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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空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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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那位，听说他最近杀死的妖怪都快破百了，有人还专门搜集他的动向，然后到处宣传呢。”
“这才是侠者风范啊……”
诸如此类的传闻不断沿着秦始皇南巡的路线蔓延，方允知道卫承安如此行事肯定会收关注，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消息传播的速度，哪怕是在这个通讯方式如此落后的世界。
秦始皇的仪仗队已经来到了河内郡，秦始皇下令全军在郡外驻扎修整一天，秦始皇则带着几个亲信和一部分精锐士兵进入河内郡内巡视了，国师赤松子自然随行，有他在秦始皇也不用的安心遇到危险。
方允并不够随行的资格，但是由于和扶苏皇子打好了关系，便找到扶苏皇子以采购药石的理由，单独前往河内郡内。
河内郡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设立的郡，位于黄河以北，在秦始皇难寻的道路中央。以前只是个小郡县，但是随着天下统一和运河修建，此处也成为了黄河贸易带的必经之处，如今已有几分繁荣之貌。
方允在郡内几家药材店都转了一圈，但是什么都没有，等他确定自己身后并没有人跟踪他后，他直接走进了一家客栈之中。
没有和掌柜或者小二打招呼，方允直接走到客栈的二楼，走到一间厢房面前，敲了敲门。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门后正式最近被百姓们议论纷纷地无铭剑——卫承安。
今天的卫承安穿了一身米色长袍，虽然面料算不上好，但是却体现出了卫承安的宽腰窄臀。为了便宜行事，卫承安也没有投影任何武器，这样的卫承安少了一分锐利，多了一分书生气。
方允直接走了进去，直接关上了房门，然后一脸严肃，对着卫承安作了一揖，说得：“见过无铭剑卫大侠”。
万万没想到方允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样的内容，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张俊脸因为就吃惊而显得有些呆。
看到卫承安的表情，方允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卫承安看到方允的笑容，知道自己是被方允调戏了。然而卫承安岂是那么容易被调戏的人？
他直接走到方允面前，把方允直接抱住，然后回到：“如果我是大侠，那你就是来与我意中人。”
该死，卫承安怎么便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以前明明轻轻调戏一下就会脸红的，方允在心里抱怨，一边不想就这样被卫承安的反击打到，一边又因为卫承安的拥抱而满脸通红。
方允心中岂是想了很多种反击的方式，问题怎么想都绝对会把气氛给带入一种更微妙的气氛，所以方允还是选择了放弃，他直接挣开了卫承安的拥抱，说了一句：“该说正事儿了”，然后走到桌子面前坐下，从水壶中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卫承安在方允面前也坐了下来，等待方允说话。
方允先和卫承安交流一下他遭遇过的各种敌人，虽然方允和卫承安在一定的距离之内都可以通过他们两之间的契约进行交流，但是就像打电话和见面交涉的差别一样，有的东西只有当面才能说得清楚。
卫承安这几天除了就那些村落附近击杀妖物以外，也曾尝试着进入一些深山老林去寻找实力更为强劲的妖物，的确有发现一些实力更为强大的妖物。卫承安尝试击杀了一只树精，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而且卫承安还感知到了很多不弱于他巅峰时期的妖物气息，这件事也和方允交流过，在方允的强烈要求下，卫承安便没有继续前往尝试击杀实力强劲的妖物来赚取剧情点和剧情结晶。
然后卫承安在跟随秦始皇队伍行动的过程中，他也遇到过一些秦军和方士，这些人的个人实力不是很强，但是他们却能对妖物造成明显的伤害，这是卫承安所不能理解的一点。
方允把这一点记了下来，他觉得这应该涉及到某些辛秘。
还有就是胡鹏飞和哈里斯最近的动向，自从方允成功混入秦始皇麾下之后，他就没有再动用过纸鹤符与他们联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卫承安。当然是方允提前交给卫承安的纸鹤符。
胡鹏飞和哈里斯成功接近水镜与姬良的事情方允已经知道的，主要是胡鹏飞和哈里斯已经有一天没有和他们联络了，卫承安尝试使用纸鹤符，纸鹤被召出来，竟然在原地打转，不知该往何处去。
“系统并没提示我胡鹏飞遇害的信息，那就基本上能确定他的安全。至于纸鹤的异样，我估计是因为有什么灵力郁积之地，干扰了纸鹤的判断。综合看来，胡鹏飞他们应该是已经进入古墓或者天书世界了。”
其实方允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他有点点怀疑让他们三人中的实力暂时最弱的胡鹏飞去和哈里斯搭伙行动是不是个正确的行动。
“希望如此。”
正事说完，两人就开始闲聊了。方允疯狂对卫承安吐槽这个时代的食物，什么调味品都没有，食材的质量也很差，比如猪什么的完全不如后世的改良品种，方允现在最后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随身空间中带够食物。
想到这个事情，方允突然突然想起来他自己还能通过随身空间中的食物，偶尔打打牙祭，但是卫承安并没有随身空间。
“你这些天有吃过饭吗？”方允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盯着卫承安的双眼。
卫承安被方允突然的直视弄得有些不自然，眼睛斜视，最后还是回到：“我不用吃饭的。”
方允从自己随身空间中拿出薯片，地给卫承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卫承安却知道方允的意思。
薯片并不是特别的好吃，甚至很多人看来薯片完全是垃圾食物，但是薯片这个词语本来就充满了香火气，或者说是地气。
而人永远都不能离开这种香火气。
等卫承安把一袋零食吃得差不多了，方允就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去。毕竟他是出来购买药材的，不能耽误太久了，而且赤松子也在这种城市中，如果对方有什么能发现他位置的手段就会有无数的麻烦。
就在方允都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折回身子，走到卫承安面前，保住了卫承安，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一切小心。”、
说完之后，方允就真的离开了，而卫承安则留在原地，心想：我好想越来越喜欢你了。
方允离开客栈后，走到一开始就逛过的药材店，迅速把炼丹需要的药材都买了下来，然后就出城返回仪仗队中了。
在和内务官交接了药物和财物之后，方允就翻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厢里。他有在药材店中购买了一批朱砂，虽然效果比系统出品差太多太多了，但是用来平时练习完全足够了。
一天之后秦始皇就和他的亲信都回来，于是整个队伍开始继续南下。
方允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队伍中听到了关于卫承安的传闻，应该是那些亲信或者其他像他一样找关系进城的秦军带回来的消息。
但是当秦军讨论到卫承安的时候，与那些百姓对卫承安的评价截然不同，他们并不觉得卫承安是在帮助他人，反而觉得他要么是沽名钓誉，要么就是心怀不轨。
方允完全没有想到卫承安会在秦军中得到这样一个评价。
于是方允找了一个机会，去求见了扶苏皇子。
“陛下，末修听闻这附近有个被称为无铭剑的侠士，在四周降妖除魔，但为何军中大多数的人都对他不屑一顾呢？”在一阵寒暄之后，方允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听到方允的问题，扶苏也愣了一愣，他在思考是否对方允说实话，但是他想到方允最近的行为，觉得方允生性善良，正好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便对方允说道：“自从父皇统一天下以来，便收天下之兵，铸以为金人十二，以此止戈，这名侠士大张旗鼓地拿着武器，是逆了秦国的法律啊。”
虽然扶苏只说了卫承安是在违反秦国的法律，但是方允却听出他的未尽之意：秦始皇担心有人造反，所以严禁出现卫承安这样具有声望的人。
方允还在思考的时候，扶苏又继续说了下去：“其实父皇已经下令，如果下次遇到这位无铭剑，如果不能收入麾下的话，就格杀勿论。”说完后，扶苏也轻叹一声。
方允完全没有想到秦始皇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这已经超过了他的计划，到底该如何是好！
☆、090气运
“殿下此事就不怕百姓寒心吗？”方允努力压制做自己心中的情绪，试探着问了一句。
然而扶苏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也不反对这样蛮横无理的做法，但是他对于自己父亲嬴政的决定根本无力更改。
看到扶苏无能为力的表情，方允也知道秦始皇这种做法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扶苏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同时方允对于秦始皇的个性也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一个绝对不允许他人忤逆的帝王。
方允在脑海里疯狂想着该如何是好，难道这一次会弄巧成拙吗？
“殿下，你刚才说会给无铭剑一个投诚的机会，难道要大告天下吗？不然如何让他知道？”方允需要了解尽可能多的信息。
“最近各种侠客、学家越来越多，我估计父皇最近就会告知天下吧，不过估计也是泰山封禅之后了。”
听到这里方允悬着的心就放了一大半下来，听扶苏所言，卫承安并不是秦始皇的唯一目标，而且他也暂时没那么多精力。这样的话，只要卫承安不和秦始皇撞个正面，那就应该不是大问题。
接下来自己需要密切留意秦军的动向，同时和卫承安保持密切的联系，防止一切可能出现的变数。
方允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扶苏先开口说道：“方上师莫要再多问此事了，担心惹火烧身。”说完之后便叫来侍从，让他带方允下去休息。
方允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有些逾越了，问了太多自己不该问的事情，好在扶苏尚且年轻，而且心地仁慈才没有过多怀疑。但是方允还是识趣地告退了。
接下来的日子中，卫承安的行动范围稍微和秦军的南巡路线错开了。每一个试炼世界都可以让卫承安的固有技能得到增长，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过于稀少，经过方允和卫承安的商量，决定继续行动。
一开始方允的确因为担心卫承安的安全，而想停止这一计划，虽然这个计划本来是方允所提出来的。
但是卫承安却坚决不同意，一来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看至无辜的百姓被妖魔杀害而无动于衷，二是他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更加强大，成为方允可以依靠的存在。
在两人就这件事争论的时候，卫承安说了一句：“如果现在有危险的是你，你会继续冒险吗？”
方允知道自己的答案，且不说在试炼空间里不进则退，需要每个试练者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单单就是绝大部分男人骨子的不安分就会让方允期待着冒险。
关心则乱，关于要保护卫承安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方允的执念，而这种执念已经有些影响方允的判断。
如果以后一旦出现危险，就让卫承安远离，不仅会让卫承安心中很难受，更是会卫承安的实力停滞不前，然后陷入恶性循环。
在明白了自己的执念之后，方允只是让卫承安稍微远离秦始皇的队伍，并且答应自己不会和秦军其正面冲突后就不再更多要求。
所以这些天下来卫承安任然在不断击杀妖鬼，他的名声在秦国的土地上也流传地越来越广。卫承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有所精进，只不过这种速度越来越慢。
他估计应该是他目前的名声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了，无论他再击杀多少妖怪，他给人的留下的传说都只是“击杀妖魔的剑侠”，而不会有实质性的突破。看来需要想办法尝试树立更强大的形象才可以。
卫承安也有把这件事和方允进行商量，只不过方允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卫承安击杀妖怪得到的奖励已经积累了很大一笔了，在这次试炼结束后，让卫承安获得试练者的身份也不是遥不可及了。
与此同时方允也越发地关心秦军的动向，同时也拿出了自己当年在政府工作中的八面玲珑，留心各种消息。
所谓无心插柳可能就是指的方允，在和其他方士、官员打交道的过程中，方允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各国士兵和方士能诛杀妖魔、保护百姓。
这还得上古时期说起，那个时候这个世界是有妖魔所统治的，人类不过是妖怪的口粮罢了。然而从夏朝建立以来，为了镇压人族气运，铸造了人族重器——九鼎。
由于民心所向，九鼎渐渐真的和人族气运纠缠在一起。人族气运如果说有十分的话，有九分都与九鼎相连，只剩下一分予那些自强不息者。
自商朝以后，九鼎就流落四方，这才有了群雄并起的年代，但是从此之后只要一国之君诚信祭祀，就能得到人族气运的加持。而人族气运一开始就是为了从妖魔手中保护人类，自然对于它们有压制的作用。
所以只要是一国之君对于人族有庇护之心，能分得人族气运的认可，那么其麾下的士兵对于所有非人类生物都会有特殊的压制，这才有了普通士兵也可以击杀普通的妖怪。
而嬴政当初正是意外得到九鼎之一，并且得到九鼎的认可，所以秦国才风调雨顺、日渐昌盛，最后完成了统一的伟业。
在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九鼎得其七，被他用十二金人守护着。但是有人传人，秦始皇虽然得到了七鼎，但是反而不如当初那样受到人族气运的眷顾，所以才有泰山封禅之行，希望通过告祭苍天，得到认可，从而庇护他的大秦帝国千秋万代。
这是方允从其他随行秦军中打听到的消息，当然最后关于秦始皇与九鼎的信息，方允是从某个方士嘴中套出来的，方允也不敢确定其真假。
但是无论如何，这对于方允理解这个世界有了莫大的帮助。而且更重要的是，方允根据这些信息，有了更多的猜测。
其一是赤松子与秦始皇之间的关系。方允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实力绝群的赤松子居然与秦始皇是合作关系，而不是直接挟持他，完成自己的伟愿。如果说秦始皇有人族气运加身，而且九鼎能对非人族的存在有压制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别人不知道赤松子的身份，但是方允他们却一清二楚，赤松子乃壶中仙，自然不属于人类，如果秦始皇真的能在一定程度上享有人族气运的话，那他的确不害怕赤松子。
而赤松子想要完成他建立一个所有生物和平共处的世界，那他就绕不开人间帝王嬴政。虽然还不知道秦始皇与嬴政之间到底有有着什么样的协议，但是方允起码确定了赤松子也是心有顾忌的。
其二进入主线任务之外的目标，所谓马无夜草不肥，试练者无其他收入则弱。方允一直在思考如何在这个世界中利益最大化，小队分三组行动就是他的尝试。其他这个世界特有的财宝也是他的目标，比如轩辕剑、比如天书世界、比如刚打听到的周鼎。
虽然方允估计想要获得周鼎的难度，可能和炼妖壶是一个级别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方允积极收集它的信息。方允自己的附属世界名额还没有使用掉，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并不介意把轩辕剑的世界收为自己的附属世界。
当然这些信息也不全部是好消息，比如人族气运对所有非人类的存在都有压制，连壶中仙都心有忌惮，那么对于属于英灵的卫承安，是否也有压制呢？
方允觉得有必要让卫承安去验证一下这件事情。
秦始皇的仪仗队仍然朝着目的地泰山前行。这里需要交代的是，在这个除了有各种妖魔神仙的存在外，人类也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本领，比如秦始皇追寻的炼丹之术，比如帮助秦始皇完成统一大业的机关术。
虽然不知道秦始皇从何得到机关术，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所得到的传承并不完整，只有用于战斗的机关。在他的南巡队伍中，就有着有着四只腿，移动速度极快的攻城机关□□。
虽然秦始皇任然坐在其貌不扬的马车之中，但是马车的移动速度也远不是方允所知道的马车应有的速度。
方允也尝试过去破解机关□□或者马车其中的奥秘，但是方允根本无法理解它们的运作方式。最后方允只能把这些不同归结于这个世界的法则比较特别。
方允估算了一下秦军的速度，也去询问过相关人士，估计还有几天就能到此行的目的地泰山了。
在抵达河东郡的时候，方允故技重施，离开秦军行伍。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来与卫承安见面，而是尝试和胡鹏飞与哈里斯联系。
这些天一直无法得到他们的消息，方允十分担心。他交给卫承安的纸鹤符早就在不断的尝试之中使用完了，但是每一次纸鹤都在原地打转。
这一次方允并没有单纯地使用绘制的纸鹤符，而是运用体内的元符拟构纸鹤符。以金丹期修为全力施展纸鹤符，其有效距离和灵敏度都远超过了普通的符箓。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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