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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孽徒真香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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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迎眯起眼。
  唐灵赋天生邪骨,随着年龄和修为的增长,邪性越发难以压制,要想不露出破绽,普通的洗精伐髓的法门是不行的,唯有灵梭里至纯至净的灵水才能让她脱胎换骨,从此永远摆脱邪骨的困扰。
  他笑了:“唐……灵赋。”
  剑光猛然破开一处阵脚,“灵梭事关通天灵井,你觉得我会给你?”
  “义父,邓淳如如今在我手中,你想让他死无全尸不得瞑目吗?”
  “他如今这模样,和死不瞑目又有什么区别。”
  唐灵赋站在阵法外,歪头看向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可是义父,我要灵梭,正是为了救他呀。活傀儡需要的精魄太多了,若是有了灵梭,只要喂给他,那他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荒唐!”风月剑划出一道凌厉冷光,恨不能将她脸上虚伪的神色刺破,“淳如平生,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你不思悔改,还想将他囚禁一生,简直、简直……”
  再难听的话,宋迎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简直人面兽心,畜生不如。”屋顶下传来谢还的声音,转眼间,一道异香随风徐来。
  宋迎回首,只见谢还长发散乱,嘴角沾着血迹,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有些狼狈地笑了一下:“邓宗主被我镇住了。”
  宋迎借着灵识往脚下看去,邓素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柱子上,纹丝不动,浑身贴满遏灵符,整张脸更是淹没在符纸中。
  活人也能给闷死了。
  “师尊,别这个眼神,你知道他多厉害,贴少了不放心。”
  宋迎递去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我知。”
  这阵法着实难破,为防反噬与伤及无辜,二人没有强行破阵,一番鏖战下来,都有些力不从心。
  唐灵赋大有和他们死磕到底的意思,命人搬来桌椅,坐在那里吃起了樱桃,疲惫道:“义父,这么多年,我也很累。”
  宋迎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师尊需要精魄养着,我只能……”
  未及说完,天边徐徐飞来两道人影。
  唐灵赋认出他们,大惊站起,手边樱桃落了一地:“拦住他们!”
  尹春芜站在一把长刀之上,笑吟吟道:“唐宗主怕什么,我和闻钟过来接人罢了。”
  说话间,孟听已经飘然落在阵法之中,眨眼间破开几个阵脚。
  他是邓素亲传弟子,比唐灵赋更加精通此道,这阵法自然难不倒他。
  唐灵赋见阵法松动,立刻吹响口哨:“都起来!”
  哨音响彻夜幕,尾音落下的一刻,地底传来了轻微的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大,由远及近,渐渐地,宋迎觉得脚下的瓦片都颠簸起来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怎么回事?”
  尹春芜正和众易宗弟子缠斗,见状看向孟听。
  孟听蒙着眼,微微侧首感知了一下,他听觉敏锐得多,当即望向了易宗的后山,“有很多东西朝这边过来了。”
  宋迎和谢还对视一眼,齐齐往身后看去。
  易宗的后山,就在倥偬居后,此刻山林剧颤,树叶纷飞,在月影下,密密麻麻的黑浪从林子深处涌来。
  用灵识细看,只见土壤中伸出一只只尸青的手,仿佛无数萌芽破土而出,这些手以极诡异的姿势,如同蜘蛛般死死抠住了地面,然后一颗颗头颅便从土壤里咯吱咯吱地钻出来。
  这些尸体以极快的速度爬出土壤,僵硬地扭动四肢和脖颈,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方向。它们或腐烂了一半,皮肉白骨交错,露出空洞双眼,或浑身尸青,白眼外翻,流着粘腻尸涎,看外面破烂的衣衫,既有修士,也有凡人。
  尹春芜险些吐出来:“什么东西。”
  孟听看不见,但泼天的尸臭也让他十分不适,他以袖捂住口鼻,道:“是行尸走肉,大概被唐灵赋吸走精魄后,草草埋在了后山。”
  宋迎比他们二人还不如,早已扭头狂吐起来,难以遏制的恶心在胃里翻搅,让他面色一下子苍白下来。
  既恶心这些尸体,也恶心唐灵赋的恶行。
  余光一瞥,见这些弟子们个个淡定如常,带着唐灵赋率先退到远处。
  从前的易宗弟子,哪一个不是纤尘不染,清风满袖,偌大的宗门,竟落得如此境地。
  谢还递来一颗丹药,轻拍他的背:“吃这个好一些。”
  宋迎接过了,那尸群蚂蚁般涌来,转眼间就爬到了屋顶,宋迎挥剑斩落几个,道:“现在怎么办?”
  孟听手中灵符飞如流光,道:“行尸一但接受命令,不把人杀光不会罢休,跑吧。”
  话落,却听得一声幽咽笛音,整个尸群登时暴起,仿佛接受了新一重命令,低吼着往屋顶冲过来。
  身后,江楼月和裴令仪站在不远处的树上,手执青笛,音调此来彼往,遥遥相应,好不默契。
  “闻钟,你带人走,我断后。”尹春芜冷哼一声,将银笛送至唇边,刹那间清澈的笛音响彻天地。
  笛声干扰了江楼月和裴令仪的笛音,尸群顿时停滞下来,互相张望,不知该听谁的命令,尹春芜更上一层楼,将音调陡然提高,同时给孟听灵识传音。
  孟听会意,掷出灵符,抓起二人的手:“先走。”
  春芜刀适时飞至脚边,宋迎和谢还还未及言语,重重屋檐、粒粒明珠便在视线中远去。尹春芜独立屋脊,银笛在月色下闪着寒光,他掀起眸子,远远眨了个眼,传音道:“蓬州岛之行,仰仗剑宗了。”
  宋迎心中咯噔一下:“刀宗!”
  然而苍山渐成一色,尹春芜的身影早已淹没在那点点夜光之中。
  谢还解决了追上来的弟子,揽住他肩膀:“尹宗师不会有事的,师尊不要担心。”
  宋迎知道尹春芜活了三百多年,自然有过人的一套,只是不免忧心:“那么多行尸,就算不死,恐怕也少不了受伤。万一再被唐灵赋抓住,如何是好?”
  孟听道:“宗师于尸傀一道颇为精通,剑宗不必过于担忧,他自有办法。否则方才,也不能压住尸群了。”
  但愿吧。
  易宗越来越远,春芜刀又走了十里,大概是到了安全地带或者主人已无法操纵,骤然失力,直直跌落下去,宋迎和谢还几乎同时祭出了佩剑,三人这才平稳落地。
  落地后,宋迎在沾满露水的草丛里捡起春芜刀,交给孟听,孟听接过刀,忽然道:“宋宗师,可否让我看一眼你的掌纹。”
  宋迎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伸过去:“请。”
  孟听垂首,隔着覆眼的布料,静静看了一会儿,终是叹息一声:“师尊生前所说,果然是真的。”
  “淳如?他说什么了?”宋迎脱口而出,又注意到言辞不当,改口道:“是邓宗主。”
  孟听笑道:“师尊说,长留仙师命运陨灭十年后还会亮起。方才我看剑宗掌纹,这身体的命数本该早已尽了。”
  他话至此,剩下的便不言而喻,宋迎慢慢握紧了手心,道:“淳如当初,是否是被唐丫害死的?你又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孟听道:“一言难尽,当务之急,是蓬州岛之行,必须提前了。”
  “为何?”
  “今夜,六大宗门之外的其他宗门都收到了唐灵赋的邀请,她借灵脉干涸不能再耽搁之名,召集仙门,打算去往蓬州岛,强行破开通天灵井的封印。”
  谢还道:“看来她等不及了。”
  “她一直在幕后杀人集魄,如今四大宗门携手调查此事,暴露是迟早的事,她定是想趁着权力还在手的时候,再利用仙门一次,毕竟白炼的封印,不是说破就能破的。”
  宋迎忽然意识到不对:“她杀人取魄,你知道?”
  孟听歉意一笑:“当初师尊突然离世,我便觉得不寻常,后来遭她陷害,被逐出宗门,更是无从查起。这些年一直在注意唐灵赋的动向,前不久进入春芜宗后,才借刀宗的手,查到了这寒山宗灵陶宗些内幕,搅乱了剑宗大典,十分抱歉。”
  “这么说,那天韩雪臣和林宗主突然出现幻象,是你干的?”
  “正是。倘若不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凭我一人之力,实在难以撼动她。只是没想到林宗主……”
  他抿唇止住了话头。
  宋迎道:“那当初给岁千秋写信的……”
  “也是不才。”
  三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谢还道:“唐灵赋怎么忽然急了起来,难道我们蓬州岛的计划暴露了?”
  孟听叹息道:“正是。她用邪术从韩雪臣那里套了话,所以急着在我们之前先下手为强。正是因此,我与刀宗才去往凤麟宗打算商议,结果发现剑宗不在,问卜之下,发现剑宗来了易宗。幸好来得不算太晚。”
  韩雪臣这个不争气的!
  现如今,抱怨谁也没用了,宋迎道:“那你们商议得如何?现在就动身吗?”
  “唐灵赋邀请仙门百家在两天后启程,从这里到蓬州岛,御剑也要三天,所以越早越好,如若剑宗无碍,现在动身自然是最好的。”
  “现在就走。”宋迎当机立断,看向谢还,“朝辞呢?”
  谢还眉眼弯起:“我自然听师尊的。”

  ☆、求我

  当夜,宋迎便与其他人一同登上灵舟,迎着月色往大海深处行去。
  灵舟有灵力维系,不多时,便不见了岸边青山,只剩汪洋海面。如今灵力稀缺,灵舟消耗又多,不到万不得已,宗派是不会拿出来用的。
  海上风急,宋迎还没从那尸臭中缓过来,就站在甲板上透气。谢还给他披上大氅:“夜深了,不困?”
  宋迎道:“透透气,一会儿就回去了。他们都睡了?”
  “嗯。”谢还倚着围栏,望着海上明月,道:“估计也睡不着。”
  这一夜变故陡生,换了谁都是睡不着的。
  “还想吐?”
  “有点。”
  “可能是饿着了,你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谢还招了招手,“来,去厨房。”
  “不用……哎!”
  人已经被他拽着往甲板下走。
  厨房里黑灯瞎火,谢还点燃烛台,翻箱倒柜,问道:“想吃什么?”
  宋迎在一张桌子边坐下,道:“阳春面吧,清淡些。”
  不一会儿,清汤白面端到面前。
  吃了两口,索然无味。不过胃里一阵暖意,的确好了几分。
  谢还拿来一个小坛子:“拌酱油也不错,试试?”
  宋迎没试过这样的吃法,但他在谢还的记忆境里看到过。建造海市花去了他全部身家,那段时间,谢还吃的最多的就是酱油拌面,偶尔好一些,会加个荷包蛋。
  他不假思索地笑了出来:“缺点儿什么。”
  谢还道:“等着。”
  于是片刻后,碗里又多了两个荷包蛋。
  看着这两颗鸡蛋,宋迎有些怅然。谢还总是能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其实细细想下来,这个人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如果真的成为道侣,倒也……
  筷子一顿。
  宋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倒也是桩美事?
  他在想什么?
  “怎么不吃了?胃疼?”
  “不是。”宋迎看向他,犹豫着继续吃面,但心里那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他甚至在想,如果和谢还一起过日子了,会是什么样子。
  你耕田来我织布吗?
  也挺有趣。
  “师尊笑了。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风流倜傥了?”
  宋迎正想埋汰他两句,外面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有人悄悄过来了。宋迎当即去吹灯台,谁料谢还也凑了过来,两人毫无防备,咚的一下撞在了一起。
  火光灭了,一片黑暗。
  宋迎连忙闪开,然后后知后觉地摸上了嘴唇。
  刚才,他好像、磕到了一瓣软软的东西……
  但来不及细想,外面的人就悄悄溜了进来,嘴里还小声念叨:“好饿啊……好香……”
  黑暗里一个影子慢慢靠近宋迎,嘀咕道:“……酱油面?”
  宋迎心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转眼被人撞了一下。
  一瞬的死寂后。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啊啊啊啊!”
  宋迎幽幽叹了口气:“凤林,是我。”
  灯台一下子亮起来。
  徐凤林抱着桌子腿,哭得老泪纵横,双目紧闭瑟瑟发抖道:“你你你你哪位……”
  又是一声叹息:“我宋迎。”
  徐凤林这才壮着胆子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看清是宋迎后,立马扑了过去:“师兄!你吓死我了!我还以刚刚撞到鬼了!”
  宋迎还没说话,一只手就横过来,撵小鸡似的地把徐凤林赶到一边:“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徐凤林嗖的转过头去,看见是谢还,登时把宋迎护住了,奶凶奶凶的:“大魔头!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对师兄图谋不轨!好啊,回去我告诉大牛哥,让他把你揍成肉饼!”
  “哦,请便。”谢还淡淡看他一眼,把刚才的面碗推给宋迎,“吃完。”
  宋迎却把碗给了徐凤林:“刚才是不是在喊饿?”
  “不是!”徐凤林一口回绝,他才不会承认刚才那个没出息的家伙是自己呢!
  “咕——”
  宋迎扶额:“还说不饿?吃吧,要是不够,再让谢还煮点。”
  谢还冷笑:“让他自己煮,老子不伺候。”
  徐凤林也是有骨气的:“哼,请我吃我都不吃。师兄,他怎么也在船上?”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也来了?方师叔知道吗?”
  “我……”徐凤林挠了挠头。
  谢还道:“看这样子就知道是偷偷上来的。”
  “你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好奇!上来看看!”
  先前宋迎决定动身后,几人就回凤麟宗准备东西,并通知了李休道和韩雪臣。凤麟宗的灵舟是最好的,且附近通水路,能省掉不少走旱路的时间。
  人凑齐后,就登船出发,徐凤林恰巧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看见这几人登上灵舟,定是远行,觉得好玩儿,也偷偷跟了上去。
  然后就在仓库里躲了半晚上,饿得发昏,忍不住出来找东西吃。
  “就是这样了,师兄,你可千万别告诉师叔啊,他会打我的。”
  宋迎道:“不巧,方师叔也在船上,你不想一直躲着仓库里跟老鼠作伴的话,就去跟他坦白从宽。”
  徐凤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老、老鼠?!”
  “对啊,很肥的老鼠,大概这么大吧,或者这么大?”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那老鼠被他形容得西瓜似的,直看得徐凤林背上一阵发毛,撒丫子就跑:“我我我这就去找师叔!坦白从宽!”
  他走了,宋迎拿起筷子:“朝辞,能不能再煮一碗?”
  谢朝辞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给徐凤林吃的,别过头:“不。”
  宋迎真诚地看着他:“我饿。”
  谢还眯起眼。
  撒娇?
  没用!不可能!没得商量!
  话到嘴边却是:“求我。”
  “……”
  大胆了!
  看他窘迫起来,谢还仿佛找到什么乐趣,重复道:“求我。”
  宋迎埋头吃面,顾左右而言他:“咳,求……嗯?你嘴怎么破了?”
  灯光下谢还两颊泛着一层薄红,双目倒影火苗,显得极亮,而嘴唇更是殷红得滴血,宋迎凑近了看,原来是真的滴血。
  他嘴唇不知因为什么破了一点,血被舔开,红得比女子的胭脂还艳。
  他拿出手帕:“别动。”
  谁料谢还偏不听,把脸一侧,手帕就擦到了脸颊上。
  宋迎以为他害羞不好意思,把帕子递过去:“那你自己来。”
  “不。”
  嗳,这不行那不行的,真难伺候。
  他不肯,宋迎不勉强,转回刚才的话题:“小家伙挺可怜的,饿了大半晚了,你要不煮的话,我煮。”
  谢还毫不留情面道:“你会把厨房炸了。”
  “……”
  你也知道我会把厨房炸了。
  宋迎:“我给钱。”
  谢还:“不缺钱。”
  “陪聊。”
  谢还挑眉。
  宋迎补充:“半个时辰?”
  谢还已经起身:“一个时辰,不讲价。”
  说完他钻进厨房,乒乒乓乓地捣鼓起来。宋迎吃完面,闲着没事,就站在门边看他,这船不比当时去海市时的那艘,为了节省灵力消耗,空间很小,厨房更是窄,谢还站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地方。
  这也显得他身形越发瘦长。
  他穿的衣服贴身,浑身线条十分流畅,宋迎把他从脚看到顶,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仍是那样鲜红的模样,流血的地方近半干,凝着一颗朱砂般的血珠子。
  想到刚才吹灯台时那一撞,唇齿上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感觉,宋迎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抿起唇,喉结滚动两下,闷声清了清嗓子。
  如果真的和谢还结为道侣,好像也挺好的——呸他在想什么!
  宋长留,是不是觉得自己变成小孩就可以为老不尊吃嫩草了?!
  别想!想都别想!
  谢还忙里偷闲看他一眼,见他脸上红扑扑的,神情懊恼又纠结,不由得笑开:“你看我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还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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