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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_永远的无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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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多谢了。”然后印春水又将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小孩儿,扯出一张假惺惺的笑脸出来,看得小孩儿心口一颤。
  “阿风,帮个忙吧。”
  “……滚。”
  “你脚程最快,回去一趟,把夏沥也带去钱老爷府吧,届时我们在后门会和。他毕竟是翎王墓的厉鬼,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先前劫狱太过凶险,他怕夏沥拖后腿,便让他在城外等他们,此时也该等着急了。
  小孩儿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了。
  见小孩儿离开,印春水这才长松了一大口气,看得安子仪不禁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就那么怕他?”
  “怕啊,怕的很。”印春水的面色突然变得莫名严肃,认真的看向安子仪,开口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一定要实话实说,不要骗我。”
  这其实就是句废话,因为安子仪何曾对他说过半句谎言呢?
  “说吧。”
  “翎王一生,是否……曾好男色?”
  安家宅院安静了片刻。
  “不曾有载。”
  听了安子仪的回答,印春水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一连说了两声,却不知是真的好了,还是在安慰自己。
  欠债还钱,欠命还命,天经地义,欠什么就应该还什么。他印春水乃是铁骨铮铮的一条好汉子,就算是面对生死,那也不会退缩半分。
  可是欠情便不是想还就能还的了。
  印春水就是印春水,不是邬修筠,不知道那两个人之间有怎样的过往,更不可能成为那个小孩儿百年回魂想要找的人。
  没钱可以赚,可若是没有情,那没有就是没有,上天入地去哪里找也找不到。
  姓印,名风,那你真正的名字就是印风了。
  我若是不想还你的债了,那你又会怎么做?
  莫非还要杀了我吗?


第16章 回城再战(四)
  又是一场梦魇刚过。
  年少的南国王都、孤身一人行至夏国、身为阶下囚的屈辱、受尽的打骂折磨,许多许多年前的经历,都像一幕幕的走马灯,在他眼前不断变换,如同极为美丽、极为艳丽、又极为可怕的妖魔。
  直至他猛地睁开双眼。
  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心神还是恍惚的,梦境里的种种顿时成了一场空,只剩下满身的大汗和随之而来的冷意。他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侧,却扑了个空,未能握住那熟悉的剑柄。
  是了。
  他早早便是个手无寸铁的阶下囚了,就算手中有兵刃,那也不是给他自己用的。
  救他出牢笼的,是那个人。而再次陷他入牢笼的,也是那个人。一时之间,他竟分不出自己究竟是感激,还是痛恨了。
  或者是两者皆有。
  “你终于醒了。”
  邬修筠坐在一旁的矮脚小桌前,正向面前的杯中倒着清酒,小酌一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说话间带着半分醉意、半分惬意。
  “阿风,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看,杀人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嘛。”
  印风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在他头上戴着狰狞如厉鬼的青铜面具,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在他干燥的嘴唇旁边。却仿佛一块烙铁,灼烧着他嘶哑的喉咙。
  他似乎病了。
  “我昏迷了多久?”
  “高烧三天。”
  “他们……全都死了吗?”
  “全家上下,包括仆役,五十七口,一个不剩。”
  邬修筠微醺之重声音又带了几分得意,只见他高高的举着杯子,背对印风,却高到连他也能看个清楚的地步,似乎在表示致意。
  “南国血剑术名不虚传,特征鲜明,无论是谁去了现场,都只会觉得这是南夏两国之间的争端。多亏有了阿风你啊,我大哥才不会将这件事情怀疑到我的头上。”
  五十七口人。
  其中的每一个,都是无辜的、手上未曾沾染血腥的普通人。他们被他这双肮脏的双手取走了性命,变成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身上绽放温热的鲜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们之中的一两个,可能挡了面前这人的路。
  你不怕遭报应吗?
  邬修筠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印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心中的话问出口来。
  “报应啊……这个我当然怕了,我可是怕的不得了呢。”
  邬修筠浅浅的笑了,过于轻松的语气让他看起来只是在说笑一般。在他身后是漫天的星火与缺损大半的上弦月,并不明亮,映着他微醺的面庞,夜色之中格外刺眼,让人一时之间无法看清。
  不用看得清,明明是早已知道的。
  那张脸有比女子还要纤细的画眉、精致的面孔。小公子的眼角始终带着傲气,就算再精于心计,毕竟还没过了少年心性的年纪,不懂得韬光养晦,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很。
  “可怕又有什么用呢,有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怕了,就不去做的。”
  “更何况,有阿风你陪着我,就算恶鬼缠身,那缠的也是两个人。成双成对的,也不寂寞,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邬家小公子,邬修筠。
  不输于他大哥邬亭玦,邬小公子也是名闻夏国王都的俊秀人物。邬家本就炙手可热,一代之内又出了这一时双璧,让人感慨这乃是天佑他邬家经久不衰,也让邬家老爷子乐的日日合不拢嘴。
  大公子邬亭玦,温文尔雅,长袖善舞。小公子邬修筠年龄虽小,却也人如其名,丰神俊朗,已有竹筠君子之风。
  都是装出来骗人的。
  邬家两兄弟,说是青年才俊也好,英才天成也罢,都有哪么极为相似的一点。
  那便是两人都是心肠毒辣的伪君子。
  不一样的,大概是因为邬亭玦羽翼渐丰,而邬修筠由于年纪较小,未能抢占先机,所以还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他也聪明的很,虽有野心,却从不当面与他大哥做对,从来都是暗地里给邬亭玦背后捅刀子,表面上却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那么,阿风你怕不怕报应呢?”邬修筠反问道。
  印风听言,身体一僵。
  “虽说是我下的令,可动手杀人的终究还是阿风你啊。”说到此处,邬修筠似乎还有些得意:“就算报应真来了,那也你也要跟我一起受着呢。”
  “我有阿风,所以我不会觉得怕。那阿风会不会因为我,变得胆子更大一些、杀人更利落一些呢?”
  丧心病狂。
  可此时的自己,却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来。
  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走上了最自私的一条路,他也就该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
  微醺的小公子见印风不说话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他的窗前,然后突然一只手托起了印风的下巴。
  “阿风,你长得真好看。”左右端详着印风的脸,小公子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属下不敢。”
  就算好看,那你正在看的也是面具。
  “春水才是属下,阿风是我的才对。”
  亏你还能想得起这两个古怪名字。
  “可惜啊可惜,阿风带着面具,这大半张脸都被遮在后面了。否则我醉成这样,再看着阿风那么好看的脸,一时兴起就该让阿风当我的男宠了啊,那你就不必再去杀人了。”
  碰!
  印风一掌拍中这醉鬼的胸口,只用一分力,将他拍出了三丈远。
  “好疼!阿风你性子也太刚烈了!”邬修筠捂着自己撞到地面的额角直叫疼。
  活该。
  “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嘛。”
  方才那一掌,拍的似乎不够重。
  “阿风,面具就只有半张,亲亲我,还是能够做到的吧?”
  厚颜无耻。
  凑上前来的邬修筠满身都是酒气,那所谓贵公子的风度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不如这样吧阿风,你只要每跟我睡一次,我就帮你打开面具一天,这样好不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不会食言的。”
  那时的印风,的的确确是想要把这不识好歹的小东西揍到死的。
  后来呢?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印风睁开双眼时,就看到了印春水凑到他面前的那张大脸。
  “阿风?你怎么了?”
  ……
  这还要从头说起。
  四人潜入钱府之后,分散开来,四处搜查,却发现这里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别说是证据,什么痕迹没能找到。印春水见此不免叹气,虽说他料到对方不会留下这样一个疏漏的空子让自己钻,也不曾对此报过太大指望,但到干净这种程度……说一句雁过拔毛也不为过。
  然后他就看见小孩儿站在墙角,什么都没做,双眼紧闭,唤他也不回,像是……睡着了。
  这站着还能睡着,是累到什么程度?鬼需要睡觉吗?
  于是印春水上前摇了摇他,等小孩醒了过来,两人刚对上眼,他这刚说了一句话,就被一掌拍到对面的墙上。
  “你做什么!”
  听见动静到安子仪赶来,见此以为印风突然发难,立刻挡在印春水面前,面色不善,剑气四溢。就连实力微弱的夏沥也都紧张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朝印春水的方向靠拢,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战的意思。场面上懵懵懂懂还没能回过神儿来的,大概也就是方才拍出一掌的印风,和还贴在墙上拔不下来的印春水罢。
  “我……”
  印风想要开口辩解,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方才他想起曾经被印春水非礼了?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是也不能这么说吧。
  “安子仪你住手!”印春水好不容易把脸从墙壁里□□,第一件事便是喝住安子仪,然后声音便弱了下去:“阿风他记忆有损,情绪不稳,一时发起癫来,也怪不得他。”
  没错,就是这样。
  等等,你说谁发癫?
  “你看他都这么惨了,不要歧视他。”
  我看那一掌拍的还不够重。


第17章 回城再战(五)
  在印春水再三劝说下,安子仪这才将信将疑的放下长剑。警惕的看了印风一眼之后,他又转了个弯,去别的院落查看情况。印风则无视了安子仪方才一瞬间的杀意,他看向在中间圆场的印春水,强行压下了心中莫名升起的复杂情绪。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记忆是一段朦朦胧胧的灰暗空缺,似乎在眼前又不可触及。而在遇见印春水之后,这些模糊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虽然依旧不完整,但断断续续的场面碎片堆在一起,已经让他对两人的前世有了大致的了解。
  但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能够让他忍不住找上邬修筠的下一世的执念,绝不会是这样简单。
  可两人之间还能有什么呢?一个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一个伤害和被伤害的人。
  莫非当真只是情债吗?
  想起方才记忆中邬修筠的表现,印风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脸上挂着红印子、张牙舞爪、狼狈不堪的印春水。
  样貌清秀,可眼角一粒泪痣把整张脸毁成了哭丧相,虽不明显,但还是减色三分。行迹不端,慧根浅薄,无才无德,连画符都画的很难看。
  比起上辈子都邬修筠,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么远的距离。
  从他身上追情债,那也要先产生的了情再说罢。
  “嗯?阿风你在看我?”
  “……没有。”
  印春水觉得小孩儿的视线来的莫名其妙,但也没太过放在心上。说来他的衣服自见过印道长之后就没有换,依旧是一套不合身的狱卒打扮,对未至加冠之年的印春水来说还是略显宽大。翻箱倒柜找了很久,也累的他满头大汗,于是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依旧觉得闷热,便松了松领口的衣襟,把长袖挽起,毫不在意的露出了大半锁骨和手臂。
  印风:……
  身材尚可。
  略强于邬修筠。
  “钱府每一间都是这么乱吗?”印春水一边翻找,一边抱怨道:“我一开始以为是灭门之人在这儿找什么东西,如今却觉得不尽是如此了。”
  “何以见得?”安子仪问道。
  “你看,这箱柜的抽屉都被抽出来了,若是尸体还在,怎会一点血迹不沾呢?”印春水指着地面道:“就算衙役们打扫的再怎么干净,那也不至于整洁如新吧。”
  “那便是移动尸体之后,再搜的东西。”
  “何止如此,我怀疑搬运尸体的和搜查东西的是同一波人。”印春水摸着下巴琢磨道:“那群衙役的德行我再清楚不过,向来都是糊弄了事。若是当真曾经进来过这钱府,不在花坛内踩上七八个脚印便怪了呢。”
  那便是有三波人,第一波是来灭门的,第二波搬运尸体,第三波搜查并清理痕迹。这三趟,可能没有一次用的是府衙的差役。
  先前印春水以为自己被安上污名,是因为他们与官府有勾结。
  恐怕他们想错了。
  这哪里是和官府有勾结,便是府尹大人本人,也没有下令自己的私兵清理现场的权利。
  加上翎王墓雁过拔毛的惨状。
  “是官盗。”安子仪忽然开口。
  我朝明令禁止盗墓之举,对官盗更是大力打击。虽不至死,但已属于私自集资,像盗空翎王墓这么大的事,主谋必将满门抄斩,余党也将以谋逆大罪处置。
  印春水下意识朝小孩儿腰间宝剑看去。那一日回魂之事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差点忘记他还从钱府带出过这样一件物什。如今细细想来,那日钱府上下装潢华丽,恐怕便是因为在翎王墓内捞了不少的好处。年初不请道士现在请,则是怕外人进府看出什么来,或是为了散散在翎王墓里所粘的晦气。也是因此,他随口编出的一句谎话,才不巧戳中了钱老爷的心事,让他干脆将宝剑相赠。
  后来钱府满门被灭,印春水印道长也被牵连。
  想到这里,印春水只觉得背后汗毛直立。
  “子仪,你说……钱府被灭门,莫非是因为送了我这把宝剑?”
  “不排除这种可能。”
  “只是送件东西便……他们随后也必定是要销赃的,总不能为了掩盖行迹,要把所有的买家也全都杀了?”印春水的声音有些颤抖。
  “未必是因为钱老爷送剑给你,那把宝剑可能有什么问题。若是能够证明他是从翎王墓出土,以你为人证,钱府定然少不了盘问,顺藤摸瓜便能查出那幕后主使了。”
  若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又如何会落到钱老爷手上?
  印春水还未及想通,安子仪已经来到小孩儿面前,道:“借剑一看。”
  小孩儿沉默了片刻,这才不情不愿的解下剑鞘,递给安子仪。
  安子仪拔剑出鞘,上下看了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插了回去。
  “怎样,可有什么发现?”印春水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
  “是什么?”
  “这剑太烂了。”
  ……
  见小孩儿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印春水连忙打圆场道:“毕竟在墓里放了那么多年,有点变化也算正常嘛!”
  “就是因为这把剑这么烂,百年之后还能光洁如新,才让人更觉奇怪。”
  “……”您老少说两句成不,没见另外那位爷脸已经快黑成锅底了吗?
  “上面没有翎王的章纹,就是随处可见的一把烂剑,无论是谁看了都联系不到翎王。要想象翎王用这把剑开拓疆域,也是很难的一件事。”安子仪将宝剑递回给小孩儿,开口道:“这件赃物能落到钱老爷手中,也是因为它太烂了罢。在我看来,连随葬墓室之中放这样一件随葬品,都不够格。”
  小孩儿抓过剑鞘,面色有些不善。
  如果为了这样一把剑都能闹到灭门的地步,只能说明,连对方也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把剑。
  印春水忽然想起他在主墓室看到的那空荡荡的架子,一左一右,一瓶骨灰,一座剑架。莫非这剑便是放在那里的原物,可被人取下之后,由于太过普通而被人忽视。钱老爷又是不懂剑的俗人,以为是随便哪个墓室中的随葬,可能是贪图那多出的一分利,也可能仅仅是觉得好看,所以便将它带走了。
  但那剑架在主墓室放的那么明显,又有谁能忽略呢?
  待对方发现宝剑失踪后,便找来了钱老爷府。而在这里,也没能找到这把剑。对方一气之下便灭了钱府满门,又找到他的头上来,想趁印春水未曾发觉之前将那把宝剑回收。
  若是他没把剑带走,他们顺利找到宝剑,这几十口人是不是便不必死了呢?
  若是他们找到宝剑,便也不会一直追到道观来,害得连师父都被陷入大狱之内,过着与恭桶同处一室的屈辱生活,甚至随时性命不保。
  印春水突然觉得从胃里泛出一阵阵的恶心,装作还在翻找的模样,才没被小孩儿跟安子仪看出来。
  “你……还好吧?”
  印春水一愣,转过头来,看到夏沥正担心的看着他。
  “没事儿没事儿,受了点风,稍微有些头晕罢了。”
  夏沥定定的看着他,神色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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