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孤立守恒定律被打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了。”乔德说,他显然在对张骆驼说话。张骆驼听得到,但他没有睁开眼睛,那声音模模糊糊的,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点点头,以示附和,但其实什么也没想。那奇怪的疲惫感越来越严重。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某个黑暗而空旷的地方。也许睡一觉就会好。他想道。

“去医院。”乔德对导航仪说。

“路程即将返回。”张骆驼听到导航仪温柔地回答。

不能睡,你知道为什么。但马上地,另一个坚定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潜意识莫名其妙地阻止着他。他下意识地挪动右手,在腿上掐了一下,想要驱逐困意。疼痛立刻反馈回他的中枢神经,他打了个激灵。血的铁锈味钻入他的鼻子,那味道在飞船的温度上升后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但这只管用一下子,几秒之后,张骆驼的困意又恢复原状,重新聚集上来。张骆驼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想要从风景中找回意识。但奇怪的是,他没有看见风景,涌入他视线的只有一阵纯粹的白色光芒。他盯着那白光,不知怎的,脑子变得模模糊糊。他要做什么?他想,却想不起来。他不再感觉冷了,身体里有个东西在燃烧,周身完全温暖起来,神经、胳膊、手脚,甚至最外面的皮肤,它们的温度不断升高。一些无名的片段钻入他的脑海,他想起一首歌,两首歌,许多首歌。他的脑子里全是画面,白色的光,彩色的全息影像,而网络在全息影像间腾飞,乔德、郑郑、芦幸,他们在网络间遨游。

他很困,他想睡觉。他必须睡觉。

“张骆驼?”白光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的频率在空中闪烁。那是乔德的声音。张骆驼想,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听起来更为紧张。有什么在张骆驼的头发和胳膊上温柔地拂过,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臂上。也许是乔德的手指,因为张骆驼闻到一股浅浅的森林香味。

张骆驼没有回答,他想不起答案。白光在他眼前渐渐涣散。

“张骆驼……张骆驼听得见吗?我们现在去医院,看你的枪伤……”乔德没有得到张骆驼的回答,继续说道。他说话的口气出乎意料地紧绷。张骆驼转过头去,想要看看乔德,但他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他眨眨眼,使劲在白光里寻找乔德,过了很久,他才看到他,但看的不清楚,乔德在白光里一片模糊。张骆驼不禁想笑,左臂的受伤居然让他的视力感觉不对劲。这简直像是个联机游戏。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思绪渐渐飘远。

“乔德……”张骆驼说,他本能性地开口,没有再听乔德说话。他闭上眼睛。

纯粹的白、纯粹的色彩,一首遥远的歌在他头脑回响,好像是《甜蜜蜜》。邓丽君在唱歌,她要一直歌唱下去,而他会一直听下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但他直接说出了口,这句话忽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死……是什么感觉?”他轻声问道。白光。他眼里全是洋溢的白光。

张骆驼没有等到回答。这个问题让乔德像是突然断了联系的飞船,他突然不再说话了。张骆驼只能听到飞船平稳飞行的声音,温暖的气体从四面八方嘶嘶地喷涌出来。他不回答吗?张骆驼感到有些奇怪,乔德很少这样。他眨眨眼,在安详的白光中猜测乔德还在不在,唯一能确认乔德存在的东西是乔德的手,张骆驼感到那双手仍然握着他的手,而且力度不断无意识地增大,甚至大的微微颤抖。

他睁开眼,在一大片白光里勉强捕捉到了乔德的脸颊。乔德看起来很不好,他紧抿着唇,直直地看着张骆驼,那双眼睛灰的发亮。

空气沉闷地在他们周围流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五秒钟、也许是一分钟。

张骆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白光在变黑,变成许多柔和的阴影,它们占据了他的眼球。

乔德的声音在混沌里响起来。

“掉头。”他说,像是在对导航仪说,又像是在对着自己,声音非常坚定。“去五公里。”

“能走吗?”似乎过了很久,乔德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张骆驼听到解安全带的声音,飞船似乎已经降落了。张骆驼没办法做出反应,充沛的疼痛在一串白光间占据了头脑,它像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感觉,他无法再说话,舌头好像停止了运转。

飞船已经到五公里了?他勉强思考着,他没听到导航仪的报告声,也许它报告了,但他没注意。毕竟后半程的旅途他一直在晕厥和乔德叫醒他之间徘徊,乔德坚持不让他睡过去,每开一会儿飞船就转过头来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张骆驼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白光。他感觉半梦半醒,只有身下震动的飞船在提醒他这是现实。

张骆驼不知道他们到五公里来干什么,他不记得这里有医院或者其他的。这里只有千辉市场——蓝色的大雨棚。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迷迷糊糊地想象着。

乔德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空气里一片沉默。几秒以后,张骆驼听到飞船舱门的开启声,乔德似乎走了下去,他的皮鞋在地上噔噔地平稳迈进,越来越靠近副驾驶的飞船舱门。接着张骆驼这面的舱门打开了。张骆驼立刻感觉到一阵冷风涌进来。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解纽扣声,一件温暖而粗糙的东西落在张骆驼身上,似乎是风衣之类的东西。

两只沉重而大力的东西伸在张骆驼的腿下,张骆驼被它们托着,腾空而起,他感到不安,但没有挣扎,他已经没有力气,沉重的失血感像安眠药般谋杀着他的头脑。他感觉到他倒在一片宽阔的什么上面,那里残存着一股冰冷的森林味,它们像雨一样包围了张骆驼。接着张骆驼感觉他自己就这样一颤一颤地飞向某个地方。

毒品的浓烈气味、赏金杀手和拳击手的叫嚷、这些嗅觉和听觉混杂着在他旁边穿梭,冲击着张骆驼被睡意包裹的头脑。他们似乎在穿过千辉市场。一架飞船的鸣叫穿过他的胸膛。这些平凡的东西不同往日。张骆驼在半梦半醒中感觉着。

嗅觉、听觉融为一体,所有的噪音对他来说是一个人的声音,世界仿佛从三维变成二维。

噪声渐渐消失在他身后。它们飞速闪过,一切重新归于平静中。他们进了某个很安静的地方,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再动起来,动起来,走进某个地方。似乎在向上飞,凉爽而阴冷的感觉覆盖在张骆驼身上。

接着又停下了,一阵寂静。他们继续向前走。乔德停下来,按了什么键。

五秒钟后,一阵清脆的音乐响起来,螺旋和锁在音乐里发出配合之声。张骆驼觉得这一切很熟悉。他躺在那一片森林的香味里,但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是什么?他思考着。

“进来吧。”一个苍老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张骆驼感觉他们又朝前面移动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那声音忽然顿住了,似乎因为某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他要死了。”年轻的男声。也许是乔德。张骆驼的意识渐渐飘远。乔德听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仿佛孤注一掷,某种阴霾隐隐地压着他的声线。

对面没有回答。

“求求你。”乔德继续说,他顿了一顿,像是想要强调什么,“我没有别的办法。”

寂静的诡异。

“我告诉过你。”那苍老的声音叹口气,比起不耐烦更像是惋惜。房间里一阵拐杖戳地的脆响。

“进来吧。大A,上茶。”他说。





第34章 靠近虚幻(九)
张骆驼躺在一个冰冷的什么上,他艰难地皱起眉,一切以他不明白的方式进展。灼热的温度照在他脸上,似乎是灯光。他喘着气,看不清一切,头脑像断了线,以飞般的速度离他远去,他的听觉和嗅觉在此刻变成唯二的存在。

冰冷而整洁的房间的味道、满是铁观音的飘香、某种机械制的特有的机油味,这些猝不及防地进入他的鼻子,迟钝地刺探他的神经。

声音。他闭起眼,回想起门开以后响起的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那声音说。接着门在他们背后关上,微风从他们旁边穿过,他们走过许多房间,最后停留在某处。然后张骆驼被放在这里,一动不动,眼前尽是白光。他试图动动手指,但它们已经不听他的召唤,他的意识在远去。

这里是手术台吗?他想。

一只像是手的东西不客气地伸到他的左臂,在他的伤口左右翻动。疼痛起起伏伏地回响,那双手戳到了一块已经平息的痛点,张骆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一双冰冷的手轻轻覆盖住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手指关节。

“没事的。”口吻非常冷静。是乔德。张骆驼迷迷糊糊地想。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盖住了一切:“左臂损伤,关键神经断裂,影响了心脏系统和视觉系统,再晚来十分钟他的伤就不可逆转,只能损毁。”

那只手离开了他的左臂,转移到脸上。现在它在他颌骨上利落地摩挲。那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张骆驼也说不清楚。它停留了一会儿,很快转移到眼睛。

三秒钟后,张骆驼的眼皮被提起来,一阵白光立马涌进眼睛。张骆驼感觉他无法承受住这么多白光,身体不由再次颤动,那双包裹着他的手的冰冷手掌立刻安抚了他的情绪,它任由张骆驼使劲地握着他的手。

“……他眼睛出了故障,那一枪打的位置很刁钻。”苍老的声音再次不客气地响起,“必须先给他换掉眼睛才能修复他的左肩,否则视觉系统会永久损伤。”

“大A,把东西给我拿来。”苍老的声音继续说。“打开A…4柜和A…8柜。”

大A,这个名字很熟,他似乎听过,张骆驼困惑地想。可他想不起来,这个名字在他的大脑边缘游动着,他捕捉不到它,他的意识在天边漫游。

一阵低低的响动声,似乎是什么机械在打开。脚步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然后再走回来,消□□水的味道在空中飘散。张骆驼不知怎么回事,他握紧了拳头,那双冰冷的手仍然牵着他的手,他感到安心了一点。张骆驼废力地眨眨眼,白光之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要注射药剂了。”

针头挤入他的脖子,虚无缥缈的疼痛袭来。张骆驼听到药水射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VR游戏开始时的片头曲。他的心跳加快,一阵猛烈的电流从他的唇边涌过。

一瞬间,他像是灵魂出窍。

“我要换眼球了。”说话声在他耳边清晰无比,但他无法思考,这些话像仿造人无意义的□□从他身边流过。

他听到吱吱声。他的眼皮再次被翻开,在一阵盲目的白光袭击他的眼球的同时,他听到巨大无比的钳子的敲打声,那听起来无意义而漫长。一些东西覆盖了他的眼球,然后慢慢地被抽出,但他没有感觉到痛,也无法叫喊,只能躺着一动不动。

有些东西从他的脸颊上抽离,一种类似于金属的味道在蔓延,他的心砰砰地跳动,他感到心慌,也许是药物的作用。

他眼前的白光渐渐消失,它们被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笼罩。密密麻麻的,越来越黑,像是重庆建都前的夜晚。

柳柳的眼睛。他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

柳柳是谁?

他的身体冒着冷汗,心跳的太快了,他觉得他马上要死了。

黑暗似乎无限静止,冷冷的雨水味道聚集成河流,湮没过他的头顶。有什么重新接入他的眼眶,钳子和刀在半空中切磋。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他感到他眼前的景色渐渐亮起来,先是颜色,然后是轮廓。白光掺杂在里面,但越变越小,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像被擦过的玻璃。他麻木地转动着眼球,动了动疲惫的身体,发现他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似乎是手术床之类的。头顶一盏灼热的手术灯正咄咄逼人地照耀着他。他的右边站着乔德,他还在握着张骆驼的手。他注意到了张骆驼的视线,说了句话。

“你……感觉……怎么样?”

张骆驼皱起眉,以示迷惑,这些信息流进他的耳朵,却无法进入他的脑海,他他的头脑被其他占据的一干二净,沉重的无意识感压迫着他。

左面有声音。张骆驼迟钝地眨眨眼,转过头去,一个男人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他穿着件黑色的纤维服,头发雪白,体态臃肿,看起来却很精神。他的手术刀里夹着一个白色的圆球。张骆驼眨眨眼,出神地盯着那个圆球,上面满布着各种各样的纤维一样的东西,紫色和黑色的神经黏在上面。

那似乎是个眼球。他迟钝地做出判断。

“那是你的眼睛,现在我们给你换了一个新的。”男人对着他说。张骆驼眨眨眼,看着男人,他努力地理解着这些话,却感到药水抑制了他的思考。他移开视线,注意到一只银色的鹤单脚站在男人旁边,额头顶着个圆盘,它的电子屏幕展示着一些数字。十三时二十一分。上面写着。张骆驼盯着他们,觉得这一切异常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见过他们。他拼了命地想。

“视觉系统98%换成功了……”苍老的声音从男人嘴里发出,“他左臂的伤已经伤到了神经系统,必须得全部拆除,重新更换一条。”他平静地朝乔德看看,“现在他看得到我们手术的全程……你确定吗——”

“换吧。”乔德坚定地打断了他。

张骆驼吃力地集中精神,这次他大概理解了他们话的百分之五十。他的左臂受伤了,他们不得不给他换肢体,似乎是这样。可现在重庆的科学界还不足以支撑人类真实肢体的更换。张骆驼艰难地思考,更换肢体基本只存在于医学遥远的案列中,离临床实验还很远,张骆驼听郑郑提过这。

这点我们羡慕仿造人。郑郑说。我们可以在臂膀牺牲掉后安装机械臂,将它改造的更强,但你没法再将自己的手臂换成一具其他的完美的人类手臂,人类手臂只有一条,我们的科学还没到完美复制那一步。

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麻木地看着手术刀再次伸过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他在目瞪口呆中度过。他觉得一切像幻觉。他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刀在他肢体上操作和挪动,用各种细小的针和他不明白的工具进行他看不懂的动作——但他看得出,那似乎不是治疗,因为他受伤的左臂没有被用药水或者线缝针,取而代之的,是像房子般被打碎和拆除。他呼吸着,除开冰冷和眩晕外没有感到任何来自身体的疼痛,他猜测刚才打入的药水发挥了作用。那条手臂被残忍地对待,慢慢地被拆卸下来,但他感觉不到那疼痛,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左臂慢慢离开他自己,而身体其他的部分却非常轻松,像是在睡觉,对它的离去毫无看法,而张骆驼无法唤醒它们里的任何一个。另一方面,他嗅探到一点——他的思维似乎渐渐从麻醉状态中恢复过来,对付他脑子的药水的作用在渐渐减缓,他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周围的吵闹、器械的呐喊、别人的呼吸,这些渐渐在他的思考里变得清晰甚至喧闹。乔德和男人偶尔说话,张骆驼无声地听着,他开始明白他们说的一句话、两句话,最后变得每句都能理解。

还有记忆,一些模糊的记忆在生成,从已经过期的药水作用里逃窜出来。他的视线避开在他手臂上切割的刀,落在男人和那只机器鹤上。

“大A,A…63柜。”男人说。

白色的房间,消毒水的味道。银色的机器鹤,老态龙钟但看起来掌权力很强的男人。大A。张骆驼皱起眉。

他的心砰砰跳动。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关于这个男人。

范……范……

柳……

范柳。他张开嘴无声地念着,终于念出这个名字。一瞬间许多东西飞入他的脑海。大A、柳柳,金山公寓。签合同的事。他倒在C展览室里,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范柳。柳柳的创造者,他见过范柳两次。他第一次见他是为了签合同,第二次他在李香香的演唱会上碰见了范柳和乔德,他们看起来很熟。

为什么范柳在这里帮他治疗?为什么乔德带他来这里?模糊的记忆变成疑惑飞速转动。张骆驼躺在手术台上,困惑在他的脑海里耸动着。但他来不及想多久。在这时,范柳和他的手术刀进入了手术的终极阶段,张骆驼回过头,看到他那已经快完全和他分离的左臂被那把手术刀慢慢地带离,然后砰地一声和张骆驼完全分开,掉在一旁的盘子里,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响声。张骆驼现在敢肯定他被打了强力麻醉药剂,他没有任何疼痛感。他茫然地,一眨不眨地望着那手术灯下的左臂,它一动不动,像是和他毫无关系似的,就那样平静地挨着冰冷的盘子,仿佛是完美而逼真的假肢。但那是属于张骆驼的东西,张骆驼还能看到左胳膊上的两颗属于他自己的痣,但此刻它们已经溃烂。

不远处,大A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柜子前,它啄开了A…45柜,那柜子看起来很大。范柳走了过去,从里面拿出了一哥东西,张骆驼朝那里看了看——那是一只胳膊。

张骆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