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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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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轻人,有最初的御灵一族身上的气质。
  不是奴役,而是将唤灵当作友人,就像是玄极对待他们一样。
  【“我当然可以用点小手段让你们一个两个乖一点。”
  男人看着眼前被毁灭的山岳,微微叹口气,“可是那有什么必要呢?”
  “没有必要吗?”狼耳男人看了一下另一边已经累得趴在地上的两个友人,“他们可是打架打着打着顺便把你的果园给连根拔起了。”
  “我自然会让他们赔偿和道歉。”男人道,“我与你们是朋友。哪有给朋友套上项圈的说法?”】
  当初那件事的结果……似乎是青叶腾雾哭着求饶为结束?记不清了。这大概就是上年纪了的下场。
  “族长,如何?”
  祁云晟看向族长。
  事实上那些灵的讯息他们全都知道了。
  正如祁景硕席红瑛说的那样,这些宝物,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而族长脸色之所以那么难看,是因为——“席红瑛,原来把雨霖晟带出宝库的是你!”
  所有的灵讯之中,明确指出凶手特征的,是一个个头不大的灵器。看那个造型,似乎是吹奏型的乐器。而祁云晟认出来了。
  这是御灵一族独有的一种乐器,名为晟。它的模样确实同父亲用海螺做的那个非常相似。
  “因为个头太小了,有时候就顺手了。”席红瑛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它身上还带着封印,是无法远离祭坛的。”
  “可是按照规矩,它不能出宝库!你数次私自将它带出宝库,之前都来不及将你问罪!”礼长老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什么时候能不以破坏规矩为乐!”
  “呵。”席红瑛轻笑一声,“当年还来不及改这条规矩而已。”
  “当年之事之后再计较,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挖出内奸?”祁云晟微微撇嘴,“说不定能借此找到无渊密钥的下落呢。”
  随后,顺着那雨霖晟给出的特征,族长召集了当年的祭祀,连同离任的一起集合,再不得不破坏规矩,将雨霖晟取出来。
  而后,似乎是意识到这能帮到席红瑛,那雨霖晟发出光来,像是在追逐着什么那般。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那光点追逐的目标。
  那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男人,突然被光点依附让他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紧张。
  族长并没有说为什么将众人召集起来,但是脑子灵活一些的,早就能想出其中的道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族长……长老?”
  男人试探性地开口询问,得到的,只是冰冷的眼神。
  灵是不会撒谎的——它们连撒谎的智商都不会有,它们只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有了雨霖晟指认,内奸几乎一瞬间就确定的。而令人意外的应该是他的身份。
  “方儿……”礼长老难以相信眼前的结果,“你为什么……为什么?!”
  他完完全全没想到,雨霖晟指认的内应,是祁同方,是他的孙子!
  闻言,祁同方也知道他暴露了,立时□□后退——在有如此多御灵一族的围观之下,狡辩和说谎都会成为笑话,倒不如果断点直接离开!
  他召唤出唤灵,试图借它的力量离开,没想到空中飞来一把木琴,直接敲了个结实!
  “我刚刚找了半天了,都没找到听众。”
  在众人宛如看恶魔的眼神之中,青叶悠悠飘下来,“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哈哈哈,老鸟,这手够狠。”赤沧大笑,“别管弹琴了,来看戏吧?”
  “看戏?我喜欢!”
  礼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当初坚持席红瑛就是内奸,是罪魁祸首的就是他。这么多年来,也是他坚持着这件事,传播这个结论。
  结果,最终宝库里的宝物说,真正的内应是自己的孙子,祁同方?
  多么讽刺!
  而且他深感,这下自己绝对是洗不清了!
  仁长老看了看礼长老,又看了看已经晕厥过去,而其他一脸惊讶的祭祀,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做人总要留一线啊……”
  谁都知道,礼长老完了,不仅仅是孙子会将他牵连进去,也连同他的威望,他的名声,一切都完了。
  甚至他们都可以着手准备换一个礼长老了。
  祁明光也没想到最终抓出来的人竟然和五长老那边有关系,这让他感觉到颜面尽失,怒道,“岂有此理,将这个内奸收押,立时审问!”
  祭祀们被遣散了,并不知道前应后果的他们将事情推测了个七七八八。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啊!…
  万象谷的监牢,对外人来说仅仅是一处普通的监牢,但是对御灵一族来说,是光是待着都很难受的一个地方。
  这里充斥着满满的讯息,但是几乎都是负面并带着恶意的讯息。这里曾是一处战场,御灵一族战胜了敌人,将尸体草草掩埋在这里。时日一长,血腥混杂着恨意,让这里的灵讯整体都十分压抑。
  如果不带着保护的灵器贸然闯入,被折腾疯也不是不可能。
  祁同方被带到了这里,毫无商量余地。先前的他有多风光,如今的他就有多落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隐瞒得极好的身份,因为席红瑛的突然杀回,而急转直下。
  听到了外边的动静,他努力从地上爬起来。
  说实在的,毫无保护的情况下待在这种地方,对于御灵一族就是一种折磨,他几乎是用上了全力,才终于爬了起来。
  他的目光投向监牢之外,那里正站着准备审问他的人,他害过的人,还有他现在最恨的人。
  祁云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想了想,勾唇一笑。
  那祁同方瞬间瞪大眼,似乎是在气愤祁云晟的“欠揍”。
  “同方。”
  出声的是仁长老,他的眼中带着不解和疑惑,“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为何……”
  祁同方微微抿嘴,并不说话。
  以奚泉府的标准来说,祁同方是绝对的人上人。
  他出身万象谷,拥有着不错的天赋,于传承的学习上颇有心得,虽然不是祁景硕这种惊人的天才,但也是年少英才。
  不管怎么想,他都没必要成为内应,帮助外人袭击祭坛!
  要知道,那次袭击直接导致了最重要的秘宝无渊密钥的失踪!
  “为何不说话啊同方!”仁长老接着道,“你是被胁迫了,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敌手,不然为何……”
  祁同方依旧不开口。
  “……”祁云晟打了个呵欠。
  “累了?”祁景硕注意到了祁云晟的情况,道,“我给你换一下。”
  他将祁云晟身上用于隔绝监牢灵讯影响的手环换了另一个,而祁云晟也明显感觉得出来这其中效果的差异。
  父亲以他的炼器天赋闻名于奚泉府,搞不好自己的天赋也是从他那儿来的。
  祁云晟立时精神了些许,因为他突然后知后觉,自己可以从父亲这里拿到不少用于参考的,带有御灵一族特征的灵器!
  见祁云晟这帮人不慌不忙,祁明光觉得这脸面真的要挂不住了。
  内应在祭祀里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内应竟然本身就是万象谷出声,就是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而祁同方似乎也是看出了长辈们的纠结,一直紧咬牙关,半□□影都不出。
  见那边似乎僵持起来,祁云晟掏了掏,正准备祭出这种情况最好用的灵器,或者直接把青叶前辈喊来——赤沧和青叶似乎都不喜欢监牢这边的环境,并没有跟着下来。
  而他的手直接被余渊按住了。
  余渊松了松筋骨,显然是觉得不耐烦了,他大步流星地来到监牢前,在一众长老惊讶的眼神之下,盯着祁同方,“看起来你是觉得你的骨头挺硬的,能坚持着不说?”
  “……无话可说。”
  御灵一族的灵讯让他们对谎言非常敏感,这个时候与其说谎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开口。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被青叶砸晕得太及时,他差点就能成功将自己变作哑巴。
  搜魂是禁术,即便是私下,长辈们也是不会使用的。
  只要没有证据,他便是安全的。
  余渊轻笑一声,“看你这眼神,似乎是觉得准备得挺充分的吧?也对,毕竟有几十年的时间让你去思考暴露了怎么办。”
  “鲛人,放客气一点。”礼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即便是被指认,现在也没有证据。”
  “怎么?心疼了?”余渊皮笑肉不笑地道,“放心,我不会对这种弱鸡动手,掉价!”
  说完,他盯着那祁同方,道,“看起来你跟他们沾亲带故的,所以你确定自己不会出生命危险吧?”
  祁景硕微微挑眉。
  他能感觉道这个鲛人皇身上的气息正在变化。而奇怪的是,云晟身上似乎也有与之呼应的力量。
  不过三两句话,那祁同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从一开始的无喜无悲,到逐渐染上恐惧,随后便是彻底地慌张。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下一刻就要被拆吃入腹。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场景逐渐虚化。
  他看到的似乎不是人,是一群怪物,比他所见的所有唤灵还要恐怖的怪物。
  恐惧!彻底的恐惧!
  “呵。”
  这轻蔑的一笑,似乎是挑断神经的最后一个步,祁同方突然哀嚎出声。配合这监牢的特殊环境,他竟是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你做了什么!”
  礼长老连忙出声,心疼地看向监牢里的年轻人。
  “一点小手段。”余渊道,“御灵一族连这种审问用的招数都不知道吗?”
  以威压唤醒对方的恐惧和求生本能,凭借着实力差让他感觉到濒死的危机。
  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什么人都会方寸大乱,出现破绽。余渊也经常把这一招用在审问上,屡试不爽。
  祁同方的防线,被余渊简简单单地破开了。似乎是因为陷入了恐惧之中,他将带着恨意的目光投向席红瑛。
  席红瑛有些莫名。
  明明受害的是自己,怎么这个加害的反而先恨她了?
  “祁同方。”在余渊的目光之下,族长还是开口了,“你为何要伙同外人,盗取祭坛宝物。”
  “……”
  祁同方终于不再沉默,他像是爆发的火山那般嘶吼道,“一切,一切都被这个臭女人毁了!”
  这话一出,祁景硕和祁云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反而是席红瑛本人很淡定,回身拍了拍两人,算是安抚一下。
  “和我有什么关系。”席红瑛凉凉道。
  “你……因为你的出现……毁了这一切!”那祁同方道,“你不配成为司祭!”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席红瑛道,“你说是吧,礼长老?”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青院出身的孤儿!”那祁同方痛苦地蜷缩起来,“有什么资格出任司祭!那明明……那明明……是我的啊!”
  这话一出,几乎就是把他的动机坦白了出来。
  嫉妒。
  祁同方是人上人,但是人上还有人。而他似乎并不愿意被席红瑛凌驾其上。
  “爷爷明明说了……他说了,除了少族长,没有其他人与我竞争,而我是知道的,他准备离开奚泉府。”
  “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祁景硕是有力竞争对手,但是他已经要离开奚泉府了。
  除此以外,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
  带着这种窃喜和希望的祁同方,在看到结果宣布的时候,其惊愕自不必多说。
  祁云晟看着对方这模样,忽然察觉到了不对,看向余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
  余渊别开头,“一点好用的小手段,仅此而已。”
  鲛人用于审讯的招式,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余渊:超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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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玄妙梦境
  鲛人,自古以来便带着残忍暴戾的一面。虽然这个种族之中带了“人”一词,但是他们的先祖,最初诞生的五灵,可是鲛。
  那可是被玄极赋予冷血评价的存在。
  祁同方本以为最痛苦的,也不过就是被关在这个监牢里。御灵一族的传承之中有多少审问之法,他心里很清楚,所以也做好的心理准备。
  为了道德与仁义,许多残酷的刑罚早就被先祖剔除出去,只留下必要的手段。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与他合作的人也告诉他如何去应对这些拷问。
  先不说他很难暴露,即便暴露了,也有大量的应对之法。
  但祁同方万万没有想到,最终的审问之中会有外人参与。而这个外人,还是以残忍著称的鲛人。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胀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寄生,而后膨胀那般。
  稍微挪动一下躯体,都能感觉到极致的痛苦,仿佛他就在死亡与苟活的边缘之中犹豫。
  啊……啊啊啊!
  痛苦与崩溃打碎了祁同方的防线,甚至可以说是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匍匐在地上痛苦地尖叫。
  看到这般扭曲的场面,礼长老不忍地闭上了眼,而族长颇有几分惊疑不定。
  这手段,即便是御灵一族拥有灵眼,也防不住!
  他看向出手的余渊,似乎是想再确定一下这个男人的威胁程度,却发现对方面对他的打量,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鲛人皇的加入,让某些事情以残忍的方式变得容易了许多。
  比如……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痛苦的祁同方毫无思考能力,将知道的情报吐露了出来。
  原来祁同方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在某一日值班的时候,突然被神秘人找上了。
  祁同方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强于自己,其他的根本不知。
  那神秘人询问他,是否想要将如今的司祭,也就是席红瑛拉下台。
  这无疑戳中了祁同方的痛点,但是他也不是什么蠢蛋。身为礼长老的孙子,他自然知道谨慎行事的重要性,没有一口答应。
  在那之后,祁同方被对方屡次找上并且交谈。他惊讶地发现,对方似乎是拥有不被其他人察觉的手段。
  明明私下找他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是所有人,包括祭祀包括司祭,都不知情!
  这让祁同方感觉到了对方的本事,同时也在其水磨工夫下,被引出了对席红瑛的嫉妒。
  万象谷出身的人,大多是自认不凡的。他们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和谷外的庸民不同。大部分万象谷众人都能通过先祖评测就是最好的一个佐证。
  席红瑛上台的时候,祁同方几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想要看她如何应付这些不服从她的天之骄子。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不过是一段时间,席红瑛便渐渐在祭坛纸终究建立了他的威望,原先不服气的人,也打从心底认同她。
  眼看席红瑛的日子愈发蒸蒸日上,他内心的极度就像是魔物那般,渐渐涨大,最终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个神秘人说,有办法让席红瑛彻底消失。只需要他的一点小小配合,就可以了。
  鬼使神差地,祁同方同意了。
  只要这样,就能让席红瑛消失了——!
  他不是背叛种族,也不是背叛祭坛,更谈不上背叛那个女人,他只是要将错误的结果修正而已。
  没错,他是为了御灵一族着想!
  疯狂的祁同方将这些事情说了出来,并不断发泄着他对席红瑛的不满。那些污言秽语让人难以想象他是万象谷出身,家教良好之人。长老们面色难看,礼长老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因为祁同方用来辱骂席红瑛的某些话语,他也曾说过类似的。
  全场之中反倒是席红瑛最为淡定,似乎早已习惯了,在确定祁同方身上无法挖出更多的讯息之后,她回头看向余渊,“这手段不错嘛?”
  “鲛人没你们那么多讲究。”余渊直接道,“好用的招数都会留着。”
  “能恢复吗?”她轻声道。
  余渊忽然笑了。“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哎呀,真想学学呢。”席红瑛道。
  “不传之秘。”余渊板着脸说完,侧头看了一下祁云晟,而后道,“如果你巴着我非要学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祁云晟一脸懵逼,“我没说要学啊?”
  “哼。”
  总之祁同方已经没用了,长老们本以为席红瑛这边会要求处死祁同方,没想到他们就跟看完戏一样直接离开了。
  说到底也确实跟看戏一样。看的是他们这群人的猴戏。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完全失去了主动,能做的就是不断地丢脸,颜面尽失。
  席红瑛的归来,绝对是一次灾难!
  其他四位长老离开的时候,特地拍了拍礼长老的肩。
  这是宽慰,也是告别。
  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族长最看重的就是面子。礼长老沾了内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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