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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立守恒定律被打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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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张骆驼靠在金属椅上一动不动。他不应该开灯,赵一可能从门缝里看到了残余的光。

噔。高跟鞋在地上摩擦了一下。赵一挪动步伐,她“啧”了一声。噔噔声朝右转动。张骆驼大气不敢出,他仔细聆听着变动。她似乎移动到了另一扇门前,似乎是她的办公室。

一阵寂静,没有任何共振。

悦耳的女声响起:“欢迎回到办公室。”关门声。噔噔声。接着所有的声音无影无踪。

赵一进了她自己的办公室。张骆驼松口气。他张开手指,才发现它们已经被他捏出汗水和伤痕。轻微的指甲伤痕在他的手掌上若隐若现。他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后再次将手挪动到电脑旁边。紧张感像游泳池中的水般包裹着他,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等会儿离开的时候必须小心。

接下来的时间很单一,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打开文件,指纹按压。打开文件。指纹按压。他打开一个又一个文件,看着上面记载的R…63的各种信息,型号、品牌、构造。但他一直找不到他想要的。他关上文件,再次寻找,眼睛因长久地看着屏幕而发胀。他连续看了八十二个文件,但它们提供的信息微乎其微。有些文件的名字听起来含混不清,像是“X”,或者一个中文部首,让他觉得非常神秘,但他点进去,发现那只是故弄玄虚。他感到失望,不断地打开,关上,打开,再关上。现在他马上打开第八十三个。张骆驼点了点文件。那上面写着“关于R…63的计划第16周”,看起来平凡无比,没什么特别。但他仍然想看看,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输入指纹,按压。他长舒口气。放松。他想道。

文件显示加载中。这个文件有些大。他耐心地等待着,移开眼睛。

窗外的大厦看起来无比遥远,它们像一个个闪亮的方块。他又回过头,视线在房间里徘徊。这是乔德的办公室,他这才麻木地想到。乔德在这里工作和休息,甚至吃饭也在这儿,他最讨厌二十九楼的餐厅,宁愿不去。张骆驼摇摇头,不禁又一次不赞同他。

他放空自己,靠在办公椅上,望向门口。他能轻而易举地想象乔德如何走到门边,输入指纹,然后走进来,在“欢迎回来”中面无表情,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溢在他口鼻。

门把。他看着它,乔德在那里输过许多次指纹。

门把。

忽然之间,他皱起眉头。

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他感觉到。

门把似乎在轻微地颤动。他皱起眉,仔细地看着它,试图确定这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

电脑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跳出弹窗,张骆驼的视线移回去。上面显示“加载完毕”。他关掉弹窗,文件立刻展现在他面前。

“计划……我们定下这个计划……张骆驼……R…63”,他飞速地扫过这些词汇。他找到了。就是这个,他找到了。他的心无法抑制地蠢蠢欲动。

一阵轻微的颤动又随之响起,张骆驼听到那悉悉索索之声。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那门把在颤动,比之前更厉害,像发生了一场微型地震。

张骆驼的心咚咚跳着,他屏住呼吸,轻轻地站起来,朝右挪一步,不解地凝视它。

门把颤动起来,这次它不再掩藏自己的野心,转动的弧度加剧。震动声从门把上发出。

轰鸣。吱吱声。不安在这一刻从张骆驼的肩胛骨喷入脸颊和神经系统,他的心狂跳起来,他抓着桌子,隐隐约约地猜到什么会发生。

门轰然打开,吹来一股风。走廊一望无际,缥缈灯光昏暗的像是一个梦。赵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赵一的金色鼻环闪闪发亮,她的手上捏着一把□□,张骆驼能清楚地看到枪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她扣下扳机。

子弹朝他飞来。张骆驼踉踉跄跄地推开办公桌,扑下身去。金属的桌子很滑,他抓不住它的边缘,感到一阵失重。冰冷的窗户玻璃摩擦过他的后背,他的四肢朝地上落下。他闻不到□□味,但能听到子弹飞来的声音,那像是游戏广场里才会有的声音,在敦煌神佛的庇护下,射击游戏的爆炸声中混合着子弹袭击声。

输赢。游戏重来。银色的游戏币。这些在他眼前回闪。但他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子弹和可能马上失去的神秘。

他摔在地上。

子弹在他背后发出“噗”的一声。它嵌进张骆驼刚刚逃离的办公椅里。

张骆驼喘着气,心狂跳着,手在颤抖。他站起来,抬起头。门口,长廊前,赵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黑色眼睛里一些情绪在蔓延。

她握住枪。张骆驼抬头看着她。那枪眼像个旋涡。

她再次扣响扳机。

张骆驼闭上眼,但空气中只有寂静,疼痛或者刺穿感没有如约而至。

“只有一发子弹,只是给你的一个见面礼。”赵一放下枪,冷冰冰地说,露出鄙夷而高高在上的表情。

张骆驼喘着气,他和她对视着。他不知道赵一的话是真是假,含义又是什么。

她眯起眼:“我本来已经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家了。幸好我想查一查今天的网络系统,结果看在仿造人那里找到了你的访客记录。要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她往前走了两步,银色的尼龙高跟鞋踏在地上:“我记得你,你是张骆驼,那个玩具部里的人。”她的嗓音很冷漠,有点像乔德,但她更加嘲讽和厌恶。

“你来乔德的办公室干什么呢?让我猜猜……反正时间还多。”她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电脑上。

张骆驼抬起头艰难地看着她,她和门之间的缝隙。赵一已经不知不觉地离开本来靠着的大门,朝这里走了一两步。那门的缝隙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

大门和长廊之间有气流通过。张骆驼眯起眼,他还能看到电梯,它也许还停在七十九楼,也许不在。

他重新看向赵一,她仿佛毫无意识地朝这里走来。

张骆驼轻轻地撑起双臂,手掌支在地上,粘腻的汗水沾着灰尘。暗中让脚腱用力。

赵一转过头来。

张骆驼知道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他不会再有时间。

他飞速爬起来,颤抖着从赵一的身旁穿过去。赵一发现了他的意图,但奇怪的是,她没有阻止他,只是抱着手臂让他从她和门的缝隙间穿过。张骆驼没有敢回头看,门撞到了他的肩膀,刺痛的触感传到他的神经,但他无暇顾及。那股消毒水的气味被他抛在身后,棕色的墙壁在他眼角飞速流动。跑。他想。气喘吁吁,嘴巴里有股铁锈的味道。

电梯就在眼前。他扶着墙壁,按下向下的按钮,但电梯门没有打开。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电梯液晶显示器显示电梯正从一楼爬升。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彩色的斑点在他眼前飞舞。他这时才回过头去,看向办公室,汗水滴在肩膀上。出乎他意料地,赵一没有追出来,她仍然停留在乔德的办公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电脑,张骆驼刚才没有关闭它。她的手在鼠标上磨动,似乎在看张骆驼刚才打开的东西。

她注意到了张骆驼的视线,停止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张骆驼。

她注视着他,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没有肌肉牵动,冷冰冰而缺乏含义,像套了一层假面。

“你走吧,明天记得来上班。”她说,悠闲自在,鼻环轻轻晃动。

那空洞的嗓音。





第29章 靠近虚幻(四)
张骆驼浑浑噩噩地抵达一楼,坐在前台的女孩还没醒过来,她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沉睡,啤酒罐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地上。他走出玻璃门,一旁的仿造人朝他点点头:“欢迎您下次再来。”他无暇理他,只是继续朝前走,一阵刺痛的冰冷感在他头顶扎根。他抬起头,颤抖着,大雨渗透进他的夹克。街边许多路人套着透明雨衣,偶尔促狭地看他两眼。张骆驼没有精力去面对他们的目光,他感觉手脚冰冷,头像被子弹刺穿般疼痛,眼前流动的不是街景,而是赵一轻轻晃动的鼻环。

混乱的思维在他脑中徘徊。枪击。办公室。电脑文件。

他想呕吐,莫名其妙的恐慌感混合着灾难结束后的极致平静袭击着他。

他向前走,颤颤巍巍的。

“你怎么了?”他坐上飞船时阿煤叫嚷起来,它慌乱地自行启动保暖系统。

“把夹克脱下来。”它命令道,声音因为飞船满电而洪亮无比。

“发生了一点事。”张骆驼简单地解释,他想笑笑,但笑不出来,嘴巴刚抬起一半就沉下去。

张骆驼启动飞船,开始返程。今晚的旅途格外不顺,他感觉得到,他试图握紧方向盘,专注注意力,但他没法平静下来,他每迈过一条街就觉得自己要重回办公室,那扇门即将在他面前打开,他将再次偶遇赵一的面庞。方向盘一次次从他的手下滑出来,或者朝相反的方向行驶,飞舞的全息影像在旁边徘徊,心神不宁的感觉冲击着他。

“看路。”阿煤忍不住向他嘀咕道,导航仪的蓝框不断闪烁着,它显然对张骆驼的驾驶感到不满。张骆驼调整行驶适度,让飞船在空中保持平衡,但仍然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前窗重庆的夜景,深呼吸一口气,再眨眨眼,过了很久,赵一凝视着他的面庞终于在他眼前消散,他勉强镇定下来,抬起头,使劲握住了方向盘,决定好好回去睡一觉。

忽然,一阵刺耳的鸣笛从他背后响起。张骆驼回过头去,被后窗透来的强烈的光刺住了眼睛。那是一架飞船,它不耐烦地转动着飞船前照灯,机身从离张骆驼飞船的机尾不到几厘米的地方穿擦而过,挤到它右侧,准备朝其他方向飞去,大概是嫌弃张骆驼的飞船挡住他的飞行路程。

张骆驼赶忙加快速度,朝前面飞一些。

“它这么着急干什么——”阿煤抱怨道。

它的后半句被一阵刺耳的警鸣和撞击声覆盖。

张骆驼茫然地回过头去。在他后侧,那架想要超道的飞船保持着朝右飞的姿势,但它在空中僵住,右翼飞船冒着花火。那是一架银色飞船造成的,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飓风般撞上那架飞船,将它损毁——那架飞船的前窗已经被撞烂,张骆驼看到一路火花,警鸣在窗外响起来,刺耳之极。表示危险状态的红灯于飞船顶闪烁。

仿造人警察从天际的另一侧驾着飞船赶过来。

“稳住飞船!”他用扩音器对那飞船喊道,但很有可能飞船的主人已经陷入昏迷,因为飞船已经进入自动驾驶状态。

阿煤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刚刚那架银色飞船冲过来的方向是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它说,蓝框一闪一闪,“你要是再晚一点行驶,被撞的就是我们。”

张骆驼紧握着方向盘,吓了一跳。他凝视着那两艘飞船,愣了许久后才继续朝前行驶。

接下来他驾驶谨慎了许多,但也许阿煤说这话是个预言。十分钟后,他遭受了第二次意外。

他飞出一条街道时,一架小型飞船像是喝多了酒,它左右摇摆着,忽上忽下地从另一条街道冲出来。张骆驼拼命打着方向盘才及时躲过它的冲撞,那架小型飞船径直撞到街对面的一个广告牌,卡啦一声冒出火花,它头顶的红灯大作,而广告牌一斜,摔在了无人的街道,一闪一闪,像是奄奄一息。

“我赌开飞船的人肯定喝多了酒。”阿煤颤抖地抱怨道。

张骆驼听着它的话,惊魂未定地朝那架飞船飞快地瞥了一眼。飞船已开启紧急状态,在空中悬浮着,红灯猛地闪烁。张骆驼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朝那架飞船的窗口望进去,想看看驾驶者是谁,但驾驶舱里空空如也,驾驶座上没有任何一个莽撞的驾驶者,驾驶台的按钮仿佛有自由意志般闪动着。仿造人警察匆匆从远处赶来,接手砸的稀烂的广告牌的烂摊子。

也许是飞船主人倒在驾驶座下。张骆驼猜测道。他谨慎地再次放慢了飞船速度——他可不能像他们一样肆意妄为,他的飞船款型很旧,没有紧急悬浮功能,一旦被撞只能摔下天空。

他回到公寓,刚刚坐了不久,郑郑的电话就如约而来。

“怎么样?”她说,在电话那头,声音紧张,还有些兴奋。

张骆驼倒在沙发上,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一望无尽的迷茫。他该怎么说?他叹口气:“不好。”他说,“被逮了个正着。”

“仿造人吗?”郑郑以为他在开玩笑。

“是赵一。”张骆驼疲惫地闭上眼。枪支,未关闭的文件,赵一假面的笑容,那些回到他脑海中,“我刚刚打开了一个文件,我觉得就是那个了。但我还没仔细看,她就打开了门,朝我开了一枪。”

危机过后的平静像死寂一般包围着他。

“我的天,你没受伤吧?”郑郑的声音立刻变得紧绷起来。

“没有,她只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我。然后我跑了。”张骆驼靠在沙发上,将隐隐作痛的脚放在桌上,“奇怪的是,她没阻拦我跑。”

郑郑似乎捂住了话筒,她的声音变的低沉:“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对不起,我没想到——”她开始变得内疚,还有些自责,“我不该煽动你去公司的,而且我没想到她这周星期天还在——”

“不怪你。”张骆驼叹了口气,他朝后一仰,脖子酸痛无比,“是我自己不够谨慎。我中途飞船没电,没把飞船停在公司的停船场,所以我从公司的正门而不是二十一楼的电梯口进入,正门需要通报名字,然后会被传到网络数据库,她从那里把我查到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郑郑问他,但不等他回答,就先想出了主意,“明天先别去公司了——”

张骆驼坐起来,他揉揉脸,对于这个建议不置可否:“我不知道。”他茫然地看着窗外,感觉意识渐渐模糊,眼皮像铅一样沉。

郑郑斩钉截铁地说:“赵一很可能会开展报复,她是那种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报复会到哪种程度。”

“没事。”张骆驼安慰她,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想不起,恐慌轻轻地浮动,实际上赵一会怎么样呢?他也不确定。他和郑郑说了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重庆这座钢铁森林被他困在窗外。他躺在沙发上,感到意识渐渐模糊。

明天记得来上班。一瞬间,赵一话的声音在这座房间里放大数倍,她冷漠而鄙夷。而他在电梯旁边喘着气,视线就像此刻这样,渐渐失去焦点。

他颤抖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第二天起床时一切似乎很正常,除开在睁眼前的前一刻,他听到枪声穿过他耳边。他猛然坐起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发呆。镜子映出他的面孔,那张脸苍白无比,看起来在昨晚刚刚经历过大事,还遭受了一场大雨淋湿。

明天记得来上班。赵一的话莫名其妙地在他脑海中回响。这是什么意思?他想。

他看向沙发上的衣服,有些迷茫。

他将飞船开往公司。天际线被灰雾遮盖,他只能看到无数的全息投影,它们从他身边穿过,指出一条向市中心的路,似乎永无尽头。

早上七点三十,他既抵达了公司,把飞船停在二十一楼的露天停船场。那里和往常一样,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飞船。他像往常一般搭电梯上去,到二十九楼的餐厅吃饭,尽管他没什么胃口,可他想也许他得去一趟,吃早餐证明他还正常。他走进餐厅,对着仿造人点了三个小笼包,一杯牛奶,然后就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研究他的早餐。餐厅一如往常地安静,他眨着眼,咬着包子,想道,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他深呼吸一口气。

“欢迎光临。”仿造人的呼喊整齐划一,接着她们又重复了三遍。自动门敞开。张骆驼抬起头,他看到郑郑走进来,她穿着一条小黑裙,嘴唇涂着无色唇膏。

张骆驼朝她招招手,她看到了他,脸色一变,匆匆走过来。

“你居然来了,还这么早。”她说,气喘吁吁地,转过头对服务生仿造人说,“一杯牛奶,谢谢。”

她回过头,继续说:“你怎么来公司了?”

张骆驼抬抬嘴角,他朝她凑近一点,朝她低声解释道,好让她放心:“我想过了,如果照你所说的她会报复,那么至少公司里有很多人,在大庭广众下她也许不会对我做什么,我在家呆着也许反而不安全,但在这儿,她最多能做的也就是宣布我做的事,然后开除我。”但他没说出剩下的忧虑,如果真的被开除,他不知道他能够去哪儿。

但郑郑没有被说服:“那她万一没法动手,于是直接让人把你送到沙坪坝警局呢?——关押起来,难道那个就好受吗?即使你来公司,也应该晚点,而不是这个时候,至少让我早上探探风声。”她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放低声音,“我刚刚从停船场过来,看到一个背影和你很像的人,我还以为是你,跑过去打招呼,想让你回去。结果是个来修飞船的修理工。我当时放下心来,以为你没来,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还早到。”

郑郑看起来过于惊慌,张骆驼朝她笑了笑,试图让她安定下来,话题变得轻松点:“他长什么样?”

郑郑被他带偏,想了想,说:“你知道,就黑头发,身材瘦削,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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