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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孽徒真香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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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我觉得挺不错的,要是他们知道我是宋迎,日子就无趣了。”
  说着拿了一块云片糕,刚要吃,前边人群忽然暴动起来,冲出一个屁滚尿流的男人,嘴里不住地喊:“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吧!”
  宋迎一看,那不是灵陶宗的宗主么?
  原本热闹的宴席顿时一片寂静,只剩他又惊又惧,被人追着似的,连滚带爬:“我也是被人逼迫……若非把柄落到斗笠人手里,又怎肯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他连路都走不稳了,跌跌撞撞,拼命躲闪,可整个宴席根本无人追他,仿若一个疯子自顾自疯言疯语。
  宋迎和方应觉几乎同时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斗笠人,上前一把将人抓住,厉声质问,可这宗主似乎连他们也看不见了,猛的被抓,顿时嘶叫起来:“我愿以命抵命!求你们放过我妻儿父母!”
  说着双膝一折,狠狠磕起响头:“放过我家人!命你们拿去!求求了!”
  方应觉喝道:“韩宗主!”
  “求求了求求了……”韩雪臣仿若未闻,额头肿起一包,淤紫破开,血流顺着鼻侧淌下,加之癫狂痛哭的表情,看着毛骨悚然。
  众人先是惊呼,后又私语。几个着灵陶宗宗服的弟子怯怯缩在人堆里,焦急看着,却不敢上前。
  宋迎沉思道:“像是中了幻术。”
  方应觉亦觉得如此,抽出针具,扎了几下,果然有用,韩雪臣顿时昏睡过去。
  他道:“灵陶宗弟子何在?”
  几个弟子被点名,你推我搡了一番,最终站出个瘦瘦小小的少年:“方宗主……”
  “韩宗主近日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你可知道?”
  那弟子想了想:“昨天宗主喝醉后,就在贵宗安排的客房睡下了,直睡到巳时。醒了便叫厨房送了些清粥小菜过去,然后独自用膳,叫我们随意。我和几位师兄就来宴席了,谁料才这么一会儿,竟出了事……”
  宋迎执起韩雪臣的手,欲使用追溯术,余光中却忽然一道冷芒刺来,抬手一挡,剑刃相撞,激出一片火花。
  抬头,丛丛树影间一道黑色倏地一闪。
  竟是黑斗笠!
  宋迎起身便追,身后,谢还不放心他,也跟了上来,不要钱似的丢出一沓灵符,刷拉拉全贴在了黑斗笠背上。
  几乎同时,宋迎结出阵法,将人困在其中。
  黑斗笠动弹不得,也不挣扎,隔着黑纱,静静地看过来。
  “小心有诈。”谢还将宋迎护在身后,不敢让他犯险,手中幻出长剑,将黑斗笠的面纱挑开。
  宋迎屏住呼吸,面纱掀开后,没有面具,竟是一张做工粗糙的人偶,两颗黑纽扣做的眼睛,咧开的嘴唇,笑得诡异。
  那人偶的一身黑衣忽然空荡荡的掉下来,原来内里什么都没有,棉花续的头颅失去了支撑,骨碌碌滚到地上。
  “死傀儡,上当了!”宋迎忽然抓住谢还的手,“韩雪臣有危险!”
  这黑斗笠用个假人把他们引开,刚才那一剑根本就是冲着韩雪臣去的,他想杀人灭口!
  匆匆回到宴席,果然,真正的黑斗笠正和方应觉几个人打成一片。韩雪臣被他们护在中间,撑起了一道结界。
  宋迎道:“师叔,他有毒针,千万小心!”
  “知道!”
  方应觉召唤众人结阵,将黑斗笠困在其中。
  宋迎闪身来到韩雪臣面前,却听身后传来声音:“仙师,可否让在下一观。”
  宋迎回头,说话的是个银袍男子,唇边勾着一抹温和的笑,只是双眼以黑巾覆着,只露出挺俊的鼻庭。
  淡淡的,静默,瞧着似不食烟火,可笑起来,又莫名让人觉得亲切。
  宋迎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邓素的影子,狐疑道:“你是……”
  回答的却是拨开人群的另一个人:“孟听。前阵子才成为我宗门客卿。”
  尹春芜手持银笛,缓步走来,朝孟听略一点头,看着宋迎:“剑宗应该听说过他。”
  怎么会没听说过。
  孟听,字闻钟,是邓素的首徒。因为猥亵幼童和私吞财产被逐出宗门,生前他见过不止一面。
  只不过那孩子的眼睛分明是好的,怎么……是受伤了,还是盲了?
  见他沉默,尹春芜对孟听笑道:“看来仙师不太放心你。”
  目光都聚集在这一处,一片窃窃私语。曝出那等丑事,孟听早就在仙门容身不下,任谁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混账、猥琐、不知羞耻、败尽门风。
  这等卑鄙下流之人居然被春芜宗收去做了客卿,也不知是尹春芜眼瞎了还是春芜宗的一众长老脑子进水了。
  孟听只是淡淡地笑,倒像极他师父那平淡的性子,温声道:“无妨,我早也料到会如此。”
  “你来。”
  宋迎忽然开口。
  孟听一怔,隔着覆眼的黑绸循声看过去:“仙师信我?”
  宋迎道:“多说无益,你且试试。”
  韩雪臣中的是幻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景象,才癫狂至此。此道孟听比他们都精通,至少宋迎是相信他的能力的。
  大庭广众,他敢上前自荐,想必不敢玩什么花样。
  更重要的是,他有个猜测。
  之前谢还带来的消息,灵陶宗与寒山宗私下里一直取人精魄,又与道盟牵扯甚多,恐怕正是在给幕后人卖命。
  韩雪臣疯癫之后,这斗笠人便出现刺杀他,多半是黑斗笠怕他疯言疯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才贸然动手。
  可这件事是突发的,没有人会预想到。
  黑斗笠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现,只有一个可能。
  黑斗笠一直在这附近,他身后的幕后人说不定就在这场宴席之上。
  韩雪臣发疯,幕后人见势不妙,才把他叫出来杀人灭口。
  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至于是否真的如此,就只能看孟听能不能让韩雪臣清醒过来,让他自己招供了。
  孟闻钟俯下身来,尽管双眼看不到,灵识依旧能够视物,他用了几道符纸,念了口诀,不消片刻,韩雪臣幽幽转醒。
  那边,方应觉几人连手,把斗笠人牢牢困在了阵法里,黑斗笠并不恋战,眼见无路可逃,脚下亮起另一轮阵法,竟然遁了。
  “可恶!”
  方应觉气得将剑一摔,大步走向韩雪臣,沉声道:“韩宗主醒了吗。”
  意识清醒后,刚才自己都干了什么,韩雪臣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晕头晃脑地站起来,自言自语道:“他竟想杀我灭口……”
  方应觉冷笑一声:“韩宗主认得此人?杀人灭口又是什么意思。”
  韩雪臣不假思索,他是个不怕死的,这黑斗笠既然起了杀心,今天杀不成他,来日必定还会下手,与其死得不明不白,不如把事情摊开了,让大家知道真相。
  遂道:“索性难逃一死,今日,我便豁出去了!”
  他席地而坐,从头说起。
  正和宋迎谢还猜想的那般,韩雪臣和徐文引一样,受了黑斗笠的威胁,到处收集活人精魄。
  只是他不似徐文引那般直接谋害宗门弟子,而是派人到那些深山老林,专挑一些僻静的村落下手。
  剩下的便如谢还查到的,村民过来报案,灵陶宗便以没有线索为由拖延,直拖到村名自认倒霉,便撒手不管。
  韩雪臣把事情一桩桩抖出来,神色竟是一轻,仿佛多年桎梏悄然消解,人也精神了:“先前贵宗徐宗主一事发生后,我就知道他也是受了那黑衣人指使,心里也感到不安,生怕哪一天我的事也暴露出来,死于非命。”
  方应觉哼了一声,正好当着仙门百家的面,位徐文引澄清了一番,把那黑斗笠以徐凤林威胁他承认罪名的内幕说了出来。
  众人哗然,都没想到竟是如此。
  但徐文引和韩雪臣虽是受人胁迫,犯下的罪行却是板上钉钉。
  至多不过从恶人变成了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方应觉道:“你还知道还有什么人被他威胁了吗?”
  “有。寒山宗的林宗主。”韩雪臣说到这里怔了一下,“怎么不见他人?”

  ☆、商议

  寒山宗的弟子当即慌了,忙派人去客房找宗主。
  宋迎心中隐隐感到不妙,但现下保住了一个韩雪臣已是不易,定要让他言无不尽,遂问:“韩宗主,这黑斗笠你知道多少。”
  韩雪臣道:“了解不多,但他一定与道盟脱不了干系。不瞒诸位,当初灵陶宗能进六大宗门,正是有这人从中转圜,才……不过如今只有后悔,进了六大宗门,有什么决策,都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与傀儡没什么区别。”
  话落,又是一阵沸反盈天的议论。
  “道盟?没想到道盟竟然出了这种歹毒之人!”
  “连道盟都乌烟瘴气了,整个仙门还有什么指望……”
  “唐宗主呢?此事是否还给百家仙门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众目睽睽,全集中到了一直坐在席间不说话的唐灵赋身上。
  宋迎这才眼皮一跳,心道:刚才这么大的变故,竟没注意到唐丫,这段时间里她在干什么?一直坐在这里喝茶?
  唐灵赋从茶水间抬起头来,不紧不慢:“查。但也不能只听一人之言。”
  尹春芜忽然击掌而笑:“唐宗主说得对,不能只听一人之言。此事既然扯上了道盟,再让道盟调查,是不是有些不妥?不如就让六大宗门一起查,凤麟,灵陶,寒山,至少这三个宗门都深受其害,自然不可能做什么手脚。”
  剩下的,便是春芜宗,易宗,玄趾宗。
  宋迎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尹春芜。
  易宗如今是唐灵赋做主,不好说是好是坏,但玄趾宗李休道的为人,他是看在眼里的,不大可能会从中阻拦。
  至于春芜宗,意思很明显,尹春芜这个老祖宗是要亲自上阵。
  这样一来,就算有谁想搞鬼,阻挠调查黑斗笠一事,六大宗门至少三个是立场坚定的。
  方应觉也看出其中利弊,立刻道:“我赞成。”
  李休道也站了出来:“老朽也赞成。”
  韩雪臣自然双手双脚赞成:“我愿戴罪立功!哪怕我死了,我的弟子们也会助诸位查下去!”
  尹春芜笑眯眯的:“唐宗主呢?”
  唐灵赋依旧喝着茶,垂着眸,看不出是什么心思,半晌,才放下茶杯:“我既是盟主,此事定然当仁不让,只是这黑衣人既然有如此大的权力,能把一个宗门塞进六大宗门,想必大家已经有人在怀疑我。所以,我弃权。”
  “唐宗主想好了?”
  唐灵赋不再吭声。
  旋即,那几个寒山宗弟子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个个神色恐慌,大声道:“宗主、宗主他……”
  方应觉扶住那跌跌撞撞地弟子:“别慌,慢慢说。”
  “宗主他自杀了!”
  听闻这消息,宋迎没有多么惊诧,已经料到会是这样。
  韩雪臣无端中了幻术,以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来索命,才会发狂,同样为黑斗笠效命的寒山宗宗主,也未必能逃过一劫。
  那弟子掏出一张字迹狂乱的信:“这是宗主留下的……”
  信展开,那字迹写得极潦草,语无伦次,透着一股压抑和恐惧,方应觉略略一看,和韩雪方才疯魔时说的话差不多,大抵是自己犯了错,被厉鬼缠身,愿以死谢罪云云,最后也是将矛头指向了黑斗笠,痛诉一番。
  信纸在其他宗主手里转了一圈,重新交回到寒山宗一位长老手里。
  方应觉着人协助处理后事,事已至此,只能节哀顺变。
  林方彦死了,便只能四大宗门,四个宗主便聚到一桌商议起来。
  宋迎仍在沉思,这时,一直插不上话的谢还凑了过来,低声道:“静静等便是了,有人可是早知道幕后人是谁了。”
  宋迎扭头看他。
  “韩雪臣和林方彦中的幻术绝不可能是幕后人干的。”
  “对。”宋迎刚刚正是在想这个问题:“有人故意在这种场合给他们两个施加了幻术,这样一来,这黑斗笠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联想到当初岁千秋收到的那匿名封信,也是与那幕后人对着干的,说不定是同一人所为。
  那人必定也在今日的宴会上,会是谁?
  宋迎有些头疼,仿佛黑暗里有两只手在下一盘棋,一个执黑子,一个执白子,双方明争暗斗,你来我往,都想着吃掉对方,一举得胜。
  而他和谢还因为灵梭被卷入其中,在这两股力量之中摇摆,被人牵着走,这种感觉极不舒服。
  出了这种事,宴会也散了,方应觉和其他几位宗主商议黑斗笠一事,宋迎也跟着去了,他打算把灵梭一事说给出来,反守为攻,用这个引出黑斗笠。
  然而初听到灵梭在他手里,韩雪臣道:“灵梭既在你手中了,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解开通天灵井的封印,再解决黑衣人的事也不迟。”
  方应觉亦是没料到如此:“这么重要的事你该早说的,通天灵井被封,整个仙门都急得团团转。”
  尹春芜没说话,李休道也是同意先解开封印。
  宋迎道:“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这灵梭上,我感觉不出任何的东西,有没有这个解封法门,还另当别论。”
  说着将灵梭给了方应觉。
  几人拿着这东西颠来倒去,果如宋迎说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这梭子本身就是解封用的?”李休道琢磨道。
  尹春芜道:“怎么解,直接丢到封印阵法中吗?”
  “这……”
  几个人都沉默了。
  宋迎想了想,道:“不如我们一道去蓬州岛罢,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到时看过阵法,就知道该怎么解了。而且这么大的事,那黑衣人若是知道了,定然会来抢灵梭,也可以顺便引出他来。”
  韩雪臣:“我们去?不交给道盟去做吗?当初道盟说,得到此物要上交道盟的。”
  尹春芜反驳道:“如今道盟人心叵测,正邪难分,灵梭交给道盟你放心?这不正中了黑衣人的下怀吗?”
  他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宋迎。
  是了。
  幕后人是道盟里的人。
  他的目的是灵梭,说不定当初,拿到灵梭交给道盟便重重有赏这句话就是这幕后人放出来的。
  整个仙门对道盟深信不疑,倘若此物真被什么人拿去给了道盟,不正是幕后人的意图所在吗。
  尹春芜道:“就我们四个宗门一起罢,大家回宗整顿一下,先不要透露风声,等到了蓬州岛,解决了封印再说。”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异议,于是敲定了日子,各自悄悄准备去了。
  “回来了?”
  水阁里谢还等着他,见他来了,递上一杯水:“如何了?”
  宋迎把刚才的决定说了一下。
  谢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须臾,抬起眼来:“灵梭还在你这里吗。”
  “在。”
  宋迎拿出来给他看:“他们商定大后天初三就走,你也一起吧。”
  默然片刻,听见谢还叹了口气:“师尊,你真的相信这东西可以解开封印吗?我总觉得当初白炼封印通天灵井是有苦衷的,只是他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走了。”
  “不知道。”宋迎看着手里的茶水,几片茶叶漂浮着,仿佛那个雪夜里红泥小炉上温烫的那一杯。
  他笑了一下:“倘若知道,事情就不会到今日这般了。”
  就在他笑的这一瞬,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道画面,宋迎脸色蓦地煞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宋迎握紧了那枚灵梭,闭上眼施展追溯术,可是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他抬起头来,眼眶微红:“我刚刚看到了一丝执念,很弱,再追溯它,却找不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邓素……我看到邓素了。”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邓素垂眸看着灵梭,宋迎的灵识恰恰与他的目光相撞。
  那双眼睛是赤红的,布满了血丝,平日里温隽的面容露出近乎可怖的阴邪,周身黑雾滚滚,邪气四溢,头发也全白了……
  宋迎猛的抓紧了谢还的手,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才知自己不是做梦,那的确是邓素。
  不应该的。
  邓素这个人在易卦一道天纵奇才,能推演上下三千年,从不修其他法门,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怎么会散发着那样的邪气。
  “朝辞,邓素怎么死的?”
  谢还轻轻安抚着宋迎的手,光是这力道,他就知道师尊一定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略一思索,道:“未曾亲眼见过,听说是闭关时羽化了。”
  “闭关?为何闭关?大概多久?”
  “不知,只听说是闭了关。大概有半个月罢。”
  半个月……太久了。
  修易道的修士闭关,往往都是需要静心推演,为了不受外界打扰,才会屏蔽众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生前邓素也曾闭关过数次,都是不过两三天就出来了,他是要推算什么,才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而且,竟在闭关时死了。
  宋迎安静了许久,谢还就一直由他抓着,忽听他哑声道:“朝辞,陪我去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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