殿。
  偏殿里,那妇人正坐在床边,巴巴的望着床榻上那仍昏迷着的孩子。
  她时不时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
  那截微微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被绑缚后的醒目红痕。
  清池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那妇人的肩膀,道:“这位夫人,请问是谁将您带到这里的,您还有印象吗?”
  妇人抬起头,没有答话,她转头看到了苏卿尧,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苏卿尧面前。
  那妇人对苏卿尧磕了个头哭哭啼啼道:“大少爷,求大少爷救救我们母子!”
  苏佩看到那妇人的脸后,满脸都是震惊,迟疑了片刻,道:“你是……?翠芝……?”
  苏卿尧也突然想起来了这略有耳熟的啼哭声音,就是他两三年前那次中箭伤时,救下的母子俩。
  而苏卿尧也明白了这似曾相识感从何而来——这妇人是五年多以前被苏府赶出去的一个家仆,翠芝。
  翠芝原先是个负责给苏沈然端茶送水整理房间的丫鬟,因仗着眉眼间略有三分酷似姜瑶,总想着有朝一日能爬床上位。
  苏沈然对姜瑶情有独钟,自姜瑶辞世后,便终日郁郁寡欢,也从没有过什么续弦的想法,因此翠芝的这么点儿小心思总也是白白折腾。
  若说起来,苏沈然也真是不一般的命苦。
  年纪轻轻就接掌第一玄门世家,成了一时名动锦城的大人物。
  飞花堂清谈,与当时接掌了玄冥剑的大弟子姜瑶一见倾心,抱得美人归。
  可只寥寥两年光景,钟爱的夫人就难产离世,留下他一个人独自抚养儿子长大。
  好不容易儿子也成了年少有为佳名远扬的少年郎,可居然一朝为一白狐倾了心,就此做了个断袖。
  苏卿尧当年向苏沈然坦白了心意,求他接纳陆离的时候,苏沈然还是颇为崩溃的。
  但他见到儿子如此执着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钟灵山对姜瑶一见倾心,遂发誓一定要将这姑娘抱回苏府的他,最终还是理解了。
  人这一生得以遇见一见倾心之人,本就极为不易,既然儿子遇到了,又为何不成全他?
  可他这儿子也没比他命好多少,也是不过一两年的光景,那小白狐就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苏沈然劝儿子放弃,说或许那白狐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此番经历也只是他南柯一梦而已,可苏卿尧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
  苏沈然深知痛失所爱的滋味是何等锥心蚀骨,不再多劝解儿子,只是看着他日复一日的沉沦,慢慢变成一架行尸走肉。
  直至五年前,苏卿尧瞎了眼睛,又无论如何不肯配合治疗的时候,苏沈然再也忍不住了。
  他开始不理会苏府的大小事宜,终日借酒浇愁,醉不复醒,消沉不堪。
  翠芝就在那时候,偷偷的在苏沈然所饮的酒里下了药。
  那晚不过浅浅一杯下肚,苏沈然就出现了幻觉。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是姜瑶回来了。
  大喜过望,一晌贪欢。
  直到翌日醒来,才发现自己将一婢女误认作姜瑶,还行了周公之礼。
  苏沈然气的吐了血,把那贱婢逐出了家门。
  而他自己也因此而极其惭愧自责,自认为对不起姜瑶。
  苏沈然本就心事郁结多年,这一副耗得快要油尽灯枯的身子又因这事的打击,更是忧愤交加,实在是熬不过去,不过几个月后就撒手去了。
  而那被逐出家门的婢女,就是现在跪伏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翠芝。
  现在被认了出来,翠芝低下头,不敢直视苏佩,也不敢再做声。

  ☆、五岁

  苏卿尧冷冷地道:“翠芝,你居然还真的有脸来求我。”
  闻言,翠芝朝着苏卿尧连磕了好几个头,继续啼哭道:“奴婢自知当年铸下大错,不敢奢求大少爷开恩,只是这孩子,千真万确是老爷的骨肉。求求大少爷救救他吧!”
  苏佩道:“什么?!你说这孩子,是老爷的骨肉……?”
  陆离道:“不管怎么说,至少先看看这孩子为什么醒不过来啊,别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清池皱了皱眉头道:“可飞花堂的医师也已经离开了,我们现在……”
  苏卿尧道:“让我来吧。”
  清池疑惑道:“你……?”
  苏卿尧道:“我幼时随苏府的家医学过些东西,先让我给他把把脉。”
  陆离这便扶着苏卿尧到了那孩子的榻边,陆离注意到,这孩子都快瘦的皮包骨头了,面色发黄,形容枯槁。
  苏卿尧的三指轻轻扣上了那孩子的左腕,过了半晌,苏卿尧道:“他并无大碍,只是饿晕了。”
  陆离:“……”
  清池忙吩咐那洒扫丫头道:“快去小厨房弄碗清粥来,再做些简单的小菜。”
  那小丫头前脚刚出了门,清池又追出去道:“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做。”
  苏佩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翠芝,指着她呵道:“孩子饿的皮包骨头昏迷不醒,你自己倒是穿金戴银打扮的光鲜,若这孩子真是老爷的骨肉,那你就是苛待主上罪加一等。”
  苏卿尧收回了给那孩子诊脉的手,微微攥紧了拳道:“我确实记得前几年父亲身边是有这么个婢女,后来父亲不知为何动了那么大的气将她逐出家门。父亲一辈子为人宽厚良善,性子温和的很,我当时还不知为何,原来是被这贱婢设计勾引了。可怜父亲一生钟情于母亲,最后却被这贱人污了晚节。”
  陆离将他从榻边扶起,轻轻搂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别为这种不值当的人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翠芝悻悻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陆离,陆离也看了她一眼,猝不及防的一个对视又把翠芝吓得赶紧低下了头,陆离却觉得,这人的神态有些似曾相识。
  陆离朝那几个洒扫丫头道:“去找绳子来,把这女人给我绑到院子里。”
  那几个洒扫丫头都万般犹疑,谁也不敢动。
  伏在地上的翠芝此刻抖的更厉害了。
  陆离又抬高了声音道:“你们没听到吗?”
  苏佩不耐烦地道:“罢了,她们不敢动,就让我来,这贱人害死老爷,今天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我如何对得起老爷在天之灵!”
  语罢,苏佩就一只手拎着翠芝的后衣领,将又哭又叫的她拖出了偏殿,丢在了院子里,又用那些昨晚捆着她的绳子三下五除二的重新绑住了她的手脚。
  翠芝还在院子里拼命的哭喊求饶,苏佩全然不理会,只持剑守在一旁,任凭她哭天抢地。
  苏卿尧问陆离道:“为何突然要绑了她去,你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陆离道:“我方才看她的时候,她抬头那一瞬间的目光,让我觉得颇为熟悉。”
  苏卿尧道:“你以前见过她?”
  陆离道:“她是苏府的家仆,我曾经在苏府住了两年,怎么会没见过她呢。方才看到她,我便想起来了那年上元节我们自钟灵山回来,柒夜突然走火入魔,整个苏府一片慌乱的时候。当时我弹曲安抚柒夜,只有她和素尘,站在苏伯父身边,格外的平静。”
  苏卿尧笑了笑道:“好啊,不过才短短几日,这幕后黑手就又坐不住了,这就把同僚推出来了?”
  陆离道:“这倒是,我觉得她一定是那幕后黑手的同僚。看她今年,少说也有三十岁了吧,若是想攀高枝,那跟在苏伯父身边那么多年,就当真找不到一个机会下手吗?一定要拖到五年前那个节骨眼儿上,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苏卿尧道:“所以说,我之前一直认为父亲的死是受灵隐陷害,倒也不算冤枉他们。左右他们都是一伙人。”
  陆离问道:“那你当年是如何推理出苏伯父的死是灵隐动的手脚呢?”
  苏卿尧道:“当年灵隐一直撺掇我与素尘成亲,我不答应,他便常去游说我父亲,起初父亲也顺着他的意思来劝我,后来时间长了,父亲也就没有再勉强我了。我想,那时灵隐就已经对父亲起了杀心,只不过碍于我在,不好动手。后来我失明,他们就想出来了这套下三滥的招数陷害我父亲。”
  闻言,陆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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