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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立守恒定律被打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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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乔德的表情,也没法知道乔德是怎么想的。良久,飞船划过的响声中,乔德说:“嗯。”像是从鼻孔里说出来似的,很不情愿,声音模糊。

张骆驼看向窗外,今夜的飞船不多,他猜测着乔德在哪片灰雾里,边说道:“还有……谢谢。”他低下头,握住糖,思索着,诚恳地说,这是他今天最想说的话,但他一直没说出口,他深呼吸一口气。“谢谢你在我过敏后送我到医院,叫来郑郑,帮我垫付了医药费,医药费之后我会通过公司打进你的电子账户里。”

他说完了,这次又是一片沉默,完全的沉默,在电话听筒里,张骆驼听不到乔德的声音,这一瞬间,只有电流的窜过声、巨大的雨落,穿过灰雾时偶尔出现的信号丢失的闪烁。张骆驼几乎觉得乔德不会回答了。

“不客气。”忽然地,电话那头的声音压过了那些音响,干巴巴地传递而来。

张骆驼坐到座位上,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但没有谁想挂断电话。张骆驼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电话那头智能导航不断在提醒:朝右转,向下滑,要放什么歌吗?虚无缥缈的歌声隐隐约约地传入张骆驼的耳朵。张骆驼望着窗外,在巨大的雨水失落中思考。

“乔德。”他突然说。

那边滑过呼吸,良久。

“什么?”傲慢而冷淡的声音。

“我周一晚上想去唱片店逛逛,你要来吗?”

又是良久,张骆驼觉得时间要静止了,对面始终没有声音,只有雨声和电流声。这静止让张骆驼开始不安,也许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真的很荒谬,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他有些尴尬地咬住舌头,决定把话题岔到其他地方去,然后挂掉电话。但就在这时,哗啦啦的雨声中,那面,终于说道。

“下午五点,咖啡厅。”

接着电话被挂断了,只剩忙音。

张骆驼听着被挂断的电话。忙音三秒之后消失,接着电话开始播放几个新上市的玩具的广告。他深呼吸一口气,将电话放回原处,朝后一躺,全身仰进沙发里,眯起眼,看向窗外远处的广告牌,它很亮,几乎像灼烧。与之对比的是它旁边一个微弱的小圆点,它在发光,忽上忽下。

隐隐约约的“嗡嗡”声传入他耳朵,然后渐渐消逝。

他低下头,撕开宝蓝色的糖纸,咬住那颗糖。清新的柠檬味立刻在他的嘴巴里扩散开来,他咬着糖,用手拿起糖纸,让它在灯光下被映照出宝蓝色。他看着它,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第11章 老头儿唱片店(一)
星期一早上波澜无惊。张骆驼早上七点起来,坐电梯到九十六楼,在停船场为他的飞船加好油,然后起飞,一路直达公司。他和阿煤互道了再见,就下了飞船。他抬起头,空气一如既往地浓厚,卖橙子汽水的女孩在大屏幕上朝他眨了眨眼,转了个圈。

“绝对好喝。”她向他承诺道,张骆驼眯起眼,打量着她大大的黑色眼睛。

“嘿,骆驼。”一个轻快的女声说。张骆驼转过身,郑郑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她拿了杯番茄汁,歪着头,观察他的脸色,“过敏好了没?还需不需要吃药?我还想等会给你请假来着。”

“我昨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加班的事完成了吗?”张骆驼笑着说,他注意到郑郑的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很疲惫,还有些闪烁而过的忐忑不安。

郑郑叹口气,朝他点点头:“昨天我提前走了,回家休息了一会儿。”

张骆驼疑惑指了指她的黑眼圈:“那你之后还是熬夜了?真稀奇,感觉不像你。”

郑郑仓惶地摸了摸下眼睑,睁大眼:“有黑眼圈吗?该死,今天我还没照过镜子!”

“发生了什么事吗?”张骆驼好奇地问道。他了解郑郑,她是那种即使公司倒闭她也不会熬夜,而是一觉睡到天明,第二天才决定如何生存的乐天派。

郑郑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她马上不在意地耸耸肩。她摸出一片小镜子,用它照了照眼睛,接着“啪”地一声关掉镜子:“其实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因为第二天要上班,结果半夜两点钟时来了个骚扰电话,一开口就是大笑,接着是‘仿造人去死吧!’之类的话,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头就把电话挂了,所以我后半夜没睡太好。”

“你该不会被被流星帮盯上了吧?”张骆驼怀疑地调侃道。

流星帮是个反仿造人的地下组织,很久之前盛行过,他们用科技的漏洞为自己的电话号码加密,常常在夜晚肆意打电话随机骚扰市民,宣传他们的主张,唾骂仿造人,他们深信整个都市已被仿造人控制。但后来重庆做了电话系统升级,屏蔽流星帮的强度增高了一倍,因此他们作恶的情况大大减少,但都市传说仍然为他们留下了一角,大街小巷上据传仍有残余成员仍然在夜间活动。

“你的笑话看起来还停留在20年前。”郑郑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啪”地一声关上镜子,自言自语道,“但要真的是他们,警察找不出来我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张骆驼忍不住笑起来,摇摇头:“警察会感谢你的。”郑郑的性子一如既往。

他们在公司门口分手,郑郑吃过早饭了,先上了电梯,她说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她看起来有些紧绷,张骆驼猜是因为连续加班的原因。他对她说了一声再见后继续在原地等待朝下的电梯。

墙上的公司介绍影像一闪一闪,张骆驼出于无聊,读着上面的文字。

“管理部首席人员。乔德。”上面写。乔德的脸被印在上面,面无表情,他的灰眼睛空洞而冷漠。

张骆驼看着他,眯起眼睛,难以想象昨晚他们还一起听过唱片,约定今天见面。

“下午五点半见。”他轻声对他说。

办公室里已来了不少人,他们坐在位子上,正在弥补玩具漏洞或修改方案,张骆驼记得最近的工作是开发型号为5600的玩具熊猫,它的外形已经初步定下来了,但人们仍然没有搞定内里的芯片,他们竭力突破一个技术难题。不过张骆驼不管这个,他负责弥补玩具缺漏,比如主人呼喊玩具名字,玩具却没有反应之类的系统错误——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客户把产品寄回来要求修理或者增添功能。

他松口气,略微轻松地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桌上已经堆了五个色彩各异的盒子。主人把玩具装在公司特制盒里通过无人机寄过来,让他们修理。

张骆驼小心翼翼地取下最上面的一个,避免把它弄碎。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只平躺的玩具狗,它还没有被充电,一动不动,就像只逼真的毛绒玩具。主人提到的玩具漏洞被写在一旁的白色卡片上。

“它没有爱,我想要它给我爱。”粉红色的字迹,大大的感叹号,还有一个哭泣的表情。张骆驼猜也许是玩具的拥抱或聆听系统出了问题,这个很麻烦。他把电脑上的漏洞自查软件打开,用数据线将它和电玩具狗连接上,准备等软件找到问题才开工。

但两个小时后,自查软件查虫完毕,数据线亮起绿灯,朝他提示道:“没有发现任何漏洞!”这让张骆驼挺惊讶。他放下咖啡,皱着眉头上前去探查。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可能是漏洞过于微小,自查软件无法捕捉,他决定自己查一次。

而这是灾难的开始。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埋头在玩具堆中,解刨硬件、查看每一个小小芯片,寻找漏洞,但结果永远是无功而返。三千二百个零件,他找了两千八百四十五个,每一个零件都完美无缺。

他得死扛到底。这是一个玩具修理员的基本素养。他喝了一大口咖啡,深呼吸口气,对自己发誓。

“砰砰。”

一阵敲打声像过时的□□猝不及防地打在他胸口。他猛然一怔,抬起头来。这声音将他从杂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左手方向,在他的斜对面,空旷而辽阔的灯光,乔德穿着风衣,冷酷的灰色眼睛,嘴唇紧闭。他的一只手靠在门上。他看到张骆驼看到他了,于是像啄木鸟似的,在门上再次轻轻敲了两下。砰砰。

张骆驼不自觉地将手中的玩具放下:“你怎么在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抬起头来,猛然朝办公室中央的时钟看去。上面分针和秒针重合,时间指向下午五点三十。中央时钟的下方,杂乱的玩具和设计图纸堆积在一起,发出呲呲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雨像激光枪打在玻璃上。

离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我在咖啡厅等了你半个小时。”乔德皱眉头,说,看起来不太耐烦。

张骆驼猛然站起身来——他和乔德的唱片店之约。修理时间太长了,他忘记了时间:“抱歉。”他拍了拍脑袋,叹口气,向乔德解释道,“我在修理一个玩具。”他指了指桌上的毛绒玩具,说,感到愧疚的,“用自查软件查过了,但没有任何漏洞,于是我在人工查找,所以花了那么长时间。”

乔德皱起眉头,口气倨傲地走上前来:“不可能,自查软件几乎不会出错。”他说。“尤其是这种小玩具,对它们来说查这种易如反掌。”张骆驼对乔德这个样子很熟悉,乔德总是对十一公司的产品质量很自信。这是你们的Q先生创立的公司。他在年会上环视左右,这样对他们说。

乔德低下头,拿起那张白色卡片:“它没有爱?”他读了出来,用了戏剧性的语气,像是在质疑这虚无缥缈的要求,“爱?什么是爱?——”

张骆驼不喜欢他的语气,他皱起了眉。

乔德抬起头来,看到了张骆驼的神情。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放下了那张卡片,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剩下的你之后再修吧,现在先去唱片店。”他说,双手随意摆弄着那只机器宠物的头,它被拆解下来,“我的时间没那么多。”他不自然地说。

黑夜如网络无处不在。

张骆驼抬起头,看着天际,它被各式各样的店铺所掩埋,唯一露出的一片黑色夹杂着全息影像的荧光,一架无人机从中间穿行而过。空气很冷,他深呼吸一口气,香烟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乔德在他旁边站着,面不改色,像个宣传上流生活的空洞投影,他显然不是那种会热爱生活气息的人。来往的人偶尔看他们两眼。路标在他们的左侧,被投放在已经生锈的屏幕上,闪着荧光,张骆驼眯着眼睛看它。

南坪。上面写着。南坪是重庆最大的百货商城,由上千个店家拼凑而成。人们会拿它和九龙坡的商街比较。但它们显然不同。九龙坡是乔德们的地盘,而南坪鱼龙混杂。但不管怎么说,张骆驼觉得,它总比四公里安全的多,至少这里禁止神经毒品的贩售和□□。

“你说的唱片店在哪儿?”乔德说。他们穿过轻轨线,走进人流。它在他们上方摇摇欲坠。张骆驼在书上读过,重庆建都时人们还用它交通,后来几乎人人都有飞船,它就变成了怀旧产物。乔德傲慢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街很窄,广告牌几乎挤到人鼻子面前,像是想要和他们接吻。四周有各式各样的仿造人在拉生意,他们径直穿过去。

“马上就到。那家唱片店叫老头儿唱片店,就在游戏广场的后面。”张骆驼嘀咕道,他注意到乔德因为这里的肮脏有点不耐烦。

游戏广场一向很吵闹。各式各样的话语从人身边穿过,西班牙语和日语混杂,韩语与中文相结合,这里是各式语言的垃圾场。入口处巨大的敦煌神佛在人头顶游动,和高昂的战斗音乐交错着。张骆驼走进去,在杂乱无章的景象里理清视线,理清出路,偶尔回头看乔德在哪里,他有点担心乔德会像毛毛一样,在这种地方跟丢,这里是色彩饱和和噪音的重灾区。但他的担心显然多余,乔德和毛毛不一样,他不留恋这些东西,离他没几步远,跟在他身后,脸被敦煌神像笼罩,他注意到张骆驼在看他,扫过来一眼。张骆驼放下心,朝他挥挥手。

“继续朝前走。”他做了个口型。

张骆驼回过头,他的眼睛闪烁过光线。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左边闪动,像是银色的光线,他眯起眼,没有注意的准备穿过它——砰。下一秒,他踢到了什么。像是个实体,他身子一抖。

“道!”

左面传来巨大的咆哮。他回过头去,一个男人瞪着他,双眼深陷,VR眼镜被推到额头上。他双手比划,朝张骆驼怒喝,声音像深水□□。但张骆驼听不懂,这不是中文或西班牙语,甚至不是日文。

“抱歉?”男人的声音吵得让张骆驼头晕。

男人指了指游戏屏幕和他身下的椅子,又指指张骆驼。游戏屏幕上的“输”字红光四溢。张骆驼根据他的手语猜测,大概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似乎是张骆驼踢到了他的椅子,结果让他输了游戏。

“对不起。”张骆驼赶紧说道。

男人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点点头,朝他伸出左手,抬抬中指。张骆驼一愣,左手中指,这个符号全重庆人都明白——“赔钱。”

“我……”张骆驼为难地摸摸裤兜。他的电子货币早在月初就因为购买零件变得一干二净。他今天又没带什么钱,顶多就是买唱片用的,现在的电子唱片都不怎么值钱,五块钱可以买一大堆,而玩游戏的钱可贵得多,公司总是用游戏操纵人的欲望,他不确定能不能支付得起。

一只手搭上张骆驼的肩膀。张骆驼闻到一股淡淡的森林味。他抬起头来,乔德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人群,和他站在一起。张骆驼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它被轰炸的色彩所覆盖,但眼睛仍然显着锐利的灰色。

“乔德?”他疑惑地说。

乔德抬起左手,他神情傲慢,语调平缓,懒洋洋地朝男人说了句什么,张骆驼听不懂,但听上去像是威胁。对面的男人脸色骤然变化,他缩回中指,声音无限降低,但仍然在嘟嘟囔囔。乔德毫不退让,他又说了一句话。男人睁大双眼,他眼球上方的疤微微敞开,看起来很不甘,接着他摊开双臂,大喊一声,咬牙切齿地朝后一退,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走吧。”乔德松开左手,对张骆驼说。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张骆驼瞠目结舌,一切突然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

乔德厌恶地从胸口掏出手帕,擦了擦左袖,刚才男人的唾沫星子落到那上面:“他想敲诈你,把他打游戏输的原因推到你头上。”乔德说,把手帕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对他说我看到了,他早在你来之前输掉了,要是他再要钱,我就报警,仿造人警察可不知道下手轻重。”

一个疑问仍然在张骆驼心中发酵。他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语言?”他抬起头问乔德。他以前从来没有在附近听过这种语言。不是德语,英语,西班牙语,也与东亚语言无关。

“梵语。”乔德说。

张骆驼愣住了,这个答案出乎他意料:“梵语?那种失传的语言?你怎么会说?”他以前翻过《重庆语言史》,书上说世界上最后一个会说梵语的人死于二零二二年。

“每种语言我都会。”

“什么?”张骆驼舌头差点打结。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着乔德。

但乔德没有回答。他停住脚步,露出怀疑的神色:“这就是你说的唱片店?”

乔德忽然转移的话题打断了张骆驼的思路。他的视线随着乔德眼神转动的方向移过去。他看到一个镶嵌亮片皮肤的女孩,她正推开一扇金属大门,走进舞厅。在她头顶,一个巨大的彩球灯正在空中飞速旋转,抛洒粉色光芒。甜美的菠萝酒气味在空中扩散,舞曲隐隐约约地从金属大门里传出,像是迪斯科风格。两个男人和亮片皮肤女孩擦肩而过,他们牵着一个粉发女孩,走出门来,笑声不断,径直朝旁边的旅馆而去。一切完美而陌生,像另一个世界。张骆驼一头雾水,他不太明白乔德为什么要让他看一个成人级舞厅。

他转过头去:“关于那门语言……”

乔德抬起下巴,再次打断它:“你仔细看看。”他的视线汇集在那个彩球灯上。

张骆驼抬起头来,眯着眼,竭力从光芒里找回视觉,捕捉彩球灯后的招牌文字。

上面写着。

“老头儿唱片店”。下面的小标题是:“成人级舞厅。”

“你想说什么吗?”乔德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问他道。

张骆驼张大嘴巴,愣住了,接着他慌张地看向四周的街景,但他马上发现他没有走错地方。

熟悉的景色、相同的街道,游戏广场后面,旁边两家店分别是旅馆和珠宝店,浓厚的霓虹光芒旁边的门牌号显示南坪156号。

老头儿唱片店。甚至连店名也没错。

但他想找的不是这个,至少不是舞厅——还是成人级别的,“不是……”他结结巴巴地想朝乔德解释道,却说不出话。

有瞬间张骆驼怀疑自己陷入平行时空——上一次他来这里时这里和眼前的舞厅没半点关系,而是家唱片店,门口只有一个仿造人,店里布置简单,唱片密密麻麻地堆在书架上,就像一个大型酒场。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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