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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蜉蝣)-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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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材料太浪费了，用原始版的就可以了。三来，魔气和丧尸病毒多少还是有差别的，用本土材料对抗本土敌人才针对性最佳。
两人身边有基地派来的研究人员在监督并学习。这个丧尸世界对丧尸的利用率极低，连能量最精纯的晶核使用起来都还各种障碍，更不要说尸体了，那通常为了防止病毒扩散感染更多人都是一有机会就烧掉，不然也要尽量埋掉。利用？唯一的利用就是作为实验材料研究丧尸病毒的抗体、治疗剂以及通过病毒来促进异能进化这类的。这里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丧尸被。干掉后那肮脏可怖的尸体还能作为有益材料直接使用。
莫淙烁也不吝于教导，呃，如果他那基础的程度可以教人的话，他是非常愿意教会这些好学的研究型人才，好将自己从这种重复性的枯燥且憋屈的劳动中解救出来。但显然，以他半桶水都远远不到的程度，在几个小时内，是无法完成这份传道授业工作的。
“我想你们已经发现了，”莫淙烁说，“丧尸病毒的活性非常高，从能量的角度来理解就是它们蕴含着高比例的能量，所以这些满含丧尸病毒的尸体是可以利用的，这是前提。然后我们通过符文，将丧尸病毒按一定规律排列起来，并给它们施压，将它们的能量按照我们需要的方式释放出来。这实际上跟你们常用的各种仪器是一回事，拼装、组合、运行，关键就是找出让病毒能量能够可控释放的规则。”
研究人员一边记笔记一边点头：“那么规则是什么呢？”
莫淙烁：“啊，你问到重点了，我现在画的就是规则之一。但是要注意，不仅仅是图案本身，还有在绘制过程中输入的异能。如果不按一定方式输入异能，病毒是无法被控制住的，更不可能乖乖按照图案运行。”
研究人员顿了一下，又问：“所以说只有异能者才能以这种方式利用病毒吗？”
莫淙烁晃了晃晶核：“这里面也有异能，提取、使用。”
研究人员恍然：“但是异能的提取本身也是需要异能的吧？我们现在用电力刺激提取，效率非常低。”
莫淙烁：“这可以形成循环。最开始的时候是需要异能者协助，但是当成功制造出晶核能量提取器之后，就能利用这个提取器来进行之后的晶核利用。”这也是博雅炼金术制品得以通用化的基本依据之一。
旁边被派来保护研究人员的异能者跃跃欲试，沈灼友好地塞了条丧尸胳膊给他。
异能者：“……”
沈灼：“从处理材料开始。基本原则是，异能控制住病毒，所有的病毒。由于病毒与病毒之间有个体差异，所以如何控制也没有完全一致的方法，你得去感觉。”
异能者：“感觉什么？”
沈灼：“感觉它被你控制住了。就像……你平时揍人把人揍趴下揍到他再无还手之力那种感觉。”
异能者：“我试试？”
沈灼：“试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研究人员：“闲？”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远方，虽然看不到虫群，但是理论上它们应该是在快速逼近的。
沈灼：“虫子还远，现在又打不到，基础符文重复性绘制完全是个体力活，不太用脑，但为了不出错又得仔细画。实际上我们现在就是没什么事可忙不是吗？”丧尸虫，确切地说是丧尸蝗虫攻城时是个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除了做通用准备外，也就只剩下等了，等的时间里最好有点其他事做，以免越来越烦躁。
当虫群的声音连普通人都能听见时，基地内的气氛沉重了起来，交谈声越来越少越来越低，似乎很多人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那些虫子是丧尸，它们不仅仅会啃食植物，植物对它们已经没有多大吸引力，它们食谱上的第一位已经变成了充满鲜活生气的血肉，它们甚至连骨头都不放过。
当虫群出现在视线中时，人群中出现了慌乱。那样黑压压一片的虫子，也许被三五个啃咬不会感染，但同时被三五十个啃咬呢？那么多，一瞬间铺满全身，一瞬间活人变成丧尸，根本来不及逃跑或者救援。
“不要慌，别急着使用异能，先用□□，回忆之前说的战术，配合，注意配合！”有人在喇叭中大声喊着。
“别分散，子弹收起来，那玩意用不上。把烟熄了。能范围攻击的站到前面。”有队长在做开战前最后的调整。
沈灼将大黑留在莫淙烁身边，先走到了人群的最外围，天鸦也在那里。
“你一个人？”汤宵居然还有闲心问这个。本来最惶惶不安的家伙，在虫群近到眼前时，反而完全镇定了下来。
“烁烁要等激活符文后再过来。”沈灼说。其实那满城墙的符文，已经算是个简陋的魔法阵了，于是要完全启动也比一般符文麻烦点，还要嵌套晶核以保证魔法阵的持续运转。不过简陋版就是简陋版，如果太多虫子冲击防御阵，要不了多久就能冲破，初步估计能维持一天就不错了，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天时间，如果再考虑到夜间作战的困难，最好是能在天黑前控制住局面。
对沈灼而言最麻烦的是，作为剑师，当虫群在远处时他没法攻击，可如果等虫群近到他方便攻击了，其他人可扛不住。
所以当沈灼听见莫淙烁开始往这边走来时，他往虫群方向跑了过去。
虫群被血肉的鲜活气息所吸引，很快将孤零零一人站在空旷处的沈灼包裹了起来。城墙外的人群中发出惊呼，都以为下一刻他们将会看到一具骨架或者一只只剩骨架的丧尸。汤宵一愣，他可不觉得沈灼是个贸然找死的人。
只听一阵噼啪声，虫团猛地炸开，虫尸掉落一地，露出其中刚一剑挥完的沈灼，别说骨架了，他连衣服都没破。一颗大大的水球突显在沈灼头上，将他从头到脚砸了个湿透，然后水滴从他身上一一脱落又聚成了一个水球，沈灼一身干爽的握剑朝走到汤宵身边的莫淙烁挥了挥。
莫淙烁：＇别摆造型了，没看到虫群都躲着你了吗？＇
沈灼：＇这我可没办法，它们不会乖乖再包裹我一遍让我炸第二次的，只能一点一点砍了。＇虫子也是有智慧的，满身雷的血肉太膈嘴了，它们已经看上了城墙外的那一堆人。别看沈灼刚才炸那一下声势好像不小，但是他只能动用一级的魔力，这群虫子中有近半数都是一级，瞬间的爆炸对它们并不致命，甚至零级的，除了当时紧贴沈灼皮肤的那部分外，也缺胳膊断腿地活下来不少。更何况包裹沈灼的只是虫群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虫群连一点波及都没受。
虫群的数量永远是最麻烦的一点，想要一击全灭那纯属做梦。
沈灼虽然吓了众人一跳，但他的毫发无伤也让众人底气足了不少，直到一个同样是雷系的异能者被虫群裹住。雷系二级，比沈灼表现出来的更高一级，他发出了雷击，但雷击微弱得仿佛只有一点电火花，虫群的包围圈松散了一瞬，又密密聚拢，当虫群终于彻底散开后，躯体残破的丧尸摇摇晃晃地走向人群，走向它的食物。
从初次包裹到雷击到二次包裹再到散开，一共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为什么？”有人惊问。
处在人群中的莫淙烁代与其他人离了一段距离的沈灼回答：“必须让异能将身体完全覆盖住，隔绝虫子的啃咬。一点空隙都不能有。”
“有空隙只能说明虫子能咬到他，能让他感染、变成丧尸，但是为什么他的雷击完全没有杀死虫子？他的等级明明比沈灼高，就算防御有疏忽，但他发出了雷击，为什么一只虫尸也没有掉落？”又一人问道。
莫淙烁：“虫子很小，如果没有精确到点的攻击，粗粗扫过，是造不成致命伤的。所以之前发给大家的传单中才说如果要用范围攻击，就必须有连续多层，只一层的话是很难歼灭的，尤其丧尸并不在乎受伤。”
在虫子覆盖在沈灼身上时，他为什么要拔剑进行攻击，而没有直接用身体来发出雷击？单纯耍帅？习惯了握剑？都不是，原因是身体的面积太大了，而与一只虫子接触到的面积又太小了，在只能发挥一级魔力的前提下，面攻击强度不够，必须借助伴生剑，将雷电聚集在剑刃上，劈断虫子的同时也毁去它们的能量。
第183章 消失
沈灼：＇往好的方面想，两万只丧尸虫总比两万只人形丧尸好对付。虫子可以一剑砍死几十只，人形丧尸一剑能砍十只都需要它们站位足够好。＇
莫淙烁：＇能一样吗？两万只人形丧尸能凑几波？两万只丧尸虫顶多算开胃菜，正餐都按亿计算。而且同级的人形丧尸每个人都能砍中，丧尸虫可不一定了。＇
形势很快糟糕了起来。
有人没察觉到少许几只丧尸虫粘到了自己身上，战斗得专注也没将细微的虫咬疼痛当一回事，等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控制不住丧尸化的趋势。
也有人草木皆兵，不听指令地慌乱使用异能，很快异能消耗殆尽，被虫群反扑几秒间化为白骨。
还有人在慌乱中无法定位目标地胡乱攻击，虫子没打到几只，活人却误伤了不少。
更不断有虫子飞过人群，试图进入基地，它们撞击着防御阵，清楚表露出对基地内更多血肉的渴望。
末世以来，除了国家军队外，个人英雄主义横行，尤其是异能者，顶天了能跟三五好友配合，至于更多人组队，在现在这种丧尸无组织无纪律各自觅食碰巧了才凑在一起却也各吃各的情况下，活人并不着急磨练群体作战能力。
而虫群，它们却天生就像是有一个统一的大脑，战斗起来目标明确、分工明晰、悍不畏死、纪律严格、无一脱队。
于是，明明一个异能者干掉数百虫子不说轻而易举也绝对没超出能力范围，两万虫子平摊开来明明只须几百个异能者就能解决，基地内的异能者有近千，聚在城墙外光是站在对抗虫群第一线最外围的就有六百，却被虫群压制得似乎几小时就要团灭。莫淙烁临时绘制的简陋防御阵倒成了最可靠的防御线。
“这种强度的冲击，大概只能坚持几小时。”莫淙烁喃喃道。他也没料到虫群居然大部分都成功对防御阵发起了冲击，被彻底拦下来的只有寥寥，而且异能者们在攻击虫群时顺便还将攻击喂了给防御阵不少，就算他的防御阵是拦截丧尸的，对待异能攻击会放过而不会硬抗，但也不可能一点不受异能的影响。
“别管那个了，如果两小时内我们不能把握住战斗节奏，防御阵能多拦几个小时也没用了。”陶烊召一边说着，一边一只一只地弄死虫子。
陶烊召也是雷系，先天攻击力强悍的系别，他的准头不错，基本是一击弄死一只，只是能量控制上还比较欠缺，浪费了很多，虽然是三级异能者，但拼持久肯定拼不过现在一级的沈灼。
陶烊召也是意识到能量浪费的问题才选择一只一只对付虫子的，原本图控场他是用的范围攻击，以他三级的实力，在对虫子两级等级差的压制下，完全可以一扫弄死一片，但可惜只有第一次成功了，后来虫群极为敏锐，他一聚集能量它们就散开，一片雷击扫过只能逮住几只，大部分能量都浪费了。
莫淙烁利用风系将虫子尽量多地聚集成一张饼送到沈灼面前，让他挥剑劈过，他们俩配合起来效率是最高的，也是最稳定的，唯一的问题是，莫淙烁对一级丧尸虫没有等级压制，要聚集起一级来得靠技巧比较费力，所以他主要聚集的是零级虫子，而在他聚集零级虫的时候沈灼就去分散解决一级虫。
有人学着莫淙烁的举动想跟队友做配合，但由于不能准确区分虫子等级，进展比较艰难——从人形丧尸那里得到的等级辨识方法套用到虫子身上比较困难，而且虫子移动快又混在一起长得还一样，很难准确盯住一只来仔细辨识——不过那些二级以上的异能者就没有这个问题，反正一锅端。
在付出半数的死亡后，情况有了好转，活人们开始了比较像样的配合。不幸的是这时候大部分异能者都已经耗空了异能，幸运的是顶尖的那几个异能者从一开始就张弛有度，现在还留有余力，同时沈灼二人之前尽量引导乱挥的异能砸向一级虫子，所以现在虫群中一级的比例并没有上涨太多，没有让虫群数量降低后组出精英小队来。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距离日落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不能按照完全天黑的时间来计算，黄昏后的光线就已经不足以维持活人发挥完全的实力了。
另一个糟糕的消息是，防御阵撑不住了。
“能修补吗？”基地派人来找到莫淙烁问道。
莫淙烁：“不行，符文本身连成一体，没有区隔，只要坏了一块就全毁，要补只能整圈重画。”
来人本身也不太抱希望，只忧心忡忡地回去报告。
现在异能者和战斗经验丰富的普通人基本已经全部在基地外组成富有层次感的灭虫团队，基地内多半是老弱病残，虫子突破进去后，如果化整为零分散开来觅食，根本就抓不住。
在虫子还剩下五千多只时，防御阵出现裂缝，不到半分钟，彻底崩溃。一直团队作战的虫群不负众人忧虑地果然四散钻入基地，基地内的人们发出短促的尖叫后又安静了下来。倒不是他们在一瞬间就被全灭了，而是，他们眼睁睁看着虫子飞进来，然后便找不到了。
他们知道虫子是躲了起来，正在悄悄接近他们，可是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什么时候从哪里再次出现。紧张之中，人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唯恐惊动了虫子。
沈灼一把抱起莫淙烁冲入城内，对他来说虫子的隐蔽性一塌糊涂，翅膀扇动的声音就像‘快来砍我啊’的热烈邀请。比较烦人的是它们太分散了，这下子是真的只能一只一只收拾了。
跟虫子单对单，莫淙烁一点忙也帮不上沈灼，但习惯使然他也不会跟沈灼分开行动，所以他在空中摆出一面水镜，将基地的缩小版三维地图放了上去，再用鲜亮的红点将虫子的位置全部标出。
“抓紧时间，”沈灼喊道，“水镜上的实时更新坚持不了多久。”水镜投影很容易，但时刻抓住数千虫子的位置却非常费神，亏得两人已入中级，否则这种程度的一心多用他们只能眼前发黑。这次还必须夸奖记录之书，它没有内存之忧的记录下了每一只虫子的能量波动，为定位工作出了大力。
记录之书：这种追踪是要耗能量的啊，你们还想不想还清债了？
莫淙烁：＇安静点，没看到我在努力自给自足吗？＇
记录之书：我觉得你们战斗到现在，参与程度有点太深，这个二号世界的时空之门波动又变了很多。你们这样每到一个世界就给变化趋势加推力，两道时空之门何时才能稳定下来啊？
沈灼：＇有始有终，灭完虫就走。＇
莫淙烁：＇就当练习面对抗魔战争了，我觉得经此一役，我们的心态平和了不少，下次遭遇魔虫群时，肯定不会再这么慌。＇
记录之书：这就是虽然时空缝隙充满了不稳定不确定性，但职业者们依然对它非常推崇的原因之一。
凌晨两点，距离基地确认虫群的整二十四小时后，汤宵砍死了最后一只丧尸虫。此时基地内还有活人五千余，但除了沈灼二人外，没被虫咬的一个也没有。五千余活人中有半数已经出现了发热症状，也许能熬过去，也许还能进化出异能，但更可能的是，丧尸化。剩下的那些暂时没有发热的人们，在接下来的一天中，也随时可能出现感染症状。
一场战斗刚刚打完，人心却更加惶惑难安。好在隔离感染、可能感染人群的那一套基地已经非常熟悉，虽然这次的人数非常多，覆盖面非常广，但也就是个按部就班的等待问题，起码比对付虫子熟练。
天鸦本想招呼沈灼二人一起，他们觉得与这二人也算建立了一些战友情，可是左找右找东问西问怎么也找不到人，不仅他们，基地方面对这两个立了大功的人也很有兴趣，结果却不见人影。
“我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他们时，就在这里啊。”天鸦的金钥说，“就在水镜的正下方。”随着虫子数量的越来越少，显示虫子位置的水镜也越来越小，可能正是因为这种不断缩小，所以莫淙烁才能坚持了数个小时，不过到后来他的脸色也很糟糕，沈灼更是动作越来越粗暴，拆房毁墙的状况越来越多。不过到底还是坚持到最后了，损失的事情就让基地头疼去吧。
“说起来，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任衣困惑地说，“大家都在，但是没有丧尸虫，却有丧尸人，很多丧尸人。”
“对，我们马上就有很多丧尸人了。”另一个天鸦队员摸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好像也发热了。”
“去去去，你那是自己烤的吧？你一个火系二级，丧尸化什么啊？”
“看仔细了，一个虫咬伤，两个虫咬伤，一团虫咬伤……哎哟，只要数量够，一级感染二级又不是没发生过，我不是真的被感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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