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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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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该有交集。
  “婆婆,没事吧?”
  祁云晟收回眼神,看向老人。席婆婆并不开口,而是警惕地盯着那人群之中的鲛人皇。
  鲛人皇见状,倒是庆幸自己方才的心中有感,及时调头来到了这里。
  即便气息改变,状态也与上辈子不一样,但是只需一眼,他便能认出那人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存在。
  被鲛人皇喝停之后,侍卫们退回去,重新将人拱卫在其中。而四周躲藏着的女人,早就被鲛人皇周身的霸气压制得不敢乱动,连出声都不敢。
  倒是没想到当年袭击自己的那个老太婆竟然在跟着他。这便是让他选择逃离的倚仗吗?
  罗贝看出了这微妙的气氛,皱着眉贴在祁云晟的身旁,席婆婆更是立在祁云晟的身前,一切攻击都无法绕过她。
  祁云晟沉默着,想要观察对面余渊的态度。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种犄角旮旯里的地方?
  余渊察觉到了祁云晟的状态不佳,还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迹,顿时皱起眉头,想要嫌弃一下这人竟然学不会保护自己。
  那臭老太婆似乎是在保护他,既然如此,攻击了自己,冒犯自己威严这种事,如果他跟自己求个情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就此揭过。
  甚至如果要跟他求什么东西来疗伤,甚至寻求他的庇护什么的,他统统都能答应。
  所以,怎么还不开口?
  祁云晟等待着余渊的态度,余渊等待着祁云晟的“请求”。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尴尬,陷入了僵局。在场的,没有人一人出声打破这个局面。
  直到江何湖的出现。
  江何湖眼睁睁看着那鲛人皇以极快的速度抽身而去,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惊讶的存在。光看到那个神情,他就猜到会不会是误打误撞碰见他想找的人了。
  于是他慢了一步跟下来。便看见了这壮观的尴尬场面。
  江何湖:……
  他说什么来着,这个鲛人皇尊上,非常不适合谈恋爱!
  江何湖几乎是一眼认出了鲛人皇尊上的心上人,哪怕他其实没见过——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对面的人直接捉来,藏在宝箱之中,这种眼神太过明显了好吧!
  再看“心上人”那边。
  好吧,警惕,戒备,甚至还有些许的恐惧,齐活了——江何湖觉得自己可以先给鲛人皇无疾而终的恋情上一柱香了。
  好惨的一个鲛人皇,被心上人讨厌了都不知道。先前竟然还抱着他会来投靠的谜之自信,果然是心大,没想太多。
  但仔细想想,自己认识鲛人皇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看他有春心萌动的迹象,江何湖觉得他还是得帮帮忙。就跟给精明聪慧但是总爱骚操作的弟弟收拾残局一样。
  江何湖是饕餮馆掌勺的,但这并不意味他只会灶台上的活。
  “尊上。”他高声呼唤道,成果将全场的视线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余渊见状,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在琢磨他突然出声是想做什么。
  这便是江何湖觉得他必须帮帮忙的原因!
  历代鲛人皇,经常出情种。但凡接触到心上人相关的事情就极其容易变得不理智——海宫那隔绝海水的阵法就是证明。因此,如果让他们被心上人甩了,真的很完蛋的。
  届时不仅仅是无垠海,恐怕整个海华城……不不不,整个东云洲都要受到鲛人皇怨气的波及。
  为了他们安生的未来,江何湖内心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使命感。
  ——而事实上他只是非常正常地来到了余渊的身边,拱手行礼之后,道,“尊上,您还记得我们方才讨论的事情吗?”
  别维持僵局了,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啊!对面一看根本就不是会请求你的模样!
  懂了没?!
  余渊读懂了江何湖的暗示,放在以往,他定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最近完全等不到来投奔的心上人,让鲛人皇终于意识到了自身可能有点问题。
  当局者迷,作为一个在熟人看来思路非常清奇的鲛人皇,是不会察觉到自己的问题的。
  再看祁云晟目前的模样,鲛人皇想起方才江何湖提及的例子。终于选择主动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林顺,你不记得我了?”鲛人皇略带不满地道。
  只一句话,便让祁云晟浑身汗毛倒数。
  什么鬼?!怎么回事?!
  余渊天生对周围生物的压迫感虽然面对祁云晟时减弱了力度,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被压制的感觉。祁云晟的内心颤了颤,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初做好的预案。
  “……鲛人皇殿下,怕不是认错人了。”祁云晟硬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咬着牙道,“在下不是什么‘林顺’。”
  这话说完,本以为对面会蛮横地表示“不,你就是林顺”,但结果出乎祁云晟的意料。
  余渊听了祁云晟的否定,神色未动,极其自然地道,“那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
  这顺畅流利简直满分的操作让江何湖都惊了。
  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祁云晟也有点猝不及防,但看着余渊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下祁云晟,与鲛人皇素不相识,您怕是找错人了。”
  “祁云晟……”余渊咀嚼着这个新名字,微微挑眉道,“我知道了。”
  江何湖看了看鲛人皇,又看了看鲛人皇的心上人,内心琢磨恐怕自己应该和对面那人一样,陷入了迷茫。
  总觉得场面似乎更加诡异了。
  “我是余渊,无垠海之主,鲛人皇。”余渊流利地报出了自己的身家,随后瞥了眼这贫瘠的小村子,面上带了几分不屑,“你现在有什么麻烦?”
  这似乎是进入“互相认识”的流程?可是祁云晟总觉得有些找不着北,摸不着鲛人皇的意思。
  以那人一贯的霸道性子,一旦认出了自己是林顺,一定会死咬着自己就是林顺才对,为什么这么自然地接受了。甚至对自己说的“找错人了”也不加反驳——那人可是从来都讨厌被人指出错误的。
  因为那会让他觉得权威被挑战了,总是要发点脾气。
  祁云晟觉得,自己应该还算了解那人不可一世的性格才对。
  这到底,怎么回事?
  实际上这确实算是一点小小的误会——余渊本身就是因为分化期而被送往内陆的。分化期的鲛人正是最敏感易怒的时候,脾气总会比寻常的时候暴躁几分。甚至于鲛人这个种族的一些负面特性,也会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傲慢与唯我独尊。
  而现在祁云晟面对的,是已经度过了分化期的成熟版余渊。上辈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其实并没有深刻地感受到余渊的变化。
  非常简单粗暴地走完了“相识”这个流程后,余渊几乎是用了最后的耐心去询问祁云晟要不要帮助。但是对面的反应让他很不满意。
  那震惊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恐惧?
  他怕谁都行,就是不能怕自己!
  为什么要害怕?
  诸多暴虐的念头从余渊的内心之中涌起,而后被压制下去。最后的最后,余渊走上前,迎着席婆婆和罗贝警惕的目光,丢出了一个小东西。
  席婆婆下意识地想要打开,却没想到那小玩意如同认主了一般直奔祁云晟而去,绕开了席婆婆的攻击。
  罗贝的终于放出了她的毒蝶,但是这也没能对它造成干扰。
  祁云晟伸手接住了。
  一块小玉佩。
  他知道这块玉佩的价值——这是进入海宫的凭证,只要有了它,就能够自由出入海宫。
  看到这东西,祁云晟怀疑余渊爱给自己塞小玩意的毛病犯了,立时想起了那一堆放在他这里保管的东西,随即开口道,“鲛人皇殿下,虽然我不是林顺,但我见过林顺。”
  他取出了小木盒,盒子里装着他准备还给那人的东西,比较遗憾的是,庾洱的种子用了之后,他还没有补上,“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余渊闻言,手一招,将整个盒子吸引过去。在祁云晟松了口气,觉得可以解脱了的时候,那盒子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给你了。”他微微撇嘴,“满意了没?”
  祁云晟的行动似乎没能够取悦鲛人皇。至少已经把鲛人皇为数不多的耐心给消耗干净了。
  这黏黏糊糊你来我往的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看不懂这个局面?
  江何湖茫然了一瞬,但是大概感觉得出来这个氛围了。
  鲛人皇铁定以前吓到过心上人,导致对方对他有着多重戒备。现在的种种举动又让人看不懂鲛人皇的想法,所以——完全没有进展。
  “相逢即是缘。”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打断这个局面,便对着祁云晟那边道,“鲛人皇偶然路过此处,察觉到此处的灵气异常,便下来查探一二,没想到遇见了各位。”
  祁云晟看着被席婆婆拦下的箱子,很迷茫。
  “所以各位是来抢占功劳的吗?”罗贝觅得了机会,开口道,“明明是我家岛主慷慨解囊拯救了这里的俘虏,而后还颇费精力去破除这里的阵法,导致遭到反噬,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这自然不是,只是来看看情况,顺便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家岛主已经将事情解决了,剩下的便是你们的事情了,如何?”罗贝微微挑眉。
  聪明人,不错。
  这么一来,即便海宫将后续的事情处理干净了,也不用担心抢功劳——这些人,可都是她的岛主救下来的。
  “剩下的事情,由海宫处理。”余渊看到两人这一唱一和的,直接开口将整件事情决定。
  现在的局势非常明显了。鲛人皇一方是在示好!
  说完之后,鲛人皇忽然冷哼一声,似乎是非常不高兴,转身就回了那艘巨大豪华的飞船,侍卫们想要跟上去,却被轰出来让他们解决剩余的事情。
  江何湖悄然跟上,万幸并没有一并被轰下来。
  熟知鲛人皇脾气的他们知道。就在刚刚,鲛人皇尊上,生气了。
  原因不明。
  他方才的那番行动,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不过鲛人皇做出让他们难以理解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毕竟鲛人皇从来只需要下命令,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什么。
  既然已经被交代了差事,他们也只能执行了。就在他们想查看那三人的情况时,发现就在鲛人皇转身回銮驾的那个瞬间,那三个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村子外,席婆婆将祁云晟放了下来。罗贝也从她身上轻盈地落下,理理裙子。
  “岛主,没事吧?”
  “还好。”祁云晟缓了缓,道。他并不打算追究席婆婆袭击余渊的事情,毕竟他之前的话可能被婆婆记在了心里。
  虽然他并没有明说余渊的身份,但是避开的态度那么明显,分分钟就能让席婆婆猜出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就是鲛人皇。
  祁云晟设想过许多见面的场景,想过了很多种被认出来或是没被认出来的情况,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相遇。
  莫名其妙,搞不懂他的意思。
  既然村里的受害者们由海宫处理,那自己溜之大吉也就正好。
  不过虽然成功离开了那里,祁云晟的内心并不平静。
  席婆婆没有说话,在将祁云晟带离之后便主动消失,罗贝的压力一下子变大,这让她有些无奈,只能咬牙撑着,将祁云晟往前挪。
  在毒瘴的边缘,她也不至于那么虚弱了。而祁云晟也在慢慢地恢复精力。很快,刚刚被过分消耗的精力被补足,祁云晟从地上坐起。
  他想了想,拿出了那个被送回来的木盒,一打开,差点被闪瞎眼。
  原来那木盒里除了他原本要还回去的东西,突然多了不少新东西,现在就是接手的那个瞬间放进去的。
  余渊到底想搞什么?!
  祁云晟总觉得,想破头也搞不懂余渊到底想做什么——他真的很难明白那个男人的想法。
  另一边,銮驾之上。
  大量的侍卫被清了下去,但并不影响它的行进速度。余渊回到卧室,一言不发。
  江何湖随后跟上,请求觐见。
  他觉得他有必要来问问刚刚鲛人皇到底在做什么。
  却没想到一进来就要享受鲛人皇的低气压——这真的是非常生气了。
  “尊上。”江何湖壮着胆子道,“看上去……您和您的心上人,相处得并不融洽。”
  余渊瞥了他一眼,眼中没有杀意但是压迫力十足,即便是江何湖都有一瞬间要腿软。
  不愧是鲛人皇,这番威严一放出来,谁敢驳斥他的地位。
  当然,这种威严在谈情说爱的时候,没什么用。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余渊暗暗抱怨道。
  说实话,我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这……恕我愚钝,方才我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可以询问一下尊上吗?”江何湖赶紧道,“也许能看出其中的关窍。”
  “说。”
  “殿下,为何他否认原本的身份的时候,您会那么……自然呢?”
  “因为他不喜欢。”
  余渊倒是没有什么思考的动作,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他不喜欢那乱七八糟的林家,想要换名字换身份,便依了他呗。”
  为了满足这一点,鲛人皇甚至连“认错人”这一点都没有反驳。
  江何湖惊讶了,“所以后边的自报身家?”
  “他要重新认识,那便重新认识了。”余渊道,“甚至我以前给他的那些小玩意,都要拿出手来过一遭,看得出来他已经厌弃了之前的那个身份,想要完全摆脱。他想这么做,我便顺着他了。”
  左右他也就这么一个心上人。
  “那尊上您现在回来……”
  余渊瞬间脸黑了。“我姿态都摆得那么足了,暗示都那么明显了,海宫的凭证也给了。甚至你们都在那里一唱一和了——他竟然毫无反应!”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上辈子能投靠他的前林顺现祁云晟,这次遇上他,不仅不来求助不来投奔甚至还怕他!
  明明自认完美配合了对方的想法,却并没有得到对方正面的反馈,甚至连开口求个援助都没有,气得余渊转身就走了。
  搞清了鲛人皇的想法后,江何湖沉默了。
  完了,不想办法帮帮忙,这鲛人皇就是被甩的命——更致命的是,对方根本不知道他甩了鲛人皇。
  传承里没有传授恋爱的技巧,导致出了鲛人皇这么一个武力爆炸但是恋爱手段约等于零的人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好。
  所幸那祁云晟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挺眼熟的,像是海华城内玲珑阁的产物,证明他应该是有在海华城周边活动的,日后要遇上不难。
  江何湖琢磨了一下。
  鲛人皇尊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族内特殊的存在了。他天赋异禀,从小便体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以至于得到了上代鲛人皇的亲自教导,甚至早早开始了分化期。在还是个小童的时候就被送往了内陆。
  结果这一去,直接把心给丢了。其他的鲛人皇族是恨不得早点结束分化期回归无垠海,因为这儿才是鲛人的地盘,只有他,是被强行押回来的。
  押回来后还想跑回去,于是被禁足了。再然后,便是传承与登基。
  可以说,他的过往经历并没有给他学习恋爱技巧的机会。加上鲛人一贯的个性,以及在尊上身上特别明显的傲气,竟让他显得无比笨拙。
  “尊上,人总是会变的。”江何湖只能这般安慰道,“当年可行的事,现在不一定可行。”
  “你想说什么。”
  “现在双方都长大了,也许你们要换一种相处模式。”江何湖道,“方才不也说了,要抛却旧身份吗?”
  “……”
  “您试试将祁云晟当做一个新认识的友人,以此为基础安排之后的接触。”江何湖想了想,“万万不可强取豪夺!”
  看那心上人的模样,现阶段只能用温情去软化,强取豪夺小黑屋,恐怕会出现谁也想不到的结局。
  余渊捏着那颗瑕疵夜明珠,借它来缓解心内的焦躁——这东西他没有还给祁云晟。
  “哼!”
  他真的气到爆炸。
  另一边,祁云晟感觉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岛主,我们现在是要去哪?”罗贝好奇地问道。
  “方才虽然艰难,但是开灵成功了。”祁云晟缓缓道,“只是那灵,并不在这里。”
  “哦?”罗贝想了想,道,“那我大概知道它是个怎样的存在了。”
  “嗯?”
  “方才岛主未曾苏醒之时,我已经有所猜测。”罗贝笑道,“迷渊蝶木的领域是特殊的,这一点岛主你应该清楚。”
  “嗯。”祁云晟记得欧煌提过,在毒瘴里,看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不奇怪,因为毒瘴本身就是那种特殊环境。
  “所以那个村子,就像是一个蛊。表面上是光棍村做人牙子买卖,”罗贝道,“实际上是借我迷渊蝶木的毒蝶,抽取女子气血,聚集阴邪之气怨念与恨意,想要靠着那阵法,养出个东西来。”
  “养出个东西……”祁云晟皱起眉头,为这般深沉的恶意和极致的残忍感到恶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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