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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仙界最萌的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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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完了劫再做什么?”清俊尔雅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颤。
  楚昭惊得一口噎住,“嗝儿——”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嗝儿。
  他回头大惊:“越、越、越淮!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离淮神君示意他瞥一眼墓碑,“你瞧瞧,我死了几年。”
  楚昭回头一看,二十年前就没了。
  “现在才来看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在奈何桥等了多久?”越淮微笑着问。
  楚昭连忙将手里的烤鸭丢了,腆着脸走上前,“那还不是我命长嘛。”
  越淮继续微笑:“骗我喝孟婆汤?将我培养成出色的小倌?把我丢在越家算账本做生意一去一百多年了才回来扫墓?”
  楚昭心里愈发虚了,僵硬地赔笑,心里在迅速思考:“越淮提了孟婆汤,可我这一世还没死呢,那我就不知道别的事,那我还是这一世的他,那我是不是应该装作不知道他已经恢复神君的事,那我应该还叫他‘徒儿’”
  “虚日鼠越昀。”离淮神君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思索,“你既会算命,可算出我是谁了?又可算出你到底是谁?”
  楚昭畏缩缩地点头道:“你、是你离淮神君越淮,我、我是刚刚化形下界的虚日鼠越昀。”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虚日鼠,第一次正面与神君对峙,正面杠!
  感觉我是个剧情飙得超快的人,不知道这本能不能写到三十万_(:з」∠)_


第36章 记仇
  站在墓地里与越淮这么大眼对小眼了半炷香的时间,越淮终于开口了。
  “你要渡雷劫?”
  楚昭点头,拱手道:“神君日理万机,小的不送了。”
  他保持着恭送的姿势,等了许久,眼前那双雪白的靴子依旧未动半分,只听他道:“旧识一场,我护你渡劫。”
  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多谢神君。”
  楚昭的雷劫是三世雷,可大可小,小的话冒点儿火花就意思意思过去了,大的话恐怕要劈上三天三夜,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他当初的神魂被青凝剑一剑刺穿,散得差点聚不住,现在本来就不稳,要是再一个不小心,可能真要魂飞魄散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启明山修行,那里仙气缭绕,聚集天地日月之精华,他便一边修炼,一边固本培元,修复破碎的神魂。
  两人都不知何时降下天雷,商量后便腾云去了启明山,在山顶上一直等着。
  启明山顶,彩霞披天,祥云绵延万里,通透纯澈的仙气从脚下流过。
  离淮神君一人侧站着看着远处的朝霞,背影清隽而雅正。楚昭站在他身后,暗自挠心挠肺地想:这越临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助自己一臂之力呢,还是想趁机报这三世之仇?
  心里虚,楚昭转身钻进了启明山,漫山遍野地去找,挖了棵上百年的娃娃参,以防自己渡雷劫过不去时,可以护住飘散的神魂。他用气刃将指尖划破,每个娃娃参都滴入一滴血,娃娃参本就吸收了上百年的灵气,此刻注入他的血后,与他有了感应。他的神魂震动,虚虚地抽离了身子,差点就要被娃娃参吸入,他又强行震住,收了回来。
  确认可以在渡雷劫失败后,将神魂引入其中。
  万事俱备后,他杠着娃娃参往山顶上走,却不见越淮的身影。
  他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但也庆幸,毕竟这雷劫可强可弱,若是有人硬要替别人挡,更会增强几倍。他自己还好,若是越淮来,恐怕要劈下个九天玄雷。
  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他无聊就抱着娃娃参坐那山顶等着,看完日落看日出,偶尔嘴巴馋了,拽几根娃娃参的须丢嘴里面嚼。
  好不容易,等了数日,天边终于滚起了乌云,密密匝匝地像极了卷毛小羊羔的毛滚了一身泥。
  楚昭抱着娃娃参,闭上眼,张开一只手,挺直了腰杆等着。
  耳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劈下来,他吓得往旁边一躲,跳过去,睁眼叫道:“哎哟妈呀,太狠了。”启明山左边一片山头都陷落了下去,地震山摇,紧接着,楚昭看到另一道雷又朝着那儿劈了下去。
  楚昭一看劈得不是自己,乐了,这启明山是修仙宝地,不少人来此修炼,不知是哪个倒霉蛋今天遭了雷劈。
  他抱着娃娃参坐下,看天雷一道道劈过去,从一开始地兴奋,到最后的麻木,那半座山已经遍地焦黑,寸草不留。
  竟然是九天玄雷。
  啧啧,楚昭心想这倒霉蛋惊恐得被劈死啊。
  七天七夜,眼见着就要劈完了,他怀着看热闹的心思跳上那个山头附近,探出脑袋看,以防对方没被劈死,反倒就近将他夺舍了。
  这一看,楚昭傻眼了,那个正中央躺着的男子,不正是越临泽那小子吗?
  他连忙抱着娃娃参飞过去,伸手探向他的鼻息,神魂虽未散,却极为不稳,他不由蹙眉,也不知这本就是越临泽自己的雷劫,还是他的,只是这娃娃参已经滴血认主,没办法给他用了。
  正想的出神,最后一道雷劫轰然而至,躺在他身侧的越临泽忽而睁眼将他推出数尺远,生生又受了最后第九九八十一道雷,噗地吐出一口血来,看着他的方向温柔地笑了笑:“小家伙。。。。。。”说完,就闭上了眼。
  楚昭愣住了,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好像是他,万年前那个遥不可及的离淮神君。
  他慌乱地爬过去,喊他:“越临泽!越临泽!离淮神君!你醒醒!你是不是回来了?你醒醒啊!”
  “对了,娃娃参,再找一个娃娃参。。。。。。有了娃娃参,就能稳住他的神魂,他就会回来了。。。。。。”他忙乱地起身,然后茫然了,他当初翻遍了整座山,才找到这么一个,现在九天玄雷把山都劈焦了,哪还来多的?
  他急得眼泪哗啦哗啦掉在他脸上。
  “咳咳。。。。。。咳咳咳。。。。。。下雨了吗?”楚昭听到动静,连忙看向他惊喜道:“越临泽!你还活着!”
  越淮微蹙眉,“又想给我哭丧?”
  楚昭破涕为笑,忙擦掉眼泪,“我是怕你给我挡天雷死了,到时候我守寡。。。。。。呸,不是守寡!”
  他闷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这没给你挡天雷,这天雷。。。。。。是我的。”
  “。。。。。。”白感动了。
  楚昭闻言,抱起娃娃参迅速退后三步。如果真是如此,他要是和这个倒霉蛋一块,说不定也得引来个九天玄雷。
  刚想着,天上就轰隆作响,啪叽照着楚昭劈下来,当场被劈昏了。
  他醒来以后,已经是几天以后了,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变成了稀溜溜的娃娃须,再低头看看肚子,是白花花的胖参,差点气得背过去。
  他竟然被区区一道雷就劈得神魂离体。
  “你醒了?”清冷的声音问候。
  他扭过娃娃参的大脑袋,看向他。越淮端着一碗浓白的补汤,轻轻吹气。
  他心下一热,感动地伸手要去接,却发现是两根人参须,沮丧地摇头:“谢了,我喝不下。”
  越淮低头喝了一口道:“不是给你喝的,不过,这娃娃参熬的汤,还真是补。”
  “你说什么?娃娃参?”楚昭迅速低头看了一眼,他左边的半条原本白乎乎的小腿没了!没了!
  楚昭气得鲤鱼打挺,单脚跳起来,伸出细弱的人参须,作出凶悍状:“你连我最后尊严都不放过!我要掐死你!”
  某人云淡风轻地轻轻端起参汤又吹了吹,低头慢慢喝着,“物尽其用,你现在既然是一棵参,就不该浪费了。”
  啪嗒!
  楚昭颓丧地躺回去躺着,他就知道越临泽这小子记仇,吃吧吃吧,把他剁吧剁吧,清蒸红烧全吃了吧。
  “不过我挺好奇,你怎么一道雷就倒了,本君当时躺地上的时候看得还有点懵,估计天上的雷公电母也有点懵,你倒了以后,又尽职尽责地劈了你几下,意思意思才走。”越临泽云淡风轻地描述了下这么个死后劈尸的场面。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楚昭瞪大他的娃娃参大眼,不可置信。
  只见他摇摇头,耸肩道:“本来是要救的,但看着你那张脸,心里某处莫名畅快,便由着去了。”
  果然还是记仇。
  不就是这一世,在他被卖入勾栏院后,楚昭扮演心狠手辣,辣手摧花的老鸨,打着培养出色的小倌的名号,恶意调戏又捉弄过他几次。那他不也暗地里化作觅芳阁里的柔情白莲,帮过他嘛!
  话说,当时,他也是骑虎难下,手上拿着司命写的命薄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
  那时,被人贩子拐卖辗转多地后的少年越淮,终于被卖到了觅芳阁。作为老鸨的楚昭摇着羽扇,风姿绰约地从楼上款款走下来,一眼相中了他,将他买下时,还不忘贬低他的身价,堪堪二两加二百文就买了他的卖身契。
  担惊受怕了几日后,楚昭便叫人将越淮带到他房间,亲自教导。
  隐忍屈辱的少年穿着薄薄的轻纱轻敲老鸨的房门。
  “进来吧。”
  楚昭侧躺在床上,轻纱半斜过雪白的肩头,赤着的脚踝处挂着的银铃,随着他微动的脚轻轻作响。
  少年入目的便是这么勾人荡漾的一幕,默默捏紧了身侧的拳头走进去,不甘不愿地喊了一声,“哥哥。”
  “过来吧。”楚昭懒懒地将手中的话本放在一侧,伸出食指朝他轻勾,“来,今天先从书中学起。”
  越淮隐忍着,缓缓走过去,眼神无意瞥到他脖颈处精致的锁骨,立刻别过脸去,耳尖处红了一片。
  “给,从第一页看起,”楚昭将手中看了一半的话本递给他,这是精绘本,有字有图,花样详尽,内容充实。
  越淮拿过来,刚看了一眼,立刻跟烫手山芋似的丢出去,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污秽!”
  “唉!那么好的东西,你怎么就丢了?”楚昭憋笑憋得差点内伤,故意矫揉造作地起身去捡,低声随口念了句:“好哥哥~~你就看我一眼,啊~~!就一眼,啊~~~!”他一边读,一边惟妙惟肖地学出话本子的神情语态,时不时地靠近已经僵硬的他。
  少年燥得脸颊烧红,愤然夺掉他手中的话本丢掉。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不是。。。。。。”楚昭朝下瞥了一眼,“情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留言好少啊,求一波留言。买都买了,不留言就亏大了!
  么么啾~


第37章 心痒
  楚昭躺着的是越淮挥手化出的一间盖在启明山顶的小木屋。
  越淮历劫后,身体极虚,便暂定在启明山修行,而楚昭如今成了个娃娃参,头顶一片翠,脚下缺条腿。听越淮说原身已经被天雷劈得半生不熟,被他好心埋了。
  虽说用娃娃参护住了神魂,可毕竟是离了土的植物,楚昭能感受到这棵参正迅速地枯萎老化。
  楚昭每天不是躺在木板床上瘫着唉声叹气,就是守着越淮运气恢复,感受着生命的消散。
  坐在一旁打坐的越淮忽然睁开眼,淡淡地问道:“小鼠,你今生阳寿已尽,可有什么遗憾?”
  有!你上次遭了九天玄雷最后一次的时候,到底想起我来了没有?
  楚昭也就心里这么一想,娃娃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此生能与神君相伴余生,是小人的荣幸。。。。。。”
  “可是我有。”越淮的眸子淡漠,透着一层琉璃似的冰凉。
  楚昭一怔,马屁是拍不下去了,直起最后虚弱的身子,用参须拍拍他的肩,“浮生如梦为欢几何?我这一生庸碌如蜉蝣蝼蚁,最后还不是逃不过一劫。。。。。。”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生气彻底从娃娃参上散了。一缕魂魄飞出了身。
  越淮挥手化了一道青光将它轻柔地团团护住,捧在掌心,往地府走去。
  躺在护体青光中的楚昭,慵懒地蹭着这团神息,睡得酣甜。白阙遥遥感应到他到了地府,探知离淮神君也在,就守在仙界,未去送行。
  地府的忘川河边,常年阴魂不散,阴气极重。无数透明中带着一层灰白的魂魄漂浮着走过奈何桥,投以往生。
  越淮一手捧着那团萦着青光的魂魄,缓缓踱步,路过忘川边上的三生石时,眸光微动,走过去,斑驳嶙峋的三生石上,被无数痴缠的魂魄刻满了印记。若有人不愿断了前尘,便会在这三生石上刻下那人与自己的名字,翘盼有三生缘。而每个人,在这石头上,要么什么也看不见,要么能看到那个与自己刻下三生情缘的人名。
  越淮伸出修长的指节缓缓拂过,那上面隐隐透着两个旁人看不到的字,他似嘲讽地轻笑了下,何来三生,那个人早就陨于六界了。
  他一次次地投生人界,只不过是还抱有一丝期翼,那个人还在。
  鬼君前来相迎,他什么也没说,捧着掌心的那团青光,走上奈何桥,低头接了那碗汤。
  青光中的魂魄还紧闭着眼酣睡着。
  “神君,他。。。。。。”孟婆出声提醒。
  “不必了,让他睡吧。”
  楚昭像是睡了许久似的,眼皮外透着光,费劲地睁开眼来,方看到了眼前的光景,方才忆起,自己在何处。
  他此世投生在皇家,乃当朝太子,文能治国,武能带兵,长得又是俊美迷人,似是一代明君,却又尽做昏君的勾当,后宫佳丽三千,若是朝政无事,便沉迷享受。好在先皇打下了盛世的底子,任他如何,这大魏国也不可能亡了。
  此刻老皇上健在,他还未登位,尚是东宫太子殿下。
  楚昭起身,招来奴婢给他换洗了一身,往殿外走去。贴身的小厮悄声上前道:“太子殿下,今日有消息传来,六皇子殿下昨夜快马加鞭从南边视察回来,一早就进了宫,现在大概在熹妃娘娘宫里用早膳。”
  楚昭漫不经心地挑眉,哦了一声,继续往宫外走去,“走,去阳春宫看看我这位多日未见的弟弟。”
  阳春宫里,熹妃娘娘正伸手夹着一只水晶莲蓉虾放在六皇子越淮的碗碟里,温婉地说着贴己话:“我儿,几月不见,怎又瘦了许多?来,多吃一些。”
  越淮温言道:“母妃多虑了,江南这次汛灾并不严重,我也不过是走过场,打点一二大事的决策,那些亲力亲为的事都交给下面的官员了。”
  “皇弟真是谦逊,这次抗灾有功,你还没回京城呢,那褒赞你的奏折就跟雪花似的纷至沓来,全送到了父皇的御书房内。”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一只金丝玄底蟒纹靴踏进来,正是当今太子越昀,也就是楚昭。
  越淮闻言,轻抬起星眸,起身行礼:“皇兄。”
  “免礼免礼,”楚昭上前虚扶一把,又面向熹妃笑道,“是本殿下不识趣,扰了母妃与您久别相聚。”
  熹妃是六皇子的生母,不过是宫中出身卑微的嫔妃,而楚昭的母妃是已经仙逝的皇后娘娘,当今宰相的亲妹妹。两人虽同为皇子,却一嫡一庶,尊卑有别。
  熹妃脸色闻言微恙,立即笑着起身迎上去道:“太子殿下哪里的话,您能来看望久别未归的淮儿,是淮儿这个当弟弟的福气。”说完,他又转身看向越淮道:“淮儿,母妃有些乏了,好生伴着太子殿下,我回屋休息去。”
  越淮敛下眉道:“是,母妃休息吧。”
  熹妃娘娘走了,楚昭无所谓地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笑盈盈地拿起身旁奴婢备上的楠木筷子,夹了一只水晶莲蓉虾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吧唧嘴巴,连连赞好吃。
  越淮似看不惯他这副样子,蹙眉冷冷道:“皇兄,注意仪态。”
  楚昭摆下筷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又是这套,你年纪轻轻,怎么规矩这么多?不愧是傅宜先生骄傲的弟子。”
  他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刚回来,一连见了父皇和熹妃娘娘,还没有好好休息吧?我在东宫备下了酒菜,为你洗尘。”
  越淮神色复杂地抬头看向他,却被他一把拽起,勾着肩膀就往阳春宫外拉。
  越淮颇有些不自在地跟上他的脚步,沉声道:“皇兄,怎在别人面前你端庄得体,一单独与我,便如此孩子心性,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定会失望与你。”
  楚昭挑眉,“你又不是外人。”
  越淮身形一顿,默了会儿道:“皇兄就不怕这到手的储君之位旁落他人之手?”
  话音刚落,越淮肩上的手滑开,他微震,稳住心神,却听他道:“若是旁人,本殿下定会忌惮,可是若是你。。。。。。”楚昭没说完,故意给他一个情深义重,我愿将一切都给你的表情,然后潇洒地转身,坐上了辇驾。
  六皇子越淮怔在原地许久,身侧的手缓缓捏紧,五指似要扣进掌心的肉里。然后步履沉稳地走上旁边的辇驾。
  两座辇驾并在一排,齐齐往东宫走去。
  到了宫门前,楚昭慵懒地伸出一只手,他的辇驾便先行过了宫门,身后的辇驾候着一会儿,再随着进去。
  六皇子身旁的小厮瞥一眼前面的辇驾,轻声问:“殿下,可要上前一并。”
  越淮稳稳地端坐着,淡淡地看着前面的身影,“不必。”
  小厮不甘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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