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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_永远的无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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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他当时一打岔,他会不会……就这样杀了我呢?
  印春水暗中叹了口气。
  邬修筠啊,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待三人出了翎王墓,印春水才恍然发现已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功夫。四周灰暗一片,西边的太阳只剩下个隐约的头,洒下仅剩的一丝光亮来。
  道观是不能回了,也不能直接进城,城门前此时恐怕已经贴满了通缉他印春水的画像罢。
  印春水突然两眼放光的看向小孩儿,像是饿狼突然看到了一大块儿新鲜的嫩肉,让小孩儿竟然难得打了个寒颤,甚至下意识升起逃跑的冲动。
  真是可笑,我怕他做什么。
  “帮个忙吧大能。”
  “不帮。”
  “别这么说嘛,就一点小事儿。我的符箓全用光了,能帮我搜集些朱砂符纸来吗?否则我们二人可不好进城啊。”
  “……”有你这样的吗,嘴上还叫着大能呢就让大能帮你跑腿。
  “反正我画什么符都打不过你。”
  小孩儿最终还是哼了一声,手臂一挥,便化作一团黑气,算是答应了。见他就要走了,印春水连忙补充道:“可别回道观里面拿,最好走远点儿,越远越好!”
  黑气顿时消散不见。
  他这一走,印春水算是松了口气。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他的话小孩儿应当是听进去了。回过头来,他将夏沥拽过一边,开口问道:“我问你,你当真没有见过他吗?”
  “没有。”夏沥顿了顿,又开口道:“不知这位应该怎么称呼?”
  ……是了,他没有对小孩儿说夏沥的名字,因为知道他根本不会关心。但也没有对夏沥说小孩儿的名字,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
  “叫……叫他大能吧,嘴巴甜一点叫他什么他都开心。”
  “……哦。”
  若是小孩儿也出自翎王墓的话,应该与夏沥一般无法离开此处才对。印春水现前怀疑他是被那把黑色宝剑所带出墓,可若是他也在墓中的话,夏沥应该不会不知道才对。
  对了,主墓室的门口有禁制,夏沥进不去,小孩儿可能也出不来,因此夏沥才从来没有见过他。
  可在那么狭小的空间之内困上百年……就算是鬼魂也会疯吧。
  何况这还无法解释为何他身上的阴气重的可怕。
  印春水不禁想到了追逐他们的那只无头厉鬼。别的先不说,那断头的模样,就与墓室中大多的陪葬者一般无二。他相信这之中定有什么联系,甚至能够解释为何他在墓中不曾见过任何厉鬼,而一道引魂符就能将它轻松招来。但他的阅历毕竟还是太浅,便是发现了疑点,也无法将他们联系到一起来。
  “你可曾打开过别人的棺材板?”
  “试过,打不开。”
  “那你自己的呢?”
  “也进不去。”
  这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若是他师父还在,能帮他排忧解惑,那就好了。
  印春水这厢还在惆怅,却不知,另外一边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没有得到逃犯的消息吗,你们这群废物!”
  红袍人气急败坏的骂道,在他身旁,衙役站成一排,面色羞愧。
  “他总要吃东西吧,他总要喝水吧,他逃走的时候狼狈不堪,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曾带走!我就不信他能一天不吃东西,一定有人在暗中藏着他!”
  印春水还真就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大抵靠也是多年强身健体的修为,加之昨晚那只格外肥美的烧鸡在作怪。
  “大人已经下令,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将那姓印的抓出来!派人加强牢房的看守,他很可能要来救他的同伙。”
  红袍人想了想,似乎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便将众人都赶去干活。
  若是被他们先找到了……
  红袍人的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此次有安大人亲自出马,定然马到成功,无人可阻。
  在心中将这句话对自己说了两遍之后,红袍人长吐了一口气,便纵身一跃,悬在半空之中,和众人一样,去找印春水的下落了。
  而他的方向,正是冲着翎王墓。


第12章 忆经年(二)
  身陷敌国,处境尴尬,失去自由,随时可能因为两国的开战而被抓去祭旗。
  成为质子可怕吗?
  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和原本的日子相比,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青澄姑姑寄来的信,所说的话,一次比一次少。也不知是因为没什么可说的了,还是被人给从中拿走了几页。
  夏王不想落得一个苛待南国王子的坏名声,却也不想替南王把儿子给养成才,因此只敷衍的派了几个教书的先生来,大多都是把书读死了的迂腐庸才。武师更是一个也没有。连宝剑都没有一把。
  好在印风自幼习武,身体底子本就强于他人。虽然只记得那零星的几招几式,他就靠着模糊的记忆不断练习,折木桂枝为剑,趁着没人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朝墙壁用力刺去。
  由于前来夏国时便太过年幼,又没有母族扶持,所以在他身边,连一个能够算作“自己人”的都没有。
  或者说,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被算作人,而是一个被称为“质子”的,比羽毛还要轻的砝码。
  与南国相比,夏国的城池要更加繁华、喧嚣、光彩、吵闹。
  虽然对于印风来说,只是从这一面窗口来到另外一面窗口的区别。
  身在南国时他便少有接触外界的机会。而来到这里后,他则成了犯人,出入都有夏国的兵士跟随,吃穿用度虽如其他贵族一般,却几乎没有半点自由。
  运气更差的是,这几年来南夏两国的并未有所改善,反倒陷入了僵持之中。几次冲突之下,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了。
  就算此时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或许的确是这样的。
  一直在夏国长到二十多岁,印风都是如此想的。
  连成年的加冠之礼都被他远在南国的父王忘记,他等了很久,却连一道来自远方的消息都没有。教书的先生说自己身份卑微,没办法作为长辈替他取字。早早过了该成亲的年纪,却迟迟等不不来任何一门亲事。虽然有许多贵族小姐因他的样貌而对他青眼有加,可如今形势不明,嫁了他便等同于叛了夏国,更无未来的前途。因而许多对他起了心思的,早早便被家中察觉,强制与印风断了联络。后来日子久了,少女情怀自然渐渐消失,连有他这么个人都忘记了。
  便如秦家小姐,早先还不是痴痴念着他,说非他不嫁。印风虽心中感动,却因身份不敢表露心意。而后来没多久,便听说了她嫁人的消息。后来再见,对方连正眼都不再给他一个。好像他是什么肮脏的污泥,甩掉都来不及呢。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有莫名其妙的恨。
  与秦家小姐相好之时,曾有其他贵族子弟想要与之联姻,因此视他为绊脚石,心生怨恨。后来秦家小姐嫁给了他人,可对方还在记恨着他,一直想着要如何给他下绊子。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另外一个人。
  邬家大公子邬壁,字亭玦,不在官场任职,单靠一身手段平步青云。邬家也是夏国的名门望族,举足轻重,在他们眼中,嫡系子弟不做官像是理所应当一般。若是入了官场,反倒会因为势力惊人而引来夏王的忌惮。
  而邬亭玦恰恰是想要走这条路。
  不能名正言顺进入官场,他便在暗中使用手段,利用官场中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时印风当然不知道这么多,他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样一号人物竟然也会注意到自己。
  邬亭玦彼时正有求于那位贵族公子,没想到对方出身望族,脑袋里却没装几斤几两的墨水,空如草包。旁敲侧击了半天人家没听懂,以利相诱人家倒不知分寸的狮子大开口,让邬亭玦一时之间头痛不已。
  恰巧这位公子来了兴致,说我听说你邬大公子是最有办法的了,但我可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我有个特别讨厌的人,想要让他好看。可他恰巧是南国质子,虽然没什么厉害的,可却没人敢动他,说是怕坏了两国的关系。怎么样,你帮我出出主意?
  这有何难。
  那时若是他爹知道他敢这么跟邬大公子说话,一定会打断了他的腿。
  后来这位公子的三条腿也的确都被打断了。
  当时邬亭玦也没说太多,只是提点了两句,说只要引开了这位质子身边的侍卫,再栽一桩罪名在他身上,当场抓捕。届时他在牢里,想要出来也要不少时间,期间便能让他吃不少苦头。而他身在夏国,无他人能为他出头,自然受了苦只能憋在肚子里。
  这位贵族公子一听,顿时拍手叫好,然后回头就去实施。
  只是他干了两件不太体面的事情,第一件便是由于争风吃醋,他栽在印风身上的罪名是淫辱良家女子。而后来印风入狱,他又觉得不够解气,亲自去狠狠抽了他一顿鞭子,让印风这条命差点交代在里面。
  南国质子在夏国因为这样的罪名入狱,又差点死在牢中,这可不是小事情。但凡被夏王听去了一句,便定会彻查。这位贵族公子倒是光棍儿,说邬公子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干的,你可要帮我解决。邬亭玦也头疼,虽然他拜托对方的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此事曝光,夏王定会注意到他。名门望族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光之下,以后再想动手便是难上加难了。
  千算万算,竟然败在一个二百五身上,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自来熟的二百五。
  他在暗中运作,不敢放印风出来,印风便又在里面折腾了好些天。加上邬亭玦有意压下消息,更不会有人替他来“沉冤昭雪”。
  在狱中受尽了苦难,他却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招惹了谁。直到那个二百五公子愚蠢的不打自招出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他才隐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这样,他应当也不会遇到邬修筠,更不会掺和进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这样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最早的印风是南国不受宠的王子,后来成了质子,饱受冷落,最后则沦落到要变成怪物、魔鬼的地步。
  “你……你是什么人?”
  “不要啊!不要杀我!我……你要钱吗?你是要钱吗?我给你!”
  “救命!救命啊!”
  这是邬修筠给印风的第一个任务。
  当然,去的不止他一个。可杀人的,却一直都是他。
  他苦练多年用来自保、聊以□□的剑术,却成为了被人利用的一样工具。
  南国血剑术,王族代代相传。所用剑刃要比普通的刀剑宽上一点,主攻穿刺,一剑毙命,最重要的是,所产生的剑伤很好认。
  那一夜如同一场永远也不会醒的噩梦。
  十几个黑衣人分别守在每一间屋内,手持刀剑,等着印风动手。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模样,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里。
  最重要的,他们都是手无寸铁之人。
  “不敢动手?”
  那为首的黑衣人名为裘十三,见印风剑风犹疑,不禁挑眉,开口问道。
  印风没有回答。
  带着面具,不让人认出你的模样。不许说话,不要让他们听到你的声音。总之,来日便是面对面的时候,要让他们认不出你是谁。
  那人是如此命令的。
  裘十三也知道印风不会回答,冷冷一笑,将被他擒在手中隐隐呜咽的女人向柱子上一推,折了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扔在地上。
  “都是被剑所杀,那也看上去有些奇怪,多几种死法才会让人不生疑。”
  吩咐了手下之后,他又看向印风,颇有些桀骜不驯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可像我们这样的人,入了这一门后,便要有自知之明。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件工具,必须要服从别人的命令。如果不能,就该去死。”
  印风紧了紧手中的剑。
  这条路走到现在,虽有命运的捉弄,可一直都是他自己选的。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该后悔。
  “还有最后一间屋子,然后就要走了。”裘十三开口道,转身离开,连头也没有回:“自己准备,我在那里等你。”
  待他走远了,印风一直僵着的手臂才动了一动,然后朝一边的箱子走了过去,打开后,将瑟缩的小女孩从里面抱了出来。
  在黑衣人搜查过后,他才把她偷偷藏在这里。
  小女孩红色的棉衣上沾染了从箱子缝隙流淌进去的鲜血,在昏暗的月色下,看起来只是灰色上涂了厚厚的一层黑,散发着从炼狱中劫后余生的气息。
  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哭。
  害怕的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吗。
  没关系,离开这里,不会有人认出你的身份,你就有机会活下去。
  他偷偷带着小女孩翻过围墙,将她平安的放在地面上。见她还是愣愣的,不禁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发顶,然后就要回去。
  “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微弱的,快要让人听不清楚的声音。
  名字。
  在南国的时候,他还有个名字,只是没有人会在意他叫什么。而到了这里,直到他成年,也不曾有人记起,他也是到了加冠、取字的年纪。
  “春水。”
  是了。
  不久之前,他才刚刚有了新的名字。
  春水。


第13章 回城再战(一)
  铛,铛,铛。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需长富贵,安乐是神仙。老夫麓城山侧道观一道士也,潇洒大半辈子,无牵也无挂,不想老来马失蹄,晚节不保啊晚节不保。
  印道长仰天长叹道,无聊的摆弄着手脚上的镣铐,在寂静的牢房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下又一下,宛如佛堂里的撞钟。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道士。
  那小兔崽子啊,怎么还不来救为师呢,也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逍遥快活去了。为师心里苦啊,这牢房里头得又十来年没打扫过了吧,臭气熏天,恭桶还就放在睡觉的草垫子旁边,真是不讲究。
  屁股又一阵阵的犯疼,疼的印道长又想起了前日在公堂之上,那场不伦不类的审讯。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小人印道长。”
  “问你姓名,不是问你干什么的。”
  “小人就叫印道长,家父书读的少,不知这世上有道长一说,想取道阻且长之意,后来又嫌念着麻烦便换了读法。”
  “……大胆刁民!不仅装神弄鬼残害人命,还敢当堂戏弄本官!来人,给我打这妖人五十大板!”
  行刑的衙役与他还算有些交情,虽然碍于府尹大人的面上,不好放水留情,但也没有过分用力。而至于印道长本人,上公堂之前便偷偷用了藏在身上的护身符箓。那红袍人自持身份,早已给他解开了定身法宝,并且没有搜他的身,倒给了他方便。现在这每一下板子都卸去了七八分的力道,只是他叫的惨烈,才没让人看出破绽来。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真是要了我的命唉!老夫这把老骨头怎么受的住啊!”
  他这叫的让府尹大人很是满意,又怕五十大板把他当真打死了,于是没过多久便叫停了板子,派人把他扔进了牢房。在这之后,除了送饭的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过他了。
  或者话不能说的太绝。
  “老东西啊,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算到过啊。”
  从牢房的另一侧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身着公服的牢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四个狱卒,走得颠三倒四的,像是喝了酒一般。见了印道长之后,那牢头忍不住咧开了嘴,狰狞的笑了两声。
  “人生无常,千变万相,又有谁能真正算得出自己的未来呢。”
  印道长沉声道,看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牢头又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但我可是早早就算到了,你肯定有栽在我手上的这么一天啊。”
  话音刚落,在他身后的三四个狱卒像是忽地失去了双腿的力气,纷纷摔倒在地。
  牢头笑嘻嘻的念念有词,面部顿时发生变化,露出了属于印春水的本来面貌。
  “臭小子!有这么和师傅说话的吗!”印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为师我都受了这么多苦,现在你还来吓为师,你忍心吗!”
  忍心,还很开心呢。
  “入戏太深,才刚跳出来。”印春水嘿嘿的笑了笑。
  “臭小子,你怎么溜进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就是有办法。”印春水反问道:“到时师父你,方才是怎么认出我的?明明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连看守都不曾发觉。”
  这几个衙役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样,身上的公服却干净整洁的很,明显是新的。若是去酒楼喝酒,难免沾染酒滓污迹,又怎会换新衣裳呢?
  “还是师父想得周到,果然经验十足。”
  “你小子也不错啊,再过两年便能出师了。”
  “我先帮您老解开这链子,您快随我离开,要不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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