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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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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传天音叫玄青火速去天书阁里打探,找出这个能让袁公颜面扫地的把柄。
  众仙议论声四起。
  袁公状告别人泄露天机,自己却将一个凡人藏在天书阁里,这事让他那理直气壮的说辞瞬间就变成了贼喊捉贼,可笑至极。
  沧黎掸了掸袖口,淡淡道:“依本君看,还是袁公先将天书阁里的天书一一放在昆仑台上吧,也好让大家都放放心,免得说袁公你监守自盗,泄露天机呐!”
  袁公神色微动,一言不发。
  玉帝看了一眼楚原和那小猫,没有任何的特别,果然就真的只是凡间的少年和猫崽而已,当即沉下脸来,斥责袁公:“你本是天书阁的守阁小仙,职责便是守护天书,怎能明知故犯?将凡人藏在阁中?且你不但不知犯错,还诬陷火德真君!可知该当何罪?”
  “小仙没有冤枉火德真君!他就是勾结邪魔外道、泄露天机!”袁公居然还那么硬气,仍是咬着沧黎不肯放手。
  “那你又如何解释这孩子和这猫?”
  “小仙从未冤枉他人!”袁公抬头对上玉帝坚持道:“彤华宫中藏着邪魔!”
  玉帝也失去了耐心,皱眉道:“好了,兹事体大,朕自会派人去查清楚!但眼下你罔顾职守,在天书阁内私藏凡人,险些当真泄露天机!按照天规,实是应该除你仙籍再打入轮回,不过朕感念你几千年来恪尽职责,并未出过差错,就赦免你这一次。但这楚原却不能再留在天庭,为保安全,打入轮回,重新投胎去吧!”
  说完也不等袁公分辨,便叫了天兵天将来,押着楚原和他怀中的小猫就往昆仑台而去。
  “仙……仙君……仙君救我!”
  那叫楚原的少年尽管不知道眼前这些神仙在争吵什么,但也听得懂玉帝那话里的意思,被天兵扭住胳膊、提走小猫的时候吓得一连声的向袁公求救。
  袁公一瞬间脸色灰败,双膝跪地时发出的声音只听着也觉得膝盖都疼,那绝望的神情竟像是即将被打入轮回的并不只是一个凡间少年和一只猫,倒更像是他身边多至亲至爱的人一样。
  “……不,不……求陛下饶过他们……楚原他并不识字!陛下开恩!楚原一本天书也未曾动过!……”
  袁公这突然的变化让殿上众仙都大是意外。
  他自来桀骜,别说是跪地求情,便是说一句软话让一份余地都向来不肯。
  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那又臭又硬的石头,根本就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情面。眼前这满脸焦灼、悲痛的袁公与平日反差之大实在是让众人吃惊不小。
  沧黎也有些难以置信。
  大家错愕的时候,楚原和小猫就已经被天兵天将押解出了凌霄殿,眼见着便是朝着昆仑台而去。
  袁公急切的膝行上前,额头点地:“求玉帝开恩,是小仙一意孤行将楚原和那猫崽带上天界,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小仙甘愿受罚,请玉帝饶恕他们!请玉帝开恩!!”
  玉帝见袁公眼下这般模样,心中堵着的那口气也算消了不少,但这事终究是不能不了了之,打个凡人和一只猫重新轮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也是最圆滑的处理方式,正好大家都有个台阶下,语气便缓和了些道:“你熟知天规,也明白凡人私入天界的后果,却仍是任意妄为,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朕是念了你往日功劳才不追究,爱卿还是回去自省吧!”
  袁公静了静,果然不再出声求情,只木然的站起身来看了看身边的沧黎,冷冷对玉帝道“我没什么好自省的!”
  说完回身驾云便追出凌霄殿去。
  玉帝本欲息事宁人,谁知袁公刚还跪地求情,转眼却是这样嚣张的态度,当下气得不轻,当即命天兵天将将袁公抓回来处治。
  谁知天兵片刻后回报,袁公与楚原一同跳下了昆仑台,虽被赶来的观音大士及时救起,但仙骨尽断,人已危在旦夕。
  

  ☆、第 22 章

  谁知天兵片刻后回报,袁公与楚原一同跳下了昆仑台,虽被赶来的观音大士及时救起,但仙骨尽断,人已危在旦夕。
  众仙听了都是面面相觑,想不通为何袁公对一个凡间少年如此在意。
  玉帝听得观音大士来了,又想袁公如今也是命悬一线,便挥挥手道:“罢了,袁卿既然已经得了教训,这事就到这里罢,让他回天书阁养伤去吧!”
  沧黎与袁公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并不想将他至于死地,他只是想抓个袁公的小辫子,能解眼前危机就够了,并没有深想。如今却在袁公与楚原同跳昆仑台的消息里生出疑惑和不安来,直觉自己好像错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返回去的路上终是觉得蹊跷,想了想,半路折到度厄那里去打听消息去了。
  然而这一次度厄却不灵通了,对于袁公和那楚原的事,若不是沧黎将人带到凌霄殿上去,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凡人被藏在天书阁中。
  不过度厄倒也不是全都一无所知,闲聊中沧黎也知道袁公不久之前刚历劫归来,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应该就快要升一升仙位了。
  沧黎终究只是叹了一声可惜。
  袁公虽然人缘差,脾气犟,但他是观音大士座下弟子,还被元始天尊赞过刚正不阿,前途自不必担心。
  如今却为了一个凡人一只猫而险些连命都搭上,就算有观音大士相救,也只能是保得住他的命而已,上万年苦修来的仙骨却是毁了,今后只怕连最末位的神仙也比他更有希望。
  茫茫无尽头的生年里,他要如何捱下去呢?
  当真是自找苦吃!再怎么样,也不值得陪着那一人一猫去跳昆仑台!
  若换了是蒋仲谷被投去昆仑台,他就不会这么犯傻。
  他只会在蒋仲谷的魂魄里打个印记,护着他去投一个好人家。
  只要自己还是仙君,想找一个带着印记的魂魄又有何难?最可惜也不过就是将前世全都忘记了而已……那也没什么。
  沧黎略微设想一下,被蒋仲谷完全忘记的感觉终是不太好受,禁不住摇了摇头,将这糟糕的设想赶出脑袋。
  但心情还是有点乱糟糟的。
  好在这都是些不找边际的瞎想,彤华宫中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蒋仲谷也好好的在念他的早课。
  沧黎悄悄站在蒋仲谷的身后,看着他认真的背影。
  小道士清瘦,一身道袍宽大,穿堂的清风总是将他的衣袖微微鼓起,柔亮的头发仔细的盘着,桃木枝做的发簪因为常年使用而光滑发亮,露在衣领之外的一小段脖颈白皙得如煮熟的蛋清一般。
  喃喃的声音入耳,沧黎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倾听。
  正听得入神的时候,蒋仲谷却突然回过头来,眼中一丝异光一闪即逝:“沧黎。”
  沧黎心中突的一跳,再细看时,只有蒋仲谷微笑着站起身来,眉清目秀,温良憨实。
  长出了一口气,沧黎笑着迈进门去。
  袁公的事搅的他有点心绪不宁,居然能让一向清醒冷静的他生点疑神疑鬼的错觉来,也算是一件罕事。
  等他定下了心神,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将蒋仲谷的手握在掌心里了。
  如今他与蒋仲谷当真是熟稔亲密到做什么都不假思索了,牵手或是亲吻都是自然而然的,原先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就更是觉得这份真情脉脉的让人心头都是热的。
  比起袁公的境遇,他们真该好好的互相珍惜。
  而对于沧黎来说,保护蒋仲谷也成了必要且必须的事。
  天庭里终究不是一个凡人能长久呆着的地方。
  即便有自己的保护,也难保不会有人来刻意找茬,就像他对袁公那样。他的仙位再高,也还有比他更高的,他想着袁公和楚原的事就觉得不放心。
  反正早也说过想要去游历四方,正好是个机会。
  蒋仲谷自是欣然答应。
  住在彤华宫中虽然舒适也安稳,但他并不是贪图享乐的人,总是还惦记着师傅的教诲,想着用自己的所学去降妖伏魔,匡扶人间正道。
  这段时间来自己又新学了不少的东西,正是应该好好利用的时候。
  这一次回到凡间,两人没有回清音观。
  算起来,蒋仲谷在彤华宫中也住了一个多月,人间晃眼就是三十多年过去了,但蒋仲谷和沧黎的面貌却没有丝毫改变,若再回到旧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好在人间的繁华之地数不胜数,每个地方都有它的妙处,沧黎固然是新奇的,蒋仲谷也一样觉得新鲜。
  他这些年来虽然也东奔西走,但大致也都是在屏江县四周,甚至都没出过昆仑山百里范围,一下子看见江南繁华喧闹的景象时真是目不暇接。
  集市上掺杂着各地不同口音的招揽生意的叫卖声十分热闹,而那稀奇古怪的各种商品也让蒋仲谷显出些少年人的雀跃。
  他自小跟着师傅,从未有过年龄相近的玩伴,更没有过普通人家孩子的童趣时光,看着那些小玩意儿就觉得有趣。
  屏江县城人口不多,摊贩卖的不过就是些手工勉强过得去的布老虎、彩色风车之类,哪里有这州府中的东西精细。
  蒋仲谷与沧黎肩并肩的穿梭在人群里,每个摊子都要看一看,每间店铺都要张望一番,一上午下来竟然还没将这集市走上一半。
  此刻正是人间早春,天气清朗宜人,两人坐在酒馆里时,蒋仲谷的脸还因为这一上午的小兴奋而微微的发红发热。
  对面的男人却还是那样的淡定自若,只有唇角边隐隐的笑意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相比之下,蒋仲谷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歉意的笑着给沧黎倒上茶水:“走的累了吧,我们一会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不累。”沧黎喝了一口茶水笑着道:“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蒋仲谷这才稍稍安心,也想起刚才趁着沧黎没留神时买来的钱袋。
  沧黎原先身上是带着钱袋的,但一个在捉佰陌时毁了,一个用来装团儿不知丢在了哪里。后来不知为何,就没见沧黎再随身带着过。
  蒋仲谷一直都记着,觉得过意不去。
  州府集市上的钱袋虽然已经十分的精美,但终究是比不过仙物,拿出来的时候也有些心虚,蒋仲谷不敢看沧黎的脸色,只低着头将东西放在他面前:“额……比不上你原来的东西,不过……嗨……将就着用一用也还过得去……”
  沧黎笑着拿起来。
  就像蒋仲谷说的,这钱袋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跟天宫里那些仙女花尽心思制成的东西不能相比,但沧黎却觉得分外的合心意。
  钱袋大小合宜,上面的图案虽只是普通的祥云纹,但绣工精巧,零星点缀在其中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微微的光,不奢华,简单里透着点雅致。
  沧黎反复看了又看,而后笑着在钱袋中装进一金一银两个钱锭,仔细挂在自己腰间,拍了拍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蒋仲谷被他那认真的回答弄得更是难为情,挠了挠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嘿嘿一笑红着脸等着饭菜上桌。
  这里地处江南,水丰山秀,河鲜山菜最为出名,几乎每一个食肆酒馆里都有几样相关的拿手菜,这间酒馆的正是其中最地道的,三四样菜加上一壶十里飘香,吃得两人饱足微醺。
  蒋仲谷从前没喝过酒,第一次破解饮酒,酒量却居然还不算很差,与沧黎一盅一盅的对饮也没醉倒,只脸上粉红,眼神有些迷离,话也多起来。
  他本来就对沧黎崇拜,知道他竟然就是自己每日参拜的火德真君之后就更加的敬畏,虽然两人已经亲密了有一段日子,但蒋仲谷在白日里面对沧黎时还是敬重和敬仰多些,难得这一日借着酒意放开了不少,说得高兴的时候还在桌子底下主动握了沧黎的手。
  沧黎是他的祖师爷,是他的偶像,这样的认知在蒋仲谷心里根深蒂固,就算是两人在床上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他也不敢造次,平时就更是规矩,这一点沧黎也拿他没办法。而他现在红着脸、带着点醉意的主动,虽然也仅仅是牵了个手,却还是让沧黎心里跟着一阵微微荡漾。
  便也自然的翻过手,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笑微微的听他说话。
  两人坐的位置是二楼的窗边,顺着敞开的窗户正能看见远处热闹熙攘的集市,一群人不知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都围在一处。
  沧黎发现了便指给蒋仲谷看,对于人间的事他所知的不多,自然是猜不出什么,而蒋仲谷也没比他好了多少,觉得应是杂耍、卖艺之类又看不见人群中间有人影武动。
  送茶水上来的小二听了笑道:“客官不用猜了,那是投壶□□的游戏,最近才在城里兴起来的,二位要是有兴趣不妨也去试试,好玩的紧!”
  两人刚走到那附近,就听见人群中爆出一阵骚动,等近了一打听,才知道刚才是个小伙子差一点就能连五贯,那可是一只三两小银锭的大奖。
  不过可惜,最后还是差了一点,只得了一对儿璎珞扇坠。
  

  ☆、第 23 章

  沧黎对于这种游戏倒是没什么太大兴趣,他若是想,别说连中五贯,就是连中百贯也不在话下,只要那铜壶能装得下。
  蒋仲谷却好像觉得很好玩似的,看着接下来投掷的人神情紧张。
  他也算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但这种游戏不只考校技巧,还得有运气。
  投掷用的木矢都是精心制作出来的,五只木矢放在一起也就差不多与壶口一样粗细,除非有鬼,否则普通人是谁也投不进去的,就更不要说是头等的双耳贯日了,那彩头上挂得最高的金葫芦根本就是糊弄人的。
  不过蒋仲谷却还没看出来,倒不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而是他现在微醉,情绪有点兴奋,脑袋自然也就转不过弯来。
  他原先也不是有多机灵,但温良憨厚得让沧黎觉得贴心,现在则是傻乎乎的让沧黎更是觉得可爱。
  规矩守礼惯了的人稍微表现出的一点放肆就好像带着催情剂的小火星,点着的不只有沧黎的笑容还有他不知不觉就冒出来的宠溺的心情。
  看着蒋仲谷那随着别人投掷的动作而微微紧张的神情,忍不住就笑着将手搭在他的后背上。
  这次投掷的人准头差劲得可以,一连投了十几次居然是连一次也没有投中,甚至还有一只木矢的尾巴勾住了他的衣服,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大笑。
  待那人摇头放弃离开之后,沧黎对那摊主招了招手,将几个铜钱丢在他手上问道:“若是我能在一局里做到双耳贯日,是不是那个金葫芦就是我的了?”
  “那是自然!不过,这双耳贯日可是极难的,公子有把握?”
  沧黎一笑。
  十步之外用来投掷的是个双耳窄口、及膝高的铜壶,壶里盛着沙。
  所谓的双耳贯日,便是将一局的七只木矢全部都投中,壶里五只,两耳中各一只。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天方夜谭。
  但对于沧黎来说,这就是手到擒来。
  蒋仲谷心中自然是明白的,但一看见沧黎两指夹着木矢缓缓呼吸的时候,就禁不住跟着紧张起来。
  沧黎在他心中不只是关心的人、在意的人,更是偶像和神。
  他对这男人时刻的崇拜着,敬仰着,相信他无所不能的同时也不自觉的就维护着他。
  这种时候虽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一定能办得到,但也怕有始料不及的万一出现。于是关注的神情就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本来就因为喝了酒而微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发热。
  等沧黎稳稳当当将四只木矢都准确投进去的时候,连围着看热闹的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沧黎仍旧是淡然自若的神态,接过蒋仲谷递来的木矢时还在他手上轻轻碰了碰,而后轻松的将第五只投在了铜壶的左耳上,而后是右耳。
  七只木矢就只剩下最后一只,也是最难的一掷。
  摊主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沧黎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掂量了一下最后的木矢,对着那铜壶投了过去。
  这最后的一掷之所以最难,是因为壶中已经有四只木矢将本来就不大的壶口几乎全部占满,要正好将最后的木矢挤进那剩下的一点空隙里,没点取巧的办法是不行的。
  沧黎冲着那木矢的尖头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人群在那最后的一掷里终于是又一次爆出惊呼声。
  这游戏兴起至今,沧黎是第一个能做到双耳贯日的人。
  沧黎拍了拍双手,一指那挂得高高的金葫芦道:“这是我的了,麻烦老板拿下来吧!”
  那摊主脸色十分难看,但碍于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也只得不情不愿的将金葫芦递给他。
  沧黎看了一眼。
  那金葫芦其实并谈不上做工,金子重量也没多大,只不过是挂在那里吸引人的东西。
  但好歹这也是他博来的,总是努力过才得到的,用来送人也还说得过去。
  蒋仲谷看着眼前托着金葫芦的手,又看了看那手的主人,也明白了沧黎是要把金葫芦送他的意思。
  蒋仲谷略微迟疑了一下,便高高兴兴的接了过去。
  对于他来说,重要的并不是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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