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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妖精之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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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北自从分手之后,就颓靡了小半年,实习结束之后他就不修边幅在家里窝了几个月。
就这么着,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
第19章 重新追求你
想想这几年的自己真的是怂得要死,程北很想说那段时间自己已经被妖精附身。面对张舒时隔多年后再问“分手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程北真的没脸说出来,只能打哈哈半真半假说什么“我当时就觉得我们俩不可能长久,这长痛不如短痛就干脆断了。”
张舒眯着眼没再追问,他是不信这话的,但现在还不到追问个明白的时候,他只能泄愤地在程北脖颈上用力咬了下。
张舒是真的下了力气咬的,程北疼得“嘶嘶”抽气,但他理亏,自认为张舒这么些年的青春都栽在自己手里了只是生气闹脾气而且,是男人就得本着“媳妇生气要打要骂都不能抱怨”的原则,含着泪包忍了下来。
张舒抬头时就看到程北甘愿忍耐不吭声的小模样,哼笑:“做过一回妖精你身体里的水分都多了吗?”
程北刚想反驳,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试探着问:“你们能听得懂精怪说话吧?”问的是这师徒三人是不是都能通灵。
张舒摇头。
程北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自己的“臭不要脸”说的些耍赖的话都给对象听去了,要真是这样他就真要找条地缝钻进去明天再出来见人了。
张舒看着程北毫不遮掩的情绪外露,暗自好笑,在程北放松心防的时候来一句:“我和萧郷法力不够,只能看到妖精的精魂,声音是听不懂的,但是遇上玄戈这种妖力强的老妖怪还是能听得懂的。”
程北:……那自己流鼻血的那一幕不是被看了个正着?
程北顿时想用含羞草的叶子把鼻子给堵严实了!
天亮了,张舒沉默地抱紧程北,闭着眼睛,很是珍惜这一时刻。
程北还有些自恋地问:“既然你还喜欢我,你为什么就同意分手了?都不找我解释的吗?”
张舒:“我要把你逼急了只怕你真要跑得没影了。反正最后是我陪你走到最后,我不急。”
程北嘴硬说:“这几年有几个跟我处过。”就这几年内,好几个,你就不急?
张舒:“到你真‘出轨’跟别人睡了我再急。”
程北噎住,如果因为要面子就说“睡过了”就是往张舒心里扎刺,本来他自己就理亏,再说张舒的感情也不是应该被这么磨耗的,可就这么默认了让他得意他又有些不爽。
到最后,程北没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倒是被张舒套了不少话还被嘲笑了。
那边萧郷陪着师傅早起,在浓郁的辣椒味的包围中吃过早饭。
陈老头问:“玄戈呢?躲哪儿了?”
萧郷无奈:“离家出走了。”
昨晚他想给玄戈喂饭,床底、阳台角找了几遍都没找到,打开柜子检查猫罐头才发现空了几个,包装袋被尖爪挠烂丢弃在一旁,想也知道玄戈当时多狂躁了。
陈老头哼哼:“这么大脾气,是要出去做野猫吗。”
萧郷小声嘀咕:“之前也没见它在老屋里待过多久,不一直是野猫嘛。”
有师傅的地方,特别是师傅用来吃饭的地方,玄戈都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陈老头选择性过滤声音,不理会徒弟,自顾自掏出一个磁盘,还从一个黄符纸包里抽出一根手掌长的黑亮的……猫毛。
萧郷眨眨眼,再看自家师傅的黄符纸包鼓鼓的,一时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时隔七八年,他终于触摸到玄戈造型被毁事件真相。当时玄戈屁股毛光秃了一小块,还躲到了山上不见人半年多,年少单纯的他还扬言要把咬掉玄戈的毛的妖怪收拾一顿……
师傅!你这是这明晃晃的虐。猫啊!玄戈能亲近你才有鬼!
陈老头笑得得意,“老早就知道会用到,好在早有准备弄了好多。”
萧郷:……师傅你还很得意?
陈老头可不管徒弟怎么想的,把长毛放在磁盘上,开门找猫去。
萧郷快步跟上。
陈老头就是个老顽童,说的是去找猫,在公园门口碰见一个老头儿对着棋盘独坐,他就凑上去“探讨下棋心得”去了。
萧郷找到玄戈的时候玄戈还在对着难以下咽的猫罐头瞪眼,萧郷看着好笑,对上玄戈哀怨的眼神,他就毫不犹豫出卖师弟哄玄戈::“不是不喜欢吃猫粮的吗,回去让张舒给你做红烧鱼。吃饱了再给你洗洗澡。”
说着,动手挠挠猫下巴安抚玄戈。
玄戈想了会儿,才勉强动动耳朵以示接受。
陈老头看到自家徒弟化身猫奴样,哼哼:“老大哥今天就先到这儿啊,明天我再来找你下。”
老李当即就挽留不让他走。
陈老头:“我家这猫不是出来了几天了嘛,这都不知道饿了多久了,我先回去喂猫,明天有空了再来陪老哥杀个痛快!”
老李得了棋友的承诺,这才放他离去。
玄戈撇嘴,切,又在骗老欺幼(小猫)。
明天雨天,下什么棋。
陈老头一路上对玄戈不理不睬,倒是很关心自家徒弟的人生大事:“你师弟都把伴儿带家里头了,你怎么还没个动静?”
萧郷无奈,抱紧黑猫加快脚步。
陈老头:“我说你小子不是害臊不敢跟女孩子搭话吧?”
玄戈两爪子按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
不听王八念经,不看王八下蛋。
陈老头也不管听众如何想法,自顾自说着:“怎么的也不能耽搁了终身大事,你都多少岁了,你要成了老处男说出去太丢脸了……”
萧郷低声反驳:“师傅说过,做我们这行的童子身保持得越久就越好嘛。”昨天您老可还是这么说的。
陈老头:“唉,你要这样就跟着大秃驴子出家当和尚算了,童子身就不能破身找伴儿了?你真以为你是小秃驴啊?再说了,现在你师弟都有家室了,肯定不能给你做饭照顾你了。你这小子又不会做饭,就你一个人过日子还不知道多邋遢,找个知冷知热伴儿照顾你也是好的嘛。”
萧郷:“您可没有说过不喜欢我做的饭呀。”明明您老就吃得很欢快!
陈老头:“我这不是怕伤了你的嫩脸,给你小子面子呢。好了,你也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了,你赶紧地找伴儿,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啥样的你领回来给师父我瞧上一眼,我都不会说一个不。”
萧郷低头看黑猫,心不在焉。
陈老头看得挑眉,“你要是真没本事自己找,师傅我这脸皮也不要了,出去帮你挑人。”
萧郷低声哼哼:“谁没本事了。”只是没遇到动心的而已。
玄戈龇牙,很是不满。上了年纪的真讨厌,乱加戏。
开门进屋,满屋子的辣椒味久久不散。
玄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两爪子捂住鼻子,使命往萧郷怀里钻。
萧郷赶紧抱紧它,安抚着:“没事没事,我屋里没什么味道,阳台那里也没有。我给你拿吃的,你都没好好吃饭。”
玄戈拿尾巴勾了勾萧郷的手,示意他赶紧拿饭到阳台去。
玄戈内心苦逼幽怨,小胖子,本大爷回来可不是为了受气受难的,你可得给本大爷争气啊。
陈老头从进屋就径直贴上小徒弟的房门,听墙角。
张舒前半个小时就出房门拿早饭进屋,本打算等人吃完就把碗拿出去也就没有把门关实,现在就有道不大不小的门缝,正好可以听见房里的说话声。
程北刚吃过早饭,有了些力气,就拉着张舒的胳膊诉说自己没出事前的事情。着重为方才说过的某些话翻盘,表明自己虽然找过别人但都没放在心上,张舒在自己心里仍是占最大最重的地位,还强调现在自己是单身。
程北想着,作为男人,重来一次还是得主动出击没有让媳妇主动的道理,他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重视,与没脸没皮。
陈老头正巧听见程北在问张舒:“你这些年一直单着是不是还想着和我好啊?”
张舒没说话,定定看着他,右手掌摸着他的后脖颈。
程北慢慢吸几口气,提高了声音问:“我现在重新追求你,你要不要答应做我男朋友?”
嗯,很爷们儿,还是张舒欣赏的这款。
张舒听着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场了,勉强收住了脸上笑容,正要说话,程北急急打断他:“洗衣、做饭、暖床这些我都会,你跟我在一起过日子肯定不会受累。而且我家庭关系简单,就老姐一个亲人,很随和,知道我喜欢男的也反对。而且这次我是真的打算就跟你过一辈子,除非你厌烦了先离开,否则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照顾你。”
是爷们儿就得主动,而且要充分表现出自己的优势。
几年前的犹豫不确定,程北现在已经坚定了。没坦白过的家庭,他也一股脑说了。只是想要跟最初的恋人有一个重新的开始。
张舒笑弯了眼睛,凑近了说:“好。”低头就在程北脖颈用力又是一口。
程北还没来得及笑开嘴,就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很开心,两手抱紧了张舒的肩膀,过了会儿又拍了拍示意张舒松口。
终于把人哄回来了,虽然比以前更喜欢撒娇了,但男人嘛,大方点儿。
张张舒有些苦恼,长大了贤惠了,但是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自己什么位置,还是调。教么?
第20章 好好睡觉
玄戈对陈老头这猥琐的行为很是不齿。
要想知道人家小两口说些什么还用得着听墙角?
萧郷还在翻冰箱找猫食。
陈老头瞟到玄戈脸上的不屑,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来。
玄戈斜睨着他。
陈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毛,正是之前徒弟劝自己收起来的那根。
玄戈瞬间炸了,浑身的长毛一根根竖起来。有些微硬的毛扎到萧郷,萧郷低头一看再看自家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
拿了猫食放胳膊上,空出手来避开直立的长毛,手势怪异地摸了摸玄戈的耳朵尖,哄它:“你喜欢的红烧鱼拿到了,走,我们填肚子去。”
玄戈不干了,“嗷~”一声叫,有些破音。
你都不知道这老头多过分,居然趁我睡着剃我毛,现在居然还敢拿出来!我是谁?我是随便能剃毛的小猫咪吗!老子可是你们祖师爷爷的灵宠,这臭老头居然敢这么做,这是欺师灭祖!萧郷你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帮这臭老头儿蒙混过关!你过分!你还说一辈子对我好,你个大骗子!
……
程北被玄戈大爷的嚎叫声下了一跳,手抖了抖就松开了些,却被张舒拉住手抱得更紧了。张舒声音闷闷地,问:“现在就急着放开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
程北:“没有,我是被吓到了。”
媳妇太热情黏糊我也没办法。
张舒:“我也被吓到了,赶紧抱紧我。”
程北:“……来,我会保护你的。”
张舒:“晚上玄戈会乱叫。”很吓人。
程北:“……我陪你睡。”这人越大越粘人。
张舒:“我会做很久的噩梦。”
程北:“……”突然间羞耻。
张舒紧了紧胳膊:“你……”
程北赶紧安抚:“一直陪你睡。”
张舒:“嗯,你说的。”你要反悔,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边萧郷把玄戈抱紧自己房间,就赶紧关了门,继续顺毛:“别气了,来吃饭,我把门关好了,你乖乖吃饭我来开窗通风。”
玄戈不炸毛了,但还是生气,不理会萧郷。
萧郷无奈,使出绝招,两指在自己嘴上亲了下,再把手指按在玄戈的脑袋上。
玄戈“喵呜”一声,抬高头要挠挠。
撒娇的萧郷它很喜欢。
萧郷笑,暗道师傅有句话是没说错的,“这老祖宗就是个老流氓”,伸手给挠下巴。
晚上,程北被对着张舒,腰间被胳膊搂住。
程北记起跟玄戈说的好哥们儿互帮互助的承诺,开始套话:“你法力是不是很高?”
张舒觉得身为一家之主正位的时候到了,也不藏私,直言:“师傅说我天赋好,师兄入门比我早四年,他打不过我。”这时候谦虚的是傻蛋。
程北旁敲侧击:“萧郷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好精怪沟通?”
张舒:“……”
没得到回应,程北疑惑地扭了下头。
张舒按住乱动的头,问:“你这么关心师兄?”
在程北看来这就是一个吃醋的信号,程北却不觉得张舒能为自己吃醋什么的有什么不好,他故意问:“……还要多久?”
张舒本是在欺骗和坦白间掂量,想要撇开话题,但看自家对象对这个问题有些“执着”,犹豫了下,他还是决定坦白:“十年前还不行,现在已经能跟精怪顺利沟通了。”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这方面师父还不如我们。”既然都承认了,就得向对象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程北眨眨眼,再三核对白天张舒说过的话,确定自己没听错没记错,用力侧过头很不爽地瞪着张舒问:“那你之前是在耍我?”
张舒凑近用力亲了下程北的嘴唇,道歉:“我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伦理剧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张舒决定这次试试电视剧的套路。
程北呼吸漏了半拍,回过神来继续问:“你是在怪我之前对你不够好吗?”没了之前的底气,有几分不确定。
程北是在怀疑张舒其实还是对自己之前分手的事儿有些怨念的,这次的事儿算是出气。
“不是,以后我再跟你解释。”说着,张舒用力吻了下去。
这次张舒没有亲到就离,而是停留在程北唇上,贴着,不动,两人呼吸相互交错。
程北心跳加速,脑子有些供血不足出现了微妙的晕眩感,他分心想着“不拉窗帘是个好习惯习惯,不过今晚的月亮也真亮”,他想要找话题,但刚开嘴就被张舒的舌头钻了进来。
张舒吻得很用力,舌头伸到程北口腔深处,眼睛明亮。
程北呼吸加重,张舒才把退出来,但还是紧贴着程北的唇,低沉道:“好好睡觉,不然就做。全。套。”
程北热气从脸庞蔓延到耳根,一动不动,闭眼睡觉。
现在他还虚着呢,就这状态肯定逃不了又急又快又虚,这时候做全套要吃亏的。
张舒搂着装睡的对象,亲了亲柔软的额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在隔壁,玄戈却少有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郷捏捏玄戈后爪,建议:“你要嫌辣椒味太重,就睡被窝里面吧。”
玄戈摊在萧郷的枕头上,心情不好,不理他。
萧郷很是苦恼玄戈耍性子没个表示的状态,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摸不准玄戈那些反应是什么意思,只能凭直觉猜:“是红烧鱼冰过了不好吃?明天让师弟给你做新鲜的。”
玄戈耳朵动了动,思考了下,轻轻发出一声“喵”。
白到手的美食,没有往外推的理由。张舒心情好应该不会拒绝。
得到了猫大爷的回应,萧郷稍微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就要入眠。
不料,猫大爷一肉爪子拍脸上。
萧郷无奈睁眼:“还有什么事啊?”猫大爷脾气忒大,自己不睡还不准别人睡。
玄戈不满地拿爪子在萧郷脸上用力蹭蹭。
我还烦着,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就睡觉?
萧郷半睁着眼想了会儿,试探着问:“是因为程北?”
“喵~”
萧郷犹豫说出实情:“昨天你不在,程北已经回到他的身体里了,他现在是人不是妖精了,不一定就能听得懂你说什么了。”
玄戈郁闷:“喵~”
就是因为我没看到他变成人的过程,我才睡不着啊。
萧郷也说不上怎么想的,就是突然间冒出许多念头。
你都多少年的老妖怪了,居然还会因为寂寞睡不着?还是说就是因为以前没有遇到过同类所以不稀罕,现在遇着了就不想重回孤单生活了?难不成不是有我就行了?或者是说其中有猫科的领地意识?话说确实是有人说猫咪对某些东西是很敏感而且不能让人触碰的唉。可是,程北可是张舒的媳妇,不可能要求程北变回妖精就为了陪玄戈吧?……
萧郷再次建议:“你跟我说,我再转达给程北也是一样的。”
不过他得到的回应却是玄戈的瞪视,萧郷无奈。
萧郷其实一直没想明白,玄戈明明就跟自己好,却跟自己“说话”最少,明明相对于小师弟和师傅,玄戈更喜欢自己不是?师傅是说过玄戈是因为害羞才拒绝跟自己“说话”的,但萧郷是傻了才会信这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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