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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_永远的无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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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并未身死之后,便在她的帮助下重新回到南国王室。为报答她的知遇之恩,印风也娶了她的侄女儿为妻,并立下誓言,若是自己为王,她便是自己的王后。
  翎王继位之后,诸王子皆被软禁。几年之后,南国逐渐崛起,与之毗邻的夏国却不知为何,渐渐走向颓势。
  民间传闻,说是这夏国的国运被妖怪给缠上了。妖孽不除,便永无宁日。
  妖孽指的又是哪个妖孽呢?
  “邬国舅,你说着传言是不是真的啊?”
  年方十几的幼童眨巴着眼睛,趴在邬修筠的桌头,好奇地向他问道。
  “殿下说笑了,这话可别让娘娘听了去。若是淑妃娘娘以为臣将这样的胡言乱语传入殿下耳中,可是会责罚臣下的。”
  邬修筠抬笔在砚池中点了点,落于宣纸之上。
  “那我们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便是殿下不想让娘娘知道,或许有心之人会去向娘娘告小状。”
  几笔下来,一只小猫跃然纸上,呆头呆脑,很是可爱。
  “好看,真好看!邬国舅,教教我怎么画吧!”
  “殿下,娘娘是让臣下来教你书画的。这小猫虽然看上去可爱,却难登大雅之堂。”
  邬修筠风淡云轻地笑了笑,将宣纸铺到一边,放下墨笔,又认认真真的向夏沥传授自己书画的心得。在这期间,夏沥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张画纸的方向扫过去,时不时地还会发上一会儿愣。
  “殿下?”
  邬修筠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敲夏沥的头,总算是让他回过神来。
  “若是殿下自己喜欢,倒不如先和臣下学好了书画,这样自己下笔岂不是更加方便。”邬修筠笑着说道:“若是当真喜欢一样东西,那就要靠自己的努力,紧紧抓在手中才行。”
  “可是祺哥哥说过,如果把喜欢的东西抓得太紧,那反而会失去它的。”
  “总要先抓在自己手里才行啊。”邬修筠握住夏沥的手,握成拳头,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
  “至少无论它是生是死,是由你来决定的。”
  邬国舅总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待邬修筠离开之后,夏沥趁着下人还没过来收拾东西,偷偷将那张画着小猫儿的宣纸折了又折,藏入自己的袖中。
  邬国舅总是会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只可惜有母妃管着,所以不能教给他,实在太可惜了。
  除却他之外,夏国还有许多王子,不过大多都不是什么可塑之才。唯独大王子夏祺尤为出色,使得其他王子变的泯然众人。而夏沥年纪尚小,未被卷入王位之争,长得乖巧可爱,深得夏王喜爱。
  王上虽然喜爱沥儿,但这喜爱也不过像是冲着一条狗一样,逗弄着好玩罢了。邬大人,妾身也不盼着沥儿将来有什么作为,只希望在未来的夏国他还能有一席之地。以后沥儿的事情,还要多多仰仗您了。
  “淑妃娘娘放心,臣必将竭尽所能。”
  夏沥躲在门后听着母妃的话,心里面还有点儿难过。母妃不是常常夸他聪明吗,为何又说他像只狗呢?莫非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
  后来夏沥曾问过邬修筠,为何母妃会说那样的话。
  “不是殿下不够好,而是淑妃娘娘对殿下的期许,并不只局限于一个好字。”
  那他应该怎么做?
  “臣愚钝,不敢妄言。殿下不如和太子殿下多多亲近,向他请教一二。”
  原来他母妃希望的,是让他变得和祺哥哥一个样子。
  祺王子为人和善,也非常宠爱这个最为年幼的弟弟,所以虽说与别的兄弟明争暗斗,对夏沥却非常不错。只是每每在提到邬修筠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皱起眉来。
  “祺哥哥是不喜欢邬国舅吗?”
  “怎么会呢,只是邬大人此人……实在有些让人放心不下啊。”
  如今邬家权倾夏国,邬修筠作为邬家家主,一举一动都是万众瞩目。但是这人却一直没有个权臣的样子,和从前一样,韬光养晦、谨言慎行。如今夺嫡之争在暗中进行的如火如荼,邬修筠却没有倾向任何一位王子,反倒是和他这位没什么竞争力的小弟亲近的很。
  只要是人,总会有弱点。若是一个人不好财、不好色、不好权,那他就反倒更危险了。因为这说明他喜好的东西,不是简单能得到的。
  在众朝臣之中,邬修筠总是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说话不温不火,让人捉摸不到头脑。夏祺自认与他年龄相近,且自己是在王族这般勾心斗角的地方长大,却也没变成邬修筠那般老成的模样,就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正值壮年,朝中得意,却没有半点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气儿。
  事出无常必有妖。
  好在邬王后膝下无子,所以他作为先王后之子,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之位。否则即便邬修筠保持现状,夏祺也要怀疑此人是不是有谋反之心。
  除却邬修筠之外,夏祺更加忌惮的则是与夏国遥遥相望的南国。如今翎王继位,南国逐渐昌盛,这只喂不饱的野兽如今正对着毗邻的夏国虎视眈眈,让他有些头疼。
  如今翎王扩充军队,训练兵丁,狼子野心再明确也不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夏祺对邬修筠不放心,但也没有选择对他动手。临阵换将乃是大忌,邬修筠更是让人抓不住什么错处,此时得罪邬家绝非良策。
  忧心忡忡的夏祺,最后等来了南国的使臣。双方勾心斗角、虚与委蛇了很久,与其说是有求和之意,不如说对方只是来试探夏国如今的深浅。不管内政究竟如何,夏祺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下风。待使臣决定离开的时候,夏祺便为他们召开了极为宏大的酒宴,却不曾想宴席之上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
  “这样真的可以吗?”还是少年的夏沥有些紧张,青涩的脸颊涨的通红:“待王兄看到我,会不会大发雷霆?”
  邬修筠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即便被他发现了,当着外人的面,你王兄也不会责怪殿下的。”
  你不是想要见见举世无双的夜明珠吗?
  这次送别的酒宴是他唯一的机会,等到了明日,这绝世的珍宝就要被送去南国人的手里。
  邬修筠的话语仿佛染着剧毒的花朵,即便明知危险,却也还不自觉地被它吸引过去。
  于是少年混入了送酒的侍童之中,紧张地打着哆嗦,深深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出了他的身份。经过邬修筠身旁的时候,邬国舅还朝他温和的笑了笑,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沥以为那是邬修筠在安抚他。
  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自己抬起头看着邬修筠的时候,偷偷在他手中托盘上的酒杯中放了些什么东西。
  而夏祺在侍童之中看到自己这位小弟的时候,不免一惊,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盏。想起前几日里这孩子向他提过想看夜明珠的事儿后,这才心下了然。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一见夏祺皱眉,夏沥不禁怯懦的缩了缩脖子。便是他再怎么无知,也该清楚王兄这是不高兴了。
  夏沥自己定是没有胆子做下这种事的,不知是谁在后面撺掇他。待酒宴之后,他定要问个清楚。
  一边这样想着,夏祺一边毫无防备的、饮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后来夏祺在宴会中途泣血倒地,使得整个宴会都乱了。
  夏沥愣愣地站在一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敬爱亲爱的王兄就倒在自己的面前,不住地口吐鲜血。
  然后他又看到邬修筠站在他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小殿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对,不是他,不是他。
  “太子殿下可是您的兄长,您怎么能这样做?”
  废话,还用你说。
  宴会之上,兄弟相残,明目张胆地下毒,多么戏剧化的故事。即便是编成话本儿,也会有人嫌弃这剧情已经过时了。
  然而邬修筠偏偏就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故事。


第34章 亡国之君(下)
  这是夏沥顺风顺水的一生之中,第一次明白从高处摔落是什么滋味。
  人赃并获,关至天牢。淑妃被打入冷宫,后来又被处死。
  在得知母妃去世那日,夏沥痛哭了了整整一夜,哭声不敢被别人听见,只能用牙咬着紧裹胳膊的衣袖。
  后来他被贬为庶人,他没有被处死的唯一原因,恐怕就是因为父王还念着一点慈爱之情,所以对他手下留情。
  可如今,曾经的宠爱只剩下厌恶与冷漠了。
  在牢中夏沥有时间来想许多事情,他不免觉得母妃说的没错,父王对他的宠爱就是喜欢着一只小狗。否则怎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便轻信了邬修筠的话,将如此重罪加在自己头上。
  最后救了他命的,竟然还是邬修筠的一句:“逆犯夏沥毕竟是皇室血脉,还请王上三思,再做决定。”
  王兄的命虽然保住了,却变得时而疯癫、时而痴傻,少有再清醒过来的机会。这样的王子,即便曾经再优秀,也不可能被送上王位。
  夏国完了。
  内忧外患,权臣弄权,何时破败只是时间问题。
  夏沥就这样一只一个人独坐牢狱之中,终年不见天日。他的皮肤逐渐变得苍白,用石头在墙壁上一天天数着日子。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在这世间留下的只有他干枯的躯壳,慢慢等着能够与魂魄再次重聚的机会。
  他又会想起邬修筠画的那只小猫。
  看上去可爱,却终究是难登大雅之堂。
  或许邬修筠教给他的东西,比他自己注意到的,还要多上太多太多。
  夏沥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见到邬修筠的机会。
  当南国攻破了夏国的防御、长驱直入、包围王都的时候,邬修筠来见他了。这个人虽然正值壮年,鬓边竟然已经染上了浅浅霜华,比实际的年纪看上去还要沧桑。
  “殿下,王上驾崩,国不能一日无君。”
  于是夏沥竟然坐上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夏国大王之位。
  虽然只有一日的时间。
  “为什么你当初要害我呢。”
  被拖出来的时候,夏沥不禁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邬修筠这个人已经什么都得到了,有权有势,连自己这个王子也要敬他三分。他还想要什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害祺哥哥,为什么要让夏国内乱,南国趁虚而入。
  国破家亡,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
  “微臣听不懂殿下的意思。”邬修筠笑着摇了摇头。
  夏沥突然猛地挣扎起来,虽然被狱卒拦下,但还是紧紧抓住了邬修筠的一片衣袖。他像是用了吃奶的力气一般,怎么样都不肯松手。
  “你不怕遭报应吗!你不怕遭报应吗!你为何要害我!要害母妃!要害祺哥哥!”
  邬修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即便衣角被夏沥撕裂,他也依旧是一动不动,眼神古井无波。看着邬修筠那张冷淡的面孔,夏沥突然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深深绝望。
  现在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他松了手,抓在掌心的衣料碎片仿佛枯叶一般从半空中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殿下啊。”
  邬修筠突然轻声开口道。
  “我都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好值得嫉妒的呢。”夏沥苦笑道。
  “即便身陷囹圄,殿下也能够冷静自持,不像臣下一般,遭遇一点挫折,就变成了个漫无目的的疯子、杀人取乐的恶鬼。”邬修筠伸出手来,为瘫在地上的夏沥整了整衣领:“如果没有臣下在,殿下应当会成为一代明君。”
  所以殿下一定要恨臣才行啊。
  只要心中还有仇恨,就无法摆脱心中的梦魇。
  不能只有臣下一个人变成疯子。
  夏沥被宫人架着身子,披上锦袍,带上王冠,坐在了父王曾经坐过的地方。只是下面空空如也,没有部将听他号令,也没有政事等他处理。只有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在宫里上上下下搜刮着值钱的东西。
  这是他夏家的东西,这是他夏家的家国,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畜生,都会遭报应的!
  他想要高声大喊,想要拔剑斩了这些个奴才的头颅,猛然惊醒后才发现是大梦一场,自己竟然就这样坐在王位上睡着了。
  真是丢他夏家的人。
  他抬起头,朝着宫殿的大门看去,发现邬修筠正背朝着他,面向宫墙之外,身披黑色大氅。光看背影,竟不觉得这人削瘦。
  “明日一早,南军就要攻进来了。”邬修筠淡淡开口道。
  “……莫非这一切是你设计好的,你和南国里应外合,你要当夏国的叛徒!”
  “殿下说什么傻话呢,臣下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有这卜算天命的神通呢。”
  邬修筠转过身来,借着大殿内的灯火,夏沥注意到他似乎一日未眠,眼睛里写满了疲惫这两个字。
  “若院子里面长了杂草,那便将它除干净了,院子就会恢复原样。微臣一开始也以为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于是就想做那除草之人。后来发现杂草实在是太多了,于是开始不择手段。再后来发现自己成了那杂草中的一份子,成为了别人眼中的杂草……可那时我已经停不下来了。”邬修筠喃喃地说道。
  “杂草是永远除不尽的,但微臣的眼睛里又向来揉不进沙子。所以就算是要放一把漫天大火,将这一切都烧毁了也不错,至少能换得眼前的一片干干净净。反正总是要没了的,那不如就毁在我手里。”
  “……你都在说些什么胡话?”
  “殿下长大了,是个成熟的君主了,所以不必听我在这里说些幼稚的东西。”
  然后邬修筠朝夏沥行了君臣之礼。
  “臣先行告退,明日一早还要准备投降敌军,所以今日需要早点睡个好觉。”
  然后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夏沥一直在这里待坐到了第二日天明,他登上王位后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坐在这至尊的位置上,等着南国大军攻入王都,以王的身份投降。接着从牢狱之灾,转为圈禁终生。
  听人说,邬修筠的下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一君一臣被同一国所囚,却再就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当真让人发笑。
  他一个人待在小院里,从窗口看着外面的四季变换,从春夏到秋冬,每个季节都是冻彻骨髓的冰冷。他的人生似乎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大江南北,雪月风花,他也想去看看,只是没有机会。
  一想到这里,夏沥就觉得邬修筠是对的。
  最后在他心中剩下的,就只有对邬修筠越来越深的恨意。
  或许他也成了只吃人的恶鬼。
  直到翎王早逝,他被押去作为夏国遗族陪葬。那行刑之人恰巧也是来自夏国,认出了他的身份,对他恨之入骨。
  “你这亡国的妖孽,若不是你害了太子殿下,夏国又何至于此!”说完还狠狠朝他淬了一口。
  不对啊,妖孽不是他,是邬修筠。
  你们这些愚民,为何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清楚。
  于是行刑时本该一刀斩断他的脖子,那人却只是割断了他的喉咙,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捂着喉咙至死挣扎,心中满是快意,还在他身上重重踹了两脚。
  亡国之君,竟然要遭受这般待遇。
  虽然也是因此,他没有受到翎王墓道阵法影响,和其他人一样变成失去头颅的孤魂野鬼。
  究竟是失去神志、还是保持清醒会比较幸福,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托邬修筠的福,他自幼便沉迷这些机巧玩意儿,所以在看到殷王用夏国阵法设下墓室的时候,夏沥一眼就看出了他想要做什么。
  逆天而行,以为自己能有什么福报吗。
  他懵懵懂懂地在这墓中过活了百年,一直等到这一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道士闯了进来。样貌不同、气质不同,可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夏沥便认出了他。
  仿佛在他混沌的记忆之中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万层汹涌的暗流。
  邬修筠。
  如果说他这可笑的一生中能有什么执念,那大概也就只有一个。
  便是要让你这歹毒的恶人,也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35章 不进则退(六)
  印春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不是印春水,也不是邬修筠,而是……夏沥。
  那个被邬修筠夺去一切的没落王子,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实现自己最后的愿望,失去了一切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
  虽然差一点就要被他杀死,但还是忍不住要为他感到难过。
  一切都是……邬修筠的错啊。
  在夏沥的眼中,他看到了残破不堪的夏国,看到了流离失所的平民百姓,也看到了……将土地染成暗红色的黏稠鲜血。
  他站在到处都是尸体的大街上,手上戴着枷锁,看着百姓们惊慌、痛苦、绝望、布满灰尘的双眼。南国的士兵们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比划着像要往他们身上刺入一般,把战战兢兢的民众们向前驱赶。有个瘸了一只脚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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