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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孽徒真香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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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狂风大作,浪涛怒号,方圆的海面迅速晦暗起来。
  他目瞪口呆。
  这什么鬼天气!
  不等他反应,衣服领子已经被人提起来,谢还拎着他往屋里走:“不听话,还想挨打?”
  徐凤林:“师尊!我从没见过这种云,太快了!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吗,好刺激啊!”
  谢还微笑:“想要更刺激的吗?”
  徐凤林:“想……不!一点都不想!暴风雨太可怕了,我吓得要死!”
  外面很快传来急促的落雨声。谢还把门窗关严了,屋里顿时一片昏暗。
  灵舟剧烈颠簸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一剪烛光荧荧抖开。
  宋迎拿着烛台放到徐凤林身边的桌子上:“别怕,灵舟遇到风雨会主动结界。”
  徐凤林可没在怕,还想透过门缝往外瞅。
  宋迎道:“这才刚进亡灵海的范围,就这么大的风浪,也不知道灵舟能不能撑到抵达小岛。”
  如今灵气越发稀薄,灵舟全是依靠灵石来运转,灵石消耗一个就少一个,平时还好,到了这个时候,消耗的速度堪称惊人。
  这次他们出行,带了凤麟宗灵石库里近十分之一的灵石,若不是灵舟负荷有限,方应觉恨不能把整个仓库都搬到船上供他们使用。
  谢还道:“别担心,倘若不够,到时也可以用剑来撑一撑。”
  灵剑可以吸附储存天地灵气,越好的剑,越是强大,他和宋迎的佩剑都是剑中上品,抵挡个三两天不成问题。
  进入亡灵海的第三天,风雨越来越猛烈,雷电也越来越密集,天空是深紫色的,海面一片漆黑,不见光亮,整片海域犹如地狱。
  灵石为了维持结界迅速消耗殆尽,结界若隐若现,已然支撑不住。还不等谢还祭出佩剑来续灵力,一道巨大闪电眨眼间劈下来。
  灵舟顿时被砍成两半。
  落水时,徐凤林因不会御剑被海水冲远,谢还把宋迎安置到逃生小船上之后,立刻御剑去找徐凤林。
  宋迎则用风月剑撑出结界,保护船只继续航行。
  两天后,船只总算驶入亡灵海中心,已经能远远看见岛屿的轮廓。
  这里虽处于中心,却十分稀奇地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水也和外面的蓝不一样,晶莹剔透,毫无杂质,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在日光下闪着波光。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位船夫问道:“仙君!我们现在靠岸吗?”
  宋迎坐在小船中央,指尖捏出一只青鸟,扑棱着翅膀飞远。
  那日谢还去追徐凤林,便失去了音信,宋迎尝试着用了无数办法,都联系不到他,只能结出青鸟去茫茫大海上昼夜不息地寻他。
  “仙君?”船夫见他失神,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
  宋迎这才恍然抬起头:“到了吗?”
  “马上到了,咱们靠岸?”
  “嗯。”
  离岛屿越近,海水越浅。小船最终慢悠悠地搁浅在一片白沙上,停稳了。
  水光明晃晃的投在脸上,宋迎没动身,他还在等那只青鸟的消息。船夫们累得不轻,喊了他一声,便涉水上岸,找了个一片浓荫,四仰八叉地躺开了。
  “哎,要不是凤麟宗出了我半年才能挣的钱,我才不来干这趟苦活儿,差点丢了小命。也不知能不能回去……老婆孩子都等着我呢。”
  “都一样,拿命养家糊口。还好咱们跟着这仙君,有他结界护着,不然这会儿恐怕都从鱼肚子里拉出来了!那走散的两位,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看那仙君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是没找到人。”
  宋迎将他们的话听在耳朵里,微微皱眉,旋即起身,踏在湛蓝水面,往岸上走去。
  那几个船夫见他动身,正要坐起,宋迎道:“我去打探一番,你们在此等候。”
  只一瞬,玄青道袍便隐入苍翠林间。
  这里他来过一次,宋迎凭着不多的记忆,很快找到一条小路。这么多年,岛上几乎没有变化,连路边的枣子树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岛上聚居着不少村落,零星地分散在河滩山谷间,宋迎心中估算,唐灵赋很有可能回到了当初她居住的小村庄。
  那村子离此处不远,沿着这小路一直走就是了。
  村子上空炊烟袅袅,正是午饭的时间。
  挨着村口槐树的一户人家里传来女子哼唱的声音:“琉璃酒、青羊樽,捞来鲤鱼祭……”
  歌声戛然而止。
  宋迎抬眼,隔着矮矮篱笆墙淡淡望了过去。
  唐灵赋手里的水瓢洒在地上,沾湿粗布麻裙的一角。
  她脸色苍白,身后屋门口,颤巍巍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腰背佝偻,双眼虽然睁着,瞳孔处却一片白雾,显然已经看不清什么了。她往唐灵赋这边转过头,摸索着走过去:“丫丫,怎么了?摔倒了?伤到没有啊?”
  “没事,瓢子掉了,你回屋里去。”
  她将老太太送进屋里,再出来的时候,神色全然不似刚才那般轻松自在,看着宋迎微微勾起唇角,又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义父来得可真快。”
  宋迎在那小木屋的门口扫了一眼,还能听见老太太找东西的喃喃声。
  他道:“她还活着。”
  唐灵赋微笑:“是啊,比义父还要命长呢。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
  当年宋迎去了一趟海外,返程的时候船只遇到风浪,被卷进亡灵海海域,误打误撞,船只在经历狂风暴雨之后,停靠在了这片小岛。
  他就是这里遇到了唐灵赋。那时就是这个老太太养着她,后来唐灵赋求自己带她离开,宋迎本想带着这老太一起,老太不愿意离开故土,就让唐灵赋跟他走了。
  唐灵赋的话引起了宋迎的极度不适。
  他蹙眉,凝视着她。
  唐灵赋笑道:“别这么看着我,义父,你也知道邪修都是些忘恩负义、凉薄寡情的人,老天给了我这样的根骨,我也没办法呀。”
  宋迎道:“魔修亦天性嗜杀,我却从未见过白炼谢还杀人,是你自己阴狠毒辣,从不克制,关上天何事。”
  唐灵赋挑眉,“义父好不天真。白炼和谢还,他们不杀人,那是因为找到了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克制的人,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拜到他手下做弟子,却被他百般厌恶,被他送去惩戒司洗精伐髓……义父,你知道洗精伐髓有多痛吗?”
  “你邪性大发,良心泯灭,淳如把你送去洗精伐髓,是留你一条后路。他完全可以一剑杀了你。”
  “那又如何?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能杀我罢了。”
  宋迎沉默良久,忽然气笑了:“我今日才知,原来你如此多疑,任凭别人一颗真心对你,你也能找出诸多理由防备猜忌。”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义父。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人会对我好,因为我是邪修。”
  “自甘堕落,反以为荣,多说无益。”
  话落,风月剑铮然出鞘。
  唐灵赋知道自己跑不了,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闭上眼,任凭宋迎来取性命。
  宋迎眉心一动,风月化作一道白光,将她捆住。
  唐灵赋睁开眼:“你不杀我?”
  “我只来抓你归案,一切由道盟处置。”
  他转身踏上来路,唐灵赋被风月剑牵引着,磕磕绊绊极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一边走,唐灵赋一边笑:“义父自己来的?谢还呢?他竟没有跟来?”
  宋迎懒得同她多说。
  唐灵赋毫不在意被他冷落,仍是笑盈盈的:“我算算……你们来时遇到了风暴,走散了,是不是?”
  仍是一片沉默。
  她转而叹息一声:“哎,真是可惜。”
  宋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唐灵赋笑道:“可惜你等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就在今早。”

  ☆、遗书

  宋迎冷冷看着她。
  唐灵赋浑然不觉似的,一脸纯真道:“不然,你的青鸟怎么会找不到他?不过也有个好消息,徐文引那儿子还活着。这样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宋迎转身继续走。
  唐灵赋还在喋喋不休:“谢还啊,这个人真是太容易满足了。他爱慕你,却只要能每天见到你就很开心。叫我说,喜欢一个人,不就该把他攥在掌心,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只听自己的话才足够吗?你看,邓素生前再如何清高,死后不还是唯我是从,杀人无数?”
  道袍中的手蓦然握起。
  风月剑如一尾毒蛇,将唐灵赋愈缠愈紧。
  唐灵赋顿时被勒得话都连不起来:“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死了、就是死了……你杀了我,谢朝辞也是死了!嗯……”
  唐灵赋被风月剑绞得在地上打滚,宋迎抬手扶住路旁一棵枣树,猛地咳嗽起来。
  风月剑仿佛失去力量,陡然松弛,虚虚捆在唐灵赋身上。没有了痛楚,她桀桀笑起来:“鸳鸯眷侣?笑话!师徒之间怎能交合,何况你们两个还是男人!你们这是背德!乱|伦!禁|断!传出去,是整个仙门的笑柄!义父,你该庆幸呀,谢朝辞死了,就没人能牵绊住你,来日,你证得大道,飞升仙界,难道不比和他谈情说爱强上百倍?”
  她径自说着,越发嚣张。
  宋迎扶着枣树紧闭双眼,手指在树干上抓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心腔里的血仿佛被狠狠堵住无处发泄,直往喉咙里涌。
  他抬起手指,捏了个诀。
  唐灵赋便觉喉咙被卡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被禁言了。
  宋迎没有回头,银纹广袖在唇间抹了一把,颓然落下几滴猩红的血珠。
  便听他声音沙哑:“大道有何可求,你高看我了。”
  回到岸边时,宋迎将唐灵赋捆在了树下,然后挑了个干净地方,闭目调息。
  几个船夫离唐灵赋远远的,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宋迎终于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眼前一晃,黑了下来。
  “哎!那仙君是不是晕过去了!”
  “快过去看看!”
  船夫们跑过去,果然见宋迎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唇边还沾着血迹。正要把他扶起,天边一道星芒急速落下,看到宋迎,谢还立刻把手里的徐凤林扔到一边,上前将人抱起:“师尊,师尊。”
  他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大氅早就不见,一身深紫轻衣上有雷电烧过的痕迹,满布伤口的手将宋迎额前的碎发拂到一旁,搭上脉搏探了探,发现宋迎气血逆冲,心脉阻塞,当即沉声道:“怎么回事?”
  几个被他阴森森的眼神吓得退避三尺,连忙摇头摆手: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对对对,仙君刚刚把你们那个通缉犯抓回来,都没跟我们说话,忽然就这样了。”
  立刻有人指向绑着唐灵赋的树,却只看到掉落在地的一把银白长剑,傻了眼:“哎,那女人呢?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吗……”
  话未落,一阵阴风贴着耳畔刮了过去。船夫们只听见谢还撇下一句“照看好他们”,人就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哎哎,都别发愣了,那边还有个小的,快搬到树底下来,水呢?喂点水……”
  #
  唐灵赋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到哪里去。她知道自己正被整个大陆通缉,但没想到道盟会这么快找过来,而且来的还是宋迎。
  要不是抓准了谢还是宋迎的软肋,用言语刺激到了他,她根本不可能从风月剑下逃开。
  唐灵赋踉踉跄跄地推开小木门,里面正在打盹的老太婆吓得一惊:“是丫丫吗?饭还没做好吗?我饿了……”
  “饿死你算了!除了吃喝拉撒你还会什么!”唐灵赋连伪装都懒得披上了,她翻箱倒柜,把屋里能用到的东西都尽数纳进了乾坤袖,“要不是没地方住,谁愿意整天伺候你个瞎眼老婆子?”
  “整天吵着吃吃吃……”她说完拿起桌子上一面碎了的铜镜,转身就走。
  然而刚出门口,迎面便是一阵劲风袭来。
  唐灵赋猛地往回跑,脖子后却一凉,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抵在了篱笆墙上。
  身后传来谢还森冷至极的声音,像刀尖在她背上冷冰冰地划过,“你把师尊怎么了。”
  唐灵赋冷汗涔涔,她知道谢还从不会顾及什么情分,要杀她只是一念间的事。
  她窒息道:“我跟他说你死了……他就受不住……咳咳……放开……”
  谢还把她掐得更狠:“是你找死。”
  唐灵赋两脚乱蹬,鼻子里只剩出的气儿,挣扎道:“我死了……他生前留给你的东西……你休想……”
  手指陡然松开。
  唐灵赋跌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起来,余光看见掉在地上的铜镜,正想爬过去把它捡起,那镜子却飞入一只布满烧痕的手中。
  谢还翻转着铜镜,认出这是宋迎羽化前送给唐灵赋的遗物,可惜镜面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依稀能看出一个掌印。
  他把那护心镜纳入衣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师尊的东西,你不配。”
  唐灵赋哈哈大笑:“不配?你以为你就配得上他留给你的东西?”
  谢还默不作声,一双漆黑的眸子沉沉盯着她。
  唐灵赋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鎏金信封:“你自己看啊。”
  谢还指尖一勾,信封入手,他已经隐约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
  果然,里面一张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
  隽雅温润,明月清风。
  是一道遗嘱。
  他这才想起,当时师尊羽化,第一个发现的人正是唐灵赋。
  那时宋迎留下了两个遗嘱,单独把剑宗遗嘱写在了另一张纸上。
  却不成想恰被唐灵赋趁机藏了起来。
  所以徐文引、方应觉,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一份遗嘱。
  所以宋迎仙去后,剑宗位空悬了三年。
  谢还一字不落地看完了,将信纸按照原本的痕迹一点点折起,阴沉道:“为什么。”
  “为什么?”唐灵赋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捧腹疯笑了好一阵子,眼角泪花都出来了,“为什么?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剑宗之位,传给一个魔修?怕不是疯了!我藏它,是为了义父,为了剑宗!”
  “是吗。”谢还抬了抬眼,“为了师尊、剑宗。难道不是因为你嫉妒我?”
  “是啊,我嫉妒你。因为你是义父唯一的私心,是他一生中唯一的错误,他为你背负骂名,为你破了规矩,就是死了,也想把剑宗之位传给已经成魔的你!”
  唐灵赋嗤嗤笑起来:“不过就算我不拿,凤麟宗也不会把这遗嘱公布出来的,你要怨,只能怨你自己自甘堕落坠入魔道。”
  “自甘堕落,坠入魔道。”谢还仔细回味着这番话,忽然低头,神情像是不认识唐灵赋一般,疑惑道:“唐丫,我堕魔是因为什么,没人比你更清楚。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能颠倒是非?”
  他步步靠近,指尖凝起一道淡淡的光华。
  唐灵赋连连后退,抵在篱笆墙上,看向谢还那近乎嗜血又含着笑意的目光,不由得缩起身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谢还低低笑了一声。
  “你这张嘴吵得很,拔了舌头会不会清净一些?”

  ☆、吃糖

  远山日暮,青烟渐次升起。
  宋迎醒来时,窗外余辉洒在脸上,有种不知朝夕的错觉。
  他坐起来,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四下一瞧,不大的一个小屋,床占去大半,角落里两张小缸,其他的空间,都被箱子柜子瓶瓶罐罐占去,连墙上都没能幸免,钉着木架子,放满了七零八碎的东西。
  嘴里满是苦味,心口的堵塞感却轻了不少。转过视线,是一张木板和石头搭成的桌子,上面一个碗,还留着黑褐色的残渣。
  宋迎嗅了嗅,是药。
  跟自己嘴里的苦味同出一辙。
  他当即皱了皱眉。
  修士往往体格强健,除了先天不足,一但筑基,轻易不会生病,药什么的自然碰的极少。这苦味,还好是他睡着时喝的,不然他铁定是不愿意的。
  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反胃,哗啦一下,吐出一汪酸水。
  他呛得咳嗽起来,门口帘子被人掀开,徐凤林探进个小脑瓜来:“师兄,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了。”
  宋迎听见他声音一怔,立刻看过去:“谢还呢?”
  徐凤林被他忽然焦灼的神色吓了一跳,道:“他在煎药,师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哎?”
  窗户一翻,宋迎已经跳出去了。
  徐凤林:“……”
  这才几天啊就想成这样……谈情说爱的人真可怕。
  翻出窗户,是一方不大的小院,院落一角的屋子上一顶烟囱,在夕照红霞中徐徐冒着烟。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宋迎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看到灶台前拿着木头续火的身影时,绷紧的肩膀才像是断了的弦,慢慢放松下来。
  开口,声音异常的沙哑:“谢还。”
  谢还刚把一块木柴丢进灶里,闻声回头,张开手:“来,抱抱。”
  宋迎走过去抱住他,那身体是温暖而结实的,贴在心口,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心跳。
  活着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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