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和孽徒真香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安道:“已经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这的确有些不正常。岁千秋让他回去歇着,自己则推开雕花的窗棂,取出一张黄符接了点雨水。
雨滴打在纸上,没有任何异样。
宋迎心道,看来不是怨灵作祟。
再者,若是怨灵,玄趾宗一个修道门派,断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
岁千秋将符纸扔进纸篓桶,坐在桌边静静沉思。
宋迎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好悄悄用灵识四下看看,南方的房子与北方大不相同,看得他兴致勃勃。
没一会儿,岁千秋似是倦了,便睡下了。
然而这一觉睡得并不久,天还未亮,岁千秋就被一阵刺耳难听的琴声吵醒了。
他披上衣服,寻着声音撑伞来到了会客厅。
厅前,一群粗布麻衣的人站在厅堂中,男女老少,妇孺稚子,有的掩面哭泣,有的愤愤不已,小孩的哭声更是此起彼伏,掺杂着阵阵琴声,简直乱作一锅,沸反盈天。
岁千秋刚刚走近,琴声戛然而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听说你们这道盟新上任了一位盟主,好大的官威,百姓都快饿死了,居然还加收平安费,良心被狗吃了?”
然后是李默的声音:“楚先生息怒,老朽已经把事情禀报道盟,只是那边说尚待确定,若是属实,会酌情减免。”
楚丘笑了一声:“多说无益,今日我只来替这些人讨个结果,这平安费,免是不免?”
李默:“先生,今年的平安费,我已经替百姓缴纳了不少,实在没有那么大的财力,上面又催得紧,别的地方都交齐了,只有这边还欠着,真的不能再减了。千灯坞近五万户人家,原本每户一颗银珠,现在减到了每户八十铜钱,全是我拿宗里的钱垫的,现在我这边下人的月钱都欠了两个月了,老朽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那道盟意欲如何?就这么和稀泥?没派人来考察实情上报上去吗?”
“派了派了,仙师正在调查,一切属实,他定会如实上报的。”
“那人呢?叫出来让人瞧瞧。”
李默有些难为情了:“这……仙师还在休息……”
“我在。”岁千秋忽然发声。
那人群顿时齐刷刷的回过头来,探究的目光一个个落在岁千秋身上。
岁千秋走上前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来给他,这一让,在最前面说话的楚丘就显露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碧纱长袍,把琴当拐杖般扶着,听见声音回过头来,飞扬的眉眼一挑,掐着腰,露出个轻佻的笑来:“是你。”
岁千秋道:“我是道盟来使。”
李默生怕这群人把怒火怨气撒在岁千秋身上,忙把人拽到自己身旁,道:“这位就是道盟来的仙师,他一定会把这边的情况如实报给道盟的,大家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如今尽快请仙师核实状况才是要事。”
一个男丁道:“这仙师靠不靠谱?万一他谎报情况,又当如何?”
岁千秋:“你们可找人监督。”
这话一出,满室沉默。
主要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手无寸铁,这边处处不景气,有的已经打算去外面谋生计,即便有闲人能出来监督,人家仙师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打成肉泥,没人敢冒这个险。
这时,楚丘敲了敲琴首,道:“我来。”
“好。”
事情敲定,李默将百姓一顿安抚,送祖宗似的送走了,这才回来对岁千秋道:“那位跟着仙师,真的没事吗?”
楚丘正在会客厅抚琴。
岁千秋站在雨水连绵的走廊下,看着那惬意的身影,道:“无妨。”
李默不太放心:“我多派几个弟子跟着仙师吧。”
“不必。”岁千秋一向不喜欢人多,直接拒绝了。
李默叹了口气:“早就听说过这个楚丘爱行侠仗义,没想到这回他竟到千灯坞来了。这可是个刺头,不追究到底死不休的那种,为人轻薄狂骄,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仙师别往心里去。”
岁千秋:“你认得他。”
李默:“认识倒谈不上,只是此人在仙门中有些名气,褒贬不一,听说过罢了。”
“此人如何。”
“这个人啊,怎么说。”李默略一思忖,“是个浪子。”
楚丘自幼流浪四方,年幼时捡了张破琴和琴谱,自己瞎学,居然渐渐弹出了名声,曲风自成一家。
时人评价其琴声:“旷达狂放,萧散自得”。
为人又爱打抱不平,行事不按常理,一身的张扬和锋芒,经常语出惊人。
而且他还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轻狂。
楚丘曾经提出改革道盟体制,削减六大宗门的权力,提高小门小派地位,取消盟主,建立议阁,议阁每隔四年推选一次,不分门派地位,能者居之,仙门要事由议阁共同商议,投票决定等等等等……
这提议得到了许多小宗门小帮派的大力支持,然而因为触犯了大宗门的利益,被道盟给压了下来。
除此之外,每次道盟出现加重收费或者压榨小宗门政策的时候,楚丘都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并且动员小门主们抗议的那个。
所以他虽然行事嚣张,但拥趸却不少,道盟被他气翻了头,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
李默道:“拥簇他的人称他是‘谪仙入世,天教风流’‘恣意散漫,洒脱至性’,不喜欢他的,便说他‘不遵礼法,恃才傲物’,‘骄纵跋扈,无视道统’,什么乱七八糟的评价都有,连‘狎昵娈童,罔顾人伦’都出来了。”
岁千秋微微蹙眉:“狎昵娈童。”
久居深山老林,他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啊。”李默以为他反感这个,道:“不过话都是人说的,我看这楚凤歌不像这种人。”
岁千秋又道:“楚凤歌。”
“对,凤歌是他的字。”
岁千秋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厅堂里。
楚丘一脸的惬意与悠闲,弹琴的时候指节随意拨动,摇头晃脑,沉浸得很。
这琴音和着雨打风吹,竟格外的契合。
☆、微明曲中意
在玄趾宗用过早膳后,岁千秋当即动身调查。
楚丘跟着他蹭了顿饭,道:“甜掉牙了,没我做的好吃。”
李默道:“不知道先生喜欢什么口味,中午回来,我让厨房做顿合适的。”
“我啊,我喜欢——”
“不必,中午未必回来。”岁千秋打断了他。
“既然是未必,那也可能回来嘛。”
“走了。”岁千秋丝毫不理他,一阵风似的飘远了。
“啧,饭钱。”楚丘丢给李休道一个钱袋子,也跟了上去。
李休道打开钱袋,吓了一跳,里面赫然是满满一袋子的银珠。
这哪是饭钱,都够缴纳一大笔平安费了。
他哪敢收,亲自把钱袋放好了,打算等楚丘回来还给他。
那边,岁千秋离开玄趾宗,给了楚丘一道避水符,雨水不侵。
这符有限,画起来又耗心神,所以岁千秋尽量不用,自己以灵罩护身,就奔着东南方向去了。
出来后,楚丘很是恪守承诺,说跟着他,就寸步不离地如影随形着,时而歇上一下,但绝不让他消失在视线里。
岁千秋不太习惯身后有人,回首道:“你跟上来。”
楚丘道:“我这不是跟着吗。”
岁千秋重新组织了语言:“到我身边来。”
楚凤歌就走到他身旁:“这样?”
“嗯。”
身边人忽然笑起来:“你是道盟的,瞧着面生,木头似的,还挺可爱。”
岁千秋:“今年新入道盟。”
“哦,新人。现在的道盟越来越不如从前了,都是为自家宗门争好处,哪还管小门派的死活,尤其这个新盟主,一上任就加收平安费,真够可以。”
岁千秋不怎么懂道盟那些事儿,道:“不了解。”
“不了解?奇也怪哉,现在的人为了进道盟抢破了头,恨不能把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喜好都摸清楚了溜须拍马,你居然不了解?怎么进的道盟?”
“他们请我,我便去了。”
楚丘更好奇了:“请你?还没问你尊姓大名?”
“岁千秋。”
“哦,原来是新剑宗,怪不得。瞧着不像。”
岁千秋:“为何。”
楚丘发现他这人说话过于简单,有一搭没一搭的,完全没有逻辑,一头雾水道:“什么为何?”
岁千秋语言能力的确有限:“为何…不像剑宗。”
楚丘哈哈大笑起来:“剑宗一个个的甚是清高,虽然为仙门所敬仰膜拜,却从不掺和仙门的事儿,花瓶一个。哪像你,还亲自出山。”
岁千秋道:“我避世已久,初入红尘。”
“哦。”楚丘闲着拨了拨琴,“过个几年,你也会厌倦的。这江湖事太多了,管不过来,一个人肩上的担子重了,容易被压垮。避世也好,乐得清净。”
这话说得跟楚丘本人的行事完全背道而驰,岁千秋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你为何不避世。”
楚丘爽朗一笑:“我?性格使然,做不到袖手旁观。”
岁千秋仍是不解,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那个人,是否还跟着你。”
他说的自然是昨天那个蓑衣人。
楚丘道:“承蒙相救,跑没影了。”
岁千秋语气古板:“你的仇人。”
“谁知道是个什么鬼,我都不认识。不过讨厌我仇视我的人多了去了,可能是哪个想把我除之而后快的权贵派来的杀手吧。”
岁千秋微微摇头:“不像。”
他说不像,意思是那蓑衣人身上疑点重重,不像是寻仇来的。
宋迎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道,岂止不像,根本就不是。那蓑衣人修为深厚剑术高超,真要较起真来,杀一个楚丘不在话下。
他更像是想把人活捉了,只是不知目的为何。
又听楚丘道:“你要去哪儿。”
“青剑湖。”
岁千秋出来时跟李休道打听了,这怪雨最初就是在东南边下起来的,他还问了这三个月来千灯坞可有异事发生。
李默想了想,告诉他,千灯坞以往经常闹水祟,往年一到雨季都是水祟泛滥成灾的时节,清晨的河里经常漂着死尸,但今年却没怎么有水祟害人的消息报上来。
也不知是百姓请不起人除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再多的,李默也不知道了。他是一宗之主,玄趾宗又是这一带的龙头宗门,底下管辖保护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门派,整天缛事繁多,水祟没搞事,没闹人命出来,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究原因。
这也越发确定,这雨绝非是怨灵引来的。
有些怨灵怨气冲天,就会引来阴雨,这雨往往带着怨气戾气,水祟这东西又是和怨灵一个德行的,遇到这种雨,只会法力大增,害人害得更欢。
可不是怨灵,这种怪异的情况就更加无从解释了。
楚丘跟着岁千秋来到东南一带,这一带水网更密,有一方湖泊,名叫青剑湖,是往年水祟闹得最狠的地方,怪雨从这里开始下起,水祟也是最早跟着销声匿迹的。
因为有水祟出没,所以这一带杳无人烟,全是森森树影。青剑湖的湖水幽绿幽绿的,看得人目眩,湖中有两片小岛,远远的豆子般大。
岁千秋在湖边拿符纸试了下水,金色的符箓甫一沾水,立刻腾起了绿色火焰,熊熊燃烧,转眼间就化作了灰烬。
楚丘一心修琴道,对这些符阵法门了解不深,道:“这是什么情况。”
“邪祟之气,很旺。”
岁千秋说着,广袖扬起,袖中飞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彩绸,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是一道道首尾相连的金符,直向湖心而去。
金带缓缓落在水面,霎时间鬼火燃成一线,越往湖心,火烧得愈旺愈快。
连楚丘都看出来了:“湖心有猫腻。”
岁千秋只是颔首,旋即御剑而起,瞬息飞出去三丈远。
然后便听见楚丘在身后大喊:“喂!我不会飞!”
岁千秋又折回来把他拉上剑身。
“你这剑倒好看,叫什么?”
“微明。”
“哦。将欲歙之,必故张之……这个微明?”
“嗯。”
“不好听。”
岁千秋道:“师尊赐名。”
“哈。老人家净爱取这些文绉绉的名字。我也送你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
“千金醉,如何?”
岁千秋把这名字念了两遍,微微摇头:“不懂。”
楚丘站在他身后,歪着头道:“看来你没喝过酒。等你醉过一次,你就懂了。”
二人在湖心一座小岛降落。
这岛屿比上方山小得多了,大概只有其二十分之一,树影参天,遮云蔽日,阴森异常。
岁千秋以剑尖在地上画起一个阵法。
宋迎这才注意到,岁千秋的剑尖并没有刻字。
当时在望月台,岁千秋给他看的是“千金醉”三字,说那是这把剑的名字。
如今看来,颇令人伤怀。
而这把剑本来的名字“微明”,被刻在靠近剑柄的地方,字迹古朴遒劲,瘦削潇洒,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斗胆猜测,可能是岁千秋的师尊李玉年刻的。
宋迎陡然觉得这剑格外亲切了起来。
岁千秋画了一个化邪阵。
这阵法能将这周围的邪物召来,将其困在阵中,灭之。
然而阵法落成,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岁千秋茫然了。
不止是他,宋迎也奇怪了。
阵法没错,一气呵成,画得很好。
既然鬼火烧起,必然是有邪祟,而邪气又以此处最重,没道理召不来邪物。
可等了许久,那阵法一直没有动静。
楚丘闲着都弹了两首曲子了,岁千秋还站在阵法前纹丝不动。
“这阵行不行?不行就换个法子。”
岁千秋道:“我不明白。”
他毕竟实战经验较少,遇到这种情况难免无措,楚丘不解道:“不明白什么?”
岁千秋便把其中道理简单说了,虽然解释得非常艰涩,但楚丘毕竟悟性高于常人,好歹是懂了:“你的意思是,这种雨往往都是邪祟招来的,可此处却没有邪祟,是吗。”
岁千秋轻轻点头。
楚丘琢磨了一下,道:“也许你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呢,一定是邪祟才能兴雨吗?魔修可以吗,道修呢?或者凡人?说不定这雨是人为?”
岁千秋微微睁大了眼:“说得对。”
然后他画了另一个阵法。
☆、碧水遥相送
这是一个感应阵。
能感应周围存在的其他阵法和法器。
不管是道修魔修还是邪修,要想招雨,单靠意念是做不到的,需得借助相应的法门。
所以这雨若是被人为招来的,定然有什么东西留在这里,雨水才会一直潇潇不歇。
阵法始成,脚下土壤倏然大亮。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极广大的幽蓝阵轮,图腾咒文流转其中,整个阵法覆盖了整个小岛,幽幽旋转着,还在不息地运转着。
“啧。”楚丘咋舌,“真大,这是什么阵?”
“灵雨阵。”
岁千秋静静回答,然后从乾坤袖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瓶。
这瓶子里滚着一团乌泱泱的黑气,应是岁千秋以前捉住的邪祟所化,他手指一推,打开瓶盖,撤去身上灵罩,接了几滴雨水进瓶。
那黑气一触到雨水,便溃散成雾,极为痛苦般乱撞起来,冒出丝丝白烟。
诛邪灭祟,是灵雨阵。
灵雨阵是个好阵法,通常被仙门用来炼化消灭数量多且法力不高的邪祟,所以自从雨水兴起,水祟作乱骤减,正是因为这个。
可以确定是人为,可这样长时间大规模的布下灵雨阵,甚至影响到了百姓生活,这不像是仙门中人能做出来的。
可若是邪修魔修,拿灵雨阵来灭邪,自己也会受其害,就更匪夷所思了。
楚丘的鞋子在地上捻了捻:“就是这东西害人?”
“是。”
破阵要紧,岁千秋纵然有疑问,也不拖延,立刻朝几个阵脚打了几道灵力。
阴风拔地而起,由湖心向外摧枯拉朽般卷去。
阵轮刹那散作一道道刺眼光芒,而风暴迅速席卷了四面八方。
顷刻间,云散雨收,金光抖落,一片大好乾坤。
楚丘遮着眼望向天空,明晃晃的阳光打在脸上,笑道:“这不是挺简单的吗,玄趾宗竟拖了三个月。”
宋迎道,看着简单,做起来难。
首先这感应阵不是什么门派都会的,其次,若不是楚丘一语道破,连岁千秋都没想到这雨是人招来的,更何况玄趾宗的人。
而且,此事诸多疑点,只是破了灵雨阵,不代表事情全都解决了。
是什么人设下的阵,为何设阵,为何如此之久,青剑湖邪气冲天却为何不见邪物,都有待探究。
楚丘道:“好了,既然雨停了,你就把这情况如实上报吧。不过这里百废待兴,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出钱的,要不你争取一下,把这平安费延期一下?”
岁千秋点头道:“我会争取。”
但他心中疑问万千,显然还想再查下去。
楚丘没想那么多,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