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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最后一条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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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可以。”商积羽道。
  众人:“………………”
  连谢枯荣也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晕了,小师叔这么说了,那这几个执事肯定也不敢反驳。
  别说这样不合规矩了,商积羽其人就是最不规矩的存在……
  说起来,在墨精之前,是商积羽啊,打破了一直以来的习惯,非要为小深解禁制。
  谢枯荣也无心搭理那些疯狂向他使眼色,想询问商积羽到底怎么了的执事,顺势道:“主翰空置三年,弟子们早就抱怨连天了,事急从权,既然有小师叔担保,我看请小深做主翰,也无不可。”
  诸位执事无语,但谁也不敢出头了。
  小深居然有商积羽做靠山,那实在没办法了,没看宗主也顺势把责任甩出去了。可惜啊可惜,主翰每年能分到的天才地宝一应法器也是相当多的,他们都有自己想推上去的人选。
  修真界有句俗语,道是修出来的,仙是堆出来的……
  哪个宗门的好苗子,不是好东西仔细喂着,让他们的修仙途更为坦荡。
  在商积羽的虎视眈眈之下,谢枯荣把主翰的令牌交给了小深,又不放心地道:“小深,你还是要加紧认字。这主翰历来是宗门弟子的半个老师,你不能辜负这些好学问道的弟子啊。”
  小深心不在焉接过令牌,甚至有几分不情愿,他小声对道弥说:“真不想做,有这个又不能作威作福。”
  道弥:“……”
  不是,他怎么觉得小深哥早就挺作威作福的了,尤其是告状的时候……
  ……
  出了鸿蒙殿,小深看了几眼商积羽,“怎么是你啊。”
  唉,不是他喜欢的那一个。
  商积羽微微一滞,这自然而然流露的嫌弃与遗憾,明明是他特意赶来给少年撑腰……虽然意有所图。
  “还有,主翰我不想做啊,我不想干活。”小深甚至有点委屈,再次抱怨,什么时候龙还需要工作了,只有他派活儿给别人。何况那些人还觉得他做不好呢。
  “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商积羽抬手,轻轻流连在小深的脸颊,明明弱得不得了,却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仿佛能够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这样嚣张。
  他的手触到小深的头发,和一团漆黑之物对上,动作定住了。
  负剑墨精也回视商积羽,皱了皱鼻子,丁点大的五官也露出了反感之色。
  商积羽看清楚墨精的五官,嫌弃地瞥去一眼。
  一大一小,相看两相厌。
  对视数息,商积羽漠然弹指,墨精飞了出去,空气中飘过似有似无的细碎声响。
  小深:“……”
  小深怒道:“你干嘛弹它??”
  负剑墨精被弹飞到了一丈之外,身体倒是在半空中稳住了,踩着它的水墨剑,又摇摇晃晃飞了回来,被小深接住,拢在手里。
  商积羽轻哼,倒也没有把小深的手掰开,再弹一次墨精,算是忍下来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给你下禁制的人是谁?”
  小深本来想走的,听见这话,一下子停住了,“什么意思?”
  他当然想知道!他被红袍人害得那么惨。
  “你听说过术效羽陵吗?那人所下的禁制虽然奇巧,但任何术法不可能凭空而来,一定有迹可循。书林藏书无数,各类流派具在,更有各类分析对比文章。你从中搜寻,自然能找到脉络。如此,至少也能推测那人的背景。”商积羽道,“若主翰空悬,有些东西,可是看不到的。”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书林对小深还真是一个好地方。他睡了一万年,对人间的发展早就不清楚了,可偏就有这样一个地方,以文墨载万年源流。
  ——除了小深不识字,其他部分都绝佳。
  不过在小深眼里,满羽陵宗都是欠他债的人,他自己识不识字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人识字就行了,可以奴役他们。
  小深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把红袍人给揪出来后的场景了。
  “那你有话要对我说么?”商积羽意味深长地鼓励他。
  小深狡猾地道:“虽然我可以去找线索,但还是你自作主张叫我当的主翰,所以我才不用道谢。”
  商积羽先是嗤笑,随即道:“我要的不是谢谢。”
  小深头也不抬,“那就更没话说了!”
  商积羽一眯眼,换了个人,看到他这煞气十足的样子,早吓得求饶,可小深还是自顾自低头戳那墨精的肚子,讨人厌的墨精也甚是亲近他,说不定也是因他这蛟属的身份。
  他心中有什么蠢蠢欲动,按捺不住地把小深的脸抬起来,威胁道:“你再想想。”
  小深确实是不明白,另外他可还记恨着商积羽呢,于是凶恶地龙啸:“不想嗷!”
  商积羽看到小深表情,十分眼熟,仔细想了想,不正是指责他看不起蛟时的样子,一时牙痒痒又有些无奈,“你还真记仇,是吗?”
  对那么一件小事也念念不忘。
  小深满不在乎地道:“对!”
  书林主翰小深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中午才起床。
  其实和小深没关系,他睡了一万多年,根本不大想睡觉了,可是……小深看了看身侧,商积羽将他揽入怀中,呼吸均匀,今天的调息时间不知不觉就延长了啊。
  负剑墨精踩着它的水墨剑,在床边飞来飞去,若有似无不明其意的细语响起,节奏快得像是在催促小深。
  小深把商积羽的手掰开,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刚到床沿,脚踝陡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小深回头一看,除了商积羽也没别人了,他明明是闭着眼的。在诡异的沉默之后,他默默松开了手,眼睛也仍然未睁开……
  即使一言不发,小深也认出这是哪一个了。
  他总像是无法控制一般,下意识挽留小深的离开。
  小深又坐在原处呆呆看了商积羽一会儿,才被怒气冲冲飞舞的负剑墨精惊醒。
  “走了。”小深跳下来,往外跑,
  小深自如地控制着小舟,现在已经不需要道弥特意来接他了,路也记住了。
  负剑墨精站在小深肩头,背着剑迎风而立,倒是十分潇洒的模样。
  “嗯……虽然都长得不一样,但你们每一个都叫墨精,有点不好区分啊。”小深端详着那背着剑的小墨精,思索道,“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你是余照的文意所化,不如叫余意?”小深说道。
  墨精点点头,张嘴吐出谁也听不懂的话语,算是认可了这个名字。
  远远已经可以看到书林,墨精踩着剑飞到前头,似是十分兴奋的样子,对小深挥挥手,可能是让他快些跟上,向前飞去了。
  到了不动地,只见这里人头攒动,也不知来了多少弟子。
  他们已经痴痴等了一上午了,听说书林终于迎来了新的主翰,只是不知为何,上任的第一天迟迟不到。
  能做主翰的,无不是才识渊博,修为精湛,这二者里,也很容易出现特立独行的怪才,历任主翰,有点怪脾气都属于寻常事……
  所以这到底是谁上任了,不知为何这次一点消息也没放出来。
  是嗜酒如命的应元子么,因为酒醉才迟到?
  还是常年不是今夕是何夕的糊涂道人,记错了时间?
  够得上条件的人真不少,大家一个个细数。
  焦急的他们甚至不愿在书林内等待,而是站在外头,眺望何处来舟,寻找那位主翰的身影。
  小深悠然乘舟而来,倒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看啊,文盲来了。
  风头未过,只要扫盲未成功,他就还是大家津津乐道的羽陵唯一文盲。
  余意在上空穿梭,小深就跟着它的路线,从人群中穿过去,大家也就是侧目,随即继续眺望远处有没有小舟。
  道弥也等了一上午,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打盹,他中间急得去碧峤找了好几次小深哥,但是不见人影,没有师叔祖的允许,他又上不去碧峤峰……
  现在道弥不敢随便给商积羽传讯,心道小深哥为了逃课,难道要让主翰继续空悬下去么。
  总算看到了小深的人影,他惊喜交加,“小深哥,你来了,我还以为……”
  小深刚想说话,一眼看到人群中眼神闪躲的玄梧子,“喂,你,就是你!站着!”
  玄梧子也在等主翰,一看到小深,他就想往里头钻,赶紧躲起来,谁知小深眼神这么好,揪住了他。
  四周都是人,见小深叫住玄梧子,都好奇地看过来,这俩可是结了怨。
  玄梧子也豁出去了,“干什么?”
  小深发现,这是除了有可能找到红袍人身份线索之外,他自己找到的第一个做主翰的好处,可以玩弄一下玄梧子啊。
  小深叉着腰:“叫爹!”
  玄梧子:“………???”
  他又气又笑,就算师叔祖罩着的,又锤碎了他的法尺,你厉害,但你也不能这么霸道无理吧,“士可杀,不可辱,休想!”
  “你敢反抗?这是你们谢……宗主说的。”小深道。
  玄梧子震惊道:“宗主不可能让我叫你爹!”
  小深把主翰令牌掏了出来,“怎么不可能,我以后是这里的主翰了。”
  令牌上除了“主翰”,另有小字,正是那句“得知万载事,全赖古人书”。
  与此同时,盘旋了两圈的余意见小深仍无意进去,也已缓缓落在他头顶……
  以小深为中心,声音开始渐渐消失,最后整个不动地都是一片死寂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主翰令牌。
  主翰令牌和其他执事的令牌一样,是用水中金制成,更施加了术法,绝难仿制。非要说是仿制的话,那坐在小深头上的墨精又怎么可能仿制,还是那只负剑墨精。
  只是连道弥都有些疑惑,弱弱道:“小深哥,这和叫爹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说的么?”小深疑惑地道:“宗主说从此以后大家得叫我先生,你上次跟我说什么师徒如父子啊。”
  道弥一汗,因为主翰管理藏书秘籍,以往也时常有主翰指点门人学识,都说主翰于大家有半师之谊,都会尊称一声先生。
  但这个理解显然……
  “小深哥,误会了,这个不一样!”
  “咦,不是么?”
  玄梧子则是颤抖着声音道:“怎么可能,我不能接受,这令牌上的字你认得全么?嗯?”
  四周也哄一下,变得无比嘈杂。
  现在什么爹不爹的都不重要了,小深大字不识,羽陵宗那么多博闻广记的修者,怎么就输给他了,墨精瞎了?
  小深看了看令牌,别说认全,他一个也不认识。
  小深立刻道:“我宣布玄梧子没文化,以后不准他借书了!”
  玄梧子:“…………”
  作者有话要说:
  玄梧子:???我只是说了实话


第7章 
  玄梧子被小深这强盗逻辑气得不行,愤怒地道:“我没文化?好啊,那我看看主翰有文化,能把书林管成什么样子!”
  玄梧子这一番话说得酣畅淋漓,尤其是他身量不高,小深却比他还娇小一点,所以说得也格外爽。他甚至拿出自己的书来,打算以后就在这门口看书,贯彻自己这句话,看看小深能把书林管成什么样。
  现场仍是有些嘈杂的,早上小深还是全羽陵围观的大文盲,太阳还未落山,他就成了按理说应该是全宗学识最渊博的书林主翰,哪个敢信。
  刚才还单方面宣布玄梧子没文化……真是太幼稚啦!
  道弥眼见一片混乱,他早被吩咐过,这时背后伸出一对黑色翅膀来,拍打了几下,悬于空中,高声道:“列位!听我说两句!”
  下头有人混在人群中喊道:“别听这八哥的,两句话起码说一个时辰。”
  道弥:“……”
  道弥气死了,又没找到是谁说的,“我会长话短说的!主翰已经悬置三年,相信大家都急着问道对不对!”
  这句话一出来,大家倒是安静了。
  这是重点啊,在羽陵宗,自学是很重要的一条路,和师父一起泡书林都不算稀奇事。
  道弥见他们安分了,又道:“小深哥已经被所有墨精认可,这才被授以重任。我觉得,墨精一定是看到了小深哥的天赋。
  “世有天赋异禀者,大家怎么知道,小深哥不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学识突飞猛进,成为羽陵第一人呢?那样的话,也是咱们羽陵又一桩佳话吧!”
  还真是难说,这年头奇遇太多了……
  小深都能当上主翰,这个理由反倒有了几分可信度。
  大家都晓得道弥是宗主的人,好像,也只能接受这个解释了。再不可思议,甚至再不服气,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这个职位又作弊不来。
  道弥说的也对,那就是书林终于又有了主翰,他们又可以借书了!
  主翰小气是小气,只要别像玄梧子一样……
  于是无形之中,玄梧子身边都空了一点,可别连累他们了。
  玄梧子:“……”
  道弥弹压住了众人,又道:“按照惯例,主翰上任会劝学,不如,小深哥来说几句?”
  小深低声问:“劝学什么意思?”
  “……”道弥也小声道,“就是勉励大家学习,你……你不知道就随便教育一下吧。”想想也是,小深哥自个儿学习都不努力。
  小深哪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想赖掉,忽然想起什么,一点头,他那玉带就分出了一团,慢慢变形,膨胀,松软,飘到他脚下,将他托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道弥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玉带,一直就是一条云带,假装很光滑。看来是小深哥炼制的,这倒是有些特别,竟能将云也炼成法器。
  小深也感受到了玄梧子的心情,别旁人高了才更有气势啊,他说道:“我问你们,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大家细碎地议论几句,给出了各种答案。
  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学识,这个当然是首选,主翰在问话嘛,也有说从心而欲,等等。
  “不对,”小深语重心长地道,“是欠债还钱啊!”
  众人:“??”
  小深:“希望你们好好想想这句话。进去吧!”
  没头没脑,什么跟什么……大家一拥进了书林,还管他什么欠债还钱的。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主翰为何这样重视品德教育(虽然主翰自己很不讲究)。
  小深荣升主翰,另一个无形中升职了的就是道弥了。毕竟,他是肩负要给主翰扫盲职责的人……
  小深真学起来,还确实挺快的,他本就学过人族语言,只要一一对应记住就是了。
  道弥甚至和他说,可以开始同步接触一些诗文,了解典故了,每日念一念,背一背,但是小深不大喜欢。
  至于主翰的职责,不难啊。
  小深只和余意说了一声,这些墨精就很热情地帮他做事了,整理,找书,甚至包括测定那些弟子有没有资格看某些术法典籍,想来以后添置新书,也完全可以交给它们。
  他只需要大摇大摆坐在那儿,不时用令牌盖个印记,甚至连这一项也交给墨精来完成。
  来书林的弟子们则是瞠目结舌,在此之前,大家从没看过这些墨精如此殷勤!
  它们从大儒、名宿修者的纸上而化,秉承文气与灵气,也许因为从不同作品上所化而有些偏差,爱好不同,但有个共同点,就是傲气。
  具体表现出来,就会特别挑剔,非常、非常苛刻借书人的修为和学识,一定要配得上这些经典。如今对着一个大字不识的龟,倒是小腿狂抡,马屁拍得飞起。
  小深拿着一卷浅显的学字书像模像样地跟着念,旁边一个外门弟子抱着一本厚厚的书过来,这是本工具书,他最近要研读一位上古修者写的修炼心得,有些文法用典不明白。
  桌上的几个墨精,则颇带点嫌弃地打量这个弟子,似乎对他的学识水平不是特别认可,居然看不懂上次借回去的书。
  外门弟子想把书放在桌上,对那负剑墨精道:“墨精啊,劳驾,让开点。”
  负剑墨精压根不理他,让对方有些吃惊,这墨精平日虽然不大理他们,但不是这么不好说话的啊。
  “它叫余意!”小深则不满地道,“什么墨精墨精的,谁理你。”
  余意也甚是正经地点点头,它如今是有名儿了。
  外门弟子:“……”
  他愣不知道这墨精有名字,忽然有点害怕以后会不会每个墨精都有名字,以后得一一记住。
  “那个……余意,麻烦让一下。”
  余意原是在桌上研墨的,此时把砚台推开,跳上了小深的手,让开地方。
  外门弟子这才低头对坐着的小深道:“主、主翰,我想把这个借回去。”
  小深说一个字,身体就高一点,最后俯视道:“这么厚,看得懂么你?”
  弟子看一眼他椅子下缓缓飘起来的云:“…………”
  又看一眼小深拿的入门识字书,深吸一口气:“正在努力学习,主翰。”
  “那加把劲儿,不要辜负书了,长这么厚不容易。”小深教育道。
  弟子:“…………是。”
  小深一点头。
  另有两三个墨精得令,便应声扛着主翰令牌,小跑着爬上厚厚的典籍,合力往书上一砸,书上就有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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