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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孽徒真香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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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宋迎脚底打了蜡似的飞奔下山。
  谁让谢还做饭好吃呢。
  小青山山下有个小镇,离凤麟宗不远,步行只要一刻钟,御剑则只是转瞬间的事。这小镇依着小青山而建,名字就叫青山镇,这个时候正是夜市初上,出来买菜的人也多。
  宋迎挑了一只精神矍铄的大公鸡,又买好了其他的东西,就打算往回走了。
  回去的时候他走的是青山镇最繁华的一条街,摊铺一家挨着一家,人头攒动,络绎往来。
  上次答应了要送谢还点东西,所以他想着来逛逛看看。
  送个什么好呢?
  想来想去,小谢还除了爱吃甜食,似乎也没有其他爱好了。
  “这位仙君,买点什么?瞧,这可是我昨天刚进的玉钗,今夏最时兴的款式非它莫属,买个送给喜欢的姑娘,保准讨她欢心!”
  小贩拿着一支玉钗信誓旦旦地向宋迎推销,宋迎看了一眼,没什么新奇的,且这玉料子并不好,买了估计会被谢还嗤笑一顿。
  想到谢还如今是伪装的身份,顶着那样一个乡土的名字,自然不适合穿金戴银,于是心念一转,道:“有竹钗吗。”
  “有!当然有!在这儿,您看要个什么样的?这个款式是卖得最好的,这个是紫竹做的,这个最实惠……”
  宋迎从中挑了个简单质朴的紫竹钗:“就这个吧,装起来。”
  “好嘞!”
  小贩拿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把东西装好,递给宋迎:“仙君,十枚铜钱。”
  宋迎掏出钱袋,正要点钱,旁边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救命!救命啊!杀人了!”
  漆黑小巷里跑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看见宋迎一身凤麟宗宗服,立刻扑了上去:“仙君救命啊!”
  结果他还没碰到宋迎,一道黑影一闪,人就忽地悬起,被一只手抓着衣领,闪入夜幕中不见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小贩都傻了眼:“刚才那人呢!”
  宋迎把钱袋并肥鸡菜篮一同丢给小贩:“拿着,我去追。”
  说着脚尖一点,白衣猎猎,消失在街边屋顶上。
  错不了,是黑斗笠。
  凡人肉眼看不清,宋迎却看得一清二楚,刚才抓走那汉子的,绝对是黑斗笠。
  上了屋顶,视野陡然开阔,远远便瞧见了一道黑影钻进了小青山的山林中。
  宋迎转瞬跟了上去,剑尖刺着一道金符,直朝黑斗笠飞去。
  上次在宗主府 ,他刺中了黑斗笠一剑,本以为对方会受个伤至少休养半个月,谁料他是活傀儡,那就没什么用了。
  活傀儡没有痛感,更不会流血,被剑刺中,顶多是在身上留个口子而已。
  金符袭去,黑斗笠岿然不动,手里抓着那浑身是血的汉子,指尖在对方眉心抽取着一团白光。
  那是活人的精魄。
  眼看符纸就要打在黑斗笠身上,宋迎猛的上前,企图抢人,还未近身,身侧寒芒一闪,另一把长剑汹汹袭来。
  他迅速抽身躲过,蓦然抬眼,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这双眼睛,恶毒又倨傲,宋迎见过,是裴令仪身旁的女使之一。
  裴令仪身旁的女使,竟和黑斗笠一起?
  不过这女使的剑法远不及他,没过一招,宋迎便将她擒住,掀去了脸上面罩。
  然后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人,是江楼月。
  江楼月趁他走神,袖中飞速掷出几枚毒针:“师弟,别来无恙否?”
  因距离太近,宋迎躲避不及,胳臂被刺中一针,他一手挥剑,一手封穴,势如骤雨,简直杀了江楼月的心都有了。
  徐文引死于黑斗笠之手,如今江楼月竟和他狼狈为奸,怎能不忿!
  江楼月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师弟可不要把宗主的死怪罪到我头上,我可也差点被他害死。当初他逐我出宗,实则派人将我送去供人取魄,若不是大人赏识我,恐怕我也早就成了那化尸池中的一具尸体了。”
  她口中的大人,必然就是黑斗笠身后的幕后人了。
  想来这江楼月当初被逐后,也被徐文引送到了黑斗笠那里,原本是要被杀了取魄的,结果却受到了幕后人赏识,不但保住性命,还飞黄腾达,成了道盟一位女使。
  那这位大人,必定手眼通天,和道盟更是有着密切的关系!
  “师弟何必动怒,徐文引又不是我害死的,我也是被凤麟宗逼得无处可去,才效命大人。”
  宋冷笑道:“分明是你心术不正,还诸多借口!”
  “这怎么是借口呢,难道我如今的际遇,不是拜徐文引所赐吗。”江楼月笑吟吟的,并不与他过招,只是拿剑一味躲闪,她也知道宋迎得到剑宗传承的事,和他硬来无异以卵击石。
  宋迎心有所觉,顿时转身,朝那黑斗笠掷去一道灵符。
  险些上了江楼月的当,她不惜暴露身份以身试险,就是为了给这黑斗笠争取时间!
  果然,灵符掷出的那一刻,那一袭黑衣下的苍白的手指骤然松开,那汉子的身体软绵绵倒地。旋即在面纱之下,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满足般的叹息。
  男人一身血衣,已经被吸干了精魄,身体扭曲不堪,眼白横翻,长舌外吐,显然死极为痛苦。
  宋迎的灵符刺啦一声,在黑斗笠身上烧了起来。
  这是一道遏灵符,能遏制活傀儡身上灵气流转,使他变回尸态,若按照邪术秘谱上所说,只要再加一道缚邪阵,就可制服他。
  江楼月见势不妙,立刻提剑而起:“休想!”
  “滚!”宋迎一手结阵,一手结出磅礴灵罩,将江楼月的剑狠狠弹了回去,却不料阵法忽然爆破,竟是那黑斗笠强行破开了遏灵符,瞬息而至。
  宋迎心中一凛,急急纵剑,迎上对方一剑,顿知不妙,旋即吐出一口黑血。
  方才交手那一刹,黑斗笠的剑上传来一股凌厉的力道,将宋迎先前封住的穴道冲开来,毒针上的毒素迅速蔓延,瞬间便侵入了脏腑。
  宋迎稳住身形,还待出招,黑斗笠却无意与他纠缠,提了早已被震昏过去的江楼月,急匆匆消失在林间。
  宋迎猜想这黑斗笠今日敢跑到如此热闹的青山镇来取魄,必然是身体拖不得了,原本就不宜久战,若不是中了江楼月的毒针,这次他势在必得。
  林风涌起,万顷树叶哗哗作响,四下一片漆黑,宋迎用了一张火符。
  毒素已经蔓延,封穴也没什么用了,灵力更是不能再用,否则只会死得更快。
  想再活个一时半会儿,就只能徒步走回去。
  可宋迎头脑昏沉,连凤麟宗在哪个方向都分不清了。
  只能无头苍蝇般乱撞乱走。
  走着走着,脚下便越来越软,似踩在千层厚的棉絮上,眼前也愈发模糊。
  这么下去死了也到不了凤麟宗。
  宋迎浑浑噩噩地在一棵树下坐下了,想了想,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他抬手准备灵气结一只青鸟,让它去找谢还。
  灵气散如尘沙,结了几次,都失败了。
  宋迎忍住喉间血腥,视线越来越昏暗,手也软得像没了骨头。
  他本打算再结一次,眼前忽然劲风一掠,一阵异香便扑面而来。
  宋迎有气无力地笑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谢朝辞把人抱起了,沉着脸道:“你出去太久,出来问,一个小贩说你往这边来了。”
  他在凤麟宗左等右等,估计着宋迎该回来了,可不见人,便下山找人,找到这里,又到处黑漆漆的,若不是宋迎的灵力被他感知到了,他恐怕只会越找越远。
  谢还探了下他的灵脉,心中已经有数:“海外的毒。”
  宋迎迷迷糊糊道:“海外的,有解吗。”
  “有,但要去海市。”
  “海市太远了,我恐怕活不到那时。谢还,那个黑斗笠——”
  “有什么话,好了再说。”谢朝辞抱着人御剑而起,流星般从夜空中掠过,指节狠狠攥紧了宋迎的衣裳,红着眼道:“你若再敢弃我而去……”
  怀里的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那是一张极安静的睡颜,月色倒洒,似笼上一层白光。清隽又温润的五官,长而卷的睫毛,素净又年轻。
  天风拂起长发,在谢还脸颊若即若离的撩拨着。
  一想到这躯体里是他求而不得的那人的灵魂,便魔心四起。
  那深藏在骨子里的暴戾和偏执、阴鸷和占有,一切恶的情绪就决堤般冲荡着他的理智。
  谢朝辞蓦地把人抱紧了,手指撬开那张淡红的薄唇,喂下去几颗续命的灵丹。然后又不受控制般,近乎施虐地捏住了宋迎的下颌。
  想狠狠地吻他,侵占他,撕裂他。
  看着他,手便由宋迎的脖子缓缓向下,探入了衣襟。
  细腻又稚嫩的触感传上指尖,一股异感便从后脊直冲大脑,呼吸陡然加重。
  此时看着宋迎的目光,俨然染上了一层极为浓重的欲|色。
  越是怕失去,越是想占有。
  越是飘摇不定,就越想把他撕碎了揉进骨血里,叫他永生永世都不能再离开自己。
  “啪嗒——”
  一个小小的木盒从宋迎的衣襟处掉了出来。
  谢还的手一顿。
  这声音让他如闻钟罄,恶念执念都倏然散去。谢朝辞缓缓抽出手,然后给了自己一个极响亮的耳光。
  灵台清明。
  他默然,拾起了盒子。
  打开,借着月光看去,是一支竹簪。

  ☆、死后生前

  簪子的款式很素,分不出是男用还是女用。
  但这盒子小巧精致,想来是要送人的。
  先前就送了那徐凤林一把剑,这东西不知道又是要送给哪个师弟师妹。
  这么一想,谢朝辞默默扣上盒子,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广袖。
  #
  宋迎醒来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他躺的这张床极大,睡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被褥又软又轻,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
  是谢还身上的味道。
  四下里除了低调奢侈的家具,便是做阻隔用的重重淡青色纱幕,有清凉的微风从帘间偷偷钻进来。
  宋迎活动了两下脖子,探了一下灵脉,谢还诚不欺他,毒已经解了。
  撩开重纱,大概走了七八步,纱帘才彻底走完,视线尽头,是一扇雕花纱门。
  推开门,原来是上一次待过的书房。
  没想到这书房和谢还的寝室是连着的。
  谢还并不在这里,宋迎被门槛绊了一下,随手一扶,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一道暗门倏然开启。
  “嗯?”
  他往里瞅了一眼,一条旋转而下的幽深石阶,两侧墙壁上是长明的鲛珠。
  有些眼熟。
  好像是上次他换脉时待过的那个地方。
  他沿着阶梯走了下去:“谢还?你在吗。”
  昏暗的地下无人回答,只有空洞的回音。
  走到底,白茫茫一片,寒气噬骨,是那个冰池没错了。
  但谢还不在。
  既然不在,宋迎转身就想走。可忽然间,他又不小心瞥到了寒雾中的那个人影。
  宋迎脚尖一点,跃上石台。上次谢还说这是具尸体,他倒有些好奇,能让谢还不惜建造这样一座冰池保着的,会是什——
  宋迎蓦然睁大了眼。
  薄绸般的雾气里,这尸体覆着一层寒霜,一袭玄青银纹的道袍,双手交握身前,神态安详,仿佛只是个睡着了的活人。
  但宋迎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这模样这身段,还能是谁。
  他生前在这壳子里活了四十多年,没想到死了居然没能入土为安,被谢还藏在了这里。
  干什么?
  他有点猜不懂谢还的心思了。
  这是为了方便鞭尸?还是方便缅怀?
  “……”
  怪不得凤麟宗和谢还不共戴天,他抢了他们宗师的尸体,对凤麟宗来说简直奇耻大辱,能不气吗!
  宋迎又走近了些,发现“自己”左侧有一个剑匣,正是谢还花了大价钱在吉光阁上赎回来的那只。
  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把略出鞘的剑。
  生前他送给谢还的佩剑。
  没有一个是他不眼熟的!
  怪了,谢朝辞藏尸姑且可以说得过去,无非爱恨两个字。可他把自己佩剑放他尸体旁边干什么?
  物归原主?祭奠故人?
  怪不得自从他重生,就没见过这把剑,宋迎还以为谢朝辞看着生气给扔了呢。
  再细看,又发现那露出鞘的一端刻着三个小字。
  生前谢还一直没给他这剑取名,宋迎只当他没想出好名字或者不喜欢,也就没管过,谢还被他逐出宗后,就更不知道了。
  如今,这剑竟已有了名字么。
  还待再看,石台上忽然腾起一道血色森森的阵轮。
  这阵轮以血画就,散发红光,把整个暗室映得如坠地狱,宋迎心中惊疑不定,这阵法似乎有几分邪气。
  雾气被阴风卷开,阵法的模样越发明显,宋迎在几个阵脚处看过,目光落在自己的尸身上,顿时五味杂陈。
  这个阵他认得,前几日还在《邪修禁术秘录》中看到过。
  鲜血为媒,逆转天道,召回逝者神魂。
  施法极简单,只需有亡者生辰八字,施以精纯灵力,拿自身的命元和修为来换死者的新生。
  灵力需以灵脉净化提炼,精魄又需施术者本人提供,所以招魂术对施术者的灵脉损伤极大,且极度耗损神魂。
  宋迎明白了什么。
  他为何会重生,谢还的身体又为何阴虚体寒,灵脉破裂。
  而且这阵轮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深入石纹中,已经不知施展过多少次。
  他又惊又怒,恰巧识海中不远处渐渐传来脚步声。
  宋迎气冲冲地离开暗室,正撞见推门而入的谢还,他上去掐住了他的衣领,眼睛红得可怕:“你疯了不要命了!”
  被他冷不丁按在门上,谢还微微皱眉,抬眼看到大开的暗室门,心里已经明白了。
  他看着宋迎:“刚开始那几年,的确是疯了。着了魔一般,拼命地为他招魂。”
  衣襟上的力道蓦然加重,谢还闭上了眼,“他是我的师尊,可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说,他就死了。”
  “不惜拿命来换,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你大可以到他灵前——”
  “灵前?不,”谢朝辞静静地摇了摇头,“他听不到。有些话,我想亲口告诉他。”
  宋迎眼眶发红,眸子湿润,说不出话来。
  谢还的目光安静极了,仿佛再大的事也掀不起波澜,可这样的注视下,他又捕捉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那静谧的深处,阴暗而炽热,隐忍又躁动,宋迎看不透他的心思,索性松开了手,转过身去。
  谢朝辞道:“你何故生气。”
  宋迎没说话。
  他又走近一点,“我现在身体不也——”
  话未落,白影一闪,眼前一黑。
  宋迎以谢还来不及防备的速度一掌砍晕了他。
  他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终于不用再装弱小可怜,露出了锋芒的气势,面色阴沉,按住了谢还的手腕。
  他用了追溯术。
  追溯到,十年前,他死去的时候。
  #
  “这宋长留也太短命了,所有剑宗哪个不是活到一百多岁,他怎么才四十出头就死了?”
  “人各有命嘛,老天就给了他四十年,还能求一百年?不过他这一死,剑宗嫡系的传人可没了。”
  “可惜!要不是那谢朝辞好好的放着正路不走,堕入魔道,剑宗就是他了。他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动静了,干什么去了?当初被宋长留逐出宗门的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屁都没有了。”
  “谁知道?他被逐,整个仙门谁还容得下他,估计逃去海外了吧?也是他自己自甘堕落,怨谁?可惜了剑宗一脉,就这么断了。”
  “真断了啊,千年的一系,说断就断,虽说宋长留都死了六天了,我还觉得跟做梦似的,不敢相信。”
  “嘿,都是命,喝酒喝酒。”
  小青山脚下,青山镇,白云间酒楼里熙熙攘攘,修士满座。
  宋迎的死讯传遍仙门,许多宗门过来参加葬礼,这一批因为山高路远,到了今日才抵达小青山。
  在酒楼略一休息,修士们便相继上山去了。
  夜色渐深,酒楼里只剩老板美滋滋打算盘的声音,他眼也不抬,吩咐已经清闲下来的小二:“刘三儿,差不多了就打烊吧!今天早点睡,给你加十个铜板!”
  刘三道:“掌柜,二楼还有个客人没走呢。刚才上去问他什么时候走,就闷头喝酒,也不说话,多问两句还跟我瞪眼,阴森森的真吓人。要不您上去看看?”
  老板抬头看了眼楼上:“八成是喝醉了,瞧着是修士吗?”
  刘三撇了撇嘴:“说像吧,这人穿得破破烂烂,胡子拉碴的,说不像,他又抱着个剑匣不撒手。”
  “多半是个落魄散修,喝了多少酒了?”
  “傍晚来的,就这么一个时辰,喝了快一坛了,掌柜的,您还是上去说说吧,万一他喝出个好歹来,这儿就在凤麟宗脚下,这么多仙门都来了,岂不败坏我们酒楼名声。”
  掌柜的眯眼一盘算,所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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