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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仙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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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话题中心的谢秋寒正料理完菜地,放下裤脚往回走。
  他挎着菜篮,心里琢磨着明日来收一拨菜心,不然就该不嫩了。
  正想着,忽然瞥见地上的叶子齐齐的往旁边一歪,一阵劲风从耳后袭来。
  谢秋寒不慌不忙,左手拎着水壶,往后泼了一捧水——
  那水结成一条冰刃,映出一双眉目锋利的眼。
  来人迎着冰刃上来,也没瞧见他如何动作,便捏上了谢秋寒的后颈脖子。
  谢秋寒同他喂招不知道多少次,偏偏每次碰上他不闪不躲的时候,都只能认命的把自己扔出去的招式又给收回来,一息便落下乘,只能任这无赖宰割。
  谢秋寒失了重心,在空中一个翻身,由云邡托着后腰落了地。
  这厮还手贱的又捏了他小腰一把,咂摸着说了句:“日日好吃好喝喂着,怎么不见你胖呢?”
  谢秋寒觉得应当是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才是。
  谢秋寒不同他较嘴上功夫,理了理衣角,道:“才去了多久,怎么这就回来了,师兄不见你吗?”
  “扑了个空,”云邡道,“他不在大荒。”
  不在?谢秋寒有些诧异。
  他们这几年一直在找神墓的位置,可自狐王与谢秋寒定了命契后,神墓似有所感,主动切开了联络,在青丘消失了。
  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找找看,这回云邡便是得了神墓的消息,想去大荒与师兄说说,哪知道去了会扑空。
  又有什么事能让红澜离开呢?
  谢秋寒紧张道:“难道神墓果真有消息了?”
  云邡摇头,递了张字条给谢秋寒看。
  谢秋寒如临大敌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他去蜀中买糖油果子,明日归。
  谢秋寒:“……………”
  这纸条字迹稚嫩,人话学的很稀疏,显然是不学无术的师嫂写过来的。
  雍州一役过后,红澜与天珑重逢,他们在人间逗留了一段时日,不久天珑便回了青丘,在秘法护持下,至今未被神墓发现。
  红澜呢,他就在青丘秘境入口底下扎了个茅草屋,二人隔着一面湖守着,每日能见面、能说话,只是碰不着。
  也勉强算个两全之法。
  “还有一事,”云邡走过去拨弄了一下菜地的菜苗,扭头道,“师嫂说上次送的萝卜十分甘甜,还要。”
  “……明日我让人送去。”
  二人安排好事情,一同回不朽阁内。
  背后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谢秋寒不由得望天思考起来:他们究竟是怎么把修仙日子过成这样的。


第60章 
  不朽阁前的菜地来的很不容易。
  阁前原本只有一小片空地; 摆个石桌凳饮酒叙话还行; 要种菜还不够; 为了开辟这片菜地,谢秋寒愣是把一套剑术学到了顶峰; 有了排山倒海之力——最后用来削山开辟这块菜地。
  而且因这菜地工整、平滑,云邡终于夸了他一句剑术有成。
  虽然有了地; 但山峰上土壤不好,处处都是白岩; 他们前年下的种全军覆没,没有一颗发了芽,所以今年谢秋寒又学了阵法,写了三天聚灵阵,在这片菜地里支起了一个小天地; 这才有了不朽阁中每日的饮食供应。
  这片菜地里蕴含着五行道法、天理奥妙,来访过的几个仙门大能见了; 都忍不住夸一声好。
  九州还因此有了个很走样的传说:紫霄山不朽阁前有一修行秘阵; 在其中修行可一日千里。
  这也侧面说明; 大能们实在过于超凡脱俗,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了菜地里摇曳生姿的萝卜芽、白菜叶以及辣椒苗。
  这片菜地就是谢秋寒这几年生活的缩影——云邡就是这般花样翻新的给他找麻烦的。
  从前仙座是个大忙人; 谢秋寒有时一整月都难得见他一回,可这些年他却改了脾气; 花酒不喝,折子不批,好几年工夫都只用来盯谢秋寒一个人; 像是攒着劲要把他捏出个形状来似的。
  谢秋寒刚开始虽不解其意,可随着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麻烦一桩一件的被自己解决,他从修为到心性也都跟着上了一层。
  这才明白,所谓的麻烦,其实是别出心裁的教导,是云邡的良苦用心。
  不过里头究竟是几分良苦,几分故意逗他,还是有待商榷。
  谢秋寒料理了一早上菜地,出了一身汗,刚进阁内就上了房间去换衣服。
  云邡跟上,就倚在门口看他。
  谢秋寒慢吞吞的脱了外衣,剩一件贴身的里衣,显出流畅的身段,背上飞出若隐若现的两扇肩胛骨,身形精瘦而不单薄,加上他如今又长高了一截,已然是褪去青涩,成了一个青年模样了——还是极其俊俏的那种。
  云邡不禁翘起唇角,心中有几分得意。
  小秋寒这几年在他这儿咬牙挺下来,玉琢成器,石雕成形,果然洗净尘埃,脱出一把不俗的骨头。
  不过要说他是“咬牙挺下来”,其实也不对,这小子的喜怒奇异的很,恐怕是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几年吃了苦。
  甭管给他扔多大的难题、 怎么故意折磨他,他都不会叫苦,实在是挫败时,只要摸摸他脑袋鼓励两句,他立刻就跟磕了药似的,见了阳光就开花,没两天又兴高采烈了,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前两年云邡自己都奇怪呢,不知道他这发的什么疯,直到有一年,他们一同去北川祭拜剑圣。
  还隔了老远,便有一匹雪狼头狼嗅着味道扑了过来,哈喇子流了一脸,云邡遥遥的看见那二货高兴的样子,立刻顿悟了。
  他及时按住了谢秋寒的剑,深沉道:本是同根生,别伤你大哥。
  那头狼是云邡学艺时喂过的,给它顺毛的时候,它简直比谢秋寒本人还本人。
  谢秋寒脱了外衣,手触到里衣领口时,动作便停了,转头去看仙座,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可仙座也不知在想的什么,眼神带着几分深意的停在他身上,全当没看见他的示意,就是赖在那儿不走。
  对方或许是无意,但在谢秋寒看来,那眼神实在过于灼人,于是很不自在的开口:“我要换衣服,你不能出去自己坐着吗?”
  云邡回了神,挑起半边眉毛,“哟,新鲜了,尿布都给你换过,还不让看换衣服。”
  “胡说,”谢秋寒恼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说的出口!”
  云邡兴致盎然:“我说什么了?”
  谢秋寒不想和他比脸皮厚,从来都比不过,背过身去,取了另一件外衣,“我不换还不行吗。”
  仙座竟然不依不饶,“自然不行,你一件衣服都穿几天了,再不换今晚别想和我睡了。”
  “明明昨夜才换的,”谢秋寒转头瞪他一眼,看他一脸好整以暇,显然又是故意戏弄自己。
  有时候他很想认真问一句,逗他真的有这么好玩吗?
  谢秋寒也算有点应付云邡的经验了,立刻面无表情的转移话题:“不说了,聂先生给了信说马上到,出去接他吧。”
  说着把外衣披上,目不斜视的路过仙座身边,往外走去。
  “哎——”
  仙座在身后抓了他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急着走干什么。”
  谢秋寒正系着腰带,被猝不及防一拽,外衣飘飘敞开,露出从脖颈到腰间的一线肌肤。
  谢秋寒立刻发觉,几乎就是一瞬间,他脸上便飞起了一片薄红,慌慌张张低着脑袋把衣服掩上。
  云邡愣是从那张俊脸上读出了一份被登徒子非礼的恼怒。
  他瞠目结舌,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
  一股微妙的气氛自二人之间蔓开。
  仙座在这片不尴不尬的气氛里,忍不住不要脸的想道:是因为我长的太过惊为天人吗,都多少年了,他脸红什么?
  很快,他放开谢秋寒,清咳了一声,“我这不是看你昨夜进阶,想看看你识海吗,又不是非礼你。”
  谢秋寒:“………”
  这人可真会说话。
  也不知道云邡是不是也破天荒的觉出了尴尬,反正接下来他也不提什么识海的事了,闭着嘴回自己房间换了件外衣,和谢秋寒往大殿接聂明渊去。
  。
  二人从不朽阁下来,往议事大殿去,沿路繁花,鸟语花香,此时是授课时间,弟子都在不同课堂中,四下无人。
  天宫早年伺候的那批童子现下已经纷纷入了门,转成了弟子,早年外门弟子兼任打杂,此时也不再设置,云邡又一直未再雇人,故而堂堂第一仙门,现在喝口水都得自己来,每次其他门派的人上来拜访,都要多带几个仙仆,伺候自己人不算,还得帮天宫扫个地再走。
  二人一边走,谢秋寒一边往两边扔符纸,变出一个又一个小人,活灵活现的,拿着各色器具,兢兢业业的休整起花圃。
  云邡没话找话道:“你符纸术修的不错。”
  谢秋寒嗯了一声:“比不得你给我留桃木枝时用的分神术,那个还会说话呢。”
  云邡:“………”
  他自知理亏,闭口不谈。
  谢秋寒从方才的尴尬里缓了过来,道:“我识海内的确有所变化,那小人长大了些。”
  “哦?”云邡侧头,“如何个长大法?”
  “身形大了些,能自主运转,调配真气,我不去修行时,也有真气在经脉里流转,而且……似乎依稀有了面目。”
  “有了面目?”云邡略诧异,还从未听说过这种修行变化,便伸手轻轻覆上他丹田处,“让我瞧瞧,是像你吗?”
  谢秋寒亦觉不解,刚要打开神防,忽然听见噗通、噗通两声——
  从花丛中跌出几个年轻弟子,中间混了个聂明渊,一个叠一个的摔在了他们面前的小路上。
  聂明渊痛苦的嘶了一声,感觉老腰要废。
  弟子们惊慌不已,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仙、仙座,大师兄……”
  三个少年把脸涨的通红,眼神闪躲,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们一边想钻地缝,又一边忍不住看他们大师兄的肚子。
  谢秋寒:“……………”
  他是头一次这么想缝上仙座那张嘴。
  三个少年并排缩在一起,像一排待烤的家雀,抹层油都能出炉了。
  苍天有眼,他们真不是故意听墙角,他们是路上遇见这位朝廷来的文官,见到他赶路艰辛,才仗义出手,用天宫出品的缩地符把人送了上来。
  只是好巧不巧,传到了这条小路上,又刚好碰见仙座与大师兄并肩行来,他们不敢出来,才闹了这样一桩乌龙。
  也……恰好撞破了一桩惊天大喜讯!
  两个女弟子惊慌之余,眼睛里都点起了小火苗了。
  谢秋寒被误听了这样一个墙角,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更不对,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都快把那少年给吓尿了。
  聂明渊轻轻咳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竹简,解围道:“是丹田元婴长大了吗?想必是修行到了元婴圆满,突破分神期了。”
  说着将那竹简双手奉上。
  云邡取过,简略翻了翻,明白了谢秋寒如今的状况,顺手把竹简塞给谢秋寒看。
  女弟子则敬佩的瞧聂明渊一眼,仿佛在说着你种瞎话你也能编出来。
  云邡瞥见了,又是无语又是好笑,最后摆手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课去,别乱嚼舌根。”
  几个弟子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蒙混过关,当即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跑了。
  舌根自然是不敢嚼的,不过恐怕能把这事记上个一辈子。
  谢秋寒见了他们连跑带跌的身影,忍不住皱眉道:“聂先生既然见了我二人,做什么还纵着几个弟子躲在花丛之中。”
  话语中还隐隐有埋怨之意,聂明渊真是啼笑皆非。
  “好了,”云邡忍笑调解,“你看他们年纪小小,半天放不出个屁,想必不敢出去乱说,你置这个气做什么。”
  ——不,他们还真敢,聂明渊心中如是说道。
  其实谢秋寒倒不是真要同弟子置气,只是他多年前就受过山中流言,因为恰好被戳中心事,很是困扰了一段时期,如今又碰上这种事,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过云邡都开口劝了他,他自然不会再提了。
  刚好,此时上午第一堂早课结束,授课真人们纷纷从学堂里出来,见了他们,先行了个礼,才转身去门上按了一个铜制的按钮。
  按钮下陷,一个巴掌大的小铜人从墙壁里凸出来,铜人怀抱一个小圆筒,里头放着一张空白的宣纸。
  聂明渊还是头一回见这东西,不免有些好奇,盯着看了一阵。
  只见先生从袖中拿出一把签子,将签子倒进铜人筒子里,短签上飘出各色的印记,全都印进了那张宣纸上。
  谢秋寒被分散了注意力,走过去把宣纸拿出来扫了几眼。
  聂明渊:“那是?”
  “是弟子考勤表,”云邡道,“那迟到早退旷课的不让参加年末考校。小秋寒想出来的,很招人恨——哎,你这是做什么,要查哪堂课?”
  谢秋寒:“看看方才那三个弟子签到没有。”
  云邡大笑,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逃几节课罢了。”
  谢秋寒不理他,继续翻表。
  那几个弟子能在他布下的阵法中直接传送到天宫里,又能在他和云邡面前隐藏气息,想必是不简单的。
  聂明渊却摸着胡须,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方才那三个弟子说自己逃课次数用光了,按着不许我动,原来如此。”
  “………”谢秋寒捏着宣纸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纸给撕了。
  原本不打算难为他们的,现在看来,一定要记个逃课!


第61章 
  谢秋寒查来查去; 在名册里翻到了那三人; 目光定在男弟子的名字上。
  他心中的担忧这才去了; 原来这弟子出身十分不俗,有些好使的法器也很正常。
  感天动地师兄弟情; 谢秋寒思来想去,最后非但没给那三个弟子记逃课; 还帮他们画了个出勤。
  揭过这一个小插曲,三人一通去到了议事大殿中; 各自落座。
  谢秋寒仔细看起了那份竹简。
  云邡曾命聂明渊破译门中关于有情道的记载,聂明渊一有进展便会递过来,现今他手上这份便是有情道完整的修行阶段。
  谢秋寒细细看了一遍。
  这册子上说,有情道有金丹、元婴、分神、洞虚、大乘,渡劫几个阶段。
  丹田识海会随着境界不同而变化; 先结金丹,金丹生成婴儿; 结出莲座; 婴儿长出形状; 与肉身合二为一,沟通天地; 最后渡九次天劫飞升。
  这程式与现今修士们的路子实在大相径庭。
  通常修士修炼,唯有化气、分神、虚空、飞升四个大阶段。
  在不同阶段中; 真气灌溉经脉和识海,识海不断变大,最后踏破虚空; 渡劫飞升,根本没有谢秋寒这么多名堂。
  世上虽有刀剑书画言谈等等三千道,可大家修炼起来都是一个路子。
  可这样一看,谢秋寒他是完全不走那条道了。
  谢秋寒看了一阵,神态自然的把竹简收了起来,还不忘彬彬有礼的谢过聂先生。
  聂先生受了这礼,笑道:“你如今还真是处变不惊,见了什么都无波无澜的。”
  谢秋寒笑一笑:“且走且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聂明渊颇为赞许的点点头,从袖中又取了一枚储物法器给谢秋寒,“这月的书。”
  “多谢先生,”谢秋寒接过,也双手递了一叠纸给聂明渊,“这是上月看过的书中的一些疑惑,得烦请先生替我解答一番。”
  聂明渊捏了捏那叠纸,倒是比从前更见厚了。
  书越读越厚,思索越来越多,这是好事。
  聂明渊每月都带些书给谢秋寒,有天文地理、奇闻异事、帝王心术,太极卦术等,涉猎极广,有些是知之门留的古董,有些是他自己平日的见闻思索,得空便写下来送往不朽阁里。
  一开始只是试探着少年的深浅,因总是有来有回,自己也得了许多启示,后来便认真起来,定下了每月交换的规矩,俨然是把他当做传人在教导。
  二人对着谢秋寒写下的问题一问一答,云邡也加入了讨论。
  清谈中,不知不觉已然夕阳西下,敲钟声叮叮当当的响起来,三人这才想起时间。
  谢秋寒摸摸脑袋,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这时他看见了几个仙童在门外徘徊,神情有些焦急的样子。
  谢秋寒暗道一声:糟了。
  那几个仙童看他们终于有停下来歇息的架势,忙推出了一个胆大的进来说话。
  这位胆大的也没胆大到那儿去,进来先很规矩的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云邡:“这是哪学的,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谢秋寒低声说了一句:“不是我们的仙童,别人家的,”
  “几大宗门派了人过来,递了口信的,我给忘了,我先过去了。”
  说着匆匆起身,搀了几个仙童一把,领着他们飞快的出去了。
  聂明渊见他行色匆匆,便问云邡:“是谁来访?”
  哪知道云邡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他也在想呢,是什么宗门?怎么他这个仙座是越当越不明白了。
  他低头去玉符里翻了一堆讯息,许多没拆过封的信件叠在那儿,通通都是转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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